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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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 第30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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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

云慕倒吸口凉气,这冰块可刺骨了。

画儿一手比划着,见她不懂,便过去拿了笔过来写:

“是皇上让我拿来,他心疼你。”

“公主也会做媒了。”

云慕忍不住笑起来,画儿也笑,脸上有几分羞涩的红晕。

“公主如此温柔贤惠,又善良,谁娶你都是福气呢,若我是男子,一定早早娶你回家。”

云慕不由得感叹起来。

画儿还是抿唇笑,继续用帕子给她擦手。

“权贵妃来了。”

宫婢匆匆进来禀报。

云慕抬眼看,只见几名太监抬着一只小辇过来了,权醉菁坐在上面,脚踝处缠得像粽子,即使隔这么远,也闻到了浓烈的药味儿。

画儿点头笑笑,坐到一边。

画儿和权醉菁来往甚少,权醉菁平常也不耐烦看她比划,常会嘲笑她,几回下来之后,画儿也就不再去自讨没趣。

“皇后的伤势如何?”

权醉菁一脸担忧,看着云慕。

“无碍,贵妃的脚没事吧?”

云慕看她的脚,小声问。权醉菁这一落魄,倒让云慕生起几分同情心,觉得是慕容安定太绝情。

“本宫没事。”

权醉菁笑笑,又转头看画儿。

“公主,好久不见,听说年易又提亲了,公主也要同情他一些,好几年了,我们都看着他可怜了呢。”

画儿脸又红了红,低头拧着帕子不出声。

“画公主怕羞,别说这个了。”

云慕给她解围,画儿感激地一笑,起身欲走。

“公主就在这里用膳吧。”

云慕连忙留她,画儿犹豫一下,看权醉菁,她不太想和权醉菁一起吃饭。

“不用在意本宫,本宫就要回去的。”

权醉菁也明白,笑了笑,让人过来扶自己。

“贵妃也留着吧。”

云慕客套了一句。

权醉菁摇头,指着外面说:

“快进来扶本宫呀。”

她带的宫婢连忙进来,不料进门的时候被裙子一绊,脸磕到了门槛上,摔得一声惨叫。

“怎么搞的!”

云慕连忙起身,和画儿一起去门口。

趁着众人都去看外面的奴才了,权醉菁快速把玉瓶里的药倒进了云慕的茶碗里。她做这恶事,脸不红心不跳手不抖,从容不迫的,居然没被任何人发现。

“小心点,快扶起来,先送她去医女那里。”

权醉菁假腥腥地说了声,宫婢们送那女子走了,又过来扶她。她笑笑,对云慕说:

“皇后见谅,奴才笨手笨脚的。”

“没事,贵妃好好养伤。”

云慕继续客气,亲自送她出去。回来时,只见画儿正在拔弄那些冰块。

“我自己来吧。”

云慕连忙从她手里接过了帕子,自己包上冰块往手腕上压。

画儿在她身边坐下,顺手端了茶碗来喝,也忘了这不是自己的,进了嘴才发现味道不对。有股淡淡的甜味。云慕发现了,笑嘻嘻地说:

“我的茶里放了五彩树叶,你喝喝看。”

画儿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喝了皇后的茶碗儿。

“没事,你来的时候才泡上来的,我都没喝,你别嫌弃。我这茶可是好东西,皇帝都没福气喝呢。”

云慕又说,推着她的手让她尝。

画儿也觉得这茶好喝,又喝了好几口,只觉得满颊留香,入喉甘甜。

“我让人给你送一点过去,苦就苦在五彩树在宫中种不活,否则我多种些,大家都有得喝了。”

云慕又感叹,五彩池的逍遥日子,她太怀念了。

画儿歪歪脑袋,一脸好奇的羡慕的神色,除了婴儿时,她去得最远的地方,就是皇宫外,年府!

“有机会我带你去。”

云慕见她这样,连忙说道。

画儿一听,连连点头,满脸兴奋。

二人正说得投入时,慕容安定的身影慢慢靠近了,在他的示意下,奴才们都悄悄退了出去,等到画儿发现的时候,他已经从一边抱住了云慕。

“还想你的五彩池呢,我这里就是你的五彩池。”

“真肉麻。”

云慕脸一红,慕容安定还真是敢在画儿面前说。

画儿也低了头,不好意思看他们二人亲密。

“手好些没?”

慕容安定托起她的手腕看,肿已经消了不少,不过还是青紫恐怖。

“断不了。”

云慕闷闷地说了句。慕容安定还真无情,昨晚还和死了一样,今天又活蹦乱跳,好像把东方笑晴立刻给忘掉了。

二人正拉扯时,画儿突然站了起来,又坐下去,慕容安定和云慕抬眼看,只见画儿掩着胸口,满脸的潮红,渐渐的眼睛都红了。

“皇姐,你怎么了?”

慕容安定讶然地问,他只抱抱云慕,画儿不用羞成这样吧?

可画儿却又站了起来,快步过来用力地抱住了他,喉中的嘤咛之声,吓了慕容安定一大跳,连忙拉开她的手问,

“皇姐你怎么了?”

画儿哪里能说话,双眼全是泪水,可又往他身上靠。

☆、【70】流鼻血

“皇姐?”

“公主?”

慕容安定和云慕都看出了不妥,画儿的样子不像害羞,倒像是……慕容安定迅速点住她的穴道,让她软软地倒下去。

“快传御医。”

慕容安定抱着她,大步进了内殿,放到云慕的床上。

画儿的脸非常红,大汗急涌,一身衣裳都汗湿了,身体不停地抽搐,若非药性过猛,是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的。

慕容安定的脸色如暴雨来临前的天,阴沉沉的。

画儿在他们兄妹之中,一直受到他们的礼让和呵护,慕容安定最不能容忍别人欺负这个可怜不能说话的姐姐,所以慕容安定也不急着为她选驸马,就任她一直待字闺中,一切让她自己选择,就算是选择终生不嫁,他也会照顾她一辈子。

“这是何种药物,为何会这样流汗?”

苏锦惠拧着帕子,不停地为画儿擦汗。

“微臣愧对皇太妃,实在不知这是何种药物,只怕……只怕得为画公主选婿了,如果画公主熬不过今晚,只怕、只怕……”

御医擦着汗,小声说。

“什么?”

苏锦惠脸色一寒,扭头看云慕,

“皇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到底吃了什么?”

“我、我不知道啊,她只是喝了我的五彩叶煮的茶。”

云慕急了,难道是画儿喝不得五彩叶煮成的茶?可那茶分明有清心静气的功效啊,怎么会出现这种状况?

“算了,御医,若选了驸马,公主有几成希望?”

苏锦惠拧拧眉,打断她的话,看向御医。

“五、五、五成……”

御医哆哆嗦嗦地说着,汗涌得更急了。

苏锦惠腿一软,若非慕容安定扶住她,她就摔到地上了。她把画儿当成亲生,一直亲自抚养,画儿小时候体弱多病,全是她一人带着睡,喂着吃,不是生母,胜过生母,如今女儿危在旦夕,若有三长两短,让她如何能接受?

再坚强的女人,面对儿女危险的时候,也会有失控的瞬间,她捂着嘴,呜地一声就哭了起来。

这还是慕容安定第一回见到苏锦惠哭,连忙说:

“姑姑不要着急,依侄儿看,先召年易进宫来,结了婚姻,侄儿立刻给大哥和娘亲传信,他们一定有办法。”

苏锦惠抓着锦帕,连连点头,快速说:

“对对,你赶紧传信,来人,赶紧去让年老将军准备三媒六聘,马上送进宫来,让他二人立刻成婚,就在本宫那里拜堂。”

“遵旨。”

奴才赶紧往外跑。

慕容安定又说:

“让年易立刻进宫,不必等那些俗礼。”

“遵旨。”

奴才又行礼。

“还行什么礼,快去。”

苏锦惠骂了一声,奴才一溜烟地就往外奔了。三人又看画儿,跟浸在水里一样,长发都湿过了。

“可怜的孩子,若本宫查到谁向你下这样的毒手,本宫将她碎尸万段。”

苏锦惠不停地给她擦汗,咬牙切齿地骂过了,又抽泣起来。其实画儿是这几个孩子里最娇惯的一个,从小到大,就没人厉声对画儿说过话,打个喷嚏,大家都会围着她转,怕她一个喷嚏闪了腰,更别提受这样的痛苦,

云慕很难堪,听苏锦惠的意思,是有些责怪于她了。

她站了会儿,想到了权醉菁,莫非这茶原本就是给她喝的,并非是想害画儿?她拧紧眉,又觉得想不通,就算权醉菁想害她,给她下这种媚|药也没有用呀。

她闷闷地出来,走到唯一成活的那株五彩树边看,五彩叶子也不如五彩池里长得茂密,难道是因为挪出来了,所以有了毒性?

她不解地揪下了几片叶子,放进嘴里嚼,味道还是一样呀!

“快点,抬本宫那里去。”

苏锦惠的声音传来,她扭头看,只见几名奴才正用锦被包裹着画公主,快步往外走。慕容安定匆匆跟在后面,见她站在树上,拧拧眉,一言不发地就走。

难道他也怪自已?

云慕有些郁闷,也有些内疚,画儿因她而受罪,她却无力相助。正难过时,一名小太监匆匆过来了,给她行了礼,小声说:

“皇后娘娘,皇上说娘娘不要担心,这种事娘娘不去更好,免得画公主醒来之后难堪,他晚点会回来陪娘娘说话。”

云慕点点头,让小太监退下,自己又抓了一把五彩叶去煮茶,要和先前那杯茶做做比较,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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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惠面前,摆了十八箱彩礼,金银珠宝,宝石翡翠,这都是年府早早备好的,只待某天画儿公主松口,直接迎娶她回去,可惜她害怕嫁人,怕自己是哑巴被人瞧不起,一直不肯点头。

现在,不嫁不行了。

虽然担心画儿醒来会伤心难堪,可是苏锦惠实在觉得年易这孩子不错,年锦这人也知根知底,将军夫人也善良可靠,绝不会欺负画儿。

宫奴们在匆匆悬挂红绸和大红灯笼,喜烛也取来了。

宫婢服侍画儿沐浴净身,可一穿上喜服,汗水又狂涌出来,众人无奈,只得取了薄纱为她穿上,也不敢让她出浴殿,就扶她在浴殿边的贵妃榻上躺着,取来冰,放到贵妃榻下。

苏锦惠进来看了,突然觉得她这模样有些熟悉,当年颜千夏也是这样流汗,一直到记忆复苏了,这热症才全部消退。

莫非和那有关联?是青衣仙子来挑衅?青衣仙子进京了吗?苏锦惠娥眉紧蹙着,又手足无措。

小宫娥在外面小声说:

“皇太妃,驸马已经来了。”

苏锦惠轻轻叹气,真心害怕画儿醒来会痛苦,可事到如今,又别无她法。她愁肠百结,十米的距离,却走了许久,奴才们掀开了层层锦帘,只见年易一身大红喜服,跪于殿外,见她出来,连忙磕头请安。

苏锦惠盯着他看了会儿,才轻声说:

“年易,本宫今日作主,将画儿许配于你,你日后若敢怠慢她,本宫定不饶你。”

“太妃放心,年易今生今世,只爱公主,绝不纳妾另娶,若有一分虚情假意,当遭天谴。”

年易连忙又磕头,大声立誓。

苏锦惠又说:

“希望你记得今日之言,画儿虽不能说话,可是冰雪聪明,人又善良大方,容貌更是美丽,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她,不要图一时新鲜,将来因为她哑而嫌弃于她。”

“定当谨记今日之誓言,天崩地裂,此情绝不改变。”

年易一激动,说话就结巴起来。

苏锦惠这才点头,以帕子擦了眼泪,小声说:

“拜堂的事,今日只能你抱着她了,她在里面,你们二人自行去拜堂洞房便是。”

年易怔了一下,方才慕容安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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