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旗轿车停产后,一汽轿车分厂曾改产19痤的高级旅游车,到1987年停产共制造了千余辆。当年生产红旗轿车的厂房,如今已铺起了一条西德大众汽车公司的奥迪轿车组装线,计划1992年出车,年组装30000辆。
失宠多年,红旗轿车怎么样了?眼下,许多红旗轿车已下归较低级的机关单位,有的甚至跌入个体户的怀抱。湖北一个体户辗转买了辆红旗轿车,过市闯街倒是畅通无阻,但到了工商交通部门办牌可难坏了官员们:私人也能拥有红旗轿车吗?
一汽轿车分厂的工人可没忘了红旗轿车,相信红旗轿车还会重振雄风。去年8月他们又盖了3672平方米的新厂房。果然,今年3、4月间,接到上级命令,恢复红旗轿车生产。
说干就干。一汽已决定,10月1日前一定拿出10辆新红旗轿车。
有传闻,红旗轿车已有很大改进。还有传闻,红旗轿车里面的机件都是进口的,只是搭了一个红旗的壳。而中国汽车工业联合会一位副经理说,红旗轿车基本没有新的改进,先恢复生产再说。一汽驻京办事处的一位工程师则坚决否认红旗轿车有外国机件:“红旗就是红旗,怎么会用外国机件?红旗是慢了点,但就我国现有的公路条件,能跑120公里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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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mber : 1002
Title :一碗清汤荞麦面
Author :玲木、立夫
Issue : 总第 100期
Provenance :
Date :
Nation :日本
Translator :万德惠
一
对于面馆来说,生意最兴隆的日子,就是大年除夕了。
北海亭每逢这一天,总是从一大早就忙得不可开交。不过,平时到夜里12点还熙攘热闹的大街,临到除夕,人们也都匆匆赶紧回家,所以一到晚上10点左右,北海亭的食客也就骤然稀少了。当最后几位客人走出店门就要打烊的时候,大门又发出无力的“吱吱”响声,接着走进来一位带着两个孩子的妇人。两个都是男孩,一个6岁,一个10岁的样子。孩子们穿着崭新、成套的运动服,而妇人却穿着不合季节的方格花呢裙装。
“欢迎!”女掌柜连忙上前招呼。
妇人嗫嚅地说:“那个……清汤荞麦面……就要一份……可以吗?”
躲在妈妈身后的两个孩子也担心会遭到拒绝,胆怯地望着女掌柜。
“噢,请吧,快请里边坐。”女掌柜边忙着将母子三人让到靠暖气的第二张桌子旁,边向柜台后面大声吆喝,“清汤荞麦面一碗——!”当家人探头望着母子,也连忙应道:“好咧,一碗清汤荞麦面——!”他随手将一把面条丢进汤锅里后,又额外多加了半把面条。煮好盛在一个大碗里,让女掌柜端到桌子上。于是母子三人几乎是头碰头地围着一碗面吃将起来,“咝咝”的吃吸声伴随着母子的对话,不时传至柜台内外。
“妈妈,真好吃呀!”兄弟俩说。
“嗯,是好吃,快吃吧。”妈妈说。
不大功夫,一碗面就被吃光了。妇人在付饭钱时,低头施礼说:“承蒙关照,吃得很满意。”这时,当家人和女掌柜几乎同声答说:“谢谢您的光临,预祝新年快乐!”
二
迎来新的一年的北海亭,仍然和往年一样,在繁忙中打发日子,不觉又到了大年除夕。
夫妻俩这天又是忙得不亦乐乎,10点刚过,正要准备打烊时,忽听见“吱吱”的轻微开门声,一位领着两个男孩的妇人轻轻走进店里。
女掌柜从她那身不合时令的花格呢旧裙装上,一下就回忆起一年前除夕夜那最后的一位客人。
“那个……清汤面……就要一份……可以吗?”
“请,请,这边请。”女掌柜和去年一样,边将母子三人让到第二张桌旁,边开腔叫道,“清汤荞麦面一碗——!”
桌子上,娘儿仨在吃面中的小声对话,清晰地传至柜台内外。
“真好吃呀!”
“我们今年又吃上了北海亭的清汤面啦。”
“但愿明年还能吃上这面。”
吃完,妇人付了钱,女掌柜也照例用一天说过数百遍的套话向母子道别:“谢谢光临,预祝新年快乐!”
在生意兴隆中,不觉又迎来了一年一度的除夕夜。北海亭的当家人和女掌柜虽没言语,但9点一过,二人都心神不宁,时不时地倾听门外的声响。
在那第二张桌上,早在半个钟头前,女掌柜就已摆上了“预约席”的牌子。
终于挨到10点了,就仿佛一直在门外等着最后一个客人离去才进店堂一样,母子三人悄然进来了。
哥哥穿一身中学生制服,弟弟则穿着去年哥哥穿过的大格运动衫。兄弟俩这一年长高了许多,简直认不出来了,而母亲仍然是那身褪了色的花格呢裙装。
“欢迎您!”女掌柜满脸堆笑地迎上前去。
“那个……清汤面……要两份……可以吗?”
“嗳。请,请,呵,这边请!”女掌柜一如既往,招呼他们在第二张桌子边就座,并若无其事地顺手把那个“预约席”牌藏在背后,对着柜台后面喊道:“面,两碗——!”
“好咧,两碗面——!”
可是,当家人却将三把面扔进了汤锅。
于是,母子三人轻柔的话语又在空气中传播开来。
“昕儿,淳儿……今天妈妈要向你们兄弟二人道谢呢。”
“道谢?……怎么回事呀?”
“因为你们父亲而发生的交通事故,连累人家8个人受了伤,我们的全部保险金也不够赔偿的,所以,这些年来,每个月都要积攒些钱帮助受伤的人家。”
“噢,是吗,妈妈?”
“嗯,是这样,昕儿当送报员,淳儿又要买东西,又要准备晚饭,这样妈妈就可以放心地出去做工了。因为妈妈一直勤奋工作,今天从公司得到了一笔特别津贴,我们终于把所欠的钱都还清了。”
“妈妈,哥哥,太棒了!放心吧,今后,晚饭仍包在我身上好了。”
“我还继续当业余送报员!小淳,我们加油干哪!”
“谢谢……妈妈实在感谢你们。”…
这天,娘儿仨在一餐饭中说了很多话,哥哥进得了“坦白”:他怎样担心母亲请假误工,自己代母亲去出席弟弟学校家长座谈会,会上听小淳如何朗读他的作文《一碗清汤荞麦面》。这篇曾代表北海道参加了“全国小学生作文竞赛”的作文写道,父亲因交通事故逝世后留下一大笔债务;妈妈怎样起早贪黑拼命干活;哥哥怎样当送报员;母子三人在除夕夜吃一碗清汤面,面怎样好吃;面馆的叔叔和阿姨每次向他们道谢,还祝福他们新年快乐。………
小淳朗读的劲头,就好像在说;我们不泄气,不认输,坚持到底!弟弟在作文中还说,他长大以后,也要开一家面馆,也要对客人大声说:“加油干哪,祝你幸福。……”
刚才还站在柜台里静听一家人讲话的当家人和女掌柜不见了。原来他们夫妇已躲在柜台后面,两人扯着条毛巾,好像拔河比赛各拉着一头,正在拚命擦拭满脸的泪水。……
三
又过去了一年。
在北海亭面馆靠近暖气的第二张桌子上,9点一过就摆上了“预约席”的牌了,老板和老板娘等呵、等呵,始终也未见母子三人的影子。转过一年,又转过一年,母子三人再也没有出现。
北海亭的生意越做越兴旺,店面进行了装修,桌椅也更新了,可是,靠暖气的第二张桌子,还是原封不动地摆在那儿。
光阴荏苒,夫妻面馆北海亭在不断迎送食客的百忙中,又迎来了一个除夕之夜。
手臂上搭着大衣,身着西装的两个青年走进北海亭面馆,望着坐无虚席、热闹非常的店堂,下意识地叹了口气。
“真不凑巧,都坐满了……”
女掌柜面带歉意,连忙解释说。
这时,一位身着和服的妇人,谦恭地深深低着头走进来,站在两个青年中间。店内的客人一下子肃静下来,都注视着这几位不寻常的客人。只听见妇人轻柔地说:
“那个……清汤面,要三份,可以吗?”
一听这话,女掌柜猛然想起了那恍如隔世的往事——在那年除夕夜,娘儿仨吃一碗面的情景。
“我们是14年前在除夕夜,三口人吃一碗清汤面的母子三人。”妇人说道,“那时,承蒙贵店一碗清汤面的激励,母子三人携手努力生活过来了。”
这时,模样像是兄长的青年接着介绍说:
“此后我们随妈妈搬回外婆家住的滋贺县。今年我已通过国家医师考试,现在是京都医科大学医院的医生,明年就要转往札幌综合医院。之所以要回札幌,一是向当年抢救父亲和对因父亲而受伤的人进行治疗的医院表示敬意;再者是为父亲扫墓,向他报告我们是怎样奋斗的。我和没有开成面馆而在京都银行工作的弟弟商量,我们制订了有生以来最奢侈的计划——在今年的除夕夜,我们陪母亲一起访问札幌的北海亭,再要上三份清汤面。”
一直在静听说话的当家人和女掌柜,眼泪刷刷刷地流了下来。
“欢迎,欢迎,……呵,快请。喂,当家的,你还愣在那儿干嘛?!2号桌,三碗清汤荞麦面——!”
当家人一把抹去泪水,欢悦地应道:
“好咧,清汤荞麦面三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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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mber : 1003
Title :绵长噩梦
Author :彼得·米切莫尔
Issue : 总第 100期
Provenance :
Date :
Nation :
Translator :
一
1977年6月那晚,电话响时,只有47岁的露诗·芬雷一个人在堪萨斯州威切塔市的家里,她那担任建筑公司秘书兼司库的丈夫艾德前一天晚上因病进了医院,怀疑是心脏病猝发。两个已成年的儿子都不住在堪萨斯州。
露诗拿电话吓了一跳,因为一个男子的声音在问:“你是以前住在堪萨斯州斯考特堡的露诗·斯莫克吗?”
“嗯,我是,”她回答,心想可能是老家的一位旧友。
“我发现一条剪报,”那人说下去,“是从1946年10月15日《考斯特堡论坛报》剪下的,标题是:《色魔用烙铁烙伤中学女生。》那个女生就是你,是不是?露诗,你要给我钱才替你保密。”
露诗气极了,把电话挂上——可是往事,顿时涌上心头。露诗·斯莫克家住密苏里州一个小农场上,有一个哥哥,一个妹妹。16岁时她迁居斯考特堡,一面进学校念书,一面当夜班电话接线生。有一天下午,露诗回到寄宿处,发现房间里有个擅自闯入的人,等她回来。他撕破她的衣服,企图强暴她,因为不得逞,便拿起他放在露诗的炉子上烧热了的烙铁,烙伤她左边的大腿。
这场袭击好吓人,事后的满城风雨更令她难堪。不过这已是往事,艾德完全知道的。可是露诗发现自己站在电话前浑身发抖,心里充满大难临头的预感。
两天后,艾德高高兴兴回家,他的胸口痛已诊断出是因一根肋骨裂了。露诗讲起那电话时,艾德叫她忘掉它。“只是个神经病在胡说八道,”他说。
在以后几个月里,那个人又打了几次电话来。露诗要是只有一个人在家,她就立刻把电话挂上。如果是艾德接电话,对方便把电话挂断。
后来在1978年7月一个下午,在威切塔市西南贝尔电话公司保安部工作的露诗走出公司后,一个男子走到她旁边,向她挨近。他大约50岁,瘦脸,戴金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