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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子儿,一切都是舅舅的错,对不起,子儿。
舅舅不愿意你在堕落下去,在这最后的时刻,舅舅只想告诉你一件事,那日,你并没有碰木幽颦,幻吟风生性谨慎,不会让你有逃脱这个陷阱的机会,因此,你中的药根本无法让你有机会碰木幽颦,你的毒之所以能解除一半,是因为,他给你吃了御儿的解药。
言尽于此,舅舅只希望你能真正的得到幸福,若真是无法登上帝位,那么就带着云凤公主离开红城吧,远离世事纷争,只要你幸福就好,相信姐姐在天之灵,也是如此希望。
舅舅绝笔
放下笔,龙剑情颤抖着手将信纸小心翼翼的折好,放进信封内,然后祈求的望向慕容御熙,“御儿,这是我唯一的心愿,请你替我达成,也是看在子儿的娘暮雪飞份上。”
他本不想道出了子儿的身世让御儿知道,但御儿在这世上,除去公主,就只剩下他的姐姐隆暮雪了,为了信能交到子儿的手上,他只能乞求御儿能卖姐姐一个面子,将信交给子儿,这样,他死也瞑目了。
“什么?”慕容御熙脸色徒变,“太子是雪姐的儿子?”
抉择二十三
早该想到的不是吗?否则师兄又怎么会甘愿放弃自由而留守御京,甚至为皇帝卖命?
“恩。”龙剑情的眼中蒙山层痛苦。
双手紧握成拳,慕容御熙点了点头,接过信,“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将信交到太子手中。”
龙剑情满足的笑了,只要是御儿应下的事,他就会做到的。
“公主,这封信不能交给太子。”但一直紧着眉的鬼面却突然出手按住她接过信的手,不认同的出声阻拦。
这封信一旦到了太子之手,王爷所做的这一切都是枉然了,届时太子一定不肯轻易放手,又要多生事端了。
“鬼面,你是要我将信交给太子,还是将人交给太子?”慕容御熙也不抽手,只是定定的望着鬼面,语带威胁。
鬼面看着她半响,明白她是来真的,只能拧着眉松开了手。
“谢谢你,御儿。”龙剑情感激的道。
慕容御熙眼眶微红,眼底闪过丝嘲讽,谢?谢她什么?谢她为了自己的自私的爱情而亲手杀害自小与自己一起长大的师兄?
“御儿,开始把。”龙剑情
慕容御熙叹了口气,从怀里取出早已准备好了的麻醉药,“师兄,你服下吧,等会。。。。。不会有知觉的。”她艰难的道。
龙剑情没有做什么,接过药,便服下了药,鬼面上前,抱过龙剑情的身子平放在早已备好的一张床榻上。
不久,药便已起了作用,龙剑情渐渐的陷入了昏迷中。
“公主,还需要做什么?”鬼面看向一旁凝沉着脸的慕容御熙,问道。
“恩,再把那边的药收起来吧。”慕容御熙没有什么表情的对鬼面道,她的心在动摇了。
究竟她这么做是对是错?她真能从师兄的身体里取出心脏吗?她真的做得到吗?
“是。”鬼面应下声,眼底一片苦涩,这一生,他是不可能在公主的眼里留下任何痕迹的,他早该明白的不是吗?
因为思绪有些散乱,鬼面不慎将几个药瓶掉在了地上,“抱歉,公主。”
“别动那些药。”慕容御熙瞥见鬼面欲拾地上蓝色的药丸,立即大喝。
鬼面被她的和声吓了一跳,手僵在半空中,“怎么了?”
“那些是强力合欢丸。”慕容御熙走过来,便解释道。
慕容御熙则是将药丸小心的收入瓶子里,“好了。”
鬼面却是神色怪异的望着她,不动。
“怎么了?”慕容御熙这才注意到他的异样,狐疑的问。
“公主,你制这些毒是要干什么的?难道你不怕你不小心也沾上了吗?”鬼面面色微红的望着她,迟疑的问道。
慕容御熙眼底闪过丝了然,然后,本事凝重的角色容颜上露出抹诡异的笑容,“我就是把他们全吃下了,也没事。”
“为什么?”鬼面柠起了眉,“难道你的血连这个毒都能解?”
“不是这个原因。”慕容御熙收起药,将药小心的放进一旁的盒子里,回道,“是因为我做的合欢药是只对男人有用的,我怎么可能毒害自己的同胞? ”
她是无情,但怎么说她也是女子,怎么可能做这些药要害别的女人呢?
那就残害我们男人?鬼面这话没说出口,只是臭着一张俊脸。
“好了,你可以去请你家里王爷过来。”慕容御熙看着鬼面臭臭的俊脸,不禁有些失笑,心情也微微轻松了些许。
“那属下先告退了。”鬼面的脸色仍不见好转,臭着张脸走了出来。
而鬼面才走出院子不久,一道身影便从一旁阴暗的角落走出,缓缓的朝慕容御熙逼近。
慕容御熙毫无察觉的拿出以精致的羊皮囊带,里面是涨短不一的锋利银刀,看着这些泛着银光的刀,她微微闪了神。
今夜。。。。。必须成功。
突然,惊见一道细小的脚步声朝自己逼近,慕容御熙掀起眼帘,不动声色的从腰间掏出一包毒粉,直到脚步声来到自己的两尺外,她猛地回身,却见怜儿正站在她的面前。
“怜儿?”慕容御熙拧着眉望着怜儿,微微松了口气,将毒粉收好,然后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便背过身去接着忙碌,“怜儿,你进来怎么不支个声?”边语带抱怨的说道。
怜儿不语,只是笑望着慕容御熙,只是那笑容有些诡异。
突然,慕容御熙的身子一僵,眼底一片惊震,不对,怜儿已经被她下了药,在屋里子昏睡,而且,刚才的脚步声。。。。是一个该有着深厚功力的人的。。。。。。
“都已经准备好了?”幻吟风坐在书房,手上拿着本书卷,但视线却是望着窗外的冷月,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转过头,看向走进来的鬼面,轻问。
“是的,公主请您过去了。”鬼面恭敬的禀报。
“怎么了?”幻吟风察觉到鬼面的脸色有异,有些诧异的问道。
平时不见有什么情绪的鬼面,今夜是怎么了?也不见得是为了他的病情担忧,反倒像是别人欠了他的钱一样的臭。
“王爷,您说公主怎么就会尽想些整男人的毒药出来呢?”鬼面也不隐瞒,不满的对着幻吟风吐着口水。
“什么药?”幻吟风好奇的问,御儿做了什么药让鬼面这么失常?
“还不就是合欢。。。。。额。。。。。。”鬼面微微顿了下,脸色有些不自然的发红。
“合欢?合欢什么?”幻吟风挑眉,紫眸似笑非笑的盯视着他,唇上挂着一抹兴味的笑意。
“就是合欢散。”鬼面脸一红,脱口而出。
“呵呵,御儿心性重,喜欢研究这些东西来玩玩的。”幻吟风含笑淡道。
“哪里是心性重吗?还有严重的排斥男人的反面情绪。”鬼面闻言立即哧道。
“恩?”幻吟风轻佻起眉,不解的望着他。
“因为御儿姑娘的合欢散只对男人起效。”鬼面这才将原因道出,口里竟是埋怨。
御儿小姐也不用对男人就这么心狠吧?
话落,幻吟风唇边慵懒的笑容倏地隐去,手中的书卷也掉落在书桌上,一脸的惊震。
“王爷,怎么了?”鬼面有些惊诧的望着幻吟风。
“糟了。”幻吟风猛地抬起脸,拧着眉心低喊,眼底是一片凝重于慌乱。
“怎么了?王爷?”鬼面不明为何王爷会突然慌乱起来,连他都能感觉到王爷心底的不平静。
“快去暗房。”幻吟风快速的越过鬼面,纵身朝云风斋飞去。
衣风在耳边飒飒作响,幻吟风从未像现在这样,感觉这逍遥王府太大。
心更是从未像现在这样慌乱过,他甚至能听到心脏急速的跳动的声音,难道唯一的一次冒险就注定了失败?
“是。”鬼面也忙提气跟上,朝暗房飞去。
只是,当两人赶到云风斋的院子里时,就已经晚了。
只见黯淡的月光下,慕容御熙抱住无力的垂向地上的右手,跌坐在地上,低垂着脸,散落的长发垂下,遮住了她的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却能清晰的看见,血自她吹着的右臂远远滴落在地上,地上已是一滩血迹,而龙剑情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胸前是一片模糊,而血是黑色的,看得出是被带毒的利器所伤,而一旁,一身红色斗篷的司徒风雨正与怜儿对峙着,凌厉的杀气让整个庭院都被笼罩在一片紧绷的气氛里。
鬼面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怜儿?怎。。。。。怎么可能?
“御儿。”幻吟风只迟疑了一瞬间,立即飞身来到慕容御熙的身边,迅速的抬起她的手,却在惊见她被挑断了手筋的右手时,倏地睁大了双眼。
慕容御熙费力的抬起眼,绝色的容颜此时一片死白,而嘴角那刺目的映红在那张太过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耸目,他看着幻吟风,勉强想要挤出一丝笑容,却输给了黑暗,只能无力的导向她,昏死在他的怀里。
“御儿。”幻吟风拧着眉,喊着怀里已经完全昏厥过去的慕容御熙,双手紧握成拳。
“公主。”鬼面也拧紧了眉峰单膝跪在她的身边,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与不忍。
“哈哈,幻吟风,你输了。”而那边正与司徒风雨对峙的怜儿则盯着幻吟风猖獗的大笑,眼底一片妖诡之色。
司徒风雨淡淡的瞥了眼幻吟风于鬼面,下一秒,已飞身闪至地上的龙剑情身边,小心翼翼的抱起他的身子,将一颗药丸塞入他的唇间,将内力输入他的身内。
“风雨。。。。。。”然后,龙剑情的身子动了动,费力的睁开眼,因染上鲜血而显得异常妖异的唇瓣扯开一摸无力的弧度,胸前一片血肉模糊。
司徒风雨垂下眼,低低的说了声,“抱歉,”他来晚了。
“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了,我现在终于明白公主的话了,她一直阻止我让御儿见逍遥王,其实真正的目的是预料到最后御儿会为了逍遥王而杀了我吧?”明白他的意思,龙剑情摇了摇头,唇边无力的扯开抹苍白的笑容,素来冷酷锐利的黑眸蒙上层迷雾,恳求道。
司徒风雨只是看着他,不语。
“风雨,带。。。。。带我去见子儿,我。。。。我想见。。。。。子儿。。。。。”又呕出一片血,龙剑情费力的抓住司徒风雨斗篷下的手臂,恳求道。
他想见子儿,他不想死在这里,他想见子儿最后一面。
司徒风雨淡淡的看了眼龙剑情,点头,淡漠的水雾在他们的周身旋转,两人消失在充斥着浓郁的血腥气味的夜空中。
“怜儿,。。。。。不,本王应该唤你一声太子吧?西楼孤城?”幻吟风也拧着眉站起身,将慕容御熙送入鬼面的怀里,缓步上前走向好整以待的怜儿,在距离她三尺外的地方停下,语气依旧平淡,但紫眸里却闪现着狂风暴雨,胸腔澎湃着愤怒的火焰。
“呵呵,哈哈哈哈。。。。。”怜儿笑的更加狂肆,然后缓缓的敛起笑,“不愧是于本座齐名的逍遥王啊,竟然猜到本座的身份!”她清脆的声音也突然一变,变成带着磁性的低沉嗓音。
说罢,怜儿便伸手撕去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俊美绝伦的容颜,一双剑眉浓密飞扬,眼瞳锐利有神,深邃的眼底隐隐带着犀利的精锐,又散发出淡淡的冷酷嘲弄的气息,而唇边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于幻吟风极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