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冽辰皱眉盯着白婉璃,这才发现,她似乎是屁股伤着了。
不过屁股的地方,没有大的神经和血管,伤着了也没有关系。
想到这里,他淡定了很多,盯着花离仇,一言不发的将门“嘭”一声关上跬。
白婉璃站在他的怀中,撒起了酒疯,她嘟起嘴巴,伸手去抚摸云冽辰的眼睛。
“我最喜欢你的眼睛了,云冽辰,你的眼睛,很漂亮很漂亮,就像一颗星星,掉进了深潭里面……”她踮起脚尖,要去亲他的眼睛。
他别过头去,醉醺醺的,他才不会就这样给她亲到。
这一吻被他逃掉,白婉璃不服,踮起脚尖,两只手搬过他的脑袋,撅着嘴巴就打算印上去。
他却一把拧住了她受伤的屁股,她顿时疼的嚎叫起来。
收回手,她捂住自己的屁股,蹙眉瞪着云冽辰,“你混蛋,竟然敢调戏我?”
他只是让她知道疼,收手而已,在她的眼中,却是调戏?
他若是真的想调戏她,就刚刚不会躲避她的亲吻了。
无语的站在那里,他指着床,“趴上去,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刚刚拧了一把,他发现自己的手上都是鲜血,殷红的,触目惊心。
白婉璃摇头,“你休想,我不会把我屁股给你看的,除非你先脱光衣服给我看!”
云冽辰顿时无语,他看她真是醉的不轻。
淡漠的白了她一眼,他勾勾手指头,“过来,跟你说话!”
白婉璃一只手捂着疼痛的屁股,用别扭的姿势走着,上前,每呼出一口气,都带着浓烈的酒味。
她蹙眉看着他,他却一把抓过了她,接着将她狠狠的摁在床上。
白婉璃使劲儿的挣扎,“云冽辰,你混蛋,混蛋!”
她挣扎的太过厉害,他索性扯下了床头系着铜勾的带子,三两下将她的双手绑了起来。
她的两条腿不住踢腾,他就狠狠的在她的屁股上,甩了一巴掌,白婉璃疼的没有形象的大哭。
混蛋,她的臀部有伤啊……
解开腰带,扒下了裤子,他看见了她白皙的臀部,被木棍咯出来的血痕。
有些地方,还明显扎着木刺,他伸手,一一的挑出,接着拿了外伤药,涂在她的伤口上面。
她呜咽的挣扎着,直到他上药完毕,解开了她手上的绳索,她这才站起身,打了一个酒嗝,“你这个混账,竟然敢非礼老娘,老娘要非礼回来!”
“你醉的不轻,我要是想非礼你,现在你还能好好的站在那里?”云冽辰反唇相讥。
再说,他们之间的关系,还不至于让他去非礼她。
白婉璃挑眉,僵硬了走了几步,“你扒了我的裤子,就是非礼我了,你要是不服,就让我将你扒回来!”
云冽辰退后,白了她一眼,“你做梦!”
“我做梦?”白婉璃冷笑不已,上前道,“我很快就让你知道,我是不是做梦!”
她真的上前,揪住了他的衣服,使劲儿拉扯,云冽辰揪住她的双手,想要阻止,她就大声喊叫,“来人啦,非礼啦……”
她的话音刚落,就被他捂住了嘴巴,他紧紧的搂着她,“你疯了吗?还嫌今天晚上闹的笑话不够?”
她恶狠狠的咬了他的手一口,他松手,皱眉看着她,“你属狗的吗?”
“给不给我扒衣服?”白婉璃横眉冷对,开始发酒疯。
云冽辰摇头,誓死不屈,“不给,你若是再发酒疯,我就……”
他威胁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就已经飞身上前,恶狠狠的挂在他的身上,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他疼的呲牙,还来不及扳开她的嘴巴,她就动手开始拉扯他的衣服。
他深深的喘息,“白婉璃,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为什么不知道?不要以为我喝酒了之后,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是在非礼你,我告诉你,你今天晚上,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白婉璃松开了他,恶狠狠的说道。
云冽辰拨开她乱来的手,不住后退,“你再这样,我就把你丢出去了!”
白婉璃双手叉腰,“好啊,你丢一个试试,我把衣服全部脱光了,给你丢!”
说完,她就豪气的开始
脱自己的衣服,云冽辰脸色难看,她酒品怎么这么差?难道她们那个时代的人,就是这样豪迈?
他躲在桌子后面,不敢再说丢她出去的话,只是皱眉震惊的盯着她。
她终于脱完了自己的外衫,还有中衣,将染血的中衣狠狠一甩,正中云冽辰的脑袋,他生气的一把拉下。
只见白婉璃,只着一身藕米分色的肚兜,凝脂般的肌肤,散发如玉的光彩。
她双手掐腰,酡红的脸上,满是势在必得的霸气。
而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更是让人无法转移视线。
云冽辰觉得,自己无法呼吸,只能定定的看着她。
她蹙眉冷笑,一步一步上前,接着,一脚踹翻了云冽辰前面的桌子,字字顿顿的道,“我告诉你,今天晚上,你喊破天都不会有人救你!”
云冽辰抿着薄唇,“你想怎样?”
“我说了,我要非礼你!”她大声吼叫,接着上前,利落的开始撕他的衣服。
他低头看着她,眸光已经燃起了熊熊火焰,而他胯、间的地方更是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伸手勾住她颈项后面的肚兜带子,“好!”
“好什么?”她不解的眯眸,扒他衣服的手,也顿在那里。
“我从了你,但是,只是今晚!”他低声,眸光清亮,修长的手指,更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擦着她柔美的颈项。
她微微一愣,接着开始凶神恶煞的扒他的衣服。
看着她笨拙,却故作凶恶的样子,微微一笑。
云冽辰宠溺的盯着她,开始动手脱自己的衣服,“我来帮你!”
很快的,他就将自己脱了个一干二净,一把将她抱在了怀中。
她觉得事情不对,想要退缩,却已经被他锁在了怀中。
她嘴巴里发出“呜呜”的声响,因为要说的话,全部被他堵在嘴巴之中。
她已经被他抱着,来到了床上。
天地一片旋转,她被他压在身下。
爱来的一发不可收拾,更何况这个时候,不仅是他想要她,而且她也想要他。
她早就想过,就算他不从,她也要逼着他从。
明知道他是爱自己的,自己为什么不想尽办法,将他留住了。
床榻传来吱呀吱呀的声音,外面月光正好,银白色洒满了整个客栈,斑驳了整个大地。
树梢上,花离仇看着两人的屋子,拿起长笛,吹奏起来。
第二天早上,白婉璃在晨曦的阳光中,醒来。
她发现自己浑身酸疼的厉害,特别是因为脑袋,因为宿醉,所以不能思考。
摇摇头,她察觉到了腿间的黏腻,低头一看,自己正一丝不挂的躺在那里。
而昨晚的那个始作俑者,正穿着一身白色中衣,背对着她,站在窗口的地方。
因为他的方向,窗帘紧掩的缘故,所以他的五官,半明半暗。
254。问问父皇;会不会怪你
摇摇头,她察觉到了腿间的黏腻,低头一看,自己正一丝不挂的躺在那里。
而昨晚的那个始作俑者,正穿着一身白色中衣,背对着她,站在窗口的地方。
因为他的方向,窗帘紧掩的缘故,所以他的五官,半明半暗。
白婉璃拿过他丢在一边的衣服,擦拭自己的身体,接着穿戴整齐妗。
她知道,他这个样,是懊恼的表现,他一定后悔,昨晚跟自己纠缠不清。
她也不是脸皮厚的人,非要死皮赖脸的缠着他,其实昨晚,是最正常不过的酒后乱、性而已。
穿好自己的鞋,她一身狼狈的打算离去,云冽辰却倏然转身,用复杂的眼光,定定的看着她。
“你去哪里?”他淡漠的说道跬。
“该去哪里,就去哪里!”她一言不发的打开门。
他在后面,推出掌风,她刚刚打开的房门,瞬间关闭,他走到她的面前。
“你应该明白,就算昨晚发生了那种事情,也不会改变什么!”云冽辰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
她淡漠一笑,眼神嘲讽,“我没打算改变什么,云冽辰,你不会好笑到以为我要用昨晚的事情,要挟你跟我复合吧?”
他皱着眉头,不明所以的盯着她。
难道不是这样吗?借酒壮胆,接着闯入他的房间,最后跟他有了鱼水之欢,再借由此事要挟。
她抿唇一笑,低着头,额头的碎发,遮掩住了脸上的表情,她的声音低低的,没有一丝起伏,“放心,在我们那里,这种男欢女爱的事情,根本不算什么。你就当做,一夜、情好了,再说,目前为止,我还是你的妻,昨晚的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龌蹉!”
说完,她绕过他想要走,他皱着眉头,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失落。
其实,他的本意不是这样的,如果她真的能如普通的女一般,哭着让他负责,他可能,就那样服软了。
但是偏偏,她的性格……
他紧皱着眉头,盯着她的背影,一言不发。
是该离开的时候了,就算他不肯原谅她,她依然能活的风生水起。
她的身后有花离仇,他还在担心什么?
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原来,他一直留在京城,留在这里,只是因为不放心她么?
他黯然的走出客栈,黯然的退房,接着黯然离开。
白婉璃自己也没有想到,她能说出那种豪放的语言,站在客栈的外面,她秀眉紧蹙。
花离仇从旁边飞了过来,落在她的身边,看着她脸上苦涩的表情,低低的道,“怎么?他还是不肯原谅你?”
白婉璃冷笑,“连你也觉得,我要用昨晚的事情要挟他?”
花离仇一言不发,只是沉默的盯着她。
她蹙眉上前,“花离仇,你昨晚为什么要把我丢进他的房间,你明知道……”
“明知道什么?”花离仇的脸上,波澜不惊。
白婉璃要了咬唇瓣,“明知道,我害怕面对他,害怕面对他的冷漠!”
花离仇笑了一笑,“你昨晚喝酒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喝酒之前,只是脑不清楚,喝酒之后,我可以什么都不管,可是酒总有醒的一天,脑也有清楚的一天啊,你现在,让我怎么办?”她伤心的盯着他,表情痛楚。
发生了昨晚的事情,她依旧被嫌弃了。
他以为她是想要用昨晚的事情要挟他……
可是要挟的了一时,能要挟的了一世吗?
如果他没有放下心结,自己就算真的将他绑回去,他也会怨恨自己。
她,不要他的恨……
心如刀绞,她抿紧了唇瓣,接着推开花离仇,朝着自己的客栈走去。
一整天,她都将自己关在屋里,闷不做声。
外面,花离仇一步不离的守在那里。
他也不明白,自己现在,对她究竟是什么感情。
他是不愿意白婉璃跟云冽辰在一起的,但是看着她纠结的样,他又实在不忍。
现在,他似乎有些明白了。
或许,守着她,只是为了让自己死心。
就像当初,一心的想让她离开一般,目的,就是让自己彻底死心。
如果她走了,那么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白婉璃了,他就可以无牵无挂的离开云水国,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去。
现在,仔细想想,其实白婉璃走与不走,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是十七,已经不是他心中那个纯洁的公主。
她,甚至不需要他的保护。
他暗自下定决心,等白婉璃有了最终的归宿,他就离开。
不管她是离开这个世界,还是跟云冽辰重新在一起。
想到这里,
他的心里坦荡很多,抚摸着腰间的长笛,他轻声,“小璃,再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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