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闲陵大吃一惊,轻扯猛男衣裳,“大哥,你真被她吃了?”
书盛凌急的脸红脖子粗,恨李穆瑶造谣生事,他尤其不愿书闲陵知晓此事,李穆瑶偏拿那件事做文章,“没,你莫听她胡说”。
书闲陵娇笑一声,在他耳边嘀咕:“你就是真被她吃了,我也不介意”。
书盛凌急着表清:“我和她,真没有事”,稍一愣神,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陵儿,你刚才说了什么?”
书闲陵摸摸鼻子,皮赖:“没有,刚才是我胡说的,风太大,我忘记了”。
书盛凌一时喜怒交加,此时恨不得立刻逼书闲陵说明白,偏李穆瑶打死都不放过他,李穆瑶冷眼看着他与书闲陵打情骂俏,“书盛凌,你是要见异思迁?”
书盛凌最烦李穆瑶的逼迫,当初他好意救了李的性命,熟料就此被她缠上,还自以为是,在人前人后坏他名声,说他是她的夫郎。
“我对你从未动情,何来见异思迁之说?若早知今日被你纠缠,当初就不该救你”书盛凌变相的解释给书闲陵听。
大妈一边听一边点头,猛男原来是被女人追怕了,怪不得当初问他,他回答说有意看男子肌肤的女人都该杀。
书盛凌在绿林之中有神箭的美誉,李穆瑶逢人便说她与书盛凌的‘风流轶事’,以此炫耀自己追男人的本事。书盛凌若是跟别的女人好上了,她的颜面岂不是丢尽?谎言岂不是不攻自破?
李穆瑶恶意的声张,夸大其事:“这位小妹妹,你难道不在意他失了贞?”
书闲陵摇头,随即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这位大姐姐,你家里可有夫郎?”
李穆瑶不无得意的说:“正夫一个,三个侧夫!〃
书闲陵噗哧一笑,原来大姐要猛男回家当小五,“那大姐姐的四位夫郎,介不介意大姐姐不是童女呢?”
李穆瑶皱眉,二者根本不具备可比性,知道这丫头存心刁难,“这世道,连女人穿过的旧鞋都有人稀罕!”
书闲陵还没回击李穆瑶,书盛凌已张开弓来瞄准李穆瑶,“你若再造谣生事,我立时就毙了你!”
书盛凌动了真怒,李穆瑶便怕了,她与他二人的距离仅几米远,书盛凌的箭术例无虚发,她这回死定了?
跟着李穆瑶一起的两个男子,虽厌恶李穆瑶嘴碎伤人,但她真要是被书盛凌伤了,二人面上也不好看,当即劝其道歉。
书闲陵手一挥,道声不用,对着李穆瑶道,“大姐姐的四个夫侍,可都要给了我?我先声明了,长相差的男人我不要,脾气骄纵的男人我不要,软弱无能的男人我更不会要。所以,大姐姐你只需守着你家里的四个夫侍便可,别吃着碗里还记挂着锅里的”。
李穆瑶气的面盘青灰,又惧怕书盛凌的神箭术,只得提马溜溜的走了。随行者抱拳致歉,也跟着拍马走了。
书盛凌收了弓,一味的盯着书闲陵看,大妈觉莫名其妙,“我脸上长花儿啦?”
书盛凌微笑着不言语,总以为她对他只是兄妹之情,经李穆瑶这一闹,他就明白了。
大妈悻悻的,不主动挑起敏感话题。暧昧是男女保持神秘感的最佳手段,是调情技术的最高杆技能,掌握好暧昧的尺度,对感情的培养、获益良多。
一路她和他都在暧昧着,你轻递一个眼神,我就回一个眼眸!
(亲们请参照《东成西就》里,王祖贤和张国荣练剑那段的眼神交流)
小马蹄儿得瑟着,一路皆是春意,连夜宿山林,也充满了神圣的诗意,气氛友爱和睦,共建和谐社会!
二人郎情妾意的日夜赶路,终于到达武林大会的现场,客栈里人满为患,一般的平民家不敢留宿武林人,也有几家贪图钱财,破例收留绿林人。有一家姓宋的人家,看上了书闲陵给的十两银子,管吃管宿。
书闲陵预先打探风声,这姓宋的人家却不知情,原来丰州百姓怕被殃及池鱼,除非有必要,采买一些日常的生活所需,大都掩门不出。
书闲陵就问书盛凌,“江湖人都不用赚钱的吗?整天打打杀杀有甚意思?”
书盛凌苦笑,那年年纪尚小,少年郎好强争勇,以为劫富济贫便是生活的全部。他差点没命,幸得师父的救治才活命。
若算年纪,他比陵儿大了很多岁,哪家娶夫郎要他这么老的?那李穆瑶就是嘴上占便宜,真要李穆瑶娶,李穆瑶还怕别人笑话她。
“江湖人自有江湖人生财的法子,他们不一定靠打打杀杀过日子,有些做贩卖的生意,有些人做押运的生意。有些人靠替人摆平事端过日子,谁的拳头硬,谁就是硬道理!”
书闲陵听了扶着桌子大笑。书盛凌一愣,明明是辛酸的话,怎逗得她笑?
书盛凌不明白,大妈不解释,某位领导人就说出这样的话来。
“从今后,你跟着我混了,不要再过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书盛凌听着,心里无比受用,她是关心他的生命安全,担心他会出事,“陵儿,我答应你,待完成义母吩咐我的事后,我会待在你身边,不离开你一步”。
大妈脑海里立时闪现旖旎无极的春光,就说在一张大床上,她和谁谁,还有谁谁,大家一起2P、3P来着,她似只狂蜂一般,疯狂的采集着馨香花蜜,采完了这一朵又蹿入那一丛中。
书盛凌见她神不守舍,两颊红红的,禁不住凑前,离她的脸越来越近,不知哪里来一阵怪风,(事件趋向聊斋化)他的发丝不经意间被风撩起又落下,刚巧触了她鼻尖,他偷香没偷到,反倒被她喷了一脸的鼻涕水。
当下,二人便僵住了,大妈顾不得恶心,拿了绢帕为猛男擦脸,又急着去打水给他洗脸,冷不防被他拽住,立身不稳的跌倒,恰被书盛凌一力揽过。她倒在他怀中,二人脸对着脸,大妈不敢出声,心说不要,他的脸还没洗呢。
书盛凌只一时壮虎胆,见她面露怯色,立觉自己举止荒诞了,索性放开她,自己干坐着生闷气。
都怪自己没用,他的脾性怎不具备令狐的执着骄纵?他长相怎不及叶清平的清缈出尘?
书闲陵不知他内心纠结,舀了洗脸水亲自为他洗脸,他仍呆呆的,好似被刚才的意外打击到了。
于是,作风剽悍的大妈,拧过猛男的头颅,嘴对嘴的贴上了。
这是一记深吻,深到什么程度呢?
鉴于晋江的和谐文化,亲们自己遐想去吧!
吻毕,大妈抚着胸膛喘气,这猛男的肺活量实在厉害,她甘拜下风!
书盛凌初次尝此销魂一吻,仍在缓神。双目精湛灼亮,透着对新事物的稀奇和极高的兴致,于是,猛男主动出击,再一次的深吻书闲陵。
这也是记深吻,深到什么程度呢?
鉴于晋江的和谐文化,亲们自己遐想去吧。
大妈不甘落后,凭什么这种事男人主动?
于是,再揪过猛男黑发……
(亲们,都看过搞笑的,无厘头式的嘴对嘴的啃式无敌吻吧,设想一下即可)。
几通深吻下来,大妈的唇被啃成梁朝伟式的香蕉巴拉嘴,书盛凌的发型,毫无发型可言,松散的似路边叫花。
再见妖孽
问江湖人物,几许风流?
书闲陵与书盛凌挤在人群里,张仰着脖子勾头远觑,台上一人白衣翩翩,衣袂猎猎风声,他抱臂而立,冷冷的打量着对手,绝世的容颜惊慑全场,不是柳风冥是谁?
比试的一方是某正派大侠,年六十许,长须飘飘,手持利剑,整装待发。
柳风冥很不耐烦这样的对峙,嘴角轻翘,形如花瓣。他右手先动,似遒劲有力的老藤蜿蜒展开,手势纤巧,姿势优美,犹同探囊取物一般简易,那大侠的头颅已在他手中。他此刻的神情;简赅雅丽,动作更是流畅雅致,哪里是在杀人,分明是天神临凡,专来惩治世人,如壁画上飞天一般,庄严而神圣。
柳风冥这一出手,引起看台下的武林人士大片的哗然,喧嚣之声此起彼伏,有人说不敢上台跟他比斗,有人说柳凤冥是邪魔转世,有说想继续留下看结果的。
柳风冥双臂反剪,姿态一派悠然轻松,视线扫到了书闲陵处,紧紧的盯着她,目光中尽是凶狠犀利,书闲陵先一怯,后一想身边有个猛男保镖,她还怕谁?这么一计较,书闲陵便无畏了,将腰板一挺,大有一幅秃子头上拍苍蝇的架势,来一个她就打一个!
柳风冥视线稍窒,再看向护卫之姿的书盛凌时,嘴边更是冷笑连连,他的目光越过众人,朝一位黑纱覆面的男子道:“今日你我一战,必须分出胜负,一对一打起来,本教主可不怕你”,他言辞讥讽,对黑衣人不屑极了。
书闲陵看向黑衣人,身子便是一震,虽说他浑身上下裹个严实,但对于亲近之人来说,她一眼看出此人竟是叶清平,原来他的要紧事,竟是插足武林事。
她当下便忍不住,急忙出声,“那个谁,你千万不要败了。”
叶清平身子一顿,以极缓慢的速度转过身,面朝书闲陵的方向。隔着很远,他又是黑纱覆面,他的表情,她看不清。
书闲陵顿觉一股冷风拂面,柳凤冥凌厉的眼刀狠狠的剜着她,眸光中寒芒大盛,她甚至觉着,妖孽有掐死她的冲动。
土地堂里填窟窿,书闲陵立觉不妙了,她这算不算上坑带铲刀,自己作死呢?立时如千年的古庙,没声(僧)了。
书盛凌不是软捏的柿子,立身挡在书闲陵面前,明目的挑衅,口中安慰她:“陵儿,不要怕,凡事有大哥在”。
大妈很受感动,很想对大哥说一句:你早点歇了黑道大哥的勾当,与我一起寻爱吧。多年以后,你始终会有一个你不想离开的家。你不再需要忍受心中所有的疤。那时,世界终会和平,你可以自豪的道——我不做大哥,已很多年!
书闲陵有了大哥的支持,恨不能立刻穿了丈二宽的褂子,大摇(腰)大摆的在众人跟前横着走。
哼,等大哥的神箭奇技使出,管你是妖孽还是白水仙,统统打倒,叫叶清平不守夫德,敢到处乱跑!
“大哥,我相信你,你不怕汗流挟背,不怕吃苦受累,我爱你就在明天,”书闲陵笑靥如花,搬弄歌词。
书盛凌心中一乐,想起昨天的亲吻来,脸上热烫一片。
大妈见他羞涩了,想起昨日的孟浪行径,脸上红的滴血。
台上的叶清平和柳风冥,见台下她二人之间流动的温情,淡淡的暧昧流撒,柳风冥转头,来个眼不见为净。
叶清平却抓着先机,乘妖孽扭头的瞬间,长剑攻击,快如电掣急如风云。
一时间,诸人的全部精神全被他二人的身影占据,眼波时来时去的摇动,徘徊二人间。
妖孽身型健美,玉质肌肤,朱唇皓齿,人物十分样的风流,惹人留顾。
叶清平剑在手,风影潜身,动作快的叫人看不清。时闻剑戾之声,不见其人。
看客们骇的魂飞天外。
好劲道,好身手,不愧是江湖一流的打手。
二人越战越酣,打的那叫如痴如醉,如思如慕,如寄如诉。
胜败难分高下,妖孽突然哼笑出声,一腾身,转瞬不见其踪。众人疑他是鬼神之踪,抬头望天时阳光刺眼,柳风冥借着叶清平处于逆光的态势,猛地拍下一掌,正中了叶清平的右胸,叶清平因有黑纱的作用,不似其他人那样不适日光,他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