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叔祖”)?哼!我从小就吃过你们许家的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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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节:与周作人的谈话
作者: 吴作桥
·与许广平的谈话,录自许广平《鲁迅回忆录·“五四”前后》,文收江苏文艺出版社1999年版《许广平文集》。
(南京水师学堂的家住南京的学生周六下午便告假回家。有些学生是吃了晚饭才回家,周日也是回校吃晚饭。因为学生吃饭不花钱。因此,鲁迅说)
七月半(指七月十五日鬼节/编者)开放地狱门,有些鬼魂于饭后出来,到了十六那天跑回地狱去吃晚饭。
·与周作人的谈话,录自周作人《学堂生活》,文收止
阉编,新疆人民出版社1997年3月版《关于鲁迅》。
“你真是木瓜。如此宝山,何以不去开发?”(指当时教育总长傅增湘要张宗祥筹办京师图书馆一事,张一再辞让/编者)。
“这两件事,确是当务之急,哪有做不到的。”(指张宗祥提出的修补善本和防火事宜/编者)
“你是打字机。”(指张宗祥善于抄书。鲁迅提出要张宗祥代抄《说郛》和《嵇康集》/编者)
·与张宗祥的谈话,录自张《从鲁迅纪念馆里
一张照片谈起》,文刊《鲁迅研究资料》第15辑。
许寿裳那时国内还没有火车,而国人的礼貌却极周到;几位同乡的革命者,内有陈伯平先生,刚从中国东渡日本,我从东京到海口去接他们;上岸以后,换乘火车,同赴东京;诸先烈第一次与火车接触,以为火车内的规矩一定和房屋内一样,座位有尊卑大小之别,必须互相逊让;但是到底那些座位是尊是大,那些又是卑是小呢,还得从详研究;我已经提供了火车内不必让座的意见,但是先烈们那里肯依,仍然继续的研究和逊让;我正在心中忧虑着从事革命工作的人,连这一点社会的旧习惯都革不掉,将来如何担当国家大事;说时迟,那时快,火车一开,先烈们好几位都绊倒了。
·与孙伏园的谈话,录自孙伏园著,作家书屋1942年4月版《鲁迅先生二三事》。
季(许寿裳的字/编者)他们对于我的行动,尽管未必一起去做,但总是无条件地承认我所做的都对。
·与许广平的谈话,录自许寿裳著,人民文学出版社
1953年版《亡友鲁迅印象记·(许广平)《读后记》。
(许寿裳吃面包时总把面包皮撕掉,鲁迅怕浪费就将他丢下的面包皮吃掉,许问鲁为什么吃面包皮)
“我喜欢吃。”
(此后许寿裳便总是把面包皮留给鲁迅吃)
“这足见许的厚道,老实。”
·与许寿裳等人的谈话,录自抄手《三个室
友》,文刊1948年3月28日昆明《正义报》。
“你不知道小孩要尊敬大人么?齐坤(鲁迅住绍兴县馆时跟班的长子,负责照料鲁迅的生活,后为八道湾周家的门房和采买/编者)比你们年长一辈,那么就该尊敬称呼他为齐爷,明白了么?”
·与周静子的谈话,录自周静子《回忆伯父鲁迅》,文
收止庵编新疆人民出版社1997年3月版《关于鲁迅》。
“蒋介石通缉我,你郑介石(郑奠字介石/编者)请我上‘楼外楼’吃西湖煮鱼,要我坐上席,一字之差,相差何其之大?”
·与郑介石的谈话,录自郑祖樵《许广平在我家作
客》,文刊《绍兴鲁迅研究》第23辑,2001年8月版。
你买介高档的香烟(郑奠买了一条高档香烟送鲁迅先生/编者),太破费了,其实,我是吸普通香烟的人,高档烟我买不起,也吃不惯,犹如牛吃薄荷不知其味,老弟是我们几个朋友中有点钱的,也是会花钱的人,记得在女师大时,我送你一个雅号“天亮光”。
·1978年7月13日在杭州虎跑与郑奠的谈话,录自郑祖樵《鲁
迅与许广平游杭州》,文刊2004年第8期《鲁迅研究月刊》。
你看李先生这种人真是好朋友,帮我那么多日子的忙(指鲁迅修西三条旧居时一位教育部的同事李老先生任监工/编者),连茶水都不喝我一口的。
·与孙伏园的谈话,录自孙伏园《忆鲁迅先生》,文收
上海文艺出版社1979年版《鲁迅回忆录)第2集。
王小隐(当时《京报》记者,曾与鲁迅同赴西安/编者)那次是穿的双梁鞋。见人面,总是先拱手,然后便是哈哈哈。无论你讲的是好或坏,美或丑,是或非,王君是绝不表示赞成或否定的。总是哈哈大笑混过去。
“我想不到,世界上竟有以哈哈论过生活的人。他的哈哈是赞成,又是否定。似不赞成,也似不否定。让同他讲话的人,如在无人之境。”
·与荆有麟的谈话,录自荆有麟著,上海杂志公司1943年11月版《鲁迅回忆断片》。
两个“小鬼头”(指俞芳、俞藻/编者)睡了吗?
依我看,你父亲(指俞芬姐妹之父俞英崖/编者)还算好的。至于娶后母,这是他的自由,你们要体谅。现在父母不能干涉子女的婚姻,子女当然也不应干涉父亲的婚姻。至于寄钱养子女,那要看他的经济状况,有些人,家里没有积蓄,把子女养到一定的年龄,就让他们独立谋生,这是完全可以的;何况他现在还一直寄钱来呢。
·与俞芬的谈话,录自俞芳著,浙江人民出版社1981年版《我记忆中的鲁迅先生》。
这样下去(指愈芳栽种芋艿总是让芋艿只留一片新叶/编者),芋艿是种不好的。以后不要再摘老叶了。……小孩子总有小孩子的想法和做法的,即使是幼稚可笑的行动,他们自己也以为是很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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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节:与俞芬等人的谈话
作者: 吴作桥
·与俞芬等人的谈话,录自俞芳《杂忆鲁迅先生与少年儿童》,文刊《上海鲁迅研究》第6辑。
日食出现的时候,你们已熄灯睡觉了,我想着你们第二天早上要上学,所以没有叫你们。
·与俞芳、俞藻的谈话,录自俞芳《杂忆鲁迅先
生与少年儿童》,文刊《上海鲁迅研究》第6辑。
我认为老二、老三(指俞芳、俞藻/编者)是主客,因为她们难得到馆子里来吃饭,我们大家都是陪客。如果在陪客中还要分出“吃客”来,那么,许家兄妹和房东你(指俞芬/编者)就算“吃客了”。
·与俞芬等的谈话,录自俞芳《杂忆鲁迅先生
与少年儿童》,文刊《上海鲁迅研究》第6辑。
有一个叫李玄的,山西人住某路某号,给周作人去信,说他听说北京只有五个人,他想看一看这五个人究竟如何。你从前在那里住过,你调查一下。
·与高长虹的谈话,录自高长虹《1925年,北京出版界形势指掌图》,文收董大中著,河北人民出版社1999年9月版《鲁迅与高长虹》。
他(指木工“和尚师傅”,姓名不详。鲁迅小时他曾给鲁迅作过一把“关刀”。鲁迅迁家北京,他提出用运绍兴酒坛的办法,将竹络笼住运输书箱/编者)聪明,能干又热心,是一位很有才能的巧木匠。
·与母亲的谈话,录自俞芳著,浙江人民出版社1981年版《我记忆中的鲁迅先生》。
“署假,你们怎么不回家。”
(龚宝贤说,自己父亲放赌,不愿回去)
“你家里这样穷,还让你到美专(指上海美术专科学校/编者)读书,你应该回家去看看父亲。”
·与龚宝贤的谈话,录自姚璋《永恒的记
忆》,文刊1982年第4、5期《鉴湖》。
你的病非常的重,但也不必吃药,只须注意饮食好了。你每天早上吃一碗粥,午餐晚餐都只能吃一汤碗饭,千万不要多吃,否则,一定会把这病化得非常危险,而且在这病未好时,不能请假到校外去(以上对翁天寥说)。
他的病必须注意饮食,厨房只准照我的规定早上给他一碗粥,午间和晚上给他一汤碗饭,不能再给他添(以上对厨房和校工说)。
不能代他去买任何零食,假使你们不听我的话,那么将来他的病势变严重时,便须由你们负责任(以上对校工说)。
好了么,那么你就照常去上课,饭也到膳堂去吃吧。
·与翁天寥等的谈话,录自天寥《我记忆中的鲁迅先生》,文收绍兴鲁迅纪念馆1986年印《乡友忆鲁迅》。
你读政治经济科当然很好,但是应该知道我国目前政治腐败,经济落后的原因是什么,明白了病源才能对症下药,来改革政治,发展经济……。
·与沈养之的谈话,录自许柏年《鲁迅先生轶事》,文收绍兴鲁迅纪念馆1986年编印《乡友忆鲁迅》。
我来请你帮忙的,因为五中(即绍兴府中学堂,辛亥革命后改为浙江省第五中学校/编者)的植物教员还没有聘定,想请你去担任。钟点由你安排,只要双方(当时沈养之已在五师有课/编者)不会冲突就行。
·与沈养之的谈话,录自许柏年《鲁迅先生轶事》,文收绍兴鲁迅纪念馆1986年编印《乡友忆鲁迅》。
(谷清先生的打狗法是)有狗咬来的时候,尽管对他作揖,尽管退后,退到水边不能再退的时候,呜的一声,一脚踢到水里了。
·与孙福熙的谈话,录自孙福熙《鲁迅·艺术家》,
文刊1937年1月号长沙《潇湘涟漪》第2卷第10期。
我睡上铺,谷清(蔡元康的字,为蔡元培之从弟/编者)是被乌龟背过了的(蔡元康在北京时,一次去妓院,回时院中有积水,由妓院男人背负而过/编者),我不愿和他同房。
·与许寿裳等人的谈话,录自许寿裳著,人民文学出版社1953年版《亡友鲁迅印象记》。
这是慢性肠炎,你饮食要小心,切勿暴饮暴食,讲求卫生,锻炼身体,持之以恒。
·在孙端上亭农业实验场的公园里与孙光祖的谈话,录自孙光祖《鲁迅先生在孙端的二三事》,文刊《绍兴鲁迅研究专刊》第15辑。
“你只要有一篇不答复他,他们就认为你失败了。我就篇篇都答复他们(指熊以谦首先向鲁迅发难的反对鲁迅关于读书问题意见的人们/编者),总要把他们弄得狗血淋头,无法招架,躲回他们老巢去为上。”
(四五年后,荆有麟在上海忽然碰到熊以谦,并向鲁迅说熊以谦非常老诚)
“你说他老实么?那就是他骗取社会同情的手段。凡遗少,都有那一手,怎么样?现在还在上海么?喊他来,我把他脑子中的中国书虫,都要打干净。”
·与荆有麟的谈话,录自荆有麟著,上海杂志公司1943年11月版《鲁迅回忆断片》。
我自己没有饭吃,却拿出钱来给人家去买田(外面公认的鲁迅“义子”廖立峨把爱人带来,在鲁迅家当食客,一天竟向鲁迅借千余元,说是将押出去的乡下田产赎回/编者),你以为我该这样做么?况且我从哪里去弄到这些钱呢?
(廖立峨说:先生一年数万版税,只要肯,有什么弄不到。)
我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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