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的哭声,都可以断定她是个小姑娘。
这个和缓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舒服,让人如沐春风中,柳青葱缓缓抬起头,就看见一个素衣少年,他身材清瘦,相貌秀气俊美,让人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她渐渐停住了哭泣。
“小姑娘……”风十七郎在看到她的容貌时,吓了一跳,是因为她的美貌,更因为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小姑娘,我们见过面吗?”
柳青葱记起他来了,那个买大曲酒的少年,但她现在的身份不能让人知道。她垂着头道:“我是刚进府的丫环,我想我们俩是不可能见过面的,只是人有相似罢了。”
“也对,你怎么可能会是她呢?”风十七郎笑了笑,那位酒庄的大小姐此刻应该在家中才对。他又看了她一眼,问道:“你为什么在这里哭?”
好有爱的少年!(二)
好有爱的少年!(二)
“拿不到玄铁,我们就永远铸不到最好的剑。”风十七郎沮丧地说。
“铸剑之术永无止境,没有最好的,只有更好的。以你的道行,现在跟你说这个也没有用,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你去做。”隐火拍拍他的肩。
风十七郎目光闪动,兴奋地道:“真的,三干爹,是什么事?”
“煮饭啊。你再不回来我们三个就得饿死了。”隐火呻吟道。
“对啊,喝酒怎么可以没有小菜呢?红姑姑今天是不是又被你们欺负了?”风十七郎站了那么久,都没看见红姑,便以为她又在生谁的气呢。
“没有这回事,我们从来都不会欺负她。她是回乡下去了。”
“噢。”风十七郎扁着嘴,“看来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回来真的要出大事了。你们等着,我现在就去给你们煮吃的。”
三个老人的脸色此刻才缓和了些,民以食为天,祭五脏府比什么都重要。
风十七郎顾不上旅途的疲劳,能侍候三位干爹是他的荣幸,他奔进厨房,突然听到嘤嘤的哭声,然后就看见一个大姑娘蹲在墙角处。
“小姑娘,你在这里干什么?你哭什么?”风十七郎远远地看着她,虽然未看清她的模样,但看打扮感觉她还很小,她时而抖动的身子和嘤嘤的哭声,都可以断定她是个小姑娘。
这个和缓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舒服,让人如沐春风中,柳青葱缓缓抬起头,就看见一个素衣少年,他身材清瘦,相貌秀气俊美,让人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她渐渐停住了哭泣。
“小姑娘……”风十七郎在看到她的容貌时,吓了一跳,是因为她的美貌,更因为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小姑娘,我们见过面吗?”
柳青葱记起他来了,那个买大曲酒的少年,但她现在的身份不能让人知道。她垂着头道:“我是刚进府的丫环,我想我们俩是不可能见过面的,只是人有相似罢了。”
“也对,你怎么可能会是她呢?”风十七郎笑了笑,那位酒庄的大小姐此刻应该在家中才对。他又看了她一眼,问道:“你为什么在这里哭?”
好有爱的少年!(三)
好有爱的少年!(三)
“我没事,我该做饭了。”柳青葱站起来。
“原来你是来接红姑的丫头,你煮的什么,看起来……很特别。”风十七郎的目光落在桌子的那几碟菜上。
他正要拿筷子去试菜,夹到嘴边却突然被柳青葱喝住了,“别吃!呃……这不能吃的,会吃坏人的。”
“为什么,我看挺好的,是不是我的三个干爹他们太挑剔了?”他欲欲要试。
柳青葱抢下他的筷子,“不是,真的不能吃,我把糖当盐,把醋当酒了。我根本就不会做菜,我连做一个丫环都做不好。”说着说着,她突然又伤心地抽泣起来。
“你别哭,别哭!没有人一出生就会做的,我那三个干爹他们虽然表面上很凶,但他们没有恶意的,你别害怕。不会做不要紧的,学就是了。”风十七郎道。
“你肯教我?”柳青葱梨花带雨,诧异地看着他。
“能不能偷到师就要看你自己的天分了,现在我要煮东西给三位干爹吃。”风十七郎一边围起围裙一边说,“大干爹喜欢吃鱼,二干爹喜欢吃素,三干爹基本不挑。我先煮饭,一边煮一边把食材处理好,当饭熟时菜就可以下锅了。”
风十七郎自小就跟在红姑身边帮忙,当然学了不少东西,瞧他手起刀落的姿势,就知道那是大师傅的风范。
他每一个动作都很快,每做一件事都会说出来,柳青葱在旁边连眼都不敢眨,将他每做每说的东西都用脑记下来。
很快地,红烧鱼、香干炒菜、麻婆豆腐就做好了。风十七郎解开身上的围裙,说道:“由于时间的关系,暂时只做这些,帮我端出去吧。”
柳青葱冲他一笑,微微地点头,心里别提对他多佩服了。男人能有这样好的身手和厨艺,“美男厨房”N01一定当之无愧。
很快菜和饭都上桌了,三个老人和风十七郎围在一起,他们喝酒,他吃饭。只有柳青葱眼巴巴地站在一旁眼光光地看着别人吃,心里不好受就跑到厨房里躲起来。
看着厨房里那么多食材,她却只能抱着饿扁了的肚子在看,好恨自己,连煮饭这么简单的事都不会。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什么都不会做,到了这个时代根本就是一个文盲。
好有爱的少年!(四)
好有爱的少年!(四)
她实在饿得不行,顾不上礼仪,拿起菜篮子里的一个大红番茄就咬了起来。
突然后面传来脚步声,吓得她手里的番茄掉到地上,脏了。她张口结舌,在心里哀悼——她的最后一只番茄。
风十七郎看着她定格的滑稽表情,笑着问:“这东西能这样吃吗?你的样子看起来很奇怪。”
柳青葱合上嘴,板着脸道:“我告诉你,就算我是新来的丫头,就算我不会煮饭,也不会任由你们欺负的,你们讨厌死了。”
“谁欺负你了。”风十七郎摸着脑袋莫明其妙地问。
“你们都欺负我,都欺负我。我一个人来到这里,我什么都不会做,我是废人一个,没有人喜欢我……”柳青葱想起入府以来所受到的委屈,忍不住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风十七郎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走近她,轻轻地问:“小姑娘,你怎么了嘛?”
柳青葱低泣着,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可不,她今天都没吃过一口饭喝过一口水了,眼看已经是午后夕阳斜。
“什么东西响,好像是你的肚子在叫?”风十七郎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柳青葱羞红了脸,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你吃不吃水饺?”风十七郎在问的时候,已经跑到案板上去擀面。他擀面的手势很熟练,像是经常做的,一边擀面,一边往面团上洒干粉,时而洒水……
柳青葱缓缓抬起头,看着他做得挺有意思的,慢慢站起来向他走近。
面团很快就擀好了,他开始洗菜做馅,然后就是包饺子,他不止是手势熟练,包出来的饺子花式好看,而且皮薄馅大,看起来就觉得好好吃。
煮饺子柳青葱可是看过多了,于是她帮忙洗锅,放水上去后就架起锅生火。
风十七郎很快就包好饺子了,洗好手后站在旁边看着柳青葱忙活,他悠悠地说:“我很喜欢吃饺子的,所以就学着做了。我想小姑娘一定也喜欢吃吧。”
看她动手那么勤快就知道了,肚子饿的时候什么都是好吃的。醉过方知酒浓爱过才知情深,饿过方知有东西吃是那么幸福的事。
好有爱的少年!(五)
柳青葱沉默不语,身后这个人分明是看她落魄才这么嘲笑她,没有办法,她现在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把他比作犬好像挺贴切的,她为自己的才华而心里暗暗好笑。
她把柴禾塞进灶堂里,用火石点燃,可是烧着了几次都灭了。她咬牙切齿瞪着那些柴禾,岂有此理,人落魄时就连这柴无生命的东西都可以欺负你。
风十七郎双手环抱着胸笑道:“火不是这样烧的,你先把小柴架好,里中间塞一些易燃的柴禾,然后点着火,它就会慢慢燃起来,你再一点一点地加柴。”
“要你说,我又不是不知道。”柳青葱嘴上虽如此说,但还是按照他说的去做。还不忘加上一句,“烧火而已,谁不认识。”
很快地,火苗大大地燃了起来,柳青葱心里有一种成就感,这是她第一次烧火耶。
水开后,风十七郎站在一旁并没有打算动手,而是说:“先往开水里放适一匙盐搅混,把饺子小心地放进锅里,用筷子,轻轻动下,防止饺子粘锅了。盖上锅盖煮到浮起后再加点油葱花就可以食用了。”
柳青葱按照他所说的步骤,很快就煮好一锅香喷喷的菜饺,她迫不及待地舀起来尝尝,果然很美味,比她以前吃过的山珍海味都要好吃。
“让我尝尝你第一次亲手做的东西。”风十七郎拿起碗就要舀来吃,柳青葱却叉着腰拦住了他,“你不是吃过饭了吗?我是为了你的胃着想。”
“别担心,我吃饺子有第二个胃的。”风十七郎当仁不让。
两人抢着吃起来,最后连锅底的汤都抢着喝完。风十七郎丢下碗道:“吃得慢包洗碗,,我想洗碗你应该会的,慢慢洗,不着急,没人跟你抢。”
柳青葱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小人!但见他要出门口,猛然大声叫住他:“喂,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风十七郎。”他回眸一笑。
柳青葱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喃喃地念着:“风十七郎,这名字怎么这么怪。”
这厢,西门雪梅正为了却了一桩心事而高兴,终于可以轻轻松松地喝一杯茶了。小翠在她身后轻轻地帮她捶着背,“夫人真是英明,轻易而举就解决这件事了。”
好有爱的少年!(六)
“希望此事就这样尘埃落定吧!”西门雪梅闭上眼睛长长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风琪俊突然从外面推门进来,见了西门雪梅,连礼都忘了行就质问:“娘亲,你把小青藏哪去了?”
西门雪梅沉下脸责备:“俊儿,你是怎么跟娘亲说话的!”
“对不起,娘亲。只是我把风家堡上上下下都找遍了,都找不到小青,我想娘亲一定知道她在哪里的,是吗?”风琪俊神色黯然而焦急。
“我让她去厨房那边帮忙,已经好几天没见过她了,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也许她是吃了苦自己跑了也说不定。”西门雪梅瞄着风琪俊的神色,悠然地道。
“不可能的,她怎么会不跟我打个招呼就离开?既然娘亲不知道,那我再去找找看,毕竟她在这里无亲无故的。娘亲如果见到她告诉她我在找她,或者告诉我一声。”风琪俊说完就匆匆而出门了。
小翠道:“夫人,少爷就是心肠好,连对一个乞丐都那么好。”
“他就是太好了,所以我才怕他被女人所迷惑,他日行走江湖就怕他会吃亏。他的性子不像我也不像他爸,不然我也不用整天担心着他。”西门雪梅眉宇上有着淡淡的忧愁。
“少爷武功好,人缘也好,夫人完全不用替他担心。”小翠乐观地笑着说。
西门雪梅活了一把年纪,什么事情都经历过,当然明白你对别人好,别人不一定也对你好这个道理。俊儿这个孩子完全没有防人之心,他怎么懂得保护自己。
天刚蒙蒙亮,柳青葱就起床练跑步。虽然她现在住在铸剑坊,但她不想放弃风琪俊教她的东西,就像在她心里不曾忘记过他一样。
她奔进后山的树林里,却隐隐听到风声呼呼,飞花落叶。定睛一看,原来小树林里有一人在练剑,但见他体态轻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