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乞丐到元首下_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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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乞丐到元首下_2-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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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全惊呆了”,海因茨·古德里安回忆说,“我们都了解这两位高级军官,他们都
是光明磊落的人。如此严重的控告,实在令我们痛心疾首。这些说法都是不可信的,但是我
们的第一个反应是,德国国家的第一号人物不可能无中生有。”
    军官们虽然惊愕不已,却乖乖地接受希特勒对陆军进行改组。当晚,在一次内阁会议上
,希特勒接管三军成为合法化。在将凯特尔和勃劳希契介绍给内阁后,他宣布武装力量将由
他指挥。这是内阁最后一次会议,内阁阁僚们只好闲坐,予以批准。
    午夜前,德国人民从收音机里获悉了元首颁布的重要法令。他们也收悉,勃洛姆堡和弗
立契已被解职,16名高级军官被解职,44名高级军官被调任其它职务。为了对戈林未当
上作战部长进行安慰,他被授予空军元帅的头衔。这次清洗波及至外交领域。外交部长牛赖
特被里宾特洛甫取代——此人认为,一小时若不花在准备与英国开战上,德国就损失一小时
。不久前,他曾对希特勒说过,由于英国不能容忍德国之强大,英德达成协议的可能性已不
复存在了,“到此程度时他们就会打仗。”
    这是德国历史上不能忘记的一天。德国陆军中两位最强大的人物已被清除,而另两位军
事领导人,即凯特尔与勃劳希契,又对希特勒感恩不浅,成了希特勒无需怎么焦虑的代表。
    在对内阁讲演完毕后,希特勒与鲁道夫·施蒙特少校和新任陆军副官格哈德恩格尔一道
驱车前往贝希特斯加登。施蒙特少校已取代了霍斯巴赫的职务,当上了军事副官主任。次日
上午,当看到《人民观察家报》的标题时,他肯定高兴万分无疑。该报的标题是:
    一切权力已集中于元首之手!
    他终于成了德意志帝国的至高无上的独裁者。他已作好了登上最后之途的准备。


第十六章 回归故里 

1938.2—4
(1)
    在维也纳,人们几乎立即便感觉到了希特勒之不流血的清洗的反响。在德国公使馆,
冯·巴本——前总理,现在是出使一小国的微不足道的公使——被叫去听电话。电话是总理
府秘书拉马斯打来的。“元首通知你”,他说,“你在维也纳的任务已经完结。我想等你在
报上读到这节消息时通知你。”巴本几乎无言以对。是希特勒劝他接受这一微职,以收拾陶
尔斐斯被杀害后带来的危险局势的。“看来,我已达到了他们的目的,现在可以滚蛋了。”
他痛苦地回忆说。为了“了解正在发生的一切”,他决定立即前往贝希特斯加登。在那里,
他发现元首既精疲力尽又忧愁满腹。“他双眼发呆,心不在焉。他试图用空话作藉口,解释
我被解职的原因。”起初,精神恍惚的元首对谈话内容不加注意。后来,巴本说,只有与奥
地利总理库特·冯·许士尼格当面交谈,才能把引起两国分歧的诸多问题解决。这时,希特
勒才注意起来。
    “这个想法很好”,希特勒说。接着,他便让巴本立即赶回维也纳,安排他们尽快见面
。他说:“我将高兴地邀请许士尼格先生前来,好把问题谈清楚。”
    许士尼格接受了巴本的邀请,但心里有点儿不安。他向外长吉多·施密特承认,他这样
做的目的,是“先行采取行动,以防止政变;取得时间,以待国际形势转向有利于奥地利。
”他讽刺地补充说,他只希望谈判桌旁在希特勒对面坐的是位精神病医生才好呢。说实在的
,与这样一个残暴的对手对垒,许士尼格确不是个合适人选。他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一个
知识分子,又是个不慕虚荣、没有野心的正人君子。与希特勒角逐,他确处于不利地位。
    2月11日晚,在吉多·施密特陪同下,他登上了开往萨尔茨堡的夜车。火车一抵达莫
扎特的出生地,卧铺车厢便被分开了。次日上午,两人驱车穿过这座古老的城市,经过飞机
场,跨过萨尔扎希河,来到了德国边境。巴本已在那里等候,用希特勒式敬礼对他表示欢迎
。德国海关官员都潇洒地抬臂敬礼;奥地利客人也以此礼回敬,虽然此举犯法。这是个令人
震惊的前兆;片刻后,另一个凶兆亦出现了。巴本说,三位将军“非常偶然地”来到了贝格
霍夫,相信奥地利客人不会介意。如果他是陶尔斐斯,许士尼格或许会抗议。然而,此人不
喜欢令场面难堪,也不想去招惹希特勒。“不会的”,他说,“我不介意。不过,此事颇怪。”
    车抵贝希特斯加登郊区时,他们突然折向左边,来到上萨尔茨堡脚下。等候在那里的半
履带车,沿着又陡又冷的山路,将他们拉往贝格霍夫。沿途他们从一座座排列齐整、房顶被
残雪厦盖的农舍和一座破旧的教堂前走过。接着便是党卫队的营地——有些还正在兴建。履
带车突然猛地拐弯,在贝格霍夫的大台底下停住了。
    希特勒伸出一只手,朝他们走过去,俨然是个和蔼可亲的主人。在将他身后的三位将军
介绍给了奥地利总理后,他便领众人上了二楼,进了他的书房。在这里,元首突然脸色一变
,和蔼的举止立时消失。他粗暴地指责奥地利为所欲为,就是不执行睦邻政策。德国退出国
联后,奥地利仍津津有味地呆在国联,这能说是友好吗?事实上,奥地利从未帮助过德国,
那怕是一分一毫。奥地利的全部历史是一部不断大叛变的历史。“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许
士尼格先生,我已下决心将这一切结束。德意志帝国是强国之一,如果它要解决边界问题,
谁也不敢吭一声。”
    许士尼格耐着性子反驳说,奥地利的全部历史曾是德国历史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且是主
要的一部分。“在这方面,奥地利的贡献是相当大的。”
    “绝对是零!我告诉你,绝对是零!”希特勒喊道——听起来,他不像是生在奥地利、
长在奥地利的人。后来,许士尼格把贝多芬抬了出来,提醒希特勒,贝多芬是下莱茵兰人。
“我再次告诉你,事情再不能这样下去了。我负担着一项历史使命,我将完成这项使命,因
为上帝注定我要这样做。我完全相信这项使命。它是我的生命……你好好看看今天之德国吧
,许士尼格先生,你会发现德国只有一个意志。”他所走的道路是德国前人从未走过的最困
难的道路,而他所取得的成就也是德国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比任何德国人作出的成就都大。
且靠的还是武力!“我是靠德国人民的爱前进的。在德国,无论何时,我都可不带卫兵,自
由自在地行动。这是因为,德国人民爱我、信任我。”
    他指责奥地利在德国过境加强工事,极其荒谬地在破坏通向帝国的桥梁和道路。“你不
会真的相信能挡住我,或将我的进军推迟半个小时吧,是不是?也许,某一天一早醒来,你
就会发现我们已进了维也纳——像一阵春天的风暴,会给你一些颜色瞧瞧的!我很想不让奥
地利遭此命运,因为这种行动意味着流血。”
    许士尼格回答说,奥地利并不孤立于世,入侵奥地利也许会意味着战争。希特勒嘲笑了
他。谁也不会为奥地利动一个指头——意大利不会,英国不会,法国也不会。“考虑一下吧
,许士尼格先生”,说着,他的声音放小了。“好好考虑一下,我只能等待至今天下午。假
若我这样说了,你就得这样听,我是说一不二的。我不相信恫吓,本人的历史证明了这点。”
    他的策略使许士尼格胆战心惊。他想抽烟,但有人曾警告他,切勿当着元首的面点烟。
他问希特勒究竟想要什么。
    “这点嘛”,说着,希特勒突然宣布会谈结束,“我们下午可以讨论讨论。”他拉了拉
门铃。门便从外边无声无息地开了。他们在餐厅进餐,由身穿洁白制服的党卫队队员在一旁
侍候。在别人面前,希特勒待客彬彬有礼,谈话也轻松了,也只谈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咖啡是在邻近的冬季花园——四周有墙——里喝的。突然,主人告辞,与里宾特洛甫同
去他的书房。他一走,许士尼格便浑身轻松,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同时,他也得到了与三位
将军交谈的机会。说来也怪,这三位将军谁也不明白为何被召至贝格霍夫。时近下午4时,
许士尼格才被领进一小房间内与里宾特洛甫相见。里宾特洛甫递给他一份用打字机打好的长
达两页纸的协议草案——实际上是一份最后通牒。
    如果所有被监禁的国社党人,包括谋杀陶尔斐斯的杀手在内,在三天内获释,所有被解
职的文武官员也在三天内官复原职,德国就将重新全力支持奥地利的主权。此外,温和的泛
德派阿图尔·赛斯—英夸待应出任内政部长,全权地、无限制地控制奥地利的警察部队;另
一个“温和的”奥地利纳粹党徒应被任命为国防部长;现任的宣传头目应被解职,作为“顺
利地执行报界停火”的一部分。
    在许士尼格看来,这些让步等于是结束奥地利的独立。他压住怒火,像一位公平而冷静
的律师,对所列各点一一进行抗争。他好容易才从里宾特洛甫那里争得几个小小的让步,不
料,外边又传话进来,说元首在楼上等着见他。
    希特勒在书房内激动地来回踱步。“许士尼格先生”,希特勒继续不用那个尊称“冯”
,“我决定作最后一次尝试”。说完,他便把另一份协议草案往许士尼格跟前一推,“无可
讨论,一星半点儿也不能更动。你就照这样子签,否则,我们的会见便徒劳无功。你若不签
,那我晚上再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办。”
    许士尼格拒绝签字。他说,即使签了,这也是废纸一张。因为,按宪法规定,只有总统
米克拉斯才有权委任内阁成员和宣布大赦。他也无法确保文件中规定的时间限制得到遵守。
    “这你得保证做到!”
    “我恐怕保证不了,帝国总理先生。”
    许士尼格挖空心思的法庭式回答,令希特勒怒不可遏。他冲到门前,高声喊道:“凯特
尔将军!”他转身对许士尼格说:“我以后再让人叫你来。”身在冬天花园里的凯特尔,听
到希特勒的大声吆喝后,像一条忠实的狗似的,急急忙忙跑上楼去,就在许士尼格快出房时
走进书房。凯特尔上气不接下气地问元首有什么吩咐。“什么也没有!你坐下就是了。”凯
特尔摸不着头脑,乖乖地在角落里坐下。此后,他的同事们便给他取了个绰号:跟班特尔。
    由于不知道希特勒是在进行恫吓,所以,待许士尼格来到冬天花园时,已是胆战心惊了
。他把情况向外长施密特叙述了一遍。施密特说,若“在五分钟内”,将他们抓起来,他也
不会惊奇。
    楼上,另一个奥地利人,一个温和的纳粹分子,又是个文艺评论家,正在对希特勒说,
许士尼格为人小心谨慎,遵守诺言。这话使希特勒产生了印象,作了个闪电式的战术转变。
这一次,当许士尼格再次走进书房时,希特勒已是宽宏大量的希特勒了。“我已决定改变主
意”,他说,“这是我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不过,我要警告你,这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我
再给你三天时间,到那时协议就生效。”
    在经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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