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正念非常重要;有了正念,心如栓柱,绝不动摇。禅修最重要的是经由正念正知,让心恒续於所缘境。
当我们观所缘境,觉得不清楚,好像没有原有光明,表示昏沉快要睡觉了。另有一种情况,可以清楚住所缘境,但内心无法抓紧,有些松弛的感觉,这属於细沉。掉举即散乱,内心所想与所缘境毫不相干事,是粗分掉举。当善所缘时,内心很快往他方面想,无法定下心来。但他是安住所缘境上,心却外逸,这是细微掉举。当内心掉举散乱时,心起伏高昂,这时可放松一点。当生起昏沉时,要把心力提高,真正的平衡,靠自己的体验,何种情况才能令心平衡,这和身体四大调和有关联。经过不断串习,远离了昏沉掉举,内心得到自在的能力,任运任何所缘境!而能长久随心所欲,如意运心,经由九住心而获得身心堪能、轻安,才算奢摩他。
获得奢摩他後分二:出世道的禅修,断除烦恼而得解脱。世间道修持,如外道以粗净相作意成办初禅,以初禅成办二禅近分、二禅、三禅,乃至非想非非想天,这种以粗净分修法,压制烦恼现行。
故当善安住 定资粮品中 所说诸支分 於随一所缘
意安住於善 瑜伽若成止 神通亦当成
说明奢摩他修法,及成办奢摩他之後,就能获得神通。离慧度瑜伽 不能尽诸障离空正见慧,无法断除烦恼而得解脱,所以必须修空性慧。
为无馀断除 烦恼所知障 故应具方便 修慧度瑜伽
具有空正见及禅定力量,只能断除烦恼障,不再轮回,不能断除所知障。为了断所知障,必须具菩提心方便,修学六波罗蜜多。
般若离方便 方便离般若 俱说为系缚 故二不应离
这二者如鸟双翅,缺一不能飞;二者分开不能得大菩提。
何慧何方便 为除诸疑故 当明诸方便 与般若差别
除般若度外 施波罗蜜等 一切善资粮 佛说为方便
若修方便力 自善修般若 彼速证菩提 非单修无我
说明福德及智慧双修,不是只修慧。
(摄颂)
深慧乃如见导眼 轮回根本摧破道 无馀教乘赞德藏 除痴迷暗最胜灯
知此求脱诸贤善 深道力力勤观修 我恒如斯而勤行 志求脱者当策励
必须修空性的智慧,智慧分二:世俗五明智慧及胜义空性智慧。前面说过烦恼的根源,是对究竟性质的错误认识,就是无明,把一切法视为真实有、自性有,而产生烦恼。经过仔细深思观察,了知不是真实有、自性有,断除自性有的执著。因此,惟有空正见才能断除烦恼的根源。所似「深慧」了知最细微的究竟性质是无自性的,如同眼晴一样见到解脱是可以成办的,由性空的智慧断除轮回根本,引导我们走上解脱之道。无馀教乘赞德藏,佛陀的一切教授,主要为使众生了解性空而说,性空的内涵犹如八万四千法门的心脏,所以一直赞空正见的功德,如同破除无明黑暗的明灯。
龙树菩萨及许多中观论师的论典,依据这些了知真正的无明根本,是由颠倒的自性执著。诸贤善是不包括中观以外的下部论师,是对自性空道理有所希求的瑜伽行者。
(道炬论)
遍达蕴处界 皆悉无有生 了知自性空 说名为般若
五蕴、十二处、十八界这一切法,都不是自性生,了知这自性空的智慧,名为般若。
当我们见到法的本身是真实时,寻找法的性质,应该可以找得到,可是经过仔细推究观察,是无法得究竟性质,在不寻找时它是存在的!这表示没有真实的性质,不是自性有。自性是原始的、不依他的,不是由暂时因缘改变的,原始清净的性质。
要认识无我,先了解什麽我是无的,就是认识所遮的我,才能遮挡。针对所遮的我,佛教宗义论师曾有不同的见解;大乘中观唯识安立所遮的我,定义有极大的差别。四百论(中译广百论)说:何者由因缘所生,即无独立自主的性质,所以这一法无我。因为是缘起,完全观待、依他的,没有独立自主的性质,所以是无我,所遮挡的「我」是不观待独立自主的我。
在中观分为自续与应成两派,自续以下的论师,共同主张人无我及法无我有所差别。人无我较易了解,法无我较难通达,有两种不同性质。应成派人无我与法无我,性质相同,所依不同,人无我依补特伽罗而说的自性空,法无我是补特伽罗以蕴及一切法自性空,二者所依不同,绝无性质差别。应成所遮的我无差别,遮挡後的无我亦无差别。自续以下各部主张的人无我法无我性质不同,所以应成人无我法无我同样难以了解,并不是人无我比法无我容易了解。中观自续应成两派,共同之处是无真实,但自续则无真实而有自性,应成是无真实又无自性。
龙树菩萨是中观的开派师,也是大乘宗义及空性的论师,他所著的中论,是有关空性的根本依指,他的弟子提婆著四百论,见解相同。佛护论师著佛护论典,清辨论师著般若灯释,中观心论等,都是解释空性。清辨在破唯识见解时,说明在明言上有自性,又说补特伽罗是从过去到现在,现在至未来的那个意识。在般若灯中反驳佛护的主张,佛护说龙树菩萨所谓无真实,其实是无自性之意。清辨否定。在般若灯中又说,成办正因的三因,必须是自续因。同是龙树菩萨弟子,一说有自性,一说无自性,那一位正确呢?假使意识是我,我不能说我有意识,这意识是我,不是很奇怪吗?意识是我,一个控制者及控制的地方,二者截然不同,所以意识不能成为我。唯识宗说证量是存在,但无法成立证量与境是互相观待而有,所以说自证分;清辨未说自证的存在,也未说证量与境互相观待而有,是说证量不是唯识而取,所以他的证量如何安立?这是内部宗义的矛盾处。故如清辨说,假使要安立与正理相违的宗义,并非圆满的。
为何安立人无我和法无我?因为我们有很多执著,皆由於我,我的受用,我的五蕴,所以分为人无我及法无我。当我们见五蕴时,当然会认为自性有的,从它那方面而有(自性或自相成就),因而生起颠倒执著,进而由五蕴安立的假名我也认为真实自性有。
龙树在中论说:因缘所生的一切法,是无自主的性质。下部反驳:一切法在名言上若无自性,即一切法不存在,业果也不存在,四谛也不应成立,也没有三宝了,认为龙树菩萨见解堕入断边。因为无自性并非一切都无,无自性是缘起观待之意,依其他因缘而存在,其本身不是自主而存在。所说空性,并非寻找之後一无所获,则缘起就无法显现,因为缘起显现的不是自性有,完全依他而存在,不是自主的。因为缘起故,不至於堕自性的常边,不堕无名言假立的断边。由名言安立的一切缘起而趣入中道。又说士夫非地水火风空识,士夫由六界所摄,故无目性。他的存在是互依而现,所以是唯名而立,唯识所取,故无自性。
性空的道理,是由对缘起的认识而通达;因为缘起的,故无自性,唯由依他而显现。我们见到一切法似乎是独立真实的存在,其实不然,无有一法不是依他而现。当我们了解真实情况与所见的情况不相符,是颠倒的,当你对空住了知时,必定有一种强烈的感受,无始以来被所见的欺骗了,由於观察我,来破自性正因。
有则生非理 无亦如空花 俱则犯俱过 故俱亦不至
诸法不自生 亦非他及共 亦非无因生 故体无自性
观察因破自性的正因。
又一切诸法 用一异观察 自性不可得 定知无自性
观察诸法的性质,而破除自性正因。下部论师认为因果法则,「因」本身有产生「果」的能力,因为缘起所以有自性。因果本身的规则是固定,是法性的规则,每个因有生果的能力,因存在的同时就必须生果的能力,为缘起故安立有自性。中观应成,因为缘起所以无自性,自性有则无须观待,故本身无生果能力。所以正好相反。
七十空性理 及本中论等 亦成立诸法 自性之空性
因恐文大繁 故此不广说 仅就此成宗 为修故而说
故无馀诸法 自性不可得 所有修无我 即是修般若
以慧观诸法 都不见自性 亦了彼慧性 无分别修彼
七十空性论说:因为「有」不应该生,因为已经有,「无」也不应生,无怎能生有。因为自性有何用生,不须观待而有。如果自性有则不是有为法,一切法也不应存在。中论破四生:无自生、无他生、无共生、亦无无因生。生是由世间共许所安立,缘起显现的存在,是缘生就不是自性有。如果超越这世间共许之外的生,就是自性生。因为主张自性生,则必然是自生、他生、共生、无因生的四边生。中观论师说:主张自生的唯有外道,佛教内部不主张自生,自己不会生自己。下部论师主张他生,是由於不满足共许唯名言的生,而要寻求有真实的生,取名为他生。佛教宗义论师的观点,通用於真实的他生。中论的无他生,是无自性的他生。如苗芽正在生,种子在时苗芽正在生,表示苗芽尚未生,正在生的苗芽及正在生的作用,是互依而有,假使自性有应该同时俱有。苗芽正在生时!苗芽不存在,因为苗芽正在生,即自性生不存在,因为在因时果并未现。如苗芽无自性,苗芽正在生的观念就可安立。因为无自性故,可依未来式的苗芽安立现在式的正在生,所以生是互相观待而有,不是同时具有。
又一切诸法 用一异观察 自性不可得 定知无自性
任何一法都是由他所施设处,来安能施设法。如五蕴和补特伽罗,是由五蕴来安立补特伽罗,没有一法是五蕴又是补特伽罗,所以不是自性一;如果没有五蕴,如何能施设立补特伽罗,所以不是自性异。离一异正因破除自性有。
「诸行无常,诸漏皆苦,诸法无我,涅槃寂静。」是佛教宗义的四法印。诸行无常,由因缘所生的具有刹那变化性质的法,称为无常法。无常法分为色法、心法、不相应行法。何谓色法?心经常念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是由因果相互观待相依,在万法变化中,呈现不同的表徵及性质,是完全依前因而产生不同的果。但在仔细观察色法的究竟性质,是无真实的,无法获得真实的性质,色法存在的方式是唯名所取的有。如果是真实有,寻找假义时,应该很清楚的找到,可是最後是一无所获。因此色法最究竟性质是自性空,无真实,所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因为无有自性,无真实,本身不是独立自主存在的,完全依他而现,产生一切变化,以由空而产生,故空即是色。色不异空,色法本身都具有究竟性质及暂时性质;究竟性质是自性空,在寻找当下无法获得任何自性存在的;暂时性质是不寻找当下,从因果变化而显现的现象。为何了知性空能断除我执呢?如何安立诸法性空呢?以实执的法执来说,一种是正对立的相违,不许其他三轮支分存在,如有和无,不是有就是无,绝对不会有其它的。纵然相违,都是该法的支分,是逆三轮的支分方式。如依赖与不依赖,这法的支分称逆三轮。回诤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