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00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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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0072-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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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他用木工折尺在漆得雪白的柱子上高高地画了一条线,并用印刷体写上亚·林肯——六英尺四英寸。”
  刹那间,我似乎感到自己能看到亚伯·林肯就站在那里。
  爸爸又给我们讲了一些有关林肯的故事:从喜欢逗趣的平底船工、魁悟健壮的锯横木者、土地勘测员,到无师自通的律师、演说家,以及最终成为深谋远虑的总统。
  所有这些故事是要告诉我们:林肯的伟大应归功于他积极地利用了他所受到的挫折。失败,爸爸说,能比成功给你更多的教益。处逆境,我们日后才能有兴旺发达;遭挫折,我们才懂得奋勇向前;苦于懦弱,我们才变得有力坚强。
  于是,爸爸的说教结束。我不知道哥哥的感觉如何,不过,我觉得自己似乎长高了些。
  光阴荏苒,弹指数年,我们举家瞻仰了伊利诺斯州斯普林费尔德的林肯故居和林肯墓。以后,我又独自到过巍然屹立于华盛顿特区、气势宏大的林肯纪念堂,我被沉思的林肯雕像所具有的一种气氛完全折服了。
  作为一个在中学和大学期间都是研究历史的学生,我对这个伟人有了更多的了解,并且逐步体会到父亲对林肯那种不怕滚一身泥、沾一手油的精神所怀有的特殊敬意。“要记住体力劳动的尊严,”爸爸说,“要坚信人都有从善的可能——‘我们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善良的小天,’正如林肯自己所说的那样:不要滥施淫威——‘要相信正确就是力量’,而不是相反。”
  一晃又是几年,我也有了自己的儿子。以父亲为表率,我也想试着把林肯的价值观灌输给他们。
  8月的一个下午,我和妻子带着两个孩子,一个五岁,一个七岁,到弗蒙特州那间旧农舍去。那地方看上去比我记忆中要小些,却出奇的整洁,当然也很干净。房子刚刚重新油漆不久。
  我们一走上门前的大路,就大声招呼。没有回答。那地方好像没人住。当我们转到屋子后面时,我感到自己的心在怦然跳动。
  首先是后门廊,几乎已经无法辨认出它就是昔日父亲用作办公室的地方。将近三十年前,他打的粗制书桌和松木书架已经荡然无存。但是,我看到他挂油布雨衣的钉子还在那里。那雨衣,他常用来遮挡西风吹来的暴雨。
  像在黑洞洞的泥土里蠕动的蚯蚓那样,一个念头悄然爬上我的心头:当年画的那些线还在吗?简直是想入非非,毫无疑问,它们一定是让新涂的白瓷漆复盖了。我转过身,面对曾经刻有林肯字样的柱子,顿时感到一种内心深处的如愿以偿。一切豁然开朗:有人偶然发现了我们的圣地,并对其表示了他本人敬意。周到的房屋油漆人越过柱子上写字的一侧,没有漆多年前爸爸结束他说教的标高。当年写的那些东西依然清晰可辨。
  我们仔细观察了好一会儿那些当年写的东西。我仿佛看到,油漆者一身斑驳地站在那里,既充满好奇,又急欲干完手头的活,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他缓缓地沿着柱子向上看去,名字的首写字母,接着,又是名字的首写字母,直到他的目光停留在写得最高的那些字上。
  谁能想象得出他脑子里联翩的浮想是什么呢?然而,无论他想的是什么,当时他的心情必定与原先发生那一幕时的情景十分接近,以致于他情不自禁地停了手。
  忽然,昔日里亲身经历的幕幕往事一起涌现在我脑海之中。我不禁想到,假如今天再叫我磨那把斧子,那该是多么轻而易举的事啊。从当年的失败和父亲的教诲中,我悟得: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一种长大成熟的力量,只要有足够的勇气,我们一生中无时无刻都具备这种力量。只要我们用伟人的精神沐浴我们的灵魂,只要我们心胸开阔,永远虚怀若谷,那么,一如我们在生理上必然长大那样,我们在心理上也会变得成熟起来。林肯的情况是这样,父亲和我是这样。我的儿子们也将会是这样。
  “想把你们名字的首写字母写上去吗?”我问孩子们。五岁的麦特首先挺直身子,靠在柱子上。于是,我划出他的身高,用铅笔写上MSZ。接着是安迪,他略高几英寸。写完安迪的名字的首写字母ANZ,我后退几步,站在那里,把当时的情景铭记在心中。
  那里,经过多年的日晒雨淋,依然清晰可见的,是用铅笔精心写就的铭文:六组名字的首写字母的最上面,是“亚·林肯——六英尺四英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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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mber : 2997 
Title :家用电器最怕什么
Author :
Issue : 总第 77期
Provenance :
Date :
Nation :
Translator :
  黑白电视机最怕无节制地反复开关。每开一次,显像管灯丝就过热一次,加速其老化。
  彩色电视机最怕强磁场“干扰”。不容许带有磁性的物体在荧光屏前移过,否则将会导致色的杂乱。
  录音机最怕碰弯主导轴,主导轴稍有弯曲就将产生难以消除的颤音,装卸磁带时一定要小心。
  袖珍录音机最怕乱捣乱挖。因其元件密度大,换一个元件极易损坏线路板。
  计算机最怕挤压。因为液晶是用极其脆弱的材料装成的,重压和弯曲都会导致损坏。
  电冰箱最怕倾斜。因为压缩机是用三根弹簧装在密封金属容器中的,一倾斜就有脱钩的危险。
  洗衣机最怕倒进开水。这极易造成塑料箱体或塑料组件变形,以及波轮轴密封不良。
  电风扇最怕碰撞风叶。风叶变形,会导致运转不平衡,风量小、震动大、噪音强、寿命短。
  电饭煲最怕煮酸、碱性食物,这样将缩短金属容器的使用寿命。
  电热毯最怕猛烈折叠。因为其内部的发热丝又细又脆,易断。一旦折断,即便接好,也难以保证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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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mber : 2998 
Title :打错的电话
Author :
Issue : 总第 77期
Provenance :
Date :
Nation :
Translator :
  我还没有把电话号码拨完,就已经知道拨错了……
  “你打错了!”一个沙哑的男人声音直截了当地说。然后电话挂断了。
  我觉得奇怪,又拨了那个号码。
  “我刚告诉你打错了!”耳朵里又听见他挂断电话的声音。
  他怎么能知道我拨错了号码?那年我三十岁,在纽约市警察局做行政工作。也许这就是我何以会好奇并且开心的原因。我第三次拨了那个号码。
  “嗨,得啦,”那个人生气地说,“这次又是你吗?”
  “是的,是我,”我回答,“我在纳闷我还没有开口,你怎么就知道我拨错了号码。”
  “你自己去想吧!”电话重重地挂上了。
  “我不信这回事,”我大声说。我又打电话给那个男人。
  “你想出来了没有?”他问我。
  “我唯一能想到的是……从没有人打电话给你。”
  “你对了!”电话第四次挂断。
  我再打电话给他时,有点不自然地笑了起来。
  “这次你要干什么?”他问。
  “我决定打电话给你……专为说声哈罗。”
  “好吧,哈罗。你是谁?”
  我告诉了他我是谁,然后问他是谁。
  “我是阿道尔夫·梅思。我八十八岁,二十年来没有一天接到过这么多打错的电话!”我们都笑了。
  “要是从来没有人打电话给你,”我说,“你要电话做什么?”
  “我必须有个电话,”他说,“好让我的律师每个月打电话给我看看我是否还在活着。”
  我们谈了十分钟。阿道尔夫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和他亲近的人全过世了。随后我们发现了一个共同点。他在警察局做过将近四十年的电梯司机。谈到他早年在警察局做事,他提起了一些我还记得的人。我在挂断电话之前。问他我以后能否再打电话给他。
  “为什么你要那样做?”他问我。
  “也许我们能做电话朋友。你知道,就象笔友那样,只是我们用电话联络。”
  阿道尔夫犹豫了一会。“我倒不介意……再有个朋友。”他的声音有点踌躇,粗哑。
  “好极了!”我说,“我会打电话给你。”
  “噢……”他脱口而出,记起了什么事情。
  “噢,什么?”
  “要是你再打电话来,我就不能回答说:‘你打错了!’”
  “你说得对,”我同意道。
  翌日下午我给阿道尔夫打了个电话,其后又有好几个下午打过。和他说话很容易,他讲给我听第一次世界大战和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故事,还有“兴登堡”号空难的事,都是我只在书里看过的历史故事。我给了他我的电话号码,好让他给我打电话。他打了——几乎每天都打。
  阿道尔夫和我有许多相同之处——这是我们合得来的原因。我和阿道尔夫一样,生命里也有一大空缺。我在孤儿院和照顾孤儿的家庭中长大,从来不知道父亲是谁。不久,阿道尔夫对我便有了类似父亲的重要性。我告诉他我的工作情形以及我晚上在夜校进修。
  有一天,我们谈论起我和我的一个上司在工作上意见的不合。“我认为我必须和他彻底说个明白,”我说时,有点冲动。
  “急什么?”阿道尔夫告诫我道,“再挨一段时间。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你就会发现时间可以解决许多问题。所以要冷静下来,孩子。要是情况越来越糟,那时你再跟他谈。”他笑了,然后打住。“你知道,”他轻声道,“我对你说话就像对我自己的儿子说话一样,假如我有个儿子的话。我一直想要个家庭。你太年轻,不懂这种心情。”
  不,我不太年轻了。我一直需要个家庭——要个父亲。可是我没有说什么。
  有一天晚上,阿道尔夫提起他八十九岁生日就快到了。我买了一块纤维板,设计了一个巨大的生日卡,画了块蛋糕,上面插了八十九支蜡烛。因为阿道尔夫在警察局做过事,所以我请我办公室的每一个人签名。我一共收集了将近一百个签名。我为那张卡片特制了一个信封,然后拿到邮局去寄。
  “对不起,它太大了,”邮务员说,“你可以当包裹寄,要不然就自己送去。”
  我决定自己送去。毕竟我和阿道尔夫已经在电话上谈了四个月,是应该见面的时候了。我没有跟他提起过见面的事。阿道尔夫喜欢清静。我也喜欢清静。但是生日是和朋友——及家人——庆祝的日子。现在,阿道尔夫和我几乎已是一家人了。
  我没有告诉阿道尔夫我要来看他。我在他生日前三天的早上,就径往他的住址去了。很想看看这位老人——想象中他是个脸上有点皱纹的奇勒基宝。
  我进入公寓大厦时,有个邮差正在前厅里分信。我从他身边挤过,在信箱上寻找阿道尔夫的名字。找到了,在一楼H座。我的心兴奋地疾跳,我们见了面是否也会有我们在电话上那样好的反应?我首次感到了怀疑的轻微袭击。也许他会拒绝我,就像许多年前我父亲弃我而去的情况一样。我走到阿道尔夫的门口,它就在大厅旁边。我踌躇了一会,然后,我敲了敲门。起初敲得很轻。没有人开门,于是我又敲了一次,敲得比较重。
  “里面没有人,”那邮差说,“你是他的亲戚还是什么人?”
  “不是,只是朋友。”
  “实在不幸,”他平静地说着,站起身来,“梅思先生前天去世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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