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当道:不良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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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当道:不良太子妃- 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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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花清歌,什么时候沦落到看到如虎狼一般恐怖的女人都不介意了。

严重地损伤了自己的审美能力,是的,他生病了,肯定是的。

倒是把花晨暮紧张了一把,忙问道:“你哪儿病了?”

一时之间还真是不好开口,有些难以言语,话到嘴边收了回去,又猛灌了一口茶水。

花晨暮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他,追问道:“你倒是说,什么病?”

对他做了一个,你把耳朵凑过来的动作,附到他耳旁,将昨晚怪异的事,讲了一遍。

只见花晨暮的憋得通红,由愤怒变成了笑脸,终于以口气没憋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

“你住嘴。”呵斥一声,觉得丢人之极,以前风光无限的花清歌,也有这么狼狈的一天,谁人能想得到啊。

花晨暮绝对是第一会笑话他的人,想当初,那个英勇果敢,而又文武兼备的花清歌,现在经拿一个女人没辙了。

这不是花国最好笑的事吗?

好不容易憋住了笑意,轻咳嗽一声,喝了一口茶水,漫不经心问道:“那你有什么像需要我做的?”

“你帮我想个法子,能远离锦绣宫。”

手中的茶杯紧紧拽在掌心,抬起那双深邃无边的眸子。要是上战场,他便是万军之师,无人能抵挡,可是,对付梅郝韵,真是为难自己了。

那句,不用千军万马,用得妙哉啊。

花晨暮的眸子微微一动,转动着茶杯,并未抬起头看他,只是低声问道:“皇后娘娘那边,恐是难以交代。”

“我什么后果都能承担,唯独和梅郝韵晚上呆在一起。”

他的态度多坚硬啊。生怕,再次对梅郝韵产生幻觉,而怀疑自己的智力和生理都出了问题。

头疼,疼得厉害。

梅郝韵,梅郝韵,为什么,他现在要这么怕单独看到她。

连死都不怕的他,怕一个女人?不正常,绝对不正常。

章节目录 偷鱼贼

梅郝韵,梅郝韵,为什么,他现在要这么怕单独看到她。

连死都不怕的他,怕一个女人?不正常,绝对不正常。

花晨暮眉眼轻挑,那双妖娆的眸子微微一转,嘴角矝起一抹笑意,将嘴附到他的耳朵边,一阵私语。

梅郝韵哪儿知道,这两人正将矛头对着自己?

这厢正兴高采烈地和映雪在后院子玩得不亦乐乎,只见,她挽起了袖子,手中拿着网,正在池塘边捞金鱼,别提有多高兴。

映雪手里提着桶,眼珠随着她手中的网移动着想,心里却是叮咚做响,忐忑难安啊。

“公主,那里,那里有两只呢。”

“嘘。”对她做了个嘘的动作,手中的渔网轻巧地移动着,生怕惊扰了那些鱼儿。

想弄几条放锦绣宫养起来,没事,逗逗鱼儿也好吧,总比无聊死了强多了。

再说,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美丽的鱼儿,紫色,蓝色,粉色……堪称五彩斑斓。不过,池塘里的鱼儿数量有些少,几乎可以瞬间数清楚。

可她不知道,这是花清歌最喜欢的鱼儿----五彩鱼,算得上时间的珍稀鱼类,平时,他总是每天都会抽个时间来喂喂鱼儿。

梅郝韵是无意走到了这里,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打定主意,要弄几条回去。

“公主,我听说,这里是太子的地盘,没允许,是不可以的。”

嘴巴一瘪,抬起眼来,瞥她一眼,花清歌的鱼儿又怎么了,就不允许别人碰,她只是要好好喂养,又不会伤害它们。

“映雪,你怕花清歌生气,你就不怕公主我生气啊?再说,我们偷偷地抓走这些鱼,谁知道?”

“奴婢不敢。”低下头去,提着水桶,耷拉着脑袋。

就这样,已经被梅郝韵网住了三只,紫色,黄色和粉色的鱼儿。

忽然间,远处传来了说话声:“太子殿下,您今天又带了鱼儿们最喜欢吃的糕点。”

说话的是小林子,一副女兮兮的声音,老远就能辨别出来。

小林子才调到花清歌身边不久,拍马屁的本事,可是长进了。

“奴才瞧着这些小东西,准在等着太子殿下呢。”

花清歌似乎心情颇好,温柔的脸上,几许的柔和,一手负于身后,一手置于胸前,小林子手中端着一盘糕点,正朝着池塘走来。

听到说话声,梅郝韵有些慌张了,抓起渔网,跳进了树丛。

不知道为何,此刻竟没了底气,如果被他发现,她在偷他的鱼儿,会不会气得七窍生烟?

映雪的反应慢,没能及时躲开,被逮了个正着。

“站住,是谁允许你进来的?”

映雪背对着花清歌,明显的手脚有些发抖,提着的桶开始摇晃。

感觉自己的后背一阵凉飕飕的风吹来,花清歌已经到了她身后。

映雪吓得手一个抖动,滑落下去,整个桶摔了地上,水花溅起一地,可怜的小鱼在地面上活蹦乱起来,气得花清歌更加额头冒青筋。

小林子翘着兰花指,心道;不好。

用他那特色的声音指责道:“大胆奴才,你是哪个宫的,非得告诉你的主子,好好收拾你。”

映雪转过头来,可怜巴巴地望着树丛,喊一声:“公主,有人要和你说话。”

树丛的梅郝韵嘴角一个抽搐,慢慢站起身来,拨开树丛,从里面钻了出来,呵呵一笑。死映雪,这个时候供出自己。

是她,是这个正门和自己作对的梅郝韵,气不打一处来。

章节目录 袭胸事件

树丛的梅郝韵嘴角一个抽搐,慢慢站起身来,拨开树丛,从里面钻了出来,呵呵一笑。

是她,是这个正门和自己作对的梅郝韵,气不打一处来。

传说中温柔如玉,文武全才的花清歌已经满脸菜色,双目透着怒气,嘴角忍不住抽动了几下。

知道自己错在先,有些尴尬,手中的渔网,连忙藏到身后,眼珠轱辘一转:“太子殿下,你来得正好。”

蹲下身去,扔掉渔网,双手扑上去,想抓住地面上乱蹦的鱼儿,一边说道:“你看,这些鱼儿好活泼啊,竟跳到岸上来了,来,我帮你把它们抓回去。”

什么鱼儿会自己跳到岸上,刚才他明明看到映雪提着水桶装着他的鱼。

身体一个前跳,嘭一声,双手死死地捂住地面,下面的小鱼尾巴动了动,又停了下来。

嘴角上扬,呵呵一笑:“抓到了。”

慢慢地将手指挪开,一根,两根,三根手指……粉色的小鱼的确在她的手掌之下,可等到第五跟手指离开之时,乱蹦的鱼儿,已经死翘翘,在地面上一动不动了。

花清歌的脸由青色转为紫色,再变成黑色,最后,变成了白色,一字一句,一声怒吼道:“梅、郝、韵!”

为什么?为什么?遇到她就没好运,现在连自己最心爱的鱼儿也被她弄死了。

赶紧捂住自己的耳朵,眯起眼睛,等他怒吼完毕,站起身来,地上的鱼的确是可惜了,多漂亮啊,死了太可惜了。

其余两只在地面上乱跳着,估计是缺水,干渴了。

“还有两只,我帮你捉住,一定不会弄死的。”又扑上去,想捂住地面的紫色鱼儿。

花清歌来气了,伴随一声呵斥:“够了。”上前一把将她掀开,不能让她继续这样,否则剩下的鱼儿都会死光了。

哪知道他这一推,梅郝韵的重心严重不稳,慌乱地挥舞着双手,一声喊叫:“啊!”而她的手也终于抓住了可以支撑的东西,那就是他的胳膊。

噗通一声,两人齐刷刷地掉进了池塘,溅起高高的水花。

慌乱中,不知道是谁的手在乱抓着,花清歌哪儿会想到,会和她一起滚入池塘。

在水中挣扎了好几下,梅郝韵像个八爪鱼似的紧紧地缠在花清歌身上,让他甩也甩不掉。

“梅郝韵,你的手放哪里的?拿开,拿开。”

“花清歌,这种危机关头,你还计较这些干嘛?”

“你,你……离我远点……远点。”被她更加气得想抓狂,本来池塘就水浅,她却在里面乱挥舞她的爪子,闭着眼睛一阵乱摸。

是故意的吧?瞧,她的手都干了什么?她在趁机吃自己豆腐,将那只魔爪竟放在他的胸部。

天,天啊。花清歌几乎气血倒流,木木的身体立在池塘里,看着她闭着眼睛,死死缠着他不放的模样,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觉得,似乎脚底下能触摸到地板,她才开始放松下来,缓缓睁开眼来。

吓得连自己都一头冷汗,妈呀,该死的手,怎么会抓着他的胸部上,整出一个袭胸事件出来。

像被刺一般,猛地弹了回来,整个人离开他的身体,扑通一声,跌到了水里。

糟糕,又要被他误会了。

她发誓,她真是不是故意摸他的胸,只是慌乱之下,想抓住他这个救命稻草。

岸上的映雪和小林子张着大嘴,睁着双眼,吃惊状看着她们,目瞪口呆。

将袖袍一甩,拖着湿漉漉的一身,快速上了岸,只留下尴尬不已的梅郝韵。

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低下头去,发出一声重重的叹息声。

“哎!”这次真的把他惹毛了吧?他的脸都变成染坊了

章节目录 生病了

将袖袍一甩,拖着湿漉漉的一身,快速上了岸,只留下尴尬不已的梅郝韵。

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低下头去,发出一声重重的叹息声。

“哎!”这次真的把他惹毛了吧?他的脸都变成染坊了。

好不容易上了岸,映雪急忙跑了过去,“公主,你这样会着凉的,我们回锦绣宫吧。”

梅郝韵吸吸鼻,点了点头,一阵凉风袭来,人不住一声喷嚏打了出来:“阿嚏。”

就这样接连喷嚏着回了锦绣宫,三月的池水颇为冰凉,梅郝韵换上衣服窝在被子里,手里捧着暖炉,嘴唇有些苍白。

看来,是着凉了。

映雪唤来太医,开了些药,退下,煎药了。

梅郝韵心中自然不是那么舒畅,不是他突然出现,怎么会弄得这么狼狈。他倒好,丢下她一人独自上了案,现在感冒的也是她一个人。

而花清歌这边也是喷嚏连天,换上干净的衣服,身子却还是觉得寒冷。

小林子端来汤药:“太子殿下,你的药来了。”

裹了裹身上的衣衫,淡淡一声:“放下吧。”

小林子躬身退了出去,只留下他一人在书房。

梅郝韵这个女人,偷他的鱼儿,还把他拉下水,弄得他现在还生病了,真是不可饶恕。

瞥了一眼桌上的汤药,眉头微微一皱,似乎那黑乎乎的汤药就是梅郝韵,端起,一咕噜喝了下去。

放下碗的那一刹那,小林子慌张地闯了进来,焦急道:“不好了,不好了,皇后娘娘正朝着锦绣宫的方向来了。”

小林子果然是个称职的奴才,才调到他身边不久,便知道怎么伺候主子。

眉眼轻抬,嘴角散开一抹淡淡的笑意,好不容易止住的喷嚏声,又接连而来。

果然如小林子所说,皇后娘娘文风而来了,听到池塘边发生的事,她能坐得住吗?

这两个冤家,又惹出事端了,她的计划怎么能顺利进行。

要知道,梅郝韵是花国的一张王牌,而让她怀上子嗣,又是一张永久的底牌。

锦绣已经传来禀告的声音:“皇后娘娘驾到。”

迷糊中,梅郝韵似乎听地不是很真切,映雪在一旁伺候着,推了推她的胳膊:“公主,皇后娘娘来看你了。”

睁开朦胧的双眼,觉得头昏昏欲裂,哎,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全身无力。

被映雪扶着坐了起来,靠在床沿上,无精打采地垂下头去。

这是她到花国第一次生病,而且是人为引起的。

“母后,你怎么来了。”怎么会出现花清歌的声音,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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