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
忽然,女子的眼神有了一丝光亮,侧首,原来是日出。
才看清,她一袭白衣,眼眸因日出而有了一丝淡淡的喜色,却又分明连初升的旭日都被她的漠然冷到了。
太阳完全跳出了地平线,金色的阳光普照大地。
那个女子的一袭白衣像是被镶上了金边,说不出的尊贵,似乎整个世界就只剩她遗世独立了。她身边,万物都失色,此女只应天上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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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是谁?你从哪里来?”
正出神的看着,忽然听到有人走近,似乎在问我。
我转身,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女子,手里拿着一把铃鼓,一身米黄色的着装,因为身上带了几个铃铛,煞是娇俏。
我轻声应道:“在下初旭,从山角下来找家师和舍妹。”
“那…… 你不是北辰的人……”
什么北辰?不就是你在山上,我在山下吗?还分什么是不是北辰的人,什么?北辰?
“你是擅闯者!”那个女子破天荒地喊了一声。
“拿下!”一时间刚刚还在奏乐的十二个女子一起围过来。
“姑娘,误会!我……”我并不想动手,毕竟我是来找妹妹的,不是来找茬的。
未等我说完,一个红衣女子已经一记手刀向我袭来。我无奈,只好先解决这儿再说了。一个转身,不着痕迹的躲开。
一抹蓝色在眼前晃过,我用扇子将袭来的蓝色铃铛套住,一转手腕,一对叮咚作响的铃铛应声落入手心,两个铃铛是用一根蓝色丝线连接的,看质地,没有几个大汉两头拉,恐怕是很难断,果然不凡。
嘴角轻扬,初尘,哥哥有礼物送你了。
一把扇子在眼前展开,翻开淡淡的檀香,叫人沉醉。这扇子是有木材制作,顶部用羽绒修饰,其实不过是掩人耳目,免得看穿了执扇者的杀机。
几招下来,空中落下几缕丝绒。
“姑娘,再打你的扇子恐怕就要毁喽!”
那女子不顾我的调侃,又向我袭来。我将扇子完全打开,运气在手上,轻轻一挥,那女子在离我咫尺处被扇开,重重落地,心中轻叹,我来找妹妹,又不碍你们合奏,何必大动干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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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主,十二乐刚刚在聆冬阁外发现一个擅闯者,但来者武功高强,十二……”
“叶谦回来了没有?”
“回辰主,还没有。”
“恩,我们去看看。”
这十二个女子虽然并不是我的对手,但却也并不弱,世间竟有如此妙人啊。和我过了几十招,却招招出奇制胜,只是放在我身上有些行不通。碰到我,算你们倒霉。
忽然有一股杀气迎面袭来,原来刚刚那个青衣女子只是在转移我的注意力,待我反应过来,掌风已经在眼前,来不及防了。
到吸一口冷气。
那手居然停在了离我的额头一公分处,若再向前一公分,恐怕现在的我已经鲜血四溢了吧。
一袭白衣,是刚刚那个站在山顶看日出的女子。
我还没回过神,那个女子就点了我的睡穴。
意识很快淡去,最后只听到那些人齐声喊了一句“辰主”,就完全没了意识。
鸳鸯袖里握长剑
“辰主,叶护法回来了。”
“简宁呢?”
“也一起回来了。”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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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雨轩外
不由自主加快脚步,不远处,两抹熟悉的身影在门口隐现。
简宁依旧是我熟悉的一身粉色长裙,白皙的脸上,一点没有赶路的疲惫之色,嘴角微扬,温温的笑着。一见到我,更是满脸喜色,满面春风,看样子,应该是事情办得不错。
一转眼,被叶谦吓了一跳。
“叶谦,你的头发……”
一头银丝,一张俊逸的脸上,找不到人间的气息。
“我从小在北辰长大,自然是有些不太一样的地方,在幻境的时候不过掩人耳目罢了。”
无力的白了他一眼,这人,真不是人哪。长得这么让人自卑也就算了,还一头美得让人嫉妒的雪丝,存心气死我不成。
“东方晓没有为难你们吧!”
“没有,毕竟整个北月都已经臣服了,他也不敢轻举妄动。而且,这次我顺道带回一个人。”
“看你那样子,很难是什么好货!”
此话一出,叶谦气结。
“还记得那个命定你的北辰劫的天命师吗?”
“你们把他带来了?那个死老头倔得很,你们怎么说服他的?”
“我们哪有那本事,是东方晓发的话,他再世外高人,也得服服帖帖的跟来。”
“那现在他人呢?”
“就在外面。对他说话可别那么放肆,司马长卿毕竟是你的长辈,他也不是个好讲话的人。”
“恩,不过我现在还懒得见。那个老头,没事干乱说什么,害我的生命被分得零零碎碎的。我没找他麻烦,他就该烧香感恩了。”
“听说又有擅闯者?”
“恩,不过,我没有杀他,现在在聆冬阁呢!”
“为什么?你改主意了?”
“说对一半,我留着他,还要靠他帮我办一件事。”
房间里沉默了下来,叶谦八成又在想我要做什么,算了,凭他的智商,就算我什么都不说,到最后他也总会猜出来龙去脉。
我倒是很好奇,简宁那天的“任务”完成的如何。
我贼贼的打量着简宁,空气中泛着诡异。简宁被我看得心慌,大气都不敢出。抬头看见我深究的目光,马上就说自己要去整理行囊,我笑着由她离开。行囊?能有什么可收拾的呢?
我抿嘴偷笑,不料叶谦一直在旁看着。冷不丁冒出一句“简宁只会越陷越深”就离开了,说得我有点心惊。不过想也没用,难得有几天清闲日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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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遣退了左右,整个天雨轩里只留下我一个人,为自己沏了一壶银针白毫,看着杯中浮浮沉沉的银针,思绪随轻烟飘了好远……
从幻境回来后,萧析析就从此成为一段回忆了,一段在北辰只有我独享的回忆。本来想好好冷却一下,可没想到刚要回北辰辰宫,却听说北幽被北月清溟擅自掌控,北辰成了现在的北溟。
叶谦探察了一下才知道,北月清溟,就是我的堂哥,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法力,居然能够启动北幽的圣灵石,也就得到了各界的认同,顺利坐上了溟主之位。
按理来说,北幽的圣灵石应该只有北幽自己认可的子女才能启动,因为子女会继承先人的所有法力,并且逐代增强。
我拥有辰主的法力,那么北月清溟呢?他的法力又从何而来?难道北幽也认可了他吗?在幻境的时候,叶谦就发觉我的灵力有所缺失,虽然强,却不是全部,当时只当是还因为萧析析的身体有所限制,回了北月世界,却不见好转。难道是被北幽分给北月清溟了?
可看如今的北溟,我这位堂哥似乎也并非明君啊。
几经商量,叶谦决定先带我离开北辰,毕竟在我力量缺失的情况下,与北月清溟正面冲突并非明智之举,天晓得,我和他的灵力比起来,孰强孰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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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其实是北月的一部分。北月世界对幻境来说是一个类似仙境的地方,幻境每个时代都会有一处通往北月的入口,只是入口是不断变化的,一般人很难找到,也无法进入。
就算进来了,也大多有来无回,只能怪他们的贪念将他们拉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连幻境中的轮回都将他们排除在外。在北月世界的擅闯者,死了就永远的烟消云散了。
北月,不分国家,只分领域。
北月家居四界之首,现在的北辰,掌控北月世界的命脉;
南宫家,一个浑然天成的领域,现在应是南谨。安静的存活在北月世界,没有任何理由,却生生不息;
西门家,世代通灵,能够掌控北月世界的轮回,现在是西渊;
最后,还有通晓天命的东方家,盛产天命师。现在是东晓,幻境就设在东晓,不过北辰也有属于自己的幻境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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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叶谦辗转于整个北月,路上收了十二个能歌善舞的女子,都是倾国倾城之姿,个个身怀绝技。
她们来自北月世界不同的角落。
有的是风尘女子,但在北辰,青楼也不过只是文人志士饮酒赋诗的雅居,她们都是清白之身;
有的是书香门第的小家碧玉;
有的是名门家的大家闺秀。
她们虽然出处各不相同,但十二个女子都一见如故,也并不介意身份,很快就熟络起来。
她们都是聪慧的女子,经过一段时间的培养,很快就在武林中站稳了脚。
叶谦告诉我,要夺回北辰辰主之位,就必须先得到整个北月的认同。我本来不太愿意去争,但叶谦一点不给面子,说除非四界中任何一方不认同我,我才可以名正言顺的放弃辰主之位,否则就是逆天命。
所以,我们去了那个熠熠生辉的南谨。可是南宫谨并不在,只是叫人留了锦囊给我们,打开一看,赫然写着两行字:“北辰新主,草木皆兵。”看得我一阵冷汗,没见过我,怎么就这么认定我是北辰之主了呢!
我按照提示,依次得到了东方晓和西门渊的认可。
说也奇怪,东方晓知道我回来不奇怪,可是南宫谨却在我回北辰之前就离开,却能料到我会找他,这人真是吊人胃口。有机会,一定要好好会会。
再有,就是那个西门渊,我压根儿没到西渊去,东方晓告诉我不必去,因为西门渊亦不在。乍一听我还真是火了,怎么我回了北辰,一个个都闹出门呢!可是东方晓只说叫我当作西门渊默认就好,不必管他,我也懒得在去西渊所以就回了北溟。
我,北辰新主,草木皆兵。在北月清溟还在听小曲时,轻松进入北辰。所到之处,百姓开城门迎接。呵呵,想那北月清溟要是知道,恐怕要气到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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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晚宴上,觥筹交错。北月清溟请了一班人马来演奏助兴。
十二乐女颠倒众生的歌舞过后,一个白衣少女忽现,蒙着面纱,宛若天人,虽看不清容貌,却已经美得勾人心魂。身形婀娜,空中翻飞,舞落到北月清溟面前。北月清溟正沉醉与刚刚的舞姿,一个不留神,就被来人重重击倒在地。
他大呼抓刺客时,确实有很多侍卫赶来,只是要抓的,是他北月清溟。
他未反应过来,只见众人躬身,齐呼,“参见北辰辰主!”不好意思,是十二乐女没错,却少说了两个字,她们是“北辰十二乐女”。
待他幡然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