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梦追思 -范正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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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梦追思 -范正美著- 第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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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斗。
  五、“五?二三”事件
  所谓“五?二三事件”,是在潘复生路线影响下,挑动群众斗群众,破坏革命大联合,当时一派部分群众揪斗了另一派群众李桂珍。在清队中,院革委会将该事件定为“破坏清查、深挖和破坏毛主席著作讲用的严重政治事件”,进行了追查。被重点揪斗的有:李阁清、李云庆、程显友、胡云飞等同志,受触动的有:贾作富、高毅、魏醒学、郝忠、武贵发、汤英、徐忠彦、杨书奎、焦彬林、周玉衡等同志。
  六、狗肉宴事件
  所谓“狗肉宴事件”,是在潘复生路线影响下,一派革命群众中的部分同志,于1968年元旦吃狗肉举行新年酒会。在肃“二月逆流”时,院革委会将该会定为“一小撮别有用心的敌人炮制的一起严重政治事件”。因该事件被重点揪斗的有:王宝大、刘宏路、郭宏志等同志,受触动的有:靳东昌、刘守文、章国华、任万新、张锦龙、娄路征、陶大方、张庆国、安宝田、李志超、潘云波、刘玉鹏、张英、张景滨、迟广林等同志。
  七、私运军火事件
  所谓“私运军火事件”,是在潘复生路线影响下,挑动武斗造成的。当时,因“9?3”师院被围,一派有的群众去沈阳搞一支枪和十枚手榴弹(上述武器早已清点上交)。在贯彻两个布告中,院革委会将该事件定为“私运军火反革命事件”。重点被揪斗的有:王世儒、郝忠、靳东昌等同志,被触动的有:章国华、杜灵芝、许乃妍、李述之等同志。
  八、江北黑会
  所谓“江北黑会”是在潘复生路线影响下,由于院革委会派性掌权,在倒穆(指潘复生指使师院捍联总推翻穆国兴的革委会主任之职——作者注)高潮中,于1968年7月27日,一派革命群众中的13名同志去江北游玩并议论形势。在贯彻两个布告中,院革委会将该活动定为“江北黑会”。被重点揪斗的有:范正美、任万新、牛德林、董学章、杨桂宾、魏醒学、张锦龙等同志,受触动的有:潘云波、董振山、王铎生、周玉衡、李春等同志。
  九、三线问题
  所谓三线问题,是在潘复生路线影响下所造成的。在1968年8月10日因一派革命群众去沈阳调查我省公检法等问题。在肃“二月逆流”中,院革委会借追查三线问题为名,重点揪斗了王世儒、李阁清、胡云飞等同志。
  十、制造军火,砸药品库(外库),窃取化学药品事件
  此事件是在潘复生路线影响下,挑动武斗,不断升级所造成的。1968年8月,一派部分革命群众取出化学药品制造土炸药,雷管和火药棉等。在贯彻两个布告中,院革委会把这个事件定为“严重事件”。被重点揪斗的有:王世儒、袁福才、张洪志、张锦龙、宋文琴、初敏生、刘宏路、王铎生等同志。
  十一、砸武器库事件
  在潘复生路线影响下,不断挑动武斗,我院武器库被砸(武器早已运走)。在贯彻两个布告中,院革委会将这个事件定为一起“重大事件”。被重点揪斗的有:刘宏路、任国庆等同志。
  十二、王关戚黑线问题
  所谓“王关戚黑线问题”,是在潘复生直接旨意下,认定驻哈记者站是王关戚黑线,因董学章是这个记者组的通讯员,借以和王关戚挂上勾,来证明一派不是革命的。院革委会在清队中定为“王关戚黑线问题”。被重点揪斗的有:范正美、穆国兴、任万新、董学章、姜振环等同志。
  十三、私设电台事件
  在潘复生不断挑动武斗的情况下,1967年在哈师院、哈一机被围前,一部分革命群众想用步话机改装电台,便于两点联系,但未成功。院革委会在贯彻两个布告时,将该活动定为“重大政治事件”。重点被揪斗的有:王世儒、麻桂莲等同志。
  十四、绑架谋杀潘、汪事件
  所谓“谋杀潘、汪事件”,是由于省革委会当时推行派性掌权,革命群众对此不满,于1967年夏天,一派在京的部分群众,想找潘复生辩论。在肃“二月逆流”中,院革委会将该活动定为“谋杀潘、汪反革命事件”,使郭宏志受到了拘留审查,任万新、李明、马兴彦等同志被揪斗。
  十五、改组省革委会事件
  所谓“改组省革委会事件”,是由于省革委会当时推行派性掌权,潘复生大搞以我划线,革命群众对此不满,于1967年夏季,一派部分在京同志,一方面向中央反映情况,另一方面也议论了黑龙江省革委会内部个别人员情况。院革委会在清队中将该活动定为“改组省革委会事件”,并以此揪斗了范正美、穆国兴、任万新三同志。
  以上十五个事件,涉及72名同志。……这些同志长期以来,在政治上受到了迫害,思想上背上了沉重的包袱,精神上受到了打击,身体上受到了摧残,生活上遭受了困难。同时对其子女、亲友在各方面影响也很大,造成了严重的后果……
  潘复生很懂得“釜底抽薪”的策略,他通过挖基础的方式,从哈师院内部来瓦解师院炮轰派进而对我直接下手。这里请允许我原文转述哈师院革委会1971年关于对我的平反决定的前一部分:
  哈尔滨师范学院革命委员会关于被错误
  打成“范穆任反革命小集团”的平反决定
  所谓“范穆任反革命小集团”是潘复生推行破坏性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在潘复生名字之前冠以叛徒二字由作者删去)直接插手我院的产物,也是我院执行潘复生资产阶级派性掌权所造成的结果。
  搞所谓“范穆任反革命小集团”,其目的是为了把炮轰派这一革命群众组织从政治上搞臭,组织上搞垮,打击这一派革命群众。为此,于1968年8月正式成立了专案组,搞了专案。经院革命委员会认定并由院专案组负责清查的所谓集团成员有:范正美、穆国兴、任万新、胡云飞同志(范正美专案由省文革组负责,但我院搞了大量派性材料——原平反决定注)
  登在院对敌斗争简报和全院广播的所谓集团“黑高参”“黑顾问”“黑干将”“黑打手”的还有:王世儒、魏醒学、张锦龙、董振山、牛德林、杨桂宾、李阁清、贾作富、冯秉志、董学章、曹仲英、靳东昌等12名同志;在不同的批斗会上被批判点名为“黑干将”“黑打手”的有袁庆寿、刘式勤、郭嘉梅、王宝大、曹晰哲、傅成武等21名同志;因受牵连而被触动的还有四十余人。
  为了加重“集团”的所谓罪过,还把常杰民同志当做“集团的”黑后台“打,把共同课、中文系、数学系、历史系、艺术系以及常杰民等的所谓”翻案集团“打成所谓”范穆任反革命集团“的社会基础和黑班底。
  搞所谓“范穆任反革命集团”,不但打击了这些同志,而且压制了炮轰派广大革命群众,同时也打击了干部一大片。在他们之中,有的被关进院政管室,有的被送进所谓学习班长达八个月之久。有的进行了各种形式的批斗,使他们及其家属在政治上受到了迫害,精神上受到了打击,身体上受到了摧残,生活上遭受了困难……
  这是当时的组织结论,比我自己叙述更明确,也更客观。读者可以从中领略一下潘复生整我所下的气力和一般心计。
  潘复生在师院“得手”之后,以为时机已到,又在贯彻八届十二中全会的省革委会全会扩大会上对我直接大下毒手。
  1968年10月13日至31日,中共中央召开了八届十二中全会,在这此会上,通过了《关于叛徒、内奸、工贼刘少奇罪行的审查报告》,决定把刘少奇永远开除党籍,撤消其党内外一切职务。会议还决定召开党的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毛泽东在会议闭幕式上说:
  这次文化大革命,对于巩固无产阶级专政,防止资本主义复辟,建设社会主义是完全必要的,非常及时的。
  潘复生于11月中旬召开省革委会全会扩大会议进行贯彻。会议扩大到县革委会主任,按地区分组,我被分配到松花江地区小组。会议开始是传达学习全会精神,中间就插入了对我和宋振业的揭发批判。我所在的小组一开始对我很好,我也全身心投入学习,万万没有想到潘复生对我搞突然袭击。现在回想起来,我当时一点也没有思想准备,也没有想过贯彻十二中全会我应该引火烧身。整我是通过散发宋振业在另一个小组会上的发言检讨简报煽动起来的。在小组会上,宋振业检讨自己犯了罪,而我只是在小组会上检讨自己犯有错误,从而激起潘复生的强烈不满。于是连续出了好几期简报,登载各小组批评我认识不高、检讨不深。说实在的我所在的小组只是有了这几期简报之后,才有个别人对我有比较激烈的批评。
  我这个人有一个坏毛病,对我进行同志式的批评,我心悦诚服,就是不怕压、不怕吹胡子瞪眼睛。我明知总理对于我的态度,这样压我、批我是不公道的,是违背中央精神的。但是我是省革委会常委,又不能拒绝来自基层的批评。这是我有理没法说、有话不能说的苦处。潘复生正是利用这一点。
  就是这样,潘复生在扩大会上连续两次在晚上召开批斗我的大会,由宋振业陪斗,杀我的回马枪。每一次潘复生都派自己的妻子坐镇现场指挥。我是中央批准的省革委会常委,就这样随便开大会批斗,并且还用专车把会外面的群众拉进来揭发批判,在全省开了一个恶劣的先例,此后,在全省范围内,不少地县及基层革委会也开始随便在开常委会时批斗革委会成员甚至主要领导人。
  在省革委会全会扩大会议还没有闭会,潘复生不经请示中央批准,竟将我和宋振业隔离审查,在一零七四栋,安排105、109两个房间,分别安排宋振业和我做反省室,派人轮流看管,直到1969年5月,时间长达半年之久。这期间,共组织对我的大小批斗会近十次。其中有省直机关干部大会、省政治委员会、工代会和贫代会成立大会、哈医大以及哈师院师生大会等。
  有一天晚上,省革委机关开会,因为等潘复生到会,个别人起哄,就把我和宋振业拉出来批斗了一番。
  所有这些批斗会都是让捍联总的人出来搞批判,最经常发言的就是我在前面介绍的L××。我在一次同专案组谈话时,对专案组组长张××说:所有这些批斗会都是用捍联总出来揭批,你不觉得是违反十二条吗?他向我拍桌子,我也拍桌子回敬他。
  我说:“因为我是省革委会常委,群众可以批评我,但是你是省革委文革组的,你现在又是我的专案组组长,你有责任把我的问题搞清楚,而没有任何权力对我吹胡子瞪眼睛。我也不怕你这一套。我这个人就是不怕恫吓,不怕高压。”
  他同我谈到所谓绑架、谋杀潘复生的问题时说,别人供认不讳了,要我认帐。我说:“这纯属子虚乌有。别的问题,批判缺点错误,调子高一点、低一点,我并不在乎。但这个问题牵扯法律犯罪问题,必须毫不含糊。听说你是学法律的,你应该懂得这一点。”
  他这以后就对我和气多了。
  在反省室里,还有一位专案组的B某受张某的影响,也跟我大吼大叫,我也对他很不客气,严厉回敬他,他以后再也不那样蛮横无理了。
  潘复生搞我,真是绞尽脑汁,无所不用其极。在一天晚上,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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