《追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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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凤- 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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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的旨意不能违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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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帝下旨赐婚后的第三天,香如海手捧着一个锦盒,亲往清心苑将锦盒交与书闲陵。
  “这是公子叫我送来,你好自为之。”
  香如海神情不愉,丢了个大背影快步离开,半秒钟都不多待。
  一张纸条笔迹清新留香,“此乃丧尸丹解药?”
  书闲陵欢喜的大喝一声,这下可好了。
  还是未来夫婿懂体贴,这么乖巧!
  她乐呵呵的去寻王怜卿,这几天都没见小王露脸,这一回他肯定开心。“卿弟,快把这药丸吃掉。”
  王怜卿一身无力,病怏怏的躺在床里,女帝赐婚的旨意不啻于一道惊雷,将他的所有幻想击的连渣都不剩。
  “你来作甚?你有你的贵公子去伺候,我算什么?一个失了贞洁的小倌凭什么高攀你这四品大员,我死了最好省的人前碍眼!”
  “这是哪里话,我认识你在前认识他在后。这次事件是个意外,我也不想它发生,唉,说白了都是醉酒惹得祸”书闲陵的脑海,闪现了某位歌星拍MTV时的苦情画面。
  歌星大哥全身被绑的结实,模仿登录月球的舱房在椅上颠簸不停,在苦苦颤抖苦苦挣扎。歌是不错很好听,也许是她的思想不纯洁,总觉着那样的画面过了。
  那是挣脱不出情网的样子吗?那分明是吃了蓝色药丸后引发的超级地震,出现了大地裂痕。某男他其实,就是……嘿嘿!嘿嘿!
  他就是太奋发了。(奔,偶顶着大锅盖逃窜,亲们不要打我,砸分就行!)
  她承认那晚的夜色太美太温柔,不过现在不是回忆月亮的时机,“这是那毒的解药,吃了就没事了”。
  她殷勤的看着王怜卿,他却不笑纳,“是叶大公子给你的?”
  她刚点头,那锦盒竟随手被王怜卿打翻,哭闹着,“我不吃,我就是死了也不吃他给你的小药丸。”
  书闲陵一听,如遭电击立时囧了,捡起解药继续劝他。
  王怜卿冷笑,“我一心为你着想,你还有心情游江,调戏美男?”
  他怎么变得这般不可理喻?书闲陵冷了脸,“你的意思是,我必须一辈子受柳风冥的威胁?你觉着这样,就能体现我对你的深情不悔?你觉着,我为了你就该受这些苦?”
  她将解药放在他身侧的桌上,“吃不吃在你,我的好意尽到。从今后一刀两断。”
  王怜卿呜咽一声,扑过去一把搂住书闲陵一个劲的道对不起。
  书闲陵轻声一叹感受到背部的温热润湿。
  他在哭,百尺钢被炼成了绕指柔,她嗷呜一嗓差点引吭高歌,那一首《都是月亮惹得祸》。
  她回身将王怜卿搂抱,嘴里唠叨着:“以后,别这样,别这样了……”怎样的情生意动!
  她默念着歌词,默默的唱,脸部表情很激愤,很情动!
  现在,她就缺一把椅子。

  指点迷津

  书闲陵心情很好口味更佳,连吃了两碗还叫添饭。王怜卿见她吃饭还藏不住笑容。门童报备说,老板家里来人了。
  书闲陵吃惊的连筷子都落地,动作快似脱兔一般急匆匆的来见家人。
  这个是她的家里人,怎不认识?
  一袭洗的发白的蓝衫,三尺白须,整个人如云照雾,似从画里走出来的老神仙,他手里还真有一柄拂尘,扫过来荡过去,望见了书闲陵后,一双凤眸,略带喜意,生生的带出几许风流,沾了人间的烟火气。
  这双眼睛的神采,她瞧着有些眼熟会是谁呢?
  神仙一点也不夹生,直直的快步上前,一把将书闲陵搂住大呼我的儿!
  书闲陵一头黑线,她从不知二爹爹成玉郎有改头换面的本事,为什么藏私,为什么不教她?
  “爹爹,儿好想好想你,每日想得儿憔悴,身板都瘦了许多”二爹爹能找到她不足为奇。必是薛相派去的人已经说明了她的近况。从前的身宽体胖未尝不是掩护色,爹爹们怕是有心的养胖她。此番二爹爹下山必是传信来。
  成玉郎私下里捏了女儿细腰,好个油嘴滑舌,连爹爹的便宜都占“儿啊,为父在山上修行时,算到我儿时运不济,近几日必有凶灾。为父此番下山特来解救我儿”。
  好一幅欺世盗名的丰神仙骨!
  “爹爹,咱们去屋里叙话”书闲陵领着二爹爹进房,嘱咐了一概人等不可打搅,“爹啊,儿想的你好苦,”她故意大声的说,以手指沾水在桌面上写字,“母亲可有打算?”
  成玉郎嘴里说:“为父修行多年本不欲再添俗事,但事关我儿性命,为父怎能推诿不理”他在桌面写到:“不可轻举妄动,以静制动,薛可信叶要防”。
  书闲陵点点头,她的意思差不多是这些,大声的道:“儿近日要娶叶家大公子,父亲可留下来观礼”。
  成玉郎摇头,“为父乃身外之人早不理俗事。你自成亲为书家开枝散叶。”
  书闲陵心里明白,母亲对这门婚事还是赞同的,拉拢一个伙伴比树立一个强敌要实际有用的多。世事早有预料大多在人为,叶大公子与她的一番巧遇,可谓巧之又巧。
  成玉郎从怀里掏出了几道黄符,装模作样的论经讲道,将灵符贴的满屋子都是,口中还念念有词,做戏当然要全套。
  书闲陵攀着二爹爹身上,腻歪的不行,小声的咬牙切齿道:“为什么不教我这一套?”
  成玉郎也小声的答:“我怎知你会变瘦?那一身肥膘,可不就是最佳行头?”
  书闲陵气苦,委屈的掉眼泪。成玉郎一见,立马心疼的要命,哄着她莫要生气,从怀里掏出几件东西,又是药水瓶,又是小钳子的,还有几张似塑料物件的脸谱物件。
  “这是什么东西?”她拿起软软的脸谱,嘴巴,鼻子,眼眶处皆是能开孔透气的。
  “人皮面具”成玉郎不安好心的阴飕飕的道。
  “啊?”书闲陵又爱又怕,还闻了闻,好在没气味。
  成玉郎十分舍不得,“这可是我的全部家当,自从跟了你母亲,我有好些年没碰过它们”说的那个话,弃而不舍的音调,婉转低吟,好似它们是无价宝一般,“单是一张,便是一条人命,还要费工夫制作”。
  “停,我不要听”书闲陵再不敢听下去,二爹爹平日一副风流倜傥的摸样,谁料竟会如此残忍?
  成玉郎反而笑嘻嘻的,凑近了看女儿,直直的望进她眼里,“记着爹爹说过的话吗?男儿家是要宠的,宠的他们心甘情愿的放下所有,一心的扑在你身上,那才是女儿家的真本事。你别太烂怂连个叶小公子也搞不定!”
  书闲陵苦着脸不敢不遵从,原来,二爹爹的身世也不简单。
  成玉郎拍拍女儿肩膀,忽记起一物,神秘兮兮的掏出来一扔,不待书闲陵有所反应,他一纵身,翻越了窗外面,眨眼间人影不见。
  书闲陵欲哭无泪,早晓得二爹爹不会久待,没曾想这么的快,一定是记挂家里的母亲,生怕母亲同其他三位爹爹多亲近些。
  唉,二爹爹其实就是一个大醋坛子,他恨不得成天地挂在母亲裤腰带上,这次他肯下山,母亲主要是看中了他易容这一项,母亲能哄得二爹爹离她身,还真不容易。
  二爹爹丢给她的册子,封面精良,书正中央的位置,竖排写着‘追男宝典’四字,书下角处还注明了‘独家私珍’四字,册子久经翻阅,书页泛黄,不像是近期编纂,看了眼书名下小注解,晕,竟还是十几年前的旧作。
  此书是章回体小说,第一章目录名为《信手采得少年郎》,内容大意是某一男在某一天,巧遇了一位俊俏公子,于是花费周折讨好哄骗了,迷晕下药后采之。
  书闲陵呼吸急促,这,这……难道二爹爹曾经是个弯男,遇见母亲后才转变成了直男?书闲陵翻倒最后一夜,果不其然,最终回的目录名为《稥草变家花,我爱上了她》。
  额的神唉,真是如此!
  书闲陵的太阳穴鼓鼓的跳,这书册是二爹爹采草的见证实录,难道要她照着采草?
  二爹爹真是胡来,想不到啊想不到,母亲的魅力无穷大,在山上那时应该向母亲讨教来着,她连弯男都掰成了直男,可敬可佩功勋卓著,民间少了一大祸害。
  万一日后,二爹爹再要回去,这书册藏哪里好呐?不能毁。
  书闲陵看了看,直接拿它垫桌脚,放在明处的东西不会惹人关注,反而是东藏西藏的东西容易被人找到。
  她躺在床里,思量着,“凤殊啊凤殊,你当年到底遭遇了些什么事?”

  王怜卿的忧愁

  眼看着姑娘与叶大公子的婚期越来越近,我心里似猫抓一样,明明是我认识她在先,姑娘对我,却还似从前一样,说什么等年纪再大一些,都是假的是骗人话,我不信他们在新婚夜不洞房。
  怎么办怎么办?大房的名份是捞不着了,可姑娘的第一次,对象必须是我!决不能便宜给叶清平,凡事总有先来后到。就这么定了,今夜在她的茶里,下一味欢喜散,自己再适时的出现,还怕好事不成?
  至夜,我专等着她药力发作,算算时辰也差不多。乐滋滋的向姑娘的房间迈近,趴在窗楞边听里面的动静。
  “嗯……真他妈难受,哪个王八蛋乌龟王八给老娘下药?”屋里传出细碎的低吟,间歇的骂声。
  我听了不由脸热,手段确实下作了些,轻叩门故作不知的发声,“姑娘,你在里面吗,怎么了?”
  屋里有一刻寂静,响起她的话声,“没事,我没事,你不要进来!”
  她的声音里透着紧张和无助,我听着有一丝心疼,“姑娘,你开开门,我进去瞧瞧你才放心”这个时候,觉着自己像是故事中的狼外婆,心中不禁苦笑。我毒性发作那会,姑娘尽说些奇怪的小故事给我听。
  “不要”这一声尖刺的叫声,我听着有些不对,使劲的撞门,我是真的担心她出问题,“别吓我快开门,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快开门!”
  我后悔了,我行事鲁莽荒唐,只要她安全无虞,那些个小事情我计较什么:“姑娘,怜卿错了,你快开门”我哭了,后悔自己做事冲动。
  “你……不能进来……我自己解决”。
  我一愣,顾不上哭泣,这种事她自己能解决,看来是药力不够?
  “怜卿,这药是你下的?”她的声音渐趋平缓。
  叫我怎么答话?只得轻声嗯了,里面没再出声,我的心惴惴不安,她会怎么想我,一定会讥笑我没廉耻不知羞。
  门吖的一声开了,她衣冠齐整的出现我面前,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我明白了却还是要问:“你没喝下那茶?”
  她的表情似笑非笑,眼瞅着我头却是偏的,漫不经心的样,叫人无从探知她内心的想法,对她,我一项摸不透看不清。
  “我今晚胃不舒服,那杯茶没喝,”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刀片似的割得我心事无处藏,一切的小把戏,一切的小算计通通显形。
  “我,错了”我急忙认错,她心地最是善良,只要我认错了她不会较真。
  “哦?”她仍是一副怪腔怪调,我觉着她开始不信任我。
  “真的,是我糊涂不知羞”我哽咽着,下面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但又不得不说“我怕你娶了贵公子忘记了我这穷命鬼,我自卑我下作,我最最舍不得你!你信我,哪怕信我一分也是好的”。
  她点点头看了看月色,无事样的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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