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是条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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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是条不归路- 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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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我,不说话。我有点发毛,许久之后他才说道:“既然这样,以后就不要离开我,这样什么都知道了。”

我也说:“你不要骗我。”

“嗯,不骗你。”

我们默默地走了一段,与美人娘亲告了别,直到踏上回程的马车时他还是淡淡的。

气氛太僵硬,总让我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坏事,于是我便扯扯他的衣袖,说道:“我饿了。”

他才笑了,立马捏捏我的鼻子,却像是变戏法似的从马车一旁端出一碗酱肘子。我顿时觉着他如此靠谱,我毫不客气地接下,顺道夸奖他:“啊,你这都想到了。”

我欢欢喜喜地吃得热火朝天,本来其实不是很饿,可是现在却馋虫大动,恨不得一口吞下。

一块丝绢递了过来,再加上一句:“慢慢吃,没人抢。”

我朝他一笑,接过丝绢就是一擦。

我说过,美食从来都是留不住的。很快,那碗便见了底。我吃得差点噎住,现在满车沉静,我开始昏昏欲睡了。

马车十分平稳,我就快要睡着了,赵骚包却告诉我:“阿端,我师父死了。”

天山老人死了?我顿时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小白回了家,母上大人好酒好菜地招待,小白一哈皮就忘了时间。

滚来更新,你们抽打我吧……

PS:晋江比较抽,我回不了言了,不过对于留言的姑娘我还是先要抓住吻一下了啊!

39、红颜祸水

39、红颜祸水 。。。

天启二十年七月二十八,承宗后宫新近美人两位,一人是翰林学士钱之理的独女钱歌,一人是镇国大将军张启远房孙辈蒋翡。坊间传言,美人确实就是美人,各有千秋,各自独领风骚。据说,蓝贵妃的脸黑了,皇后更加郁郁寡欢了。

当日我与赵骚包回到京郊赵宅,他神色依旧平淡,我觉着当时不是什么好时机问他关于他师父的事。他一双凤眼平淡无波,却如同当日向我表白那夜一般深重,我于是选择将问号埋在自己心里,等待时机成熟。

可是,时机总是不成熟,他自从回来后就又开始忙忙碌碌。然后便到了七月二十八。这一日,我等在饭桌上,沉着脸,一心一意要抓住他问个清楚。

“小姐,莫不是这些菜不合您的胃口?可是这厨子已经做了好些时候啦。”

我依旧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拢翠就默默地将扶红拉走了。

日头渐高,我瞧着外面风和日丽,真是一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好日子。

赵骚包今日一身藏青色长衫,颇有些江湖中人的味道。他走进门来,看到我以及一桌子的菜时,明显一愣,然后笑着问我:“怎么,等我?”

我点点头,可不是么?为了等你,肚子都唱空城计了。

他一坐下,我就连忙夹了一块肉到嘴里。哎,人生美好了啊。于是我有力气与精力了,我斜他一眼:“这些天去哪了?”

赵骚包笑得不可自已,他眉目顿时生动起来。我瞧着他这般模样,直接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没在脸上画乌龟,我有那么好笑么?

“娘子,是为夫的错,实在不该冷落了你。”

我无语,瞪他一眼:“吃饭。”

他很乖,立马拿起饭碗。我低头沉默,只和红烧肉天人交战。

一只酱肘子夹到了我面前,赵骚包有点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了:“阿端,娘子,你生气了?”

我将那酱肘子望了又望,一时没忍住就抓起来一口咬了上去。

赵骚包的语气明显和缓了:“娘子,干嘛把丫鬟都赶走了?你跟前不要个伺候的么?”

我将肘子解决,决定开始办正事。于是正了正神色,一本正经地问他:“那日从沈府回来时你在马车上说的话,是真的么?”

提到他的师父,他脸上的笑容果然渐渐收敛,堪堪将面前的饭碗放下回道:“是真的。”

我不禁一叹:“没想到,连沈家都有你的人。”

赵骚包听我这话,看向我的眼神里顿时带了些好奇以及淡淡的赞赏。

我其实十分懂得看人神色,我顿时一怒:“干嘛!我难道就想不到!你别说话,让我自己猜!”

于是我在脑海里将一个个人物逐一排除。帅哥老爹身边的小厮?不可能,一个个都是知根知底的。大娘、二娘身边的人排除,跟蓝妃是一伙的。美人娘亲身边?更不可能,有哪一个人能在我眼皮底下这么多年,那太侮辱我的智商了。

那么,就只剩下三娘房里了。三娘早死,瑞玉、瑞仪都是跟着美人娘亲,唯一我不熟的就是那个瑞玉所谓的教习师傅,那个据说还有一身绝世武功的杜师傅了。

我抬眼看赵骚包,十分肯定地问他:“是杜义吧?”

赵骚包将筷子一放,夸赞道:“娘子果然聪明。”

“所以,你师父的消息是他告诉你的吧?之前还好好的,回去的时候你却突然说你师父过世了。再说,你在沈府失踪,我都没问过你去哪了。”

他一副兴趣:“对,还有什么?”

“还有,杜义应该是‘一品阁’的人,不然消息哪能那么灵通。”

赵骚包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笑嘻嘻地说:“阿端,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足够聪明,做当家主母正好。”

我大言不惭:“我是大智若愚。”其实,我更想说我是腹黑,只不过怕他听不懂。

他点点头,却说:“我倒愿意你看上去就是一副聪明相。”

“为什么?”

他笑得有些暧昧:“这样我就不用猜得那么辛苦了。”

对于他将我的话题越带越偏,我决定回归正题,继续问他:“这些天到哪去了?”

他将茶杯一放,丹凤眼直盯着我看,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去益州了。”

我顿时神经敏感起来:“苏姑娘?”

他点点头,看我顿时炸毛的样子顿时笑了,却也说道:“你别急,你听我说。”

我笑:“说,你最好说清楚。”

“苏离一早就住在了益州的宅子里了,都有两年的时间了。师父云游四方,她一个人待在深山里,时间一久,我们都不放心,于是将她安顿在了我的宅子里。师父过世的消息,我说到底也不能瞒着她,于是才去了益州。至于耽搁这么久的时间是因为要处理师父的后事。”

他越说神情也越淡,我知道天山老人对他的重要性。他当时一定是一个十分难搞的小孩,老人一定花了许多心血教他。

“其实。”赵骚包突然又将茶杯握住,又生生将其捏碎,最后才吐出一句话:“师父竟然已经去世三年了,我为人徒弟,居然现在才将他的尸首带回。”

“老人武功如此高强,谁能杀了他,却又在三年里瞒天过海?”

赵骚包眼内顿时精光乍现,他说:“三年前,那里正好有一场战役。”

我心里一惊:“钟武屠城?不可能啊,他没道理也将老人也杀了。”

似乎是我说的有一丝道理,他抬头点点头:“对,所以,我定要找到那人是谁。但是不管是谁,我定不会让他好过。”

我顿时吃不下饭了,一股阴沉气息扑面而来。赵骚包,一向都不好惹。

“阿端,过几日我们一起去益州可好?”

我下意识有点厌恶那个地方,于是问他:“能不能不要去?”

他摇摇头:“阿端,还是走吧。这里要变天了。”

变天?红歌不过刚刚进宫,要得到圣上宠幸恐怕还有一段时间吧。哪有那么快?我觉着他是骗我,我摇摇头:“我不要走。”

他却不由分说地替我下决定:“让扶红拢翠收拾行李,明日我们就走。”

我知道了,这里面肯定有猫腻,我再问他:“为何这么急?”

他站起身,却不想再说,一副就要走的样子。我连忙站起身,一下子冲到他面前,拦住他:“你不说我就不走。”

他似乎极其无奈,低下头,一把捧住我的脸,忽然一笑。我顿时有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他就将唇贴了上来。

先是轻轻地浅尝辄止,然后慢慢地开始攻城略地。他撬开我的牙齿,火热的舌钻了进来,他愈来愈带着一股侵略性,愈发地停不住。最后在我耳边悄悄地说:“阿端,我们回房好不好?”

我脑子里突然清明,暗自唾骂自己被美人迷了心智。于是我挣开他的怀抱,咳了一声,道:“你别转移注意力!”

他却好似一副沉醉的样子,突然间连神情都一丝慵懒,他似笑非笑:“阿端,你红着脸的时候嘴诱人。”

我一拳过去:“叫你没脸没皮!”

他终于收了调笑之色,只是问我:“阿端,你真是红颜祸水,你知道么?”

我?红颜祸水?这个……有点抬举了吧?我摇摇头:“怎么说?”

他又是无奈,叹了口气:“为了你,我连奶奶的话都不听了,惹得他老人家要自己动手了。”

那夜,他说奶奶是愈发狠了,终于是来了么?

他见我不说话,转个身就走了。我看着他真的是朝我们房间的方向去,又觉得一阵五雷轰顶,无言以对。

可是,没办法,吃完饭我还得回房不是?

待我左磨蹭右磨蹭地晃荡到房间里时,我却发现某人早已和衣睡着了。我走进才发现,他居然已经睡得极其熟了,就连我捏他的脸他都没反应了。

他眼眶周围有一圈圈极为淡的暗青色,我刚刚没有发现,原来他已经累成这样了。我将他往里挪了挪,他只是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几句。我小心翼翼地躺在一旁,决定还是睡个午觉。

可是我还没有将睡意酝酿好,赵骚包突然一声阿端!我吓得一惊,连忙去看他,他仿佛是惊醒了,看见我还在一旁立马将我抱进怀里。我忙问他:“怎么了?”

他没说话,只是将我越箍越紧。良久之后才仿佛是极其轻的一句:“我梦见你又不要我了。”

我心里一颤,将手保住了他的腰。

他一个叹息,又问我:“阿端,以后不管什么你都要相信我,你不要恨我。”

他这话有深意,我却无法追寻,因为他又闭上了眼睛,好似刚刚只是梦游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唔……很多以前出现过的人物不是白写的……咳咳,好戏即将开锣~

40、万骨枯

40、万骨枯 。。。

我醒来时居然已是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晚霞布满整个天际,折射出一道一道的光。我伸手望床内探,却发现赵骚包已经走了。我于是便将扶红唤了进来,决定先用晚饭。

扶红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平心静气地在她的如此眼神之下喝完茶,漱完口才问她:“怎么了?”

扶红立马义愤填膺:“小姐,那个红歌又来找我们姑爷了。现在还在书房里呢!你要不要去看看?”

我继续淡定地用丝绢细细地擦嘴,然后告诉她:“扶红姐姐,你看错了,红歌姑娘已经香消玉殒了。”

她立马一惊,一手捂住了嘴巴,可是又马上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叫道:“怎么可能?!我明明看见了她啊!她就是变成灰我都认识!”

我十分肯定:“你错了,她已经死了。”

“不可能,我明明看见……”

我抬头,眼睛直盯着她说:“那你今天就是见鬼了,京城里谁人不知‘殷红阁’头牌姑娘红歌过世的消息。”

扶红这孩子被我弄疯了,神神叨叨地问我:“是么?是么?”

我十分确信地点头:“好了,你下去吧。”

支开扶红,我还是到了书房。赵骚包将红歌找来一点也不稀奇,红歌是屠城时的幸存者,天山老人的事自是要问她一问。不过,这赵骚包也着实神通广大,如今红歌已是宫中美人,今时不同往日,居然也能将她弄出来。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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