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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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 第2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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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鬼心思怎么瞒得过池安宁,他不悦地扫她一眼,低斥道:

“她不是普通女子,不许你去惹她,否则吃了亏,可别找我帮忙。”

“不会不会,我找皇上。”

珍儿笑得更乐了,又扭头看慕容安定。

“你干吗找我?”

慕容安定皱了皱眉,扭头走开,他都懒得解释。也只有大哥那种脾气好的人,才能容忍像珍儿、云慕这类怪脾气的女人,像他是一时一刻都相处不了的。

真是活见鬼!大哥居然会看上妖女云慕!

以后爹娘问起来,看他怎么交待!

***分界线***

晚霞浓血般抹下来。

这是云慕离开五彩池的第一天,极度孤单,极度不适应,极度彷徨无助。

可是这些情绪从她脸上丝毫看不出来,每日这个时辰,她都会练一遍密云心法。

她独自住在最里面的小院,院中原本有四间房间,可她不许任何人和她同住一院。现在院中只有她一人,她从树上折了根梅枝,熟练地将长发绾成一个髻,梅枝就从发髻上穿过,两朵红梅艳丽地开在枝端。

雪白的小手从腰上抽出腰链,在空中一轮,银链如灵蛇一般往前窜去,足有三米多长的链子在她手里灵活轻巧得就像一条长长的白绸带,在空中舞出锐寒的弧影。

火红的裙摆随着她的跃起,在空中盛开成一朵火艳的木棉花。

池安宁还未能将云影用毒镖打入她体内的毒素完全除去,因此露在空气里的两条腿,一条还有着淡淡的青色,另一条却白洁如玉。

“好功夫。”

珍儿站在圆圆的拱门处拍手叫好,一时兴起,抽出宝剑就扑了过来。

“我来陪姐姐练练。”

珍儿笑嘻嘻的,对云慕分明十分热络。

她性子直率,喜欢的就喜欢,讨厌的就讨厌,从不作假,这也是虽然她莽撞,可阿芷一直留她在池安宁身边伺侯的原因之一,至少她不会搞鬼名堂,弄得人心不安。

这时候的珍儿,一是认为云慕和慕容安定是一对,你瞧,不都有个慕字吗?二来是觉得这女人不漂亮,对她没威胁,三来觉得云慕功夫好,她难得遇上功夫这样好的女人,一时间大有惺惺相惜的感觉,所以对云慕要比对权醉蝶和东方笑晴热情多了。

云慕的身形在空中翻了个跟斗,长链缠上了珍儿的长剑。

“云姐姐好大的力气。”

珍儿笑着,任她夺了长剑,手腕一翻,以素手为刀,砍向云慕的肩。

云慕的眼中也有了几分佩服之色,在五彩池,除了云影,她还没遇上过对手——当然,那兄弟二人除外。

两个女人打得兴起,院中的花花草草被她们蹂躏得一片狼籍。

一只小花兔从墙角惊得乱跑,此时珍儿的长剑正好扫向那个方向,眼看着就刺到小花兔了,云慕的身形却扑了过去,长链卷起小花兔,把它卷进了怀里,双袖拢来,将可怜的小东西护在胸前,珍儿的一掌就在这时候打在了她的肩上——

云慕跌在地上,怀里还护着那只小兔。

出了五彩池,身上伤没好,又没吃饱,她没能躲过珍儿这一掌,胸口的伤又裂开了,痛得五官扭曲。

她把小花兔轻轻地放到地上,摸了摸她的耳朵,才小声说道:

“去吧。”

小花兔蹦蹦跳跳地走了。

珍儿扶起了云慕,自责地说道:

“对不起啊云姐姐,我不知道你会为去为个小兔子挡……”

“小兔子多好啊。”

云慕淡淡地说了一句,推开了珍儿,捂着胸口,快步进了房间。

“云姐姐不要生气啊。”

珍儿快走了两步,却一头碰到了被云慕猛地关紧的门上,碰得双眼直冒金星,又委屈又生气地跺跺脚,走了。

云慕撑在桌上慢慢坐下,扯开衣裳一看,缠在胸前的白布已被血染过了。

她忍痛拆开白布,用帕子熬了壶里的茶水,轻轻地擦洗着胸口的血迹。

窗外的血色晚霞早已退尽,夜幕浓重地压下来。没有她的允许,没人敢进来,所以整个院子里,只有她面前这小桌上的一盏油灯,为她带来一点光亮。

“药。”

窗子被人推开一条缝隙,接着,一瓶药丢了进来。

云慕扭头看,隔着窗纸,只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正快步走开。

是慕容安定!

她赌气站起,抓着药瓶狠狠丢了出去。

瓶子在地上跌了粉碎,药味儿顿时弥漫了满院。

“不识好歹。”

慕容安定愤怒地骂了一句,脚步随即远去。

云慕性子之倔,超过慕容安定的接受范围,他听珍儿说她为了只小兔子挨了一掌,他想可能伤口会裂开,为保证她能活到找到笑晴的那一天,所以他才过来送瓶伤药给她,可她却不识好人心,把这难得的圣药给他摔了!

慕容安定看都不想看往那窗口多看一眼了,痛死和他无关。

身后传来重重地关窗声,这声音刺激到了他,他扭头狠狠瞪了一眼那窗口,突然就转身往回走去。

妖女不知礼节,他得趁安宁不在,和她约法三章。

走到门口,慕容安定想也不想,直接踹门,该有的风度,在云慕这里完全消失不见,没有温柔没有怜香惜玉没有和颜色悦色,就像上辈子就结下了怨仇一样。

不是冤家……不聚头……

☆、【30】三人同榻,如何?

云慕胸前空无一物,只有伤口狰狞翻开,她没料到慕容安定去而复返,还是以如此凶猛的姿态……

“无耻。”

她一手护住胸前的伤口,另一手挥起便打。

慕容安定进来时看到她赤|身|裸|体的样子,本身还有些歉意,但是见她凶巴巴的,立刻就火了,一掌架住她打来的小手,把她狠狠往后一推,大掌摁上了她的肩,冷冷地说道:

“云慕,少在本公子面前像个野豹子一样的撒野,本公子可不是好惹的,再敢以下犯下,挑衅本公子的底限,休怪本公子无情。”

“你要如何无情?本姑娘可看不出你有一点好心肠,小心某日肠穿肚烂死掉。”

云慕气极,怒声反击。

慕容安定浓眉一挑,手掌从她的肩滑到她的锁骨上,手指在她光洁的皮肤上用力一拧,

“那就让你先肠穿肚烂,在此之前,我会先用铁链穿过你的琐骨,挂在我的床前,每日把玩。”

“你恶毒!”

云慕大骂。

“比不上你。”

慕容安定想到那些白骨,和她放在自己身上的毒蛇,立刻回击。

两个人瞪了片刻,云慕胸前的伤口已痛得不行,只想这臭男人赶紧走开。

慕容安定也闻到了越来越浓的血腥味儿,他松开了云慕,从怀里又掏出一瓶药,拔掉了塞子,往她的伤口上一倒,手指在伤口上一顿乱揉。

“啊……”

云慕惨叫,痛完之后,又是一掌打向了他。

“喂,我给你治伤,你再打我,我真不客气了。”

慕容安定一掌摁过去,不偏不倚,摁在她的胸前,完美的胸型,扣在他的掌心——这可是从未人碰过的地方,绵软又富有弹性,就像甜美的磁石,吸住了慕容安定的所有感觉。

“无耻之徒!”

云慕脑中嗡地一炸,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半边白皙的脸上顿时红得像抹了刚宰出来的鸡血。

慕容安定占了便宜,尤其是这个妖女的便宜,也有些尴尬,收了手就走。

“我杀了你。”

云慕受到这样的侮辱,是怎么都不想放过他了,拼死一般,抄起了桌上的青铜高脚灯盏就往他的头上砸去。

慕容安定闪身一躲,灯脚砸到他的肩上,火油溅出来,烫到他的脖子上,痛得他倒吸口凉气。

“疯婆子!”

他气冲冲地抓住云慕,往后一推,云慕被他推倒在桌上,腰往后弯,小手下意识地抓来,拉住了他的衣领,带着他一起往后倒去……

他压她的身上,上半身每一寸肌肉都贴得紧紧的,互瞪了一会儿,云慕的眼泪突然就夺眶而出。

一半羞辱,一半疼痛。

她在五彩池里,被众人捧在掌心,从小儿受尽宠爱,几时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油灯灭了,只有月光从窗口静静淌进,笼罩在他们身上。

成串晶莹的泪水从她的眼中疯狂往外涌,一颗颗的,就像饱满的水晶粒儿,折射出艳丽的光彩。

慕容安定迟疑了一下,伸出手指拂过她的眼角,然后站起来,拿起一边的衣裳盖在她的胸前,低声说道:

“只要你不找我麻烦,我也不会找你麻烦,我们和平相处,我帮你抓到那个云影,你帮我救出笑晴和醉蝶,到时候我们各走各路,两不相欠。”

云慕的一身骄傲,此时被慕容安定戳得千疮百孔,倔强地扭过头不看他。

两个人僵持着、僵持着,似乎就要僵持到时间都会停止掉了,慕容安定决定什么都不说了,马上离开,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池安宁讶异的声音。

“云姑娘,你的门怎么坏了?”

云慕一咕噜从桌上爬起来,大步奔向门口,不由分说地抱住了池安宁的腰,嘤嘤哭个不停。

“怎么回事?”

池安宁抬眼看慕容安定,屋里一片狼籍,血腥味儿和药味儿掺杂在一起,令人起疑。

“他踹坏我的门,撕坏我的衣……他还……非礼我……摸我的胸……”

云慕把池安宁抱得更紧,哆哆嗦嗦地控斥着慕容安定。

“你……”

慕容安定有口难辩,只有恼怒地瞪着云慕。

“我什么?你为什么还不走,难道还想我们三个一起睡?”

云慕的声音更尖细了,慕容安定的脸猛地黑了,深深地看了一眼池安宁,拔腿就走。

“安定。”

池安宁叫了一声,慕容安定却没理会,高大的身影很快就没入了树影之后。

他一走,云慕迅速地就推开了池安宁,转身回到榻前,拿出自己的红披风包住自己。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珍儿说你为兔子挡了一掌?安定他……”

池安宁还站在门口,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没事,池公子回去休息吧。”

云慕扭头看了他一眼,这两个人五官明明一样,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截然不同的性格,如果慕容安定像池安宁一样温柔体贴,她怎么会受这样的委屈?

不过还是师傅说得对,外面的男人没有一个好的,就池安宁这样的,身边还是三妻四妾,想一想,做这些男人的妻子,日子还真是难熬。

夜,陡然变得无限漫长。

云慕真想现在就回五彩池去。

她用慕容安定留下的药,细心地处理过伤口,自己一针一针重新缝合。这痛疼让她清醒,让她记得她身负的重担,她明天将要面对的一切……

云慕从来不会屈服的!

*****分界线*****

小船顺着激流一直往下,白帆在夜色里分外招眼。

颜千夏拧着眉,将雀儿放飞,年易新传来的消息,现在又多了个叫云慕的姑娘!她都不知道这兄弟两个到底有多招桃花,这一路过来,一个又一个地往身边带,难道是怕宫中太平静了,要多带几个回去打架?

“五彩池的事真是让人头疼。”

她扭过头来看向慕容烈。

“会解决好的。”

慕容烈轻轻地拍着她的腰,安慰着她。当年八颗龙珠都未能让天下苍生蒙难,更没能分开他们两个,现在只有一颗龙珠而已,有何可惧?

“我怕的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颜千夏摇头,当年她因阿九之事,得罪了青荷上仙,所以才导致青荷上仙擅改命谱,罚她入世历劫。此事被捅到了天帝那里,青荷上仙也受到重罚,被贬入尘世,她怕的是青荷上仙余气未消,在尘世间还要和她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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