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是条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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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是条不归路-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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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晨光乍起,我被人一把从被窝中扯起,我立马炸毛:“干嘛!啊!”

赵骚包整着自己的衣领,十分简洁地告诉我:“走!”

“走!什!么!”我怒,目光炯炯,像看见肉一般看他。

赵骚包干净利索,一袭湖蓝色长衫衬得他愈发神清气爽,他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去吃肉。”

真的,不要怪我,实在是他太深入我心,我一个激动,一把扯住他的长袍,然后这长袍不知怎么的猛地一下子就松了开来,而且似乎有连锁反应,因为中衣也跟着松了,而他的锁骨露得真真有碍瞻观。

美男顿时很生猛,我怕一时把持不住上前灭了他,只好撇过头去。

赵骚包很淡定,他慢条斯理地整好衣服,还叹了口气:“没想到娘子如此热情,哎,是为夫的错。”

都是尼玛肉惹的祸!

可是当我满足地将最后一个酱肘子下肚后,我还是觉得肉才是王道啊王道!

赵骚包很有风度地一边喝着白粥一边看我满嘴流油地狼吞虎咽,完毕时还好心好意地劝我:“早上这么油腻到底不好,娘子大人。”说着,又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番,笑道:“倒是比之前还要胖了。”

我下意识掐自己的腰,也没赘肉啊,我抬头看向他,然后我真不知道该怎么着了,这厮正盯着我上半身某重要部位猛瞧,还一副笑嘻嘻、色迷迷的样子。

天可怜见,我也不知道我怎么脑抽了,居然还抬头挺胸,一副任君观赏的态度。

“小阿端,以后要辛苦你了。”

“怎么啦?”

赵骚包站起身,眼神转向屋外,突然敛了笑意,眸光流转,是我看不清的神色,他说:“以后没有家里的酱肘子吃了,我们待会儿就离开京城,前往益州。”

原来昨天迷迷糊糊中听到的居然是真的,我拿了一旁的帕子细细地擦手和嘴,然后问他:“为什么要我跟去?”

赵骚包还是背对着我:“你是我的娘子,还有你难道不想走么?”

我心中一下子百转千回,鲜衣怒马的少年被人簇拥着去迎接他亲爱的新娘,而那个帮我仔仔细细擦嘴擦手的少年却死在了现实里。小岑子不见得有多喜欢瑞信,但就凭着瑞信的身份,他就应该要爱她比爱我要多。况且他已经用行动证明,我最终不能一直做他漂亮的小姑娘。

我走到赵骚包的身旁,对他说:“带我走吧。”

赵骚包未动,我继续问:“益州出什么事了?”

赵骚包这才看我,一双眸子哪里还带调笑之色,明明就跟初见时在白马色大殿里看到的一样清冷,他却偏偏又要勾起一抹笑:“你终于想清醒了?”

我实话实说:“你笑得真难看,再说我何时不清醒了?”

赵骚包身形微动:“走吧。”可是,他却未等我,一个人先走了一步。

小岑子终于娶了参知政事的嫡长女,二皇子终于娶了镇国大将军的宝贝外孙女。那么,太子呢?太子的妻室会是谁呢?我快步跟上赵骚包的脚步。

坐上了马车,我心里突然一阵不喜,而当渐渐那车渐渐驶出京城时,我才明白心里那阵不痛快是为了什么了。哎,一离京城,大师的肘子就要跟我两处茫茫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放假结束,恢复日更,咳咳,求霸王冒泡~求收藏~求包养呀~

17、狼烟乍起

17、狼烟乍起 。。。

六月份就要到了,在我待在赵家阴凉的书房里优哉游哉地研究人体艺术之时,我不知道这个王朝迎来了它史无前例的大旱。京城依旧繁华,人来人往。可是这里,益州城,哀鸿遍野,土地龟裂,我看着那些个甚至能将人塞进去的裂缝,不禁感到阵阵心寒。

赵骚包将我掀开的帘子合上,淡淡地说:“不要看。”

我刚刚仅仅只是瞥了一眼,但足以告诉我这样的大旱,朝廷不可能不管,那么到底是谁来了呢?而且这根赵骚包有什么关系呢?我抬头望向他,装傻充愣:“我们来这里干嘛?”

“赚钱。”很简洁,很给力。

我继续望他,表示我很不懂。

赵骚包一双凤眼勾起,笑了:“我只是个商人,当然要牟利。什么财最好发?你想想?”

我直接转过脸,直言:“啊,我比较笨,哪里猜得出你的心思。”

赵骚包摇摇头:“你只是不想猜而已,你不要再装了,这里没人认识你。”

装逼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就是装逼到底,死不承认。于是我十分诚恳地回他,并且运用我已经炉火纯青的迷茫眼神:“夫君,我罪逆深重,总是装个聪明人,其实我知道在家中哥哥姐姐都说我傻……夫君……”

女儿家也要适时撒娇卖萌,当然对象要对。

而我的对象十分正确,赵骚包听了我一番肺腑之言,也笑了:“好,你最傻了。”

其实,我还是会怒的。我装傻卖萌,为的是杀敌于无形之间,现在这赵骚包却直接跟着我的话走,我擦了擦汗,果然奸商很难搞……

马车堪堪停了,赵骚包伸过手来,我握过去,竟然是难得的热度。我心中一阵计较,他常常心中自持,手心便是一片微凉,到底是为何让他如此反常?

走下马车,赵骚包却收回了手。他阔步向前,我总觉得有丝看不透他,这让我很不安。我小步跟上,计上心头,大叫一声:“夫君!”

果然,赵骚包中招了,他连忙转过身问我:“怎么啦?怎么啦?”

很好,语气急促,充分体现了对一个妻子该有的感情。我很满意,很淡定地回了一句:“我没事。”

赵骚包古怪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就笑了,他立马来到我跟前:“小阿端,有时候你很可爱,像一种动物。”

我明明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可我还是问了:“哪种动物?”

“狗。”

“为什么?”

“嗯,喜欢在自己的地盘上做标记。”

我脑海里立马浮现出小狗随处撒尿,占山为王的情景。我气不打一处出来,直接绕过他。算了,刚才我大喊夫君的时候,没有什么大美人跑出来看我,我已经很欣慰了,算了,放过他。

当时我怒气冲冲,径直走进门,没有听清赵骚包的另一句话:“狗也最忠心,很难改变自己的心意。”我后来想想,若是当时我听清楚了,我肯定会回他一句:“你也是狗!你们全家都是狗!”

进了门,我呆了。这是什么场景啊?我立即问后进来的赵骚包:“怎么回事?这一堆堆的东西是什么!”

赵骚包好心提醒我:“你自己上前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瞅着那一麻袋一麻袋的东西,脑子发懵,然后有丝胡思乱想,这个,这个不会是一袋袋的黄金吧黄金!真的,我一直以为最危险也就最安全,外包装如此不堪,很可能就会逃过大大小小的山贼,然后顺利地运来,而且耗费很少的人力。

不过,当我一根手指头戳向麻袋时,我就幻灭了,果然我的思想还是遗世而独立的。触感软塌塌的,我从袖口抽出匕首,一刀戳向麻袋。

赵骚包阻止不及,白花花的大米就形成了一条线直挺挺地冲向大地母亲。

“这个……”我望着赵骚包一张黑脸,直接无语。

赵骚包黑着脸对着我,问我:“你哪来的匕首?!”

我真是被他吓着了,十分诚实:“顺来的。”

“哪顺的?”

“白马寺。”

“说清楚!”

我苦着一张脸,这个真的难为我了,这件顺手牵羊的小事已经离我很久了,七八年了吧,你让我怎么说清楚?我只好实话实说:“忘了。”

赵骚包依旧端着一张包公脸,他朝我一伸手:“赃物充公。”

我:“……”没办法,只好苦哈哈地交上。

赵骚包很满意地将匕首收回,我看见他颠来倒去地瞄了好几眼最后将它藏进了衣袖里。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应该有骨气一点的,不就是一袋大米么?何必搭上这么好的一把匕首……

到了晚上,我主动承认错误,企图拿回赃物。我笑眯眯,声音要有多甜就有多甜:“夫君……”

赵骚包却直接背过身去,极其淡定:“睡觉,娘子!”

故意将最后两个字咬得粗声粗气,我依旧不自知,越挫越勇:“夫君,妾身有事相商……”

天可怜见,妾身二字着实是受小言荼毒,我要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抽死我我也不会说的。

赵骚包猛一翻身,丹凤眼直视我,眼睛太过亮。我不是不知道那里面暗含了什么的,我心里生出一丝丝抵抗之情,,面上也没了调笑之情,我呼出一口气,匕首还是不要了吧。

他一下子吻过来,依旧是微凉的唇,他细细描摹着我的唇线,我顿时呼吸受阻。他轻轻撬开我的唇,我感到一阵湿热,然后是他的舌,极尽挑逗之意。我被弄得像要死去一般,脑子里越来越浑浊。

“小阿端,不要忘了呼吸呀。”耳边是他调笑的声音。

我悲从中来,看了那么多的春宫图还是不行啊!我一时呜咽出声,憋得满脸通红。

赵骚包终于松开我,他无奈:“小阿端,你个小傻子,不是让你呼吸了么?”

我欲哭无泪:“怎么呼吸呀?”

他刮了刮我的鼻子,依旧笑盈盈的:“你鼻子用来做什么的?”

我着实讨厌此番情景,我满脸红晕还要受人调笑,我郁卒极了,所以我怒了,而且后果很严重。

我一把摸向赵骚包的胸膛,我一惊,居然是不同往常的火热,我再往里一探,更加惊讶了,忙问:“你受伤了?!”

赵骚包还是笑:“怎么办?小阿端,被你发现我的秘密了,可是那些发现我秘密的人都死了。”

他虽然笑,但是话语却带着一股冷意。刚才一丝丝暧昧、笑意一下子消散了,我十分识时务:“我什么都不知道。”

赵骚包却一把又扯过我,我一下子就撞进他的怀里,只听到他憋着笑:“你很怕我?或者很怕死?”

他一下子又笑意盈盈,我心里一阵发怵,也笑盈盈地抬头看他:“我不是怕死,我只是惜命。”

他叹了一口气,又说:“我跟人打架了。”

“啊?”这跳跃性也太快了吧?

他掐了掐我的腰:“我说我跟人打架了,所以才受伤的。”

“啊,原来你是被人揍了啊。”

赵骚包笑了笑,我估摸着这厮又带了一丝冷意,他说:“那人死了。”

我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他说死这个字的时候就像是说天气一般稀松平常。我拽住他的手,问他:“你会杀了我么?我知道了你的秘密。”

他终于正常地笑了:“我为什么要杀你?”

他没说不会,只是问我为什么。此时此刻,我不敢肯定,将来有一天这个对我笑盈盈的男子会不会对我挥刀相向。我安静地躺在他怀里,十分识时务不再提起杀不杀的问题。

赵骚包又开口:“我来做生意的,院子里的大米是用来接济灾民的。”

我没有回答,他说这些是为了什么?向我解释?我觉得没有必要,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好装睡。

翌日,晨间的阳光照进来,有丝热的天气,我却突然觉得空空荡荡,身边已经空无一人。

丫鬟敲门进来,“少夫人,少爷吩咐早饭备好了,就在偏厅。”

我点头:“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翘碧。”

“翘碧,你们少爷去哪了?”

她神色飘忽:“奴婢不知。”

明显骗人,我不想为难她,去了偏厅,不过当我看见简单的白粥时,终于怒了。我装恶狠狠的晚娘脸,指着这白粥:“赵家败了么?”

翘碧很害怕,摇头:“没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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