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的信心,追随这条相同的道迹。
008缺乏良师的障碍
008缺乏良师的障碍
吃过饭後,尊者阿迦曼就会到一条特别明朗的小径
上修习经行禅思。一天中剩下来的时间,都专心於灭除
烦恼—那些束缚众生生死轮回不休的烦恼。他从不让烦
恼调戏或愚弄他。他坚定地增进禅思的修习,他的内明
也持续地强化,两者相辅相成,起着交互作用。除了有
时他的修习稳定地提升,享受着因此而产生的喜乐之外
,他也会遇到似乎无法解决的难题,以及好像走入死巷
的时候。由於没有良师的指导,他必须依靠自己费力地
奋斗。这种奋斗在难题得到解决,以及死巷得以突破之
前会导致延误。这些障碍常常会产生危险和邪恶的威胁
,这证明了善知识(益友或良师)对於修行人在心意开
发中的重要性(佛陀也曾说过)与真实性。缺少善知识
,另一方面,导致延误和危险,对所有修行人而言,都
是很严重的障碍。
有时他陪同长老阿迦索—他的禅师一起游行。当他
请教长老阿迦索如何解决他的难题时,长老阿迦索却说
自己没那个经验,所以无法给他解答。
「你的心太飞驰了,」长老阿迦索说:「它趋向於
极端。一下子高飞於天上,一下子深潜於地下;时而奔
驰於海底,时而飙射於空中。世上有谁能够追上这样的
一颗心?你必须自己检视自己的心,解决你自己的难题。」
这样的劝告,很显然地,他必须依靠自己独自不懈
的努力,而在当前的障碍被克服以前,又是何等的痛苦。
根据长老阿迦曼所说,长老阿迦索的个性是沉着宁
静的。当他静坐禅思时,独特的能力之一是「浮升」。
当修习静坐禅思时,长老阿迦索有时会觉得自己飘浮起
来,这曾引起他的惊骇和犹疑不定。有一次,为了查明
这种感觉,他从禅思而出并张开眼睛。那时,他离地约
有一公尺高,而他突然地出於禅思,却使他砰然撞落到
地板上来。那次意外,让他的臀部疼痛了好几天。下次
,他就更小心了。当他再觉得自己「浮升」起来时,他
以念住法慢慢地张开眼睛,不完全抛开禅思,他看到自
己真的飘浮到地板上来了。为了再度确认,他在静坐禅
思前,放了一个小东西在他小茅屋顶的尼杷叶子之间。
当他再次感到自己「浮升」起来时,他再度以念住法,
慢慢地把那个小东西拿到手上来,而他的心则未退出禅
思的境界,然後他渐渐地让自己降到地板上来。由手中
握着的东西,他确定了自己在静坐禅思时,真的飘浮起
来了。这当然并不是每次都会发生,但是这项具体的证
据则是时而发生「浮升」事实的证明。另一方面,长老
阿迦索的心不像长老阿迦曼那样飞驰和叛逆,他修习的
模式也就不像长老阿迦曼那麽奇特、冒险和包罗万象了。
009昔日的决心
009昔日的决心
据说,长老阿迦索曾经决心做一个缘觉(沉默的佛
陀)。在他早期的修习里,每当他加强努力时,这个昔
日的决心就会闯入,并查核他趋向觉悟的进步情形。这
个决心,很明显的成为此生证知苦灭的障碍。於是他决
定放弃它,以便於舍离长劫轮回生死的重担,把终极的
目标缩短到此生此世。从那时起,他稳定地、更快速地
进步,直到到达他安稳的目的地。他不善於教导别人,
或许是因为他曾决定成为沉默的佛陀之故吧—缘自觉悟
而不乐於说法渡人。他之所以能够改变这样的决心,或
许是因为它还未到决定性、不可屈挠的强度,所以才能
予以改变。
即使长老阿迦曼自己,也曾下定决心要成为等正觉
的佛陀,我们从尊者阿迦曼自己得知这件事。当他开始
过着头陀行的比丘生活时,他放弃了这个决心,因为体
认到这样的实践将带给他无尽时的流浪於生死轮回中,
这期间他必须面对和忍受数说不尽的痛苦。就长老阿迦
索的情形来说,在他早期的修习阶段,每当他加强努力
时,就有一股趋於犹豫的倾向,查核他的进步是否合乎
昔日的决心。在他已经决定舍弃那个决心之後,他才感
到如释重担,并稳健地顺着果证之道前进。他之所以能
够改变这样的一个决心,可能是因为它还没坚强到不可
转变的地步。
在早期的修习阶段,两位尊者经常一起游行到东北
部的城市和各省分。尽管他们在性向上有所差异,他们
却都乐与对方为伴。长老阿迦索言辞谨慎,因此开示简
洁。他的心意不像长老阿迦曼那样的活跃不休—所以经
验较少,也不乐於教说。当长老阿迦索必须说法的时候
,他把要说的话浓缩成很少的句子,例如:「你们应该
避恶行善,不要浪费生为人类的生命。我们比动物高级
,举止不要像动物一样,否则我们会比它们更糟。我们
将会走到比它们的地狱更悲惨的地狱。」就像这些话,
说完就走下讲坛,回到他的小茅屋去了,不再注意任何
人了。有些人则希望他每天能多做些开示。然而,他的
行为是真实的典范,大家都知道他一坐就好几个小时,
他的经行禅思也是一样。他的道德风范是尊贵感人的,
经常使所有看到他的人感到愉悦和尊敬。像长老阿迦曼
一样,他也有很多追随的比丘和居士。
大家都知道,两位禅师互相尊敬,互通消息。早期
,不论是雨期安居期间或期外,都会看到他们一起住止
和游行。後来过了很久,他们才分别住在不同的地方,
但仍然相距不远,以便於互相拜访。也就在这段期间,
两人的弟子人数都分别增加很多,实在不可能住在一起
,因为庞大的团体,对於供应僧团居住和必需品的人们
,会造成太大的负担。但彼此仍然互相关怀对方的健康
,每当彼此的弟子们来访时,都会问候对方的健康情形。他们也习惯地派遣弟子代为前往致意问候对方。每当
彼此在自己的比丘弟子众中提到对方时,总是对对方的
德行表示敬意和亲切,从未有过任何显示不善意的批评
或责难。
010极其活跃和敏锐的一颗心
010极其活跃和敏锐的一颗心
长老阿迦曼承认,有关长老阿迦索对他的心性所作
的坦诚批评是非常真确的。它经常是活跃不休,而且难
以训练和控制的。它趋於极端,不晓得平衡点—一下子
飞翔天上,一下子潜入地下,一下子又驰逞海洋。即使
在他早期的修习阶段里,每当他的心意达到集中而得到
若干程度的宁静时,一瞬间,就会受到外在的刺激所影
响,非常令他感到惊异和挫折感。这样的事件在前面已
经提过—当体的幻象转变成无尽形象的活动景象时的
事件。即使在他发现正确的方法之後,当他达到专一的
程度时,他的心也常常悄悄地溜掉。它会跑出界外,觉
知许多从前梦想不到的事。有时它驰入天界,歌颂在那
儿发现的快乐和荣耀,一连好几小时。有时它又潜入地
狱界,巡视他们,悲悯着感受夙业果报的众生。
他常常热衷於这些「观光游览」,无视於他正在浪
费的光阴。那个阶段,他仍未具备辨别智去区别真实的
经验和虚假的幻象。他後来告诫弟子们,必须在心意具
足了辨别智的保护之下,才可以尝试这一类的探险,才
能预防不当的专注和自我迷惑。因为一颗敏锐而活跃的
心,只要刹那间未以念住守护,便足以让它逃逸而与外
境相融合。在心意已经被训练调伏之後,故意地去捡拾
外界的讯息,反成了没有价值的事。
在早期的日子里,当他不能调和自己那敏锐好动的
心速时,他常为懈怠放逸所困扰。例如,当他强迫它做
身观念处,下观脚部时,它却一闪而出钻入地下。另一
方面,当它被带回身体时,一下子,它又跳到空中去了。在那儿来去飞跃,很快乐,没有兴趣再回下来。只有
用念住强力拖拉,才能令它服从,回到身体进行观察思
惟。在那个阶段,专一的心境进入更深更强的境界,所
以念住也赶不上它。这就像一个人突然掉落悬崖,立刻
摔到地上,而心里只记得刚才山谷深邃屹立的情形。然
後它又退回下一个较低的阶段叫做「优帕遮拉」,(意
即进入内在漫游,中译注:近分定)接着它毫无控制地
漫游,到处瞧瞧(在各种不同的识界里)。
那时,他深为自己不受约束的心性所苦,因为它比
念住的驾御力更快、更敏锐。既然这是他个人的内在事
情,也没有人可供谘询,有时令他非常挫败。念住的力
量必须予以开发和强化,以调和如此快速的心念。这段
坚决地与他极端活跃的心意奋战的时期是痛苦和沮丧的
,但是心意的野马,最後终於颓唐了,一旦在控制之下
被驯服了,它就证得了不可估算的福利。它的力量很奇
妙,联结着念住与智慧(正念与正智),它变成了一只
许愿的戒指,能够用予想像不到和几乎无限的目的。
长老阿迦曼有卓越的勇气和睿智,对自己和对别人
都有善巧的调教方法。任何一位弟子都很难比得上他在
这方面的特质。作者本人,从他与尊者阿迦曼相处,和
从那里得到的经历,能够断言尊者阿迦曼真是无与伦比
的。个性上,他是非常勇敢的,而在修行模式上则是相
对地不留情和不退缩的。他驯服心意野马的方法是随着
情况而巧妙的变化,时而威吓胁迫,时而婉言慰勉,用
以配合那颗机敏、挑而抗拒任何抑制的心。就是这种
经常伪装各种藉口和阴谋算计的心,常会使修行人气馁
或迷惑,每当瞬间离开了他的守护,它便得逞。
根据长老阿迦曼的说法,所有这些痛苦和延误都是
由於缺乏良师提供谘询或有益的提示,以至於不知何去
何从。他的修行真是一个特殊的,生命的自我成就者,
他从未让自己在修行路上的障碍之前退缩。这情形就像
一个孤独的斗士,以勇气和毅力奋战着,对抗着冲他而
来的如山压力。他所认识的斗士中,没有先例可以提供
他一课节省时间的教导。他常告诉弟子们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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