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都没有先到王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居然是问那个罪魁祸首。但是都担心王太多伤心,索性开口说道:“王后晕了过去,现在无大碍!”
崧果正要来看看王如何了,进来的时候听到太医这么说,于是气不打一处来道:“和太医什么叫无大碍了,王后给王度了那么多的血,昏迷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
柳毅尘虚弱的说道:“去看看。”带说完,便昏睡了过去。太医有一阵的手忙脚乱。
微微张开眼睛看着屋内的一切,头脑中有些混沌暗哑道:“崧果?”
一旁的太医道:“王后您醒了?”
夕颜看了看太医一眼道:“王呢?”
“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现在已无大碍了,多亏了王后的度血。”
“那就好,那就好。”猛然拉起了身上的薄丝被子,双足一落地,身子有些虚,猛然又倒回了床上,崧果赶到一旁,看到了夕颜此刻的忧心,扶着她道:“公主您没事吧!”
“王,我要去看看他。”夕颜的手们然拉住了崧果。
“可是公主您的身体也是虚弱的,不妨等身体好些了。”
“不,现在就去,快扶我去。”崧果拗不过夕颜,所以就扶着她到了金殿内,虽说柳毅尘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此刻苍白的脸色表明,他还是很虚弱的,嘴角淡然的笑了笑道:“多亏了凌凤丹。”
待屏退了所有的人,她独自坐在榻前,心中的矛盾酸涩滋味恐怕唯有她一人能知晓,平白的生出来这么一档子的事儿,看着一旁有洗漱用具,拿起一块娟子轻轻的搽试着晦暗的脸庞,脑中又浮现出那一句话:“你可知道为了你我不惜可以失去生命。”还依旧沉浸在思绪当中,一股暖流浮现在她的手上,他已经醒了,目光柔和的看着她,道:“原来真的不是梦,这次真的不是梦。”
夕颜哑然道:“什么?”手中的娟子也已经掉落了。但是并没有理会,只想知道他口中说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他微微起身,虚弱的摇了摇头道:“没事,没事。”
“可你明明就是说了,到底是什么?”夕颜依旧追问。
“一月之期已经到了。”柳毅尘一句话一出,反倒引得夕颜心中一振,对呀,一个月的约定已经到了,现如今自己欠他的到底是还不清了,如今无非是两条路,一个是报恩不报恩,第二个便是,走与不走。无论是那条都已经不重要了。
夕颜重重吸了一口道:“是啊,一月之期已经到了。”
“你会留下吧!”柳毅尘微弱的靠在了床牙之上,但是那双手依旧没有松开夕颜的,夕颜甚至可以感受得到他的颤抖。眼睛竟然有些发胀,心头酸酸涩涩的。并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现在恒生在两人之间的早已经说不清了。
柳毅尘看着夕颜没有说话,于是又柔声问道:“你······会留下吗?”
夕颜苦涩一笑,道:“你想我留下我便留下······但是我的心里依旧还是有他,你知道的,我不会向你说谎,更加不能向你说谎,你对我的恩情······”。“我不要你报恩。”柳毅尘打断夕颜的话道:“如果你是想要说报恩的话,那就不必了,我宁可你说谎话骗我,亦不要你说报恩来搪塞我。”
“可是······”
柳毅尘微微闭上眼睛,片刻才张开道:“夕颜你知道么,如果今天你说会因为感情而留下的话,我会更加难过,但是你没有。”握着夕颜的那双手,微微的颤抖的握紧了又放下了,收回手道:“一月之期还作数,你可以离开了。”
夕颜目光停留在那双刚刚还被握着的手出神儿,温度明明还在,但是他如今真的能这么决绝的割舍的掉么?眼泪终究还是掉落下来了。
“别哭,我认识的夕颜从来都倔强的,她不会在人前露出柔弱的一面。”柳毅尘轻轻的替她抹去眼泪,笑了笑道:“其实我已经很满足了,一直以来我都认为你是对我很抗拒的,可是现在看来没有,你可以为了我伤害自己。”他的目光落在了夕颜的手上柔声道:“手上的伤口还痛吗?”
眼泪彻底的决堤了,泪眼迷蒙的说道:“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什么好到让我感觉欠你的越来越多。你知道的我并不是坚强的,我所有的坚强都是不堪一击。”
“傻瓜······”
不掺杂任何的繁杂,夕颜黯然的抱紧了他道:“你不是更傻么?”
这金秋的季节本应该是收获的季节,可是有的人失去的太多了,有的人却不想要得到本不应该得到的一切,可是这一天对于某些人来说还是一个还不清债的季节。
拱手天下第一百五十八章生死不相认
更新时间2013…11…30 14:08:52 字数:4692
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温和的光辉发出了和煦的金色,把一切的事物都一一笼罩在一片镀金的光辉之中,空气中弥漫着凉凉的花香。
“公主?”夕颜一回头看着崧果站在自己的身后,她今天有些不一样,原来不管怎么变,她都是不会掩饰自己的真实的情绪。
“什么事儿。”夕颜柔声问了一句,但是依旧没有停下手里面的动作,一翁上好的高汤别盛在了白瓷碗总,汤水金黄泛着淡淡的油花儿。
“公主真的不喜欢王么?”她终于说了出来,回头看着她笑了笑道:“我现在就去看他。”说完便端着那碗汤莲步走了出去,刚要跨过门槛的时候,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欠他的恩情是永远还不了,但是那无关于喜欢。”
崧果目光有些迷离,摇了摇唇轻声道:“我知道了。”
已经五日过去了,现在柳毅尘的伤口已经在慢慢的复合了,但是依旧不可以下床,脸上的气色也好了很多了,一旁的丫鬟撩起水晶帘子,“叮叮当当”一阵轻响,夕颜由帘子而入,道:“今天感觉怎么样了。”
柳毅尘一脸微笑道:“很好了,只是这么躺着,感觉不是很好。”
“太医的话定当要听,你这可是剑伤,并非一日而两日的风寒,怎么可以这么小觑了呢!还是听太医的话要紧。”笑着走了过去,放下手中的托盘道:“看,今天我给你做了一碗汤,你且尝尝看。”
“不是有下人的么?还要你亲自下厨,这多不和规矩。”
夕颜端着那碗汤递给他道:“太医院与下人熬出来的汤,怎么可以和我的相比,别光看这一碗小小的汤,里面可是放了不少珍贵的药材,对于你的伤口只有好处,无坏处的。你先喝喝,当心烫。”
柳毅尘笑了笑,两三口便把汤喝尽,道:“味道还不错。”放下药碗的时候,他目光有些淡然道:“如今我的伤口也已经好了大半了,已经无碍了。”
“你现在是想对我说,让我离开了对么?”看着他片刻,苦涩一笑道:“放心,我不会赖在西凉不走的,只是如今你的伤口真的无碍的时候,我想那个时候我就应该离开了。”抬起头看着他笑了笑道:“**众多女子,她们对于你都是痴情的,你应当留心身边的,也许就在角落里面有个你应该真正爱着的人,切莫要辜负了才好。”
他点了点头道:“我会的,毕竟······我还是西凉王。”他语气开始轻松调侃了起来。看来他果真是没事了。
闲聊了一会,便离开了,汤药了里面微微放了麻醉散,夕颜怎么会不知道,伤口上面的疼痛呢,只是柳毅尘怕自己担心于是忍着不说罢了。此麻醉散也有另一个好处,便是麻痹着身体,省的他没事便来是动来动去,现如今伤口长新肉芽,正是疼痒难当的时候,要是一不小心伤口再次裂开的时候,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崧果在房中简单的收拾着一切,样子看来极其的不舒服,道:“怎么了?”崧果连忙放下手中的事物道:“没事。”她连忙端出一些蜜饯与茶水出来道:“公主这段时间累坏了吧,要多加休息才好。”
“我会的。”带夕颜坐下的时候,看着崧果欲言又止的样子道:“王······王他现在很好,已经无碍了,伤口也已经愈合了,相信再过三两日便可以下床走动了。”
看着崧果虚了一口的样子,神情又开始轻松起来了,随之又恢复了以往的神情道:“知道王已经无碍了就好,只是公主为何要与崧果说这么多?”
夕颜笑了笑,并未答话,只是轻轻喝着茶,微微皱眉道:“茶里面放了些什么啊?”看着崧果有些疑惑,不禁皱眉道:“这次的苦茶丝毫没有了原本的滋味,反倒是更加的甜腻了,你到底放了些什么啊?”
崧果连忙走了过来道:“不是吧······我今天早晨捡着一些蜜饯,又开始煮茶,并没有丝毫的错落啊,怎么会这样呢?”夕颜把茶杯的里面的茶微微道出来一些看了看茶杯里面,有三四颗的蜜饯,又看了看蜜饯盒里面一旁放着的一小戳的茶叶,笑了笑道:“原来是关心则乱!”崧果心中有事情想必就无法安心的做工作,总是出错罢了。
彩衣进来道:“公主,众位美人都来访。”
夕颜沉思了片刻道:“不见!”想了想又把彩衣叫住了道:“就说王已经无碍了,想必三两日就可以见众位姐妹了,切勿担心。”
看着彩衣离去,崧果道:“公主为何不见?”
夕颜微微笑了笑道:“**之中我并非适合生存,原本就看不惯她们尔虞我诈,看了只会徒增烦恼罢了,与其心烦,还不如不见,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树上的叶子早已经光秃秃的了,看着时间点点滴滴的流逝,心中开始出现彷徨,园林的花匠开始忙碌着装饰干枯的枝叶,又引进了一些适合现在季节生长的树木,花草,御花园内又开始了生机勃勃,只是这些样貌并不能入了夕颜的眼了。
金殿内看着柳毅尘早已经起来了,在殿内来回的独步。“你怎么起来了。当心伤口了。”
太医在一旁笑道:“王后娘娘,王已经无大碍了,现在下床适当的活动活动反倒是有助于伤口的生长。”
夕颜听了才笑道:“哦是这样啊!”
他屏退了所有的人笑道:“你是个用毒解毒的高手,怎么会不知道我的伤势,看来你是关心则乱吧!”
夕颜白了他一眼笑答:“你说什么都行。”看了看药碗中的汤汁,轻叹了一口气道:“这是最后一记汤药!”
一旁的柳毅尘并没有搭话,殿中浮现出一丝丝的寂静之感,任谁也没有打破这其中的宁静,没错,这是最后一记汤药,也意味夕颜也要快离开自己了,不同的情绪浮现在两个人的周围。
薇泉殿内,偏殿的躺椅上“崧果!”
崧果端着一盘的水果轻轻放下道:“公主何事?”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沉思了片刻才觉得这话问的不好,于是继续道:“你有没有为自己的今后做打算。”
崧果淡然的笑了笑道:“崧果现在很满足,并未想到以后。”
“你心中可有喜欢的人?”夕颜故意这么问了一句,看着她脸上出现了窘迫的神情,笑了笑道:“你长得不比其他的美人的逊色,有的甚至你高过于她数倍,你怎么会没有想过以后呢?”
崧果连忙跪地道:“公主,您这么说真是折煞奴婢了,崧果只是要这么陪着公主的身边侍候着就已经很满足了,崧果说的是真的。”
夕颜走了过去,一把拉起了她笑道:“傻丫头,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