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083》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周末083- 第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叩姆椒ǖ茸髁巳妗⑾低车拇蹬酢U馄谖幕乖谙愀劭锷献兀鞫竞M狻!�

  在文艺组的3年时间里,余秋雨写的文章并不多。长篇散文《记一位县委书记》,发表在《朝霞》1975年7月号头条上,文章内容主要是为配合当时的政治形势,对“上山下乡”大唱赞歌。另外一篇是《胡适传(五四前后)》,以余秋雨名字发表在《学习与批判》1974年第1期,占了该期杂志很多篇幅,后又收入1976年5月出版的“学习与批判丛书”中的《历史人物集》上。

  因为在写作上的才华,余秋雨受王知常委托,有时负责文艺组青年的统稿工作。他帮助陆××把一篇叫《封建礼教与贾政》的文章改为《贾府里的孔“圣人”———贾政》,这篇文章后以“任犊”为笔名发表在《学习与批判》上。陆××在看文章时发现,除标题被改动外,“其内容也完全由余秋雨同志重写”。

  另外一次是给上海一位青年工人写的《论阮氏三兄弟》(《学习与批判》1975年第9期)和《〈水浒〉为何屏晁盖于一百零八人之外》(后发表于《红旗》1975年第10期)提修改建议,这位工人在1978年4月16日交代这两篇文章的炮制经过时说:“余秋雨看过我的初稿,提意见说灵牌问题要做足,我根据他的意思做了点修改。”

  这个阶段,余秋雨还一度成为老师,和文艺组的组长陈冀德一起给写作组主办的评《水浒》学习班和评《红楼梦》学习班授课。

  原上海戏剧学院戏剧文学系的总支书记周培松回忆说,尽管余秋雨的关系和档案在学院,工资也在学院拿,毕业分配后并未回校上班,但戏剧学院工军宣队已指定他为党委委员,还准备提拔他为党委副书记。

  “文革”后的三年清查

  1976年到1978年底,写作组总部经历了三年清查,其中包括哲学组、经济组、政经组、历史组、党史组、文艺组(含《鲁迅传》组)、文艺摘编组、自然辩证法组、哲学小辞典组、秘书组。文艺组(含《鲁迅传》组)共有余秋雨、戴厚英等八人属于“原定说清楚的”,其上有“采取组织措施的”,其下有“已宣布不作为说清楚的”和“拟不作为说清楚的”。

  1975年冬天,余秋雨在身体检查中发现GBT偏高,怀疑得了肝炎,在休息一段时间以后,余秋雨想到北京散散心。王知常在电话里让《红旗》杂志编辑胡锡涛安排余秋雨住在《红旗》杂志社招待所,胡答应了。然而因为上海方面胡锡涛的两个“老战友”打来反映余秋雨问题的电话,胡打电话给王知常,不同意余秋雨到北京。

  而周培松回忆说,“余秋雨得肝炎住院的时候,戏剧学院的工军宣队领导曾经亲自开着小车带着礼物去看望他,一般的教授生病是绝对没有这样的待遇的。”

  不久,余秋雨在一位叫盛钟健的老师帮助下,通过一个画家,在浙江奉化乡下找了一处房子调养生息。在那里的半年多时间里,余秋雨说自己的“心和脑子全在书里边了”。

  等余秋雨回到上海,已经是1976年,粉碎“四人帮”以后,原写作组的朱永嘉、王知常被抓,文艺组的负责人陈冀德被隔离了,他们属于“采取组织措施的”类别。

  据胡锡涛回忆,遭到他人多次举报的余秋雨,认为自己清白无辜,为此3次上书华国锋,希望能够获得脱帽待遇。

  当年“文艺组”的成员徐缉熙在接受本报的采访时说,粉碎四人帮以后,中央和市委派清查组来清查,文艺组的成员多半是被审查对象,需要交待问题。余秋雨和大家一样,被称为“说清楚”对象。“当时如果清查通过了,就要开大会,在会上宣布‘解脱’”。余秋雨在文艺组中是较晚宣布‘解脱’的。”

  与余秋雨遭遇相反的是,孙光萱因为问题较轻,是清查工作组依靠对象,后成为清查工作组的成员。

  1978年底清查工作结束,文艺组成员去工厂劳动,1979年初分配工作或回原单位,受到的待遇各自不同。徐缉熙回到了上海师范大学,经过了一次复查,后成为文艺学教授、硕士生导师、学科带头人;戴厚英去了复旦大学上海分校,一直到老,才评上教授。

  回到上海戏剧学院以后,余秋雨又经历过一次复查。根据当时上海戏剧学院担任复查工作的戏剧文学系党总支副书记周培松回忆证实,最后,余秋雨被确定为“说错话,做错事,写错文章”一类人,允许重返工作岗位。

  1980年,凭着良好的外语基础,多年资料积累,勤奋和好学,余秋雨开始准备《戏剧理论史稿》一书的创作。 




创建时间:2005…3…17 上一页 目录页 下一页

Power by Softscape HTML Builder 3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