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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穆如锦怅惘地叹了一口气,“寡人那是气血方刚,年轻气盛,现在再怎么悔不当初也是无济于事。生儿,皇命难为,这皇旨一下,怎是能够简单地就能收回的!“
“一步走错,悔恨终生。”短短八字从穆如笛生的口中吐出的那瞬,却是让宣王穆如锦沉思了片刻。这几个字从他人的口中吐出,却是一股莫名的伤感萦绕。
悔不当初。
恐怕就是如此寓意。
“生儿,你可是知道烟诺她是否尚?”良久,宣王穆如锦才问出了这番话。当年,他可是下了不少功夫去寻找烟诺,可是得到的消息却分外让人失望。
不是失踪无果,便是已故,或者是被卖进青楼……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穆如笛生闻言,嘴角勾勒一丝浅浅的笑,“父皇,您不可能不知道的,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您是在考验我吗?”是轻佻的笑容,宣帝怎么查也不会查到穆如烟诺的人呢!
自从被卖进青楼之后,她便改头换面成了夙诺,这里哪有这个人呢!怎么可能被查到?
“父皇,”穆如笛生行至宣王穆如锦的身边,低声沉言道,“您可是知道万花楼?”
“国都仪阳的烟花之地,难道…烟诺她真的是被卖进了那里?”穆如锦略有所思着,一失足成千古恨,一个决定便是毁了终身?“呵,堂堂公主,竟沦落为烟尘女子,这是在怪我了吗?”
穆如笛生倒是星眸一闪,“父皇,儿臣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何意?”穆如锦眉头一挑,张口便问道。
“怎么?”穆如笛生抬眼对上宣帝穆如锦,“难道父皇没去查么?”
“你知道的看来比我多,寡人是不是也该把位置给你准备好了呢?”穆如锦自然是面色一沉,若有所思起来虽是给予了瑞王,给予了他很多特权,诸如特允他成立暗卫,诸如特许他上朝指点江山。
那也是把所有的心血全都付诸于他。他,穆如笛生是这个国家的希望,是这个国家的未来。像一束曙光一般,照射进来,让整个国家都充满希望,像神明般的希望。
☆、真相背后9
“父皇,您真的不知道?”穆如笛生有点怀疑起来了,愣了片刻,他才缓缓道来,“我以为这些您都知道的。”
“你……哈哈……”宣王穆如锦一愣,“她恨我对不对?”
沉默,无言。
穆如笛生只是淡淡地看着宣王穆如锦的双眼,眼里看不到一丝的温度,散发着寒光。
风吹着纱帘,卷落了一地的哀伤。沉默了良久,穆如笛生才开口说道,“父皇,穆如烟诺正是万花楼的大当家!您明白了吧?”
“大当家?”穆如锦着实的吃了一惊,低声闷哼了一声。是怀疑,是诧异,更是不相信。万花楼大当家的,他倒是略有所闻。那个魅惑万众的烟尘女子,她那一手琴弹得上乘,引人入胜,掏人心肺之曲。
曾有传言,此女子的琴声能使人心乱,受到曲子的迷醉。
曾有传言,此女子的言笑更是能激起汹涌澎湃。
而她,她就是当年那个柔弱的小公主……穆如烟诺了吗?时间改变的不止是人,还有她的内心。
她如今这么的强,她是在恨他吧。恨宣王把她贬于民间,流落烟花之地,她是恨他的吧,会报复的吧?!
她,夙诺就是穆如烟诺。那个能在国都手屈一指的烟花女子,她就是一个传奇的存在。穆如笛生是这个国家的希望,那她呢?她会不会因为当年的恨毁了这个国家的希望?
……
宣王穆如锦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眉头微皱,良久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父皇,现在您知道了吧?”穆如笛生深意地看了一眼宣帝穆如锦。
“呃……”穆如锦的脸一直沉着,手微微地抬着,声音有些轻微的沙哑,缓缓道,“生儿,你下去吧,寡人……寡人想一个人静一静。”
穆如笛生却没有想离开的意思,又张口问了一句,“父皇,儿臣还想问您一件事。”
“什么?”穆如锦微微扬了扬头。
“皇兄他知道吗?”
穆如锦暗自思忖,是知道他的皇姐在何处,是他的母后并没有死而是被打入冷宫,或者他知道了更多的事情……而这些的这些,他都不该知道,更是不能知道。面色一沉,“你指的是什么?”
☆、真相背后10
穆如笛生冷冷一笑,“父皇,他不会是多么单纯的人的。”一语说完,穆如笛生便是低言一句,“父皇你好生安寝,儿臣退下了。”
穆如寒烟不是单纯的人?
宣王穆如锦看着穆如笛生远去的背影,更是仰头倒在了龙椅之上,长长地哀叹了一声。寒烟,生儿,他到底该做何选择?
一个是自己愧疚而爱,一个是真的疼爱。
作画的穆如寒烟真的是在伪装?不单纯?穆如笛生才是真正最不单纯的那个吧。小小年纪,顶天立地,才智超群,众人之所见之长,众人之浪涛之尖。他才是真的不单纯。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废在沙滩上。”穆如锦沉沉一叹,“看来,这个王朝已经不适应寡人了。”、
月上树梢,寒光凛凛。那些哀叹在空中旋转,那些往事在心里浮乱。
凉风飒爽,阵阵的风袭着黑夜中的那倜傥的少年。他星眉杏目,他堂堂正气,他一身贵气。
黑夜中,一闪而过的青色身影穿梭在东柳殿。
穆如笛生淡淡一笑,沉言道,“敖玉,你来了?”
“殿下,你真觉的穆如寒烟真的有诡?”敖玉闷声地语道,嘴角仍是那抹玩世不恭的笑。
“画作都是如此精通之人,你说,他是如何的聪明,不争不抢,只怕他是另有计谋。大智若愚这四个字本王还是知晓的。”穆如笛生双手后背,眼朝着天空的那轮皓月望去,略有所思地言道。
风拂着他的锦袍,浅浅的笑挂在敖玉的脸上,“殿下,野心勃勃是不是能形容你了呢?”
“呃?”穆如笛生浮现一丝自傲的笑,“这叫做雄心壮志。”那笑是自信,那笑是自负。他迟早会现在整个国家之颠!穆如笛生沉沉地道,“为了这个国家本王已经付出得够多了,所以,这些都是该本王应得的。”
“那好,还望殿下记着,江山美人,鱼和熊掌不能兼得。”敖玉清咳了一声,朝着穆如笛生沉重的说道。
☆、真相背后11
江山,美人。
这大概是历代帝王所面对的问题了,多少帝王为美人断送江山,多少帝王沉迷红颜整日在酒醉烟迷中度日。
“呵,”穆如笛生冷冷地笑了一声,自嘲似地语道,“本王相信自己的眼光,她风如歌不是那样的人,我相信她会一直在背后支持本王的。”
满是自信的话语,是对风如歌的信任,是对自己的自信!他,穆如笛生。冷峻如斯,残酷如斯,温柔如斯。是他,七Ч奈蠢淳髂氯绲焉�
“殿下,敖玉只是让你长个心眼,风如歌不是一般之人,如此而已。”敖玉轻叹了一声,转身便欲离开走进东柳殿。
“本王知道她风如歌自有她深藏不露的理由。”穆如笛生自言自语着,声音坚定,充满了力量,他相信自己的眼光,更是相信风如歌的人品。
“当局者迷……”敖玉淡淡的声音在空中飘远,人却是见不着身影了。
“如果本王想两者都要呢!”穆如笛生望着那轮皓月,银白的月色上树梢,丝丝的凉风吹动。
他懒懒地继续说道,“风如歌,本王待你不薄了,你可是别辜负了本王的一番心意了!”
冷冷一言,穆如笛生便是闪进了东柳殿,声音拖拖拉拉的扬起,“我说,敖玉,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给本王站住,敖玉!”
那边却是一点声响也没有。
风动。
心动。
这片天开始发生点点的变化了。
这里,开始变了。
“穆如笛生,你恐怕高看本宫了。”远处。夜色中那抹粉色的身影轻轻冷哼了一声。
身后的纯白身影低头冷言道,“宫主,你真的打算利用瑞王达到我们的目的吗?这个人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替人办事的……”
风如歌冷冷一哼,“觅一,你的话是不是问得有点过头了?”
“但是我倒是确认了一点。”觅一又是一副浅笑的模样。
“什么?”风如歌轻轻转身,大大的眼睛转着圈狐疑的问道。
“宫主,原来你很在意他的。”觅一偷觑风如歌的侧脸。
风如歌的脸上是一闪而过的笑意,沉言道,“走,回双云宫。”
☆、真相背后12
夜色更深,侧夜难眠,点点滴滴的时光如剪影撞击着风如歌的大脑,是窒息,是难受,是那些不堪的过往。
鲜血顺着舞飞可的身子往下不停的流着,她披着纯白色的锦袍,虽然她的嘴角在微笑着,可是掩盖不了她眼底里的幽怨。她慢慢地走进,她轻轻的摸着风如歌的脸,她笑着说,“如儿……如儿,幸福,好像错过了。”忽然,她蹲下来仰着头大声得笑,很凄凉的声音。风如歌回头去看,只听“咕噜”一声,她的头直直的滚落到脚边,风如歌惊恐的捂上了嘴巴,那是一张惨白的脸正幽幽的望着她看。
那个人是舞飞可,是她的母妃,她死得那么的凄惨。她的父皇,她的母妃,她的皇兄。亡国之徒,仇恨已深。刀光、剑影、杀戮,她要的是报仇雪恨!哪怕,利用自己喜欢的人,哪怕,为此万劫不复。
“啊!”一声惊叫声响彻庭院,方向正是双云宫。
穆如笛生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脸上满是汗渍的风如歌,嘴角邪邪一勾,手轻轻的划过她嫩白的皮肤,声音懒懒的。“怎么?本王的爱妃也会被恶梦吓着?你还真是……”手正想要再次抚摸上风如歌的脸蛋儿,怎料,一声更大的尖叫声传出!
只是,这次的对象不是风如歌,是瑞王穆如笛生!
“你这小野猫。”穆如笛生脸色有些发白,嘴角抽动,看着手上红红的牙印,很无奈的摇了摇头。半响,又笑道,“可是,本王就是喜欢你这股倔劲儿!好,很好!”
“喔?”风如歌轻轻的叹了一声,嘴角含着一丝看不透的笑,抬头对上穆如笛生的双目。
“怎么?不相信本王的话?”穆如笛生挑挑眉毛。
窗外人影闪动,白色的影子朝着内殿语道,“宫主,出什么事了?”说话的正是是觅一。方才他一听到声响便起身赶到风如歌的内殿。
“嘘……”穆如笛生举起食指放在嘴边,轻轻地朝着风如歌唏嘘了一声。
“没事,觅一,你下去吧。”风如歌看着穆如笛生这样好像的样子实在忍不住在脸上绽放开笑容,“这个人啊,真的没有什形容词能够形容了,在本宫的面前为何是这样的温柔呢?”心底如是的想着,脸上的笑容再也隐藏不住,一一展露。或许,所有的一切都归结为一个字:情。
☆、真相背后13
“宫主……”觅一一直站在房间的门前不敢往前一步,听到风如歌那含笑的话语,顿时恍然大悟,朗朗道,“原来是有蟑螂啊,”声音拖得长长的,生怕没被外来人知道似的,“那么,我就退下了。”白色的身影一闪,门外又是一片微风习习,仿若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
听觉屋外没了声音,“哈哈哈哈。”风如歌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穆如笛生顿时一脸的黑线,面上是极度的无奈,可是又不好发言了,难道要他承认自己就是那只蟑螂吗?
“蟑螂,蟑螂,好,我的好觅一!本宫的好部下!”大笑之后,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