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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信良原是民进党党主席,在未获党内提名后宣布退党参选“总统”。
新党推出的候选人、作家李敖则在选举末期要求其支持者投宋楚瑜的票,以避免选票分散。李敖是才子,著名作家、评论家和历史学家,于 1935 年生于哈尔滨,14岁时随父母到台湾。李敖曾被台湾当局判以叛乱、颠覆政府等罪行,长期被台湾当局软禁,两次坐牢,一生“没有青春只有斗”。他博览群书、巨笔如椽,与名女人结婚、闪电离婚,敢爱敢恨。
他的言论挑战禁忌、不屑媚俗,以一人之力办报,文字产量惊人,文笔自成一家,一共有九十六本书被禁,创下了历史记录。他自誉为百年来中国人写白话文翘楚。发表著作上百余种,有散文、情诗、自传等,尤以评论性文章最脍炙人口;《胡适评传》与《蒋介石研究集》为其代表作。西方传媒更捧他为“中国近代最杰出的批评家”。他的近作《我们没有明天》获选为本世纪最具影响力图书。是当代一位传奇书生,一生充满色彩、曲折和快意恩仇。
李敖爱打官司,口诛笔伐,告人无数。对收藏古字画也有兴趣,曾代朋友打赢两亿多的保险理赔案、举办李敖收藏古董拍卖会、不时臭骂各阶层、各领域的名人,参与台湾几十年来的改革。他自言:“一生倨傲不逊、卓尔不群、六亲不认、豪放不羁、抗志不屈、无人不骂、无书不读、金刚不坏、精神不死。”李敖善骂,经他抨击骂过的形形色色的人超过 3000 余人,在古今中外“骂史”上,大概无人能望其项背!李敖居住台湾 50 年,至今未曾离开台湾一步。
在蒋介石和蒋经国父子掌政的年代,他因发表抨击当政者言论而在 1970 年入狱五年八个月。狱中,因为住房价格暴涨,赚得平生第一个百万。有人说他靠打官司赚了不少钱,但他说,靠打官司赚钱太笨了,真正的有钱人是靠钱来赚钱,现在他就以这一方式来赚钱。谈起李敖,无论是他的敌人还是朋友都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位奇人!1999年 8月 18 日,台湾的第三大党新党宣布征召他为台湾第 10任“总统”候选人,引起震撼。
在选举最后关头,台湾的中央研究院院长、诺贝尔化学奖得主李远哲公开支持陈水扁,也为陈水扁带来大量选票。李远哲是台湾省新竹市人,1936年生,先后就读于新竹国民小学、新竹中学、台湾大学化学系和台北清华大学原子科学研究所。在台北清华大学获硕士学位后,于 1962 年赴美国加州大学柏克莱校区进修,1965年得博士学位后,先后在劳伦斯国家研究所与哈佛大学作博士后研究,其后于芝加哥大学任教六年,于 1974 年中转任加州大学柏克莱校区化学教授,并担任劳伦斯国家级主任研究员至今。
李远哲对化学动力学、动态学、镭射化学等物理化学领域均有卓越成就。目前为“中央研究院”、美国人文与科学学院、美国国家科学院,以及德国哥廷根科学院等之院士,曾获得美国化学学会的哈里逊豪奖、彼得。德拜物理化学奖,美国能源部的劳伦斯奖、美国总统府的国家科学奖章、英国皇家化学学会法拉第奖和一九八六年诺贝尔化学奖等等。此外,各地学术团体、机构授与之荣誉博士学位、荣誉教授、荣誉讲座、杰出校友、杰出学人等等,并发表科学著作两百多篇。同时也参与国际学术团体、美国联邦政府、加州州政府、加州大学和一些私人学术组织中各种委员会咨询工作。
近十年来,李远哲每年回台湾多次,除主持学术讲习、参加学术会议外,以“中央研究院”原子分子科学研究所筹备处咨询委员会主席身份,协助原子分所的发展,并直接参与原子分所的设计、研究计划、科学家的聘任与学术指导等实际工作。李远哲也是“行政院”同步辐射研究中心的指导委员会委员。
李远哲于 1994 年元月结束三十二年旅居美国的教研生活,回台湾接受“中央研究院”院长的职务。同时,担任教育改革审议委员会召集人,推动台湾教育改革。他在 2000 年大选前几天,公开出来呼吁要让台湾社会“上升”,不要“沉沦”,暗示支持当时选情落后但印有改革色彩的陈水扁,结果李远哲被视为是陈水扁的人,是成就陈水扁当选的“临门一脚”。
后来,李远哲、王永庆、林怀民发表《我们对“总统大选”的沉痛告白》书,要求台湾大选勿再沦为“口水恶斗,应回归政策辩论”,“开创国家远景及两岸稳定关系”。这三个人分别是学术界、企业界、文艺界的领袖,又都被外界认为是陈水扁的好友,在这竞选的关键时刻,共同表达了对陈水扁的不满和对台湾未来局势的担忧,对陈水扁不啻是浇了一瓢凉水。
2000年 3月 18 日,选举结果出来,其中,民进党的陈水扁和吕秀莲得 4977737票,得票率为 39。3%;独立参选人宋楚瑜和张昭雄得 4664932票,得票率为 36。8%;连战和萧万长得 2925513票,得票率为 23。1%;独立参选人许信良和朱惠良得79429 票,得票率为 0。63%;新党候选人李敖和冯沪祥得 16782票,得票率为 0。13%。由这组数据可以看出一个极其残酷的事实,连战和宋楚瑜瓜分了国民党的选票,如果不是国民党的这次分裂,那么,理论上国民党便可以得到 59。9%的选票,甚至更高。正因为他们的分裂,造成了选票被摊薄,使得两人的选票,均未超过陈水扁。
同样的事,如果是发生在美国选举中,因为所有参选人都未通过半数,那是需要重选的。即淘汰掉两个得票率低的候选人,剩下三个候选人再进行一次补选。真的出现这样的补选机会,那么,陈水扁又是一个必输的局面。只是当初李登辉制定的是“公民直选”,并没有规定胜选者一定要超过半数。所以,陈水扁胜出。
相比而言,民进党也有分裂,却未能造成影响。民进党主席许信良,和宋楚瑜的情景颇为相似,他有意参选可是未能获得党内提名,结果他宣布退出民进党,以独立参选人身份参选。这件事无论是对于国民党还是宋楚瑜,都是一件好事。可是,他们只顾着打窝里斗,却没有好好利用民进党的这一分裂。相反,民进党的陈水扁,却充分地利用了连宋分裂。更加上李登辉在暗中支持,单从选举策略上看,陈水扁确实是棋高一着。
至于新党推出的候选人李敖,他的选票原本应该还多一些。只是李敖其人,看问题极其敏锐,他早就看清了李登辉的真实面目,对于国民党无中生有借“兴票案”打击宋楚瑜的行为极度不满,加上他深知宋楚瑜的能力远远胜过连战和陈水扁,他如若能当选,是台湾之福,所以到了最后关头,李敖要求其支持者将选票投给宋楚瑜。这也是宋楚瑜在遭到“兴票案”重击之后,仍然以高票落败的原因之一。
结果出来的当天晚上,数千国民党老党员及民众彻夜聚集在国民党中央党部大楼前,要求李登辉立即辞职,为连战宋楚瑜落选负责。愤怒的群众向国民党中央党部大楼投掷鸡蛋和石头,在大楼墙壁上贴满要求李登辉下台的标语,他们斥责李登辉出卖国民党,“弃连保扁”,“耍两面派手法”。
民众的指责并非无的放矢。实际上,早在此之前,便有人指出,李登辉暗中在支持陈水扁,只是这一声音一直被李登辉强行按住。
2000年选举的失败,客观上加强了国民党内的团结。国民党人猛地醒过来了,看清李登辉的真实面目,就是要搞垮国民党,而国民党如果仍然像以前那样窝里斗,不出几年,便会彻底崩溃。所以,一些有识之士开始站出来,要对国民党进行大手术。这个手术的第一步,便是要从大“党贼”李登辉手里将权夺回来。
李登辉见国民党并没有完全垮,甚至有重新整合的迹象,便紧紧地抓住党权,不肯松手。为了稳定局势,他向外宣布,将于半年后的 9月考虑辞职。可民众不答应,要求他立即辞职,并且表示:“李登辉不下台,我们天天来。”
由于连续多天的集会,对台北的秩序造成了很大影响,身为台北“市长”,马英九是最为着急的。他一贯认为,即使是集会,也应该依合法程序,而这次反李登辉的集会,可说突然而起,并未经审批。在这次选举中,他本人是力挺连战的,这倒不是说他对宋楚瑜有什么特别意见,只是他作为国民党员,没有别的选择。可李登辉从中所做的小动作,他是看在眼里,厌在心中。对于李登辉其人,他早已经看透了,并非今天才知其面目。即使如此,出于“市长”的职责和本人对于“法律”的执着,他仍然认为,反李行动,应该合法而且有节制,所以,他亲自去见那些示威者,劝说他们离开,并且答应将他们的意见向李登辉面呈。示威者将一封抗议声明交给马英九,随后,马英九拿着这份声明前往李登辉官邸,请求见面。
对于所有这一切,李登辉其实在家中通过电视直播看得一清二楚,他对马英九早已经不满意,此刻更是怪他多事。因此,当马英九到达,通过侍卫请求接见时,李登辉对侍卫说:“你告诉他,我已经睡了。”事后,李登辉又对记者说,其实,当时他通过电视看到了一切:“我才没有睡,我们全家都在看电视,我才不见那只狗。”从那以后,马英九又被人叫做马英狗,出处就在这里。
李登辉和马英九结怨之深,可以从后来的一件事中看出。2002年,马英九竞选连任“台北市长”,选战打得最激烈的时候,一向批马的李登辉,突然表现出高姿态,委托台湾新闻社社长杨宪宏将他新写的一本书《慈悲与宽容》送给马英九。此消息一出,台湾媒体纷纷指出,李登辉此举,意思明显,他是在“送输”。对此,李登辉不作任何解释,算是默认了。
由于 2000 年“大选”之后,倒李运动持续了很长时间,真正是民怨沸腾,李登辉无可奈何,只得于选举之后的第 6天在临时中常会上宣布辞职,由连战暂代党主席一职。和他一起辞职的还有中央党部正副秘书长黄昆辉和黄正雄。
李登辉虽然已经辞职,但国民党所受到的伤害已经无法恢复,国民党成为在野党的事实,也已经无法改变。尤其是辞职之后,李登辉的台独面目完全暴露,他开始公开支持陈水扁,并且在国民党内四处活动,制造更进一步的分裂。国民党忍无可忍,宣布开除李登辉党籍。李登辉似乎突然间轻松了,不必再死抱国民党党纲了,进行“台独”活动更加的频繁和卖力,不久便组建了一个“台独”政党。
蒋经国若泉下有知,不知该作何感想。
第七章:2004年的台湾“大选”
连宋竞选班底总干事2000年大选失败后,宋楚瑜公开组党,原国民党阵营内部一大批拥护宋楚瑜的党员加入了亲民党。此事对于国民党来说,是又一次重大打击。而陈水扁掌握了台湾的最高权力,心里也清楚,他的获胜,完全是侥幸,在四年任期内,如果不彻底打垮国民党,那么,国民党必将卷土重来。因此,他抓住了“执政”的有利条件,主要精力不是放在理政以及发展台湾经济上面,而是放在打击国民党,制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