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千帆的功劳,如今她竟然看着事态这样发展,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哥哥,你赶快去岳家提亲吧?”卫琳曦才不管哪个皇子怎么样,她只关心哥哥能不能把她最喜欢的帆儿娶回家来。
“曦儿,二姑娘还未及笄,怎么能随意上门提亲?”卫知阳对自己的小妹真是没有半点办法,当下笑着说道:“再说了,你的帆儿也未必能喜欢哥哥这样的人啊?”
她喜欢的会是什么样子的人呢?不知为何,每次想起那个有着和煦笑容的少女,卫知阳的心里突然有种温柔的笑意拂过,就仿佛整个人都浸在暖暖的春风里一般。
“姑娘,今日太子和八皇子在书房里似乎谈论了关于秋闱的事情。”翠柳看着千帆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不禁奇怪地问道:“姑娘,八皇子明明看到了大姑娘跟太子的事,为何还能隐忍?”
“因为洛朗逸是个很能忍的人。”千帆轻轻地抚着自己手腕上的玉镯,淡淡地说道:“其实岳珠儿跟太子的事对洛朗逸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岳珠儿对他来说毫无助力,不过太子殿下就没那么多顾虑了,虽然于理不合,但是回头只要让岳珠儿代替四妹妹嫁给太子做侧妃就可以了。”
千帆话音刚落,便听到翠烟在外面高声说道:“大小姐,我们姑娘已经歇下了,您有什么事明日再过来吧。”
“滚开!小小丫头,竟然敢拦着我!”岳珠儿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似乎隐含着滔天的怒气。
“翠柳,去让大小姐进来,然后去请我爹来。”千帆嘴角微微一笑,岳珠儿,你既然送上门来,就莫怪我对你下手了。”
“岳千帆,今日这件事是不是你设计陷害我的!”岳珠儿刚走进来,便指着坐在桌前喝着茶水的千帆怒骂道。
“大姐姐,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千帆笑着放下茶杯,看着气急败坏的岳珠儿说道:“大姐姐不是不喜欢八皇子吗?这会能得到大皇子的怜爱,岂不是如愿以偿,怎么这会反倒是怪到妹妹身上来呢?”
“岳千帆,你故意的是不是?”岳珠儿看到千帆眼中的嘲讽,咬着牙说道:“你以为秦家没了,我就会任由你摆布吗?岳千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不得好死!”
“大姐姐,你这么说我好害怕啊!”千帆起身,走到岳珠儿面前冷冷地看着她说道:“不得好死吗?大姐姐,其实最应该试试不得好死的人是你呢!”
千帆的声音冷冽如刀,仿佛一条吐着芯子的毒蛇缓缓地缠绕住岳珠儿的脖颈,岳珠儿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无法控制的颤抖着,为了赶走这种令人恐惧的感觉,她突然伸手将桌子掀翻,茶盏掉落在地碎裂成几块。
“岳千帆!你不要欺人太甚!”说罢,岳珠儿突然拿起地上碎裂的一块瓷片,狠狠地向千帆的脸划去。
千帆眼眸微暗,猛然伸手去挡,只听刺啦一声,袖子被划裂,左手手心被划伤,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给我按住她!”岳崇南刚走进来,便看到岳珠儿竟然将自己女儿的手划伤,顿时大怒不已。
翠烟和春儿方才被千帆留在外面,如今见千帆的手被划伤,都心疼不已,翠烟和翠柳将岳珠儿按住,春儿连忙拿来药箱,替千帆处理伤口。
千帆看到岳崇南顿时红了眼眶,不等春儿弄好便扑在父亲怀里哭道:“父亲,大姐姐明明自己做错了事,反而来责怪帆儿,口口声声说是帆儿陷害她,还用瓷片划伤帆儿的手……”
“来人,去请族长到祠堂一趟!”今日的事他听冷氏说了之后本意是不愿插手,但是如今这岳珠儿竟然敢这般对帆儿,定然是以往便经常欺负帆儿的,那他怎么能看着自己的女儿时刻生活在危险之中?
在岳家,只有十分重大的事才会请出岳家宗室的族长,岳崇山和岳崇南虽然是主枝一脉,但在无法拿出决策的事情上也会请族长帮忙做决定。
岳家族长是个年月六十的老者,精神矍铄,但是严肃古板,这么晚被岳崇南请到祠堂来,本来以为发生了关系着岳家前途的大事,到了之后才发现岳家两兄弟大眼瞪小眼地面对面坐着,而岳珠儿则跪在祠堂中间,不禁有些疑惑。
“族长!”岳崇山和岳崇南看到族长到来,连忙起身行礼。
“你们母亲过世还没多久,你们兄弟二人就要闹翻吗?”族长虽然很少过问每家的事,但是多多少少都有了解,老夫人生前也曾在他面前提过此事,因此他才会说出这话来。
“今日请族长来,是为了一件事。”岳崇南看着跪在祠堂中间的岳珠儿道:“这个丫头本是皇上亲口许给八皇子,但是重孝期间却与太子有染,还故意伤害帆儿,我跟兄长商议将其送回宗室,严加管教。”
“确有此事?”族长是个很传统的老者,听到岳珠儿竟然闯下如此大祸,不禁眯起眼睛看向岳崇山道:“你知道这件事吗?”
“回族长,此事太子殿下已经安排过了,崇山不像二弟官职在身,可以轻易回绝太子殿下,所以崇山也是没有办法。”岳崇山心中恼怒岳崇南多管闲事,但面上却不敢有一丝不敬。
“不管别人怎么说,你连自己的后宅都管不好,还希望皇上能够重用你?”族长看向岳珠儿的眼神含了丝丝不满,随后说道:“太子殿下即便要娶,也是三年之后,这丫头跟我回宗室,让秦嬷嬷好好调教调教。”
“我不要走!”岳珠儿听到要回平城宗室,疯狂地拉着岳崇山的衣摆哭道:“爹爹,我是您最疼爱的女儿啊,您怎么忍心让珠儿离开京城,爹爹珠儿知错了,珠儿再也不敢了!”
☆、第六十四章 考场舞弊
“族长,这件事还是从长计议比较好。”岳崇山看到自己疼爱的女儿哭得魂断欲绝,不禁有些不忍心。
“从长计议?”族长眼睛一瞪,不满地看着岳崇山道:“我看自从老嫂子去世,你是愈发的出理了。”
“族长息怒,太子殿下临走前特意吩咐崇山好好照顾珠儿,若是珠儿被送走,太子殿下责怪下来,崇山实在不好交代。”岳崇山无奈之下只好搬出太子殿下,希望可以让这位严肃的老族长能够网开一面。
“太子殿下既然这么说,那我便让秦嬷嬷到府里来调教这个丫头吧。”族长考虑了一番,总不能因为一个丫头得罪皇族,便点点头说道:“你夫人过世之后,府里也没有个能打点的人,趁着这段时日总要相看几个,这府里没个正室夫人迟早要败掉。”
“族长,崇南决定分家。”岳崇南看着岳崇山和岳珠儿,眸中满是失望,垂首拱手跟族长说道。
“分家?”族长看着岳崇南面露坚决,心里长叹一声,看来老嫂子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岳崇南生性秉直根本不会觊觎岳家的财产,但是岳崇山却处处疑心,时间久了谁不伤心呢?
“二弟,你在说什么!”岳崇山眸中划过一丝欣喜,但还是面露焦急地开口道:“若是母亲泉下有知,岂不是伤心欲绝!”
他本来还在担心太子和八皇子许诺的滔天富贵到时候还要落在岳崇南身上,此刻既然岳崇南主动提了出来,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岳崇南默不作声,只是定定得看着族长,以前他不是不知道冷氏受过大夫人的委屈,但是每次想到母亲殷切的目光,便还是忍了下来。
可是如今连自己疼在心窝里,自小到大都不舍得碰一下的姑娘竟然被大哥的女儿威逼至此,他怎么还能无动于衷?而且岳珠儿明明做出这番不堪入目之事,大哥竟然为了自己的前途选择视而不见,他实在不能忍,所以这一次他一定要分家!
族长哪里不了解岳崇南的性子,当下叹口气道:“你想好了此事?”
“回族长,崇南想的清清楚楚,若是母亲怪罪,就怪罪崇南吧!”岳崇南坚决地开口。
“既然如此,我也不能强人所难。”族长点点头说道:“从明日起,岳家二房搬出岳家,所有财产一分为二……”
“族长,那些财产崇南不需要。”岳崇南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大哥道:“大哥,岳家的东西我不会带走一分,只希望以后大哥好自为之吧。”
翌日一早,岳崇南便带着家眷和自己从边关带来的下人搬到了自己的宅邸,岳崇山带着冰姨娘和岳青儿都特地出来送了一程,唯独未见岳珠儿。
岳家大房二房分家的消息瞬间在京城上下传遍了,很多下人都在议论纷纷,而岳珠儿用瓷片伤了岳千帆的事也传扬开来,很多下人都猜测正是因为此事,二房老爷才会一怒之下离开岳家。
而那一日在岳家做客的姑娘们自然将自己看到的告诉了自己的娘亲,那些当家主母们对岳家大房的风气厌恶至极,如今岳崇南在第二日便分家,自然是容忍不了这种事,一时间反而暗中获得了很多赞誉。
不过,这些背地里的议论千帆是不可能知道的,此刻的她正优哉游哉地坐在自己的新院落里的秋千上,晃晃悠悠地看着熟悉的景致。
岳将军府是完完全全按照边关的样子收拾的,因此对千帆来说,此时看到反而有种别样的心情,儿时的美好记忆仿佛重新回到了眼前。
纳兰珉皓来的时候,千帆惊讶地看着那位翻窗大侠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不禁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搬家了?”
“现在全京城有谁不知道你岳家二姑娘现在成了岳家的大姑娘?”纳兰珉皓快步走上前,拉过她的手,将纱布拆了下来,又从袖中掏出一瓶药,轻轻地洒在上面,虽然脸上笑意依旧但是眸中的关心表露无遗。
“对不起,我并非故意伤害自己。”千帆抿抿嘴低声说道:“以后不会了。”
“你每次做事的时候哪里想到过我会担心。”纳兰珉皓一边为她上药一边说道,那笑容里怎么看都有着失落的感觉。
“珉皓,这次只是临时起意,绝对不是计划好的。”千帆看到他失落的笑意心中一疼,有些不知所措得解释道。
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她和纳兰珉皓的事,前世她以为一味的付出就是最纯挚的感情,可是遭遇那种刻骨铭心的背叛,她早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接受一个人,纳兰珉皓于她来说,是个很特别的存在,也是她唯一不能掌控的因素。
“我相信你!”纳兰珉皓看到她眼中的迷茫,露出大大的笑容,小心翼翼的给她包扎好后说道:“太子推荐的秋闱主考官是洛朗逸的人。”
“那个人是不是很喜欢那些绝迹墨宝?”千帆浅笑着问道。
“你又知道?”纳兰珉皓拍拍她的小脑袋笑着说道:“的确,林太尉是出了名的两袖清风,不过很少有人知道他独独钟爱那些绝迹的文人墨宝,洛朗逸就是经常搜罗这些东西给他,所以他才会死心塌地跟着洛朗逸。”
“八皇子向来会笼络人心。”千帆笑着回道,“洛朗释是不是被太子的决定气的脸色阴沉?”
“小三儿今日都没有去上朝,拉着我下了十几盘棋,那脸色跟浸染了墨汁似的。”纳兰珉皓笑道:“这次秋闱本来是为太子搜罗人才的最佳机会,若是主考官是太子的人,那些后来中举的考生自然对主考官十分尊崇,到时候自然就是太子门人,如今这等好事落在洛朗逸头上,他怎么可能舒心?”
“太子其实并不适合一国储君的位置。”千帆抬眸看着纳兰珉皓问道:“三皇子为什么要这么死心塌地的帮太子?”
“小三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