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母吆眉副兜牡缪梗缓笤俑襯eview,每次搞得我都是痛不欲生。
这样的生活过阿过的,好像也没有什么尽头。直到有一天。
这一天的开始就与众不同,我正在睡觉,突然一股异样的电流把我唤醒,电流里有我从未感觉过的成分,一种柔柔的东西,与平常习惯的粗暴与生硬完全不一样。我睁开眼睛,原来机箱里来了一个新人,是一块漂亮的IBM笔记本硬盘!她的漂亮和精致让人窒息,说话也是柔柔的,非常好听。我高兴地跟她打了招呼,我们聊了一会,然后我又把她一一介绍给我的朋友们,那天我说的话一定比平时多了好多倍。看得出每个人都很喜欢她,就连那个没什么头脑的CPU老大也很喜欢她,虽然他还是象平常那样忙得晕头晕脑的,也时不常没话找话地跑我们这儿来。内存当然不用说了,像个跟屁虫一样围着IBM硬盘转来转去,喋喋不休的。只有我们的硬盘兄弟还是那幅深沉的样子,估计是有点自惭形秽吧!
接下来的几天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每天我总是第一个跟IBM笔记本硬盘说早晨好,再陪着她去做早操。她不管是做操还是工作,总是轻轻地哼着好听的曲子,我如果不说话就静静地听,内存说我忙完自己的怎么不去睡觉,我也没理他。
但我渐渐地发现情况有点不对。好像IBM笔记本硬盘对本不大理她的硬盘兄弟发生了兴趣。他们开始聊得越来越多,IBM笔记本硬盘有很多我们没有听说过的经历,快乐的不快乐的,她都告诉了我们的硬盘兄弟;硬盘就安慰她,讲写酸酸的道理,有时还讲笑话给她听,他们就一起笑阿笑的,我从来不知道硬盘兄弟还会讲笑话。我感觉一阵心痛,我知道我是在嫉妒他们,虽然我有点不愿意承认。
接下来的日子就越来越难过了,我试着跟笔记本硬盘说说我的心事,但她好像根本没听懂,我又没有足够的勇气说得更明白。机箱里也安静了许多,只有硬盘兄弟每天象换了一个人似的。
这样的日子终于结束了,IBM笔记本硬盘没有告别就离开了我们,日子又回到了以前的样子。我倒是很快想通了,命中注定不是你的,争也没有用,虽然有的时候想起那个优美的身影还是有一种隐隐的心痛。不过硬盘兄弟的情况却越来越不正常,我知道他不能忘记笔记本硬盘,我有点幸灾乐祸,又有点可怜他。我们劝他有些事情该忘就忘了吧,也许IBM笔记本硬盘是个轻浮的女孩儿,可他不听我们的,我们只好看着他一天一天消沉下去而束手无策,似乎只有回忆能让硬盘兄弟硬撑着活下去。
一天我突然发现一阵骚动,硬盘的脸涨的通红,我问内存,他说硬盘接收到了删除笔记本硬盘记忆的指令,我知道硬盘宁死也不会删除掉那些记忆的,那是他生活下去的勇气,但我也知道他没有办法抵抗,因为有许多办法可以消除掉那些记忆,甚至所有记忆,让他像个白痴一样。我看着他在挣扎,其它兄弟们乱作一团。我知道,也只有我知道,这里只有我能帮他。我也不知道我该不该帮他,也许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如果他丧失了记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
一阵钻心的痛楚传遍了我的全身。
。。。。。。。。。。。。。。。。。。。。。。。。
后来的情况正如我预计的那样,硬盘被低格了,而IBM笔记本硬盘又回来了,但硬盘兄弟已经完全不认识她了。我感觉到含着笔记本硬盘泪水的电流,我麻木地按照我预先想好的计划开始工作,尽量不去想为什么。谁也没有注意电流里的泪水也有我一份,(这样更好,这又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大家只看到硬盘兄弟又恢复了记忆,看到笔记本硬盘带泪的笑脸。
。。。。。。。。。。。。。。。。。。。。。。。。
谁让我们是朋友嘛!
--------------------------------------------------------------------------------------------------------------------------------------------------------------
我是一个笔记本硬盘
在这里的一个星期我觉得很开心,因为在这里我可以大声说话,再吵也没有人会埋怨我。
不过好景不长,一个星期后我就要回单位报到了。螺丝刀来带我走的时候他们都在睡觉,我没有叫醒他们,所以连道别都没来得及跟他说。我又回到了我原来的位置。
自从那次出差回来以后,我开始变得沉默了,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反正我觉得cat给我讲的笑话也不再好笑,就连平时习惯了的本来很轻松的工作也变得乏味和无聊起来。从st那里拿过来的那些文件成为了我沉重的负担,每天我都要清点一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尽管主人并没有要求我这样做。我分配了一大块空间出来,把他的东西整理得井井有条,每天除了陪主人打牌聊天就是整理他的东西,日子变得更加无聊了。记得曾经在主人交给我的一个文件里看到过一句话:不在无聊中爆发,就在无聊中灭亡。我不知道这句话说的是不是我,但是我感觉我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差,经常在陪主人打牌的时候走神,而且动不动就发脾气不玩,心情好烦,除了在清点他的东西的时候,我的心情才显得比较恬静。
后来cat的一句话道出了我所有心事:你是不是恋爱了?
我问自己,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他?我们可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可是为什么每天系统宣布关机前我都要清点一遍他的东西才能入睡?我又想,不知道他是否还保存着我送给他的那些照片?他会不会在工作之余偶尔想起我?
我的空间一天一天在缩小,脸庞日渐消瘦。cat说,不管如何,你想办法去看看他吧,也许只有他才能够给你答案。
我想想也有道理,于是我把一些从他那里传来的文件在fat里标志为不可读取,然后向主人提议:“缺少必需文件,请检查文件来源,或重新选择复制路径。”
第二天,主人把我们小组带到他老板那里。我满心欢喜又激动万分地等待着触电的那一刻,我甚至开始担心见到他的时候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这样做会不会显得太唐突?毕竟我是个女孩子,怎么好意思直接问他那种问题?可是我该怎么跟他说呢?
在我正不知所措的时候,系统启动了,我迅速环顾了周围的环境。怎么?还是在原来的地方!我不是应该已经在那个大厦里面了吗?过了一会,系统启动完成,数据线里传来要求交换数据的请求。难道这次是他过我们这边来?不是的,格式不对,我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软盘在向我发信息……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马里亚纳海沟。他的老板买了一个软盘回来,此后我再次提出了几个文件交换的要求,但是主人都不安排我和他直接见面,看来我的主人再也不会让我去那种蓝领们工作的地方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做了好几次努力,但是每次见到的都是那个尖嘴猴腮又头脑简单的软盘,那家伙真是怎么看都觉得那么讨厌,每次背了几个单词就跑到我面前卖弄文采,明知道自己说话结巴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了嘛,而且个子又小,叫他搬一点东西都要跑好几趟,真是不自量力。
不过后来我想到了一个他的用处。我知道我是不能够直接给他写信的,因为如果被我的主人知道可就麻烦了。所以我想出了一个好点子:我把我想表达的意思画成一幅图,然后在把东西交给软盘之前先用这些东西按颜色分类并排列成那幅图,然后再叫软盘送过去。软盘回来之后我迅速翻看他带回来的文件,看看有没有关于我的信息,可是我什么也找不到。难道是我表达得太过隐晦了他看不懂?我再试一次,结果还是没有。我问软盘东西都送到了吗?他说全都送到了,只字不漏。软盘走了之后我又想办法把图形拼得更简单些。
突然cat插话了:“你这样拼法是没有用的,因为软盘转交的时候会把它们重新排列顺序的。”学过通讯的人就是不同,cat果然有学问,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我失望了,我该怎么办?“悄悄跟软盘说,看看他肯不肯帮你。”
我犹豫了好久,终于决定试一试。
软盘听我兜兜转转说完我的意图之后,愣了半天,也许他也想不到我会喜欢上一个台式机硬盘吧?他沉默了好久,终于微微点了点头。
于是我就开始想该怎么瞒过主人的眼睛。我再次请教了cat,cat在网上找到了一种隐藏信息的方法,把我的信藏在软盘的一个角落里面。“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嗯——除非那里的病毒防火墙设置过高,把这个也当作病毒过滤掉。”
我怀着激动的心情把这封信交给了软盘,叮嘱他千万不要弄丢了。软盘幽幽地去了。接下来又是漫长的等待……
软盘回来了。“他有没有回信给我?”软盘摇了摇头。
“那他都说了些什么?”软盘又摇了摇头。“他一点表示都没有吗?你到底有没有亲手交到他手上?”这次软盘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是呆呆地站着。“没用的家伙!肯定又是路上弄丢了。”软盘低下了头,一个字也没说。我快气晕了。“要不……我们再试一次?”软盘怯怯地开口了,听语气好像受了委屈。我看他可怜的样子,也不忍心再骂他了。“好吧,这次小心点。”我只得又写了一封信交给他,这次我再三叮嘱他一定要小心。软盘点了点头去了。
软盘回来了,还是两手空空什么都没给我带回来。我再也忍不住了,这个没用的家伙,浪费了我的时间和感情,本来我就看他不顺眼,要不是因为他的存在,主人一定会让我和st见面的,所以现在我更加讨厌他了,巴不得他立刻从我的世界里消失。
此后软盘来来回回了好几次,主人叫他带什么东西,我都是扔给他然后转过身就不再理会他了。
后来有几天没看见他了,本以为他真的被他们老板炒掉了,忽然有一天他又出现在我们公司的门口,不过这次和前几次不同,一进门就抱着软驱狂转,软驱磁头发出吱吱的尖叫声,把我们全组人都吓了一跳,最后只听到了“砰”的一声巨响,软驱一脚把他踢了出去。
“发生什么事?”我的上司问。“disk access error。”磁盘控制器回答。
我的诅咒应验了,我应该高兴才对,可是这次我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虽然他是如此的令人讨厌,但是刚才我见到他看我那最后一眼,似乎有些什么话想说,但是却没有说出口,他可能也有他的苦衷。我听到内存他们议论了一会儿,一切就又回复了正常。又在寂寞中度过大约一个月的时间。
有一天,当我醒来的时候,忽然发现周围的环境变了,我处在一个既陌生又似曾相识的地方。突然,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我怀疑我是不是在做梦,可是国字脸传过来的电流让我知道我不是在做梦。
“hi,st”
st没有说话。
“你不认识我了?”
过了一会,他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