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郭圣通大小姐,也是生得如花似玉,品貌端庄,刘秀见了她,也是非常满意。从此,郭圣通就成了大司马府中的第一夫人。
刘秀为什么要迎娶郭圣通?他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呢?
刘秀当然知道,自己迎娶郭圣通为夫人,阴丽华由原配夫人降为侧室,这样必然得罪了南阳阴家。但是,不这样做,又应该怎么办呢?如果拒绝刘扬的要求,征讨王郎之时,必然要两面作战。既要对付刘扬,还要对付王郎。这样一来,对于平定河北的大业,难度大大地增加了。刘扬手下有十几万雄兵,实在是难以对付。权衡利弊之后,刘秀作出了迎娶郭圣通的决定,这也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刘秀觉得:为了兴汉大业,牺牲一个阴丽华,牺牲一个阴家,值!
从此,刘秀对于阴丽华以及南阳阴家,在内心之中,隐隐地埋藏起了一份愧疚……
刘秀结了河北郭家这门亲,真是如虎添翼,一度黯淡的政治前景再度变得光明起来。此刻,他清楚地知道,挥戈南下、进军邯郸的时机很快就要成熟了……
今天发的帖子有三处错误:
1、说起来与刘秀还有一个共同的第七世祖宗―――汉景帝刘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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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改为:
细说起来,他与刘秀还有一个共同的祖宗,他们都出自汉景帝刘启一系。
2、“刘扬,就是已经去世了的真定恭王刘普的儿子。”
这句之后应该补充如下一段:
由此可见,刘扬与刘秀的的世系对照图如下:
刘启―》刘舜―》刘平―》刘偃―》刘申―》刘雍―》刘普―》刘扬
刘启―》刘发―》刘买―》刘外-》刘回―》刘钦-》刘秀
论辈分,刘秀与刘扬的父亲刘普是一辈人,都是汉景帝刘启的第七世孙,刘秀是刘扬的族叔。
3、刘秀来他这里宣慰之时,他曾经见过刘秀,对这位南阳郡的同宗兄弟印象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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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有问题,应该修改为:
刘秀来他这里宣慰之时,他曾经见过刘秀,对这位南阳郡的族叔印象很深。
校对不严,出现错误,特此更正。
如果版主有闲暇,帮忙修改一下,感谢!
(八)飞来之师
更始二年(西元二十四年)三月,远在长安的刘玄也在密切地注视着河北的局势。早在上一年的十二月,王郎夺取邯郸僭立之时,他就接到了河北方面的紧急奏报。
对此,刘玄也是大吃一惊。起初,他刚把刘秀放走,朱鲔、李轶二人就对他说:“陛下这次真是放虎归山了!唉!”听了这两个人的话,刘玄也是有些后悔。然而,人已经派出去了,也不好再收回成命,走一步看一步吧!此后,他也得到密谈奏报:刘秀去了河北之后,处处碰壁,宣慰工作进行的很不顺利。此刻,刘玄忙着办迁都长安的事情,一时之间,顾不上搭理刘秀。可是,没过多久,刘秀就打开了局面,宣慰工作搞的红红火火,虎虎有生气,很得人心。
对于刘秀,他一直很不放心。对于此人,他一直心存戒备。听到这个消息,刘玄有点坐不住了,他命令向河东郡等地增兵,对其严加监视。他的如意算盘是,等到刘秀把宣慰工作进行完毕后,马上把他调回京师,重新关进笼子里。
到了十二月,河北的形势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剧变。半路上杀出的这个程咬金―――算命先生王郎,彻底打乱了刘玄的计划。王郎起事之初,刘玄并没有太在意,他甚至有点幸灾乐祸,很是开心:刘秀,你小子不是逞能吗?到底还是不行啊!后来,他又听说刘秀已经离开了邯郸到蓟县、昌平一带宣慰,情况不明。由于消息隔绝,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因此迟迟没有动作。
正是由于刘玄的坐视不管、不闻不问,才导致王郎在三个月的时间里,几乎将河北冀州一带一口吞进腹中,拥兵接近四十万,成了声势震天的“河北王”。此时,他也接到了信都太守任光、和戎(钜鹿)太守邳彤二人发来的八百里加急请援奏报:“冀州之地,除了信都、和戎以外,几乎全部陷落,代理大司马刘秀生死不明,请皇上火速发兵增援!”
刘玄万万没有料到,河北局势在转瞬之间竟然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这个时候,他真是有点着急了:刘秀就是再不是东西,那也是他的臣子啊!起码在眼下,他刘秀在自己跟前还得老老实实地夹着尾巴做人,不敢对他说半个不字。虽然二人有些矛盾,但是毕竟还有一定的共同利益。可是,这个王郎就不一样了,他声称自己是汉成帝之子刘子舆,他才是真龙天子,还把刘玄说成是“伪皇帝”,要与刘玄分庭抗礼。对于这样一个野心勃勃的逆贼,刘玄怎么能够容忍他的存在?
于是,刘玄立即下令发兵增援。他紧急下诏命令尚书仆射谢躬带着马武等六员大将率领兵马数万人渡过黄河星夜增援河北,逼攻邯郸平叛。可是,王郎的势力太大,兵强马壮,谢躬与王郎交手,多次失利,损兵折将。谢躬虽然不至于全军覆没,却也损失惨重。迫不得已之下,谢躬不得不率部西逃到河东郡以自保。
更始二年三月,刘玄又接到了奏报:刘秀在任光、邳彤二人的支持下,征召了数万“奔命兵”,已经控制了河北中部的常山、中山、河间等三个王国,势力复振,声势震天。此时,刘玄看到刘秀在河北大有咸鱼翻身之势,刘玄再也坐不住了,赶紧采取对策。他深知,现在要是再不派兵,将来河北这个“热被窝”他就再也插不进去腿了。
于是,他立即开始紧急部署,准备再次进军河北。因此,他急令谢躬等人从河东郡启程,从南面袭击邯郸,与北线的刘秀对王郎形成南北夹击的态势。又命令鲍永为代理大将军,率领精兵数万集结在河东、并州一线。
这个鲍永,刘玄是听了手下人的建议征召的人才。他是西汉忠良鲍宣的遗孤,也是一个干才。
鲍永字君长,是上党郡屯留人。他的父亲鲍宣,是大汉朝的一代忠良。在汉哀帝之时,鲍宣曾经做过司隶校尉,对朝廷忠心耿耿。汉哀帝死后,他对于丞相孔光甘当王莽的走卒非常不满,曾经依法处置过他,因此获罪下狱。后来,太学里的学生千余人聚集请愿,才救下了他的性命。此后,由于他又对王莽的篡权之意多有揭露,被王莽视为“眼中钉”。汉平帝元始三年(西元三年),王莽借“吕宽案件”,大兴党狱。自己平素所厌恶的人,全部予以诛杀。其中包括汉元帝刘姡У拿妹镁次涑す鳎趺У那资甯负煅艉钔趿ⅰ8骺ぁ⒏鞣夤暮澜埽倚挠诖蠛撼闹页家迨浚膊凰掣酵趺У模急晃芟萦凶铮婪ù觥1肭叭吻敖挝洌约扒案ㄕ蟪肌⒆蠼跎讨永植钔醢病⑶白蠼燎旒傻娜龆樱夯で夹N拘镣ā⒑榷嘉拘磷瘛⑺舛嘉拘撩约澳峡ぬ匦敛急淮λ馈9仓锷笔偃耍鹁�
鲍宣死后,鲍永留居上党。他志操高洁,精通欧阳《尚书》。他的母亲早死,侍奉着后娘而居,侍之至孝,如同亲生母亲一样。他的妻子有一次偶然在后娘面前责叱家里养的狗,鲍永知道后大怒,斥责妻子不该指桑骂槐,实在有失妇道。一怒之下,竟然在将老婆休回了娘家,夫妻二人就此离异。此后,鲍永在上党郡里做功曹,勉强养家糊口。上党都尉路平却是个势利小人,一心想杀了他向王莽邀功。所幸的是,上党太守苟谏将鲍永保护起来,他才得以活命。
刘玄对于鲍永的才能非常赏识。此次出征,他给予了鲍永充分的权力。他宣布,自偏将、裨将以下的官制任命,鲍永可以临机决断,有先斩后奏之权。随后,刘玄又以冯衍为立汉将军,镇守太原。此外,他又令上党太守田邑等缮甲养士,扞卫并州,确保在河北的更始政权的据点。
对于刘玄的赏识重用,鲍永是感激涕零。他领命率军到了河东,大败青犊军,彻底扫清了境内的流民军势力,使得更始政权的河东形势得到了稳定。刘玄得报大喜,加封其为中阳侯,负责河东地区的军政事务。
鲍永、冯衍、田邑三人,都是国家干才,他们在河东一带卓有成效的防御,使得更始政权在河东地区的局势得到了稳定,并且也在觊觎河北诸地。在河东地区得到稳定之后,谢躬的东征军也进入了河北南部,对王郎形成了夹击之势。实际上,此刻的河北地区,并不是王郎与刘秀两强争雄,而是王郎、刘玄、刘秀三方在角力。当然,就局部而言,王郎还是占有明显的优势。他的人马最多,地盘也最大。但是由于他决策犹豫、行动迟缓,他的优势逐渐在一点一点地丧失。尤其不利的是,此刻的他,犹如一只猛虎要面对前后两只猎豹,陷入了腹背受敌的窘境之中,
再说刘秀。此时他正远在卢奴,对于这些情况,由于道路隔绝、消息不同,他并不知情。此刻,他正在千方百计的招徕人马,准备伺机与王郎决战!
刘秀在安顿好北边真定一带之后,南征的战机已经成熟。他立即即挥师向南,攻城略地。刘秀的进展很顺利,没过几天,他就接连攻克了新市﹑真定﹑元氏、防子诸地。后来,大军进至鄗城,逐渐向王郎政权的核心地区逼近。
刘秀大军兵临鄗城之下,准备攻城。刘秀还是采取“先礼后兵”的策略,发书城中劝降。鄗城守将大惧,马上开门出降。刘秀兵不血刃,顺利地拿下了城池。
然而,这个投降似乎是个阴谋。当刘秀刚刚率军入城,进入馆驿歇脚,城中却发生了剧变。这天晚上,鄗城中的大户苏公乘夜打开城门,将埋伏在城外的王郎大将李恽的军队引入城中。李恽突入城池之后,见人就杀,城中顿时大乱。此刻,在馆驿边宿卫的前将军耿纯率部奋起迎战。他率领手下的士兵与李恽所部在城中展开了巷战。经过整整一夜的殊死拼杀,耿纯击败了偷袭敌军,并将李恽生擒就地斩首。经过一场混战,一场突如其来的变乱被化解。刘秀在夜里,也受到了一些惊吓,不过最终却安然无恙。
刘秀拿下了鄗城之后,逐渐逼近赵国―――也就是王郎的统治的中心地域。
次日,刘秀出榜安民,整顿城外的大军入城。他的下一个目标,当然是王郎政权重兵把守的重镇―――柏人。不过,刘秀很快就犯了一个错误,使得战局发生了一些小的波折。
为了稳定后方,这次刘秀没有像往日一样亲率大军突前,而是命令朱浮、邓禹二人为先锋,率军南取柏人(今河北省邢台市)。遗憾的是,刘秀派出的两名先锋都是书生出身的谋士,没有一个是有作战经验的将才。
朱浮字叔元,是沛国萧县人。刘秀到了河北之后,朱浮取代冯异成了大司马府的主簿,主管钱粮内务。此后,又被任命为偏将军。朱浮很有行政管理才能,是个事务型人才。另外,朱浮的性格偏狭急躁,不能容人,做事极其看重细节,大局观上比较差。
邓禹则作为刘秀麾下的首席谋士,在他身边参赞机务,负责政策制定、组织人事工作,是个谋士型人才。邓禹的性格比较柔弱,是个典型的书生性格,遇事有些犹豫。
另外,他们没有独立领兵作战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