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一算好不好?”
“怎么可能!你就说我两个胳膊都断掉,也不能怀疑我的推演卦数!”慧真不满地翻了翻白眼说道:“你这简直就是对我的鄙视!”
“云先生说皇上也最多能撑上三五年,我打算处理完京城这糕点铺子的事,便去荆州一趟,总得去路家门总门看看才行。”千帆不再纠结那些事,捂着嘴打个呵欠说道:“有了路家门,想必找到那个民间太子也是很快的事情。”
真龙之身也好,不是也好,肚子里的孩子总是她的,所以算出来那些又有什么意思呢?无非是庸人自扰,对于千帆来说,能够让肚子里的孩子平安降生,那就是大幸。
“虽然上一世皇位是七皇子的,但是并不代表这一世就一定非他莫属,”慧真皱着眉头说道:“七皇子这一世的路可不好走,你确定不换换人?”
“这样的事说换就换么?”千帆起身向外走去,边走边说道:“反正对我来说,这也是上一世欠下的,总归要还的,我走了,回去睡一觉估计他们也就回来了。”
皇宫,御书房。
“父皇,这么晚找儿臣来不知所为何事?”这段时间,洛朗空难得清闲下来,自从洛朗释追求蓝小玲的消息传出去之后,所有的人都认定了他就是未来的储君,也因此七皇子府现在每日上门来拜访的大臣更是络绎不绝。
“江北的大坝垮塌,洪灾泛滥,所以朕打算让你去做好善后工作。”皇上头也未抬,漠然地说到。
洛朗空看着龙椅上的皇上,心中不禁喟叹,前段时间虽然引出了蛊虫,但是到底是对他的身体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如今的皇上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那瘦骨嶙峋的面容在烛光的映衬下影影绰绰地仿若鬼魅一般。
可能是太久没有听到洛朗空的回应,方才一直低着头的皇上突然抬起头,那凌厉的目光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更加阴森,倒是让洛朗空心下一惊。
回过神的洛朗空立刻说道:“儿臣明白,明日一早儿臣便起程去江北。”
“朕知道你现在忙,每日应酬那么多人,总归会疲惫的,所以朕也是为你好,你说呢?”皇上的目光落在站在下面的洛朗空身上,仿佛透过他直直地看到了他的心里。
洛朗空当然知道这是他的父皇在变相地警告自己,可是以前父皇不是最喜欢的就是自己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父皇改变了心思?而且父皇为什么要派我去江北?
江北的事明明可以派个大臣过去便可以了,如今却特别指明让他带人过去,是为了什么?难道,难道父皇找到了那个所谓的民间太子?
不可能,千帆到现在都没有消息,父皇自然也不可能这么快找到他,那么父皇是因为大臣们的示好觉得自己的皇位受到了威胁吗?
洛朗空虽然心思转了很多,但是嘴上却没有停顿地说道:“父皇,儿臣是担心父皇的身体,所以全心全意为父皇分忧,绝对没有其他的心思。”
“老七,朕这几年身体的确是不太好,太子没了,那些不争气的儿女也是一个一个的死在朕的前面,”皇上看着洛朗空说道:“但是朕也没有到该立太子的时候,你觉得呢?”
“父皇万岁,自然是不需要的。”洛朗空说这句话自然是假的,但是谁也不会傻到在皇上试探自己的时候还实话实说,那样离死也不远了。
“可惜啊,那些大臣个个都在朕的面前唠叨着,要朕赶快立太子,”皇上说到这里,突然冷笑道:“老七,你现在的心思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朕的身边就剩下老三和你,老三明摆着就不热衷于皇位,你说他们让朕立下的太子该是谁?”
“父皇,那些臣子所做的也是为了湟源国的江山社稷,自然没有二心,父皇身体硬朗,又何必与他们一般见识?”洛朗空脸上依旧挂着平日里风轻云淡的笑容,平静地说道:“对湟源国来说,百姓安定才是最大的事。”
“这样说来,老七你倒是忧国忧民啊!”皇上拿起笔在纸上写着什么,沉声说道:“你的意思是朕对这些臣子太过苛责了?他们让朕立太子没有错,而朕却因此事迁怒于他们就是有错的。”
“儿臣并无此意,还请父皇明鉴!”洛朗空听到皇上这些话,心里不禁起了疑心。
他在皇上身边接触朝政那么多年,皇上从来没有这样怀疑过自己,其实他们都明白不管是谁,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位置,但是今日皇上却处处试探,到底是为了什么?
“老七,朕今日送你一句话,”皇上放下笔,将方才写的那张奏折直接扔到了洛朗空的脚下,随后冷哼一声说道:“退下去吧,明日一早便启程去江北。”
“是!儿臣告退!”洛朗空捡起奏折,缓缓退了出去,走出御书房眼光一扫,心中顿时大惊。
英武侯府的奏折!竟然是上奏请求皇上立他为太子!英武侯府一直与他敌对,又怎么会请皇上立自己为太子?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是为了什么?
洛朗空将奏折放到袖中,脚步匆匆地离开了,驾车的暗卫低声问道:“主子,现在去哪里?”
“先回府,我自有安排。”洛朗空上了马车,心下倒是想去世子府找纳兰珉皓和千帆商量一番,但是他知道刚出了皇宫的自己定然是被监视的,所以还是按兵不动为上策。
就在洛朗空从皇宫出来的时候,纳兰珉皓和洛朗释带着寒霜等人,悄无声息地摸进了那间所谓得珈蓝一绝糕点铺。
这个时候按道理来说普通百姓早就歇下了,但是这个铺子却是灯火通明,纳兰珉皓和洛朗释对视一眼,低声说道:“那些人都在屋里,咱们想办法到房顶上去。”
“你的轻功最好,你自己上去,人多太麻烦!”洛朗释也低声说道:“如果你失手了,我们引开他们,你顺便进去看看!”
“好!”纳兰珉皓想了想,点点头,指了指寒霜,示意
他跟自己过去之外,剩下的人都在这里按兵不动。
寒霜和纳兰珉皓两个人很快便从旁边的房子跳到了那间房子的上面,寒霜猫着腰溜到中间的位置指了指下面,随后轻轻地掀起一块房瓦,纳兰珉皓凑上来,借着那个小洞向下望去。
房间内大概有十几个人,都在有条不紊地做着糕点,但是明显地看出来他们在做糕点的时候将一些紫色的药物掺在了面中,这时一个青衣男人走进了纳兰珉皓的视野中。
“那人的背影怎么这么眼熟?”纳兰珉皓皱起眉头,总觉得那个青衣人的背影十分熟悉,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可是就在下一刻,那人转过头的瞬间纳兰珉皓顿时一愣,不可置信地说道:“怎么会是他?”
☆、第二百三十一章 漏网之鱼
“世子,这个人不是当年陈家的管家林三么?”寒霜当年亲自带人将陈家一百零七口全部杀掉,自然不可能放过当时故意为难过千帆的林三,所以才会对这个人十分有印象。
“嘘!”纳兰珉皓点点头,示意寒霜暂时不要多问,继续伏在房顶上看着下面那些人。
他对当年那个林三自然有印象,否则方才他也不会这么惊讶,对于一个本来应该死掉的人却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纳兰珉皓自然心生疑惑。
“大人,咱们的糕点每日都会卖光,想必用不了多久,京城的百姓就会被咱们控制了!”那个林三身边有个点头哈腰的蓝衣人,似乎对面前的林三十分恭敬。
“紫藤还够不够?”林三看着那些面无表情地做糕点的人,对着蓝衣人说道:“这些人的药吃了没有?别让哪个醒过来跑出去,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大人放心,这些人都是些乞丐,平日里也没人注意他们去哪里了,所以真要是跑出去咱们也就直接杀了,再说了这些人基本上用药用的久了,根本都是傻的,出去说什么也不会有人信的,大人不用担心。”
蓝衣人的话似乎让林三放下心来,慢慢走到一个桌前,看着上面摆着的酒菜笑了起来,斜睨了蓝衣人一眼说道:“你倒是个懂事的,还知道准备这些。”
“大人您这话说的,您奉王爷之命千里迢迢也未曾叫苦,如今路过我们这里,我们这么能让大人受委屈?也只不过是准备些酒菜而已,”蓝衣人笑着给林三拉开椅子,谄媚地说道:“还不是小的们应该孝敬大人您的。”
林三坐在椅子上,接过蓝衣人给自己塞过来的荷包,笑着说道:“你果然是个会做生意的,回头我会在王爷面前好好的给你说些好话,放心吧!”
“多谢大人!”蓝衣人顿时高兴地点头哈腰,一边给林三倒酒一边说道:“小的能得到大人的另眼相看,真是三生有幸,大人,请用。”
“这京城的酒,我还真是好久没喝了啊!”林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不禁叹道:“想当年,我喝得可都是那些陈年好酒,如今倒是物是人非了啊!”
纳兰珉皓拍了拍寒霜,慢慢地走到另一间房上去,还没来得及掀开房瓦,便顿觉的一阵杀气迎面扑来,下意识地拉过寒霜,二人立刻翻身去了后院。
洛朗释眼睁睁地看着纳兰珉皓和寒霜突然消失不见,随后便看到一个灰衣人倏然出现在房顶上,立刻下令朝着院中射出了火箭。
“走水了!”前院的糕点笼子瞬间都被点燃了,洛朗释带着人逃离成功吸引了灰衣人的视线,灰衣人眼眸一凛,立刻朝着洛朗释等人追去。
而林三听到前院起火,立刻带着人去救火,纳兰珉皓和寒霜听到整个院子都乱起来,便趁人不注意再次潜入了方才那灰衣人的房间里。
纳兰珉皓刚踏进房间,突然又是一阵剑气袭来,大吼一声说道:“还有一个人!”
寒霜下意识地抽出佩剑直接隔开了刺向纳兰珉皓的长剑,二人这才看到房间里竟然还有一个灰衣人!
只不过容不得他们多想了,灰衣人一个踏步再次逼近他们,纳兰珉皓和寒霜都知道这些灰衣人的武艺十分高强,自然不敢大意,所以交起手来都是拼劲了全力。
而本来正带着人救火的林三看到那一片刀光剑影,顿时喊道:“姜先生,活捉他们,他们知道了铺子的秘密!”
“姜先生?江湖人称追命罗刹的姜不知!”纳兰珉皓心下一惊,但是丝毫不敢分心。
这个姜不知是有名的江洋大盗,四国官府多有通缉,却没有人能抓住他,没想到他竟然被元尊收入麾下,看来元尊这个人果然不容小觑!
这下纳兰珉皓愈发担心洛朗释那边对付不了另一个灰衣人,可是一个普通的糕点铺为什么要让两个高手来坐镇?反倒是那些别院竟然没什么高手?这太不符合情理了。
这时,纳兰珉皓突然想起方才那蓝衣人说林三他们只是路过这里,那么他们身上一定带着替元尊寻到的东西!只不过这个东西是什么,又在哪里他就不得而知了。
纳兰珉皓眼珠一转,突然展开凌厉攻势,对着寒霜大喊道:“你去房里找!我拦着他们!”
“哼!”那姜不知听到纳兰珉皓的话,立刻冷哼一声,不断地破解着纳兰珉皓的攻势,眼睛却朝着正向屋里奔去的寒霜看去,左手一抬,一枚暗器径直朝着寒霜而去。
“小心暗器!”纳兰珉皓话音一落,寒霜就地一滚,堪堪躲过了那枚暗器,而这时,林三却是已经带人围住了寒霜,命令那些已经被药物控制的人缠住了他。
“这个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