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居然对着一个非男非女,非人妖的女帝,流鼻血了!
大妈将脑袋死闷在被窝里,偏偏被女帝拽着,躲都没处躲。
女帝见到被窝上红红的一片,眼瞪着老大,随即锥打床沿又哈哈大笑。将书闲陵拉着坐起,往她右边脸颊轻轻的一吻,低声道:“书卿,你真是太可爱了!”
一日连遭几番刺激的大妈,这会子不晕了,呆呆的与女帝对望,心里不住的说:“我不是百合,我不是变态,她是个男人”。
这一夜,几多柔情似水,尽包涵在女帝含羞的眼神里。书闲陵发呆的时候居多,一直自我催眠中。(作者:只是两两相望啊,并无□发生!)
一夜无眠,书闲陵精神萎靡,女帝心疼她,嘱咐她这一月中好好的调理身体,暧昧的故意的,在书闲陵耳边轻咬耳朵:“朕会想着你”。
书闲陵浑浑噩噩的回府,随行的有女帝派发的御医。
在现代有很多的青春影视剧,什么同居什么,什么和什么同居的日子。好多男女,一开始并无真感情,同居不同房的生活在一起,感情就培养出来了。
她和‘女帝’算怎么回事呢?书闲陵有些想不通。
这一个月来,书闲陵被逼着喝补药。她与叶清平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叶大公子似乎在忙很重要的事。连她要娶令狐,叶清平都没有反应。
书闲陵身边好在有书盛凌作陪,时常逛逛街喝喝茶,听听小曲。
某一日啊,二人在茶楼喝茶,那茶博士前恭后鞠,弄得书闲陵很好不好意思。如今的茶楼生意难做吗?为什么茶博士对待客人这么的谦恭?
答案很快揭晓。
令狐冲之一袭银色亮衫闪亮登场,颇有霹雳一声响,老子闪亮登场的意思。
令狐冲之目光一注,见书闲陵到哪都带着书盛凌,脸孔板下来,神色不愉,手上没好气的摇着墨扇,嘴里轻哼,“我不去书府见你,你就不晓得找我?”
书闲陵瞬时,一个头两个大,“婚前不宜见面,影响不好”。
令狐公子猛地把扇一合,很不客气的赶书盛凌离开:“我和我妻子有话要说,闲人请回避”。
书闲陵一拍桌子,大怒道:“反了啊你,还没进门就这么嚣张!”
令狐毫不示弱,“你是我妻主,就应该敬我爱我,夫妻二人私下里交流感情还要不相干的人一旁观赏?”
书闲陵恼他胡搅蛮缠,拉着书盛凌就要离开。
令狐冲之一阵哭声抢地,大骂书闲陵是骗子是负心女子,“我将我的心都掏给了你,你不予回应。还合着外人欺负我!”
书闲陵叹气:“盛凌不是外人,他是我义兄”。
令狐不依不饶,“有兄妹俩拉着手的吗?有似你这般的护着他的妹妹吗?”
书闲陵与书盛凌相视一眼,尴尬的丢开手,对着哭惨惨的富贵公子,默默无言中!
你爱不爱我?
书闲陵感抱歉的对书盛凌道:“大哥,你去外边等我,我一会与你会合”。
书盛凌点头,怕陵儿和令狐冲撞起来,“凡事有忍让,不要迁就自己也不要盛气凌人”,他这一番话,书闲陵听着受用。
令狐却以为是情敌宣战,他待要不予干休。书闲陵将令狐一把拉着,阻止令狐继续胡闹,将他楼抱住,温柔劝哄:“你这个脾气,要改一改!从前见你时,你对谁都和颜悦色,为何独对我‘残忍’?”大妈忍住呕吐感,说起QY的言情台词来,嘴里似塞了一嘴的奶油加狗毛。
令狐被她这么一搂,心里的闲气早退散无影无踪,听她说他残忍,立时恨不能掏出心来,“哪里有,我怎么对你残忍?你不理睬我,还勾搭着书盛凌,要说残忍,也是你对我残忍!”
书闲陵干呕一声,急忙喝口水。原来令狐也有QY男主的资本,这对话再说下去,她第一个先支撑不住。她严肃起来,一本正经的开始批评和再教育的工作:“冲之”,这两个字的发音,大妈是用了心得,喊起来有温柔疼宠的意味不说,还带着点无奈的情绪,“冲之,我还是喜欢最初见时的你——晚艳冷香,流霞妩媚!当然,我不是说你现在不漂亮。我且不追究你绕过我直接向陛下请婚,就说你对待其他男人的态度,很有问题!”
令狐冲之难得的静静听,她的表情和语气,对他不是全无感情,在她心里只要有他的一箭之地,日后全盘攻克,指日可待!
“第一,你嫁给我并未征得清平的认可;第二,义兄什么名份都没有,你就这么的争锋相对,有失大家公子的风范;第三,你对待我的态度很不友善,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爱一个人不是‘爱’字挂嘴边就可以,要实实在在的做出行动来!我知道你有钱,我也不是多清高的女子,钱是能收买感情。但你我之间的感情维系,仅仅是钱财就能维护的了?”书闲陵语重心长,这小子那有钱人的横样,她瞧着心里不舒坦。
令狐冲之被她一说,羞耻感什么的一齐上头,头越埋越低,窝在她颈项处。
书闲陵不忘排遣他,“知道自己哪里不对了吗?乖乖的多听话,在清平面前要谦恭一点,不要仗着自己比他年轻就为所欲为,他是大你是小,主次要分清!”
令狐冲之不言语,近距离的贴着她,嘴角贴着她颈边的动脉,那温热的流动感,是鲜活的生命象征。她身上有淡淡的菡萏香,清新的莲子气味,真想一口将她吃掉。
书闲陵不知道,她搂着的小绵羊正向灰太狼的基因转变,脖颈的某一处被人狼攻击,这小子在嘬她的颈部,那渴望的劲头似费力嘬奶的婴孩。
大妈立刻化为石柱,肌体僵硬,呼吸状态好比在太空舱里,艰难的在太空舱里迈动脚步,一如她很想推开这死小子,又觉着浑身失了劲道。
丝丝疼痛让书闲陵片刻惊醒,推开令狐捂着脖子,狠狠的骂:“你这毛孩子,你就嘬吧!”书闲陵忿恨的转身,几步下楼朝着书盛凌站着的地方去。
茶室里的令狐冲之傻兮兮的笑着,一如偷了腥的猫。她生涩的反应,真是可爱!
刚立定在书盛凌面前的大妈,立脚不稳的一头载入书盛凌怀中,那记醒目的紫青色印记闪入书盛凌眼底,心中升腾着怒气却隐忍不发。
“有没有事?”他问,故作不知情。
书闲陵摇头,“我们回吧!”
一路上二人谈兴不佳,都在避讳着一个话题。回到了书府,仆从告知说叶大公子出远门,一来一回要二个多月。
书闲陵仰天长叹,叶清平是成心不喝令狐敬奉的茶了,他真是倔强,皇帝都下旨了,他还要顽抗!
书盛凌见她脸色不对,劝她多注意休息,旁的事都不要多想。
一个月很快过去,到了迎娶令狐冲之这一天,内屋里堆满了官员们送的结婚贺礼,女帝开了金口要所有官员来捧场,不论是对书闲陵有意见的还是内心不满的,都要到场外加送礼。大家都是官,送礼太次会丢面子,书闲陵这一次结婚,狠赚了一笔。
叶相,薛相和令狐禧三人相谈甚欢,谁和有钱人过不去?谁又愿意跟高官斗?书闲陵对此很是佩服,这几个女人城府深啊。
大家都是同僚,书闲陵忙着里外应酬,她酒品不好,遇到有人蓄意灌酒的,书盛凌就帮着抵挡,一直喝到天黑,薛相充作和事老,“好了好了,同僚们大人们,你们这么的热情,新娘子还要不要洞房?”
有不识相的官员提出闹洞房,叶相的脸面变得很不好看。令狐禧一副笑面孔,却温言说不行。众官员见书闲陵有三座大山护着,纷纷的打道回府不再闹腾。
书闲陵其实没醉,她故意的装作七分醉的样子,被仆人搀着进洞房,花烛良辰,恰似那一夜!
令狐无聊的看书打发时间,他不愿应对那些个官僚女子。这会一见妻主进房了,连忙搀扶了,叫仆人勾兑好洗澡水。
书闲陵装死,“我不要洗澡,床在哪里?我要立刻,马上睡觉!”她扑向大床,呼噜的打着鼾声。
令狐半信半疑,知道她不善饮酒,又疑心她是假装醉酒,“不洗澡怎么睡觉?”
令狐和仆人搀着一团烂泥的她走近浴桶,令狐叫仆人退下,红着脸扒光了她衣裳,将她抬进浴桶,为她洗浴。
直至水温下降,这个女孩还是一副死猪睡相,若不是他扶着,怕是会被洗澡水淹死。令狐没心情同醉酒的人计较,为她披上睡衣,叫来仆从使力抬着她上床。
这一晚,令狐心有不甘,脾气暴躁的想找人吵架,那人却醉的浑然不知身外事。他一心窝的火气没处撒,想着在第二天找她算账。
躺在床里的大妈,经历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性骚扰之后,觉着世界终于和谐了!
她一通好睡,他一夜辗转难眠。
第二天,二人都起的晚。叶清平不在府,令狐免去了请安敬茶。令狐想到这一层,便有些郁郁寡欢。他嫁了个不愿跟自己亲近的妻子,家里有一个不待见自己的正夫,出嫁之前的自信昂扬,在新婚第二天的早晨,被打击的彻底!
书闲陵见他蔫了,便哄着他:“对不起,昨晚我醉的太厉害了,那个……那种事等我长到二十岁再做行吗?我不是讨厌你同我亲近,我这么说是有依据的,不论男人和女人,那码子事做的太早,不利于身心健康!你也不想我小小年纪就怀孕啊?”
令狐想说她娘亲怎样,他认识的几个已婚和未婚的女子怎样,可这些话都堵在喉嗓里说不出来。
大妈见他表情辛酸,微觉不忍,她心里想把他当宝一样宠的,轻轻的亲他脸颊,软语温存的哄着,故意撒娇还,这叫一个汗字了得!
令狐被她搔挠的坚持不住,一腔的怨怼全跑了散,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近他,待要有所表示回应,她又像一只鱼遛了。
令狐恨又不是爱也不是,“反正都随你,我现在嫁了你,左右都是你的人,凡事能任我挫折吗?”
书闲陵爱死了他这副乖巧摸样,感觉上是把精铁混装的重金属,磋磨成了绣花针,这感觉,太有成就感了。
她抓着话尾巴,再接再厉:“不许很清平置气,不许故意引诱我,不许摆款爷的架子”。
令狐嗔目结舌,这是妻子该说的话吗?
书闲陵又巴结着道:“你爱我,不就是因为我的与众不同?”
令狐扼腕嗟叹,他恨不能掐死了她,打蛇打七寸,他的七寸可不就是捏在了她的手里,说夫妻间不相亲就罢了,说让着点叶清平也行,凭什么说他摆架子?
“我很有良心的,救灾捐款,哪年少了令狐家?我家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大妈赶紧应承,顺便提建议:“是,冲之的良心大大的好,咱家这回托你的福,咱也是有钱人啦,能不能建个洗澡池子?”
令狐奇怪:“什么样的洗澡池子?”
书闲陵将洗澡池子的大致建设说一遍,毫不夸张的赞叹着:“等咱们都到了成熟的年龄,你陪着我沐浴在雾气缭绕的池子里,是多么香艳和惬意的生活”。
其实,大妈私心里是包括了叶大公子,还有那谁的,他们一起泡在池子里,享受生活。
令狐听着心里一喜,狠揪了她耳朵,“就你最坏”。
书闲陵得意的大笑,知道金主肯花银子啦,未来的生活是美好的,未来是依靠人工智能创造的。
令狐突然想到一个要紧事,“第一个跟你好的人,必须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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