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山顶。他在山顶上停留了四十个昼夜。耶和华授予他两个石牌,上面刻着十条天戒。
那些在半山腰上守侯摩西的人,等得又乏又饿,于是就返回了营地。以色列人见摩西久久不归,心中对耶和华的信念动摇了,他们纷纷围着亚伦,强烈要求祀奉他们过去在埃及时所崇拜的神。亚伦无可奈何,只得同意。于是以色列人用金铸成了一头金牛。第二天人们把这金牛放在营地中央,整整一天鼓乐齐鸣,男女老少如疾如狂地围着金牛神像又唱又跳,只有利未这一支的人站在一旁,恐惧地看着那些背叛耶和华、重又搞偶像崇拜的人们。摩西从西奈山顶下来,一看那个狂热崇拜偶像的景象,气得不得了。他把写着耶和华十戒的两石牌扔在山石摔碎了,又把那金牛碾成碎粉,撒在水面上,叫以色列人喝。摩西把亚伦严厉地斥责了一顿,并传达耶和华的旨意,命令利未的子孙,用剑杀死了好几千名叛教者。
当营地的秩序重新恢复正常以后,摩西再一次登上西奈山顶,祈求耶和华宽恕营地发生的事情。耶和华重申,他把迦南赐给以色列人。摩西十分感激,他急忙回到营地,向人们告知了耶和华的意向。然后,摩西拿着新凿好的两块石牌,最后一次登上西奈山顶,在那里呆了四十个昼夜,不吃不喝。耶和华这一次不仅重新给了十戒,而且还另外授予摩西一套法典和教规,要以色列人时时事事遵循照办。摩西拿着两块诫牌下山回营,按照神的的旨意精心治理,一年工夫后,营地发生巨大变化,一群乌合之众变成了由不同等级的官吏管理的社会。
耶和华的法典成为社会生活的准则,对耶和华的崇拜通过宗教机构、神职人员和宗教仪式而确定下来。以色列人还建立了纪律严明的正规军。这样,在西奈山脚下,逐渐形成了未来的以色列民族的雏形。
完成这个使命之后,摩西感到有充足的力量去夺取迦南了。经过重重困难,他们终于到达迦南的南疆。但是要占领迦南,那可比上天还难,因为迦南的边塞上设有重重堡垒,有雄厚的军队防守。摩西深知敌强我弱,只得带领以色列人在卡代施城的效外安顿下来。以色列人民在卡代施地区过了大约三十八年和平的放牧生活。这期间,新一代以色列人成长起来了,他们经受过沙漠与艰苦的考验,显得英勇顽强。摩西认为,是着手攻占迦南的时候了。于是率部沿着伊道国的东界向约旦河左岸挺进,迦南就在约旦河彼岸。经过多次残酷的战争,摩西征服了约旦东岸各国之后,在摩押平原安营驻扎。这时摩西已一百二十岁,自知风烛残年,不久于人世,便指定能干的约书亚为继承人。他自己已无力领导以色列人渡河征服迦南,便满含深情遥望着对岸美丽的迦南,发表了三篇演说,回顾了四十年来在旷野的经历,劝诫他的人民严守诫命,言辞恳切,意味深长。最后他又唱了一首长歌为以色列各族祝福,就在约旦河东岸的比斯迦山上,停止了呼吸。以色列人民在摩押平原上为他举哀三十天。
有关摩西的生平业绩,主要出自《圣经》的《出埃及记》。这篇史诗是希伯来人民最引为自豪的开国故事。摩西是他们最崇敬的民族英雄,是伟大的军事战略家、政治家、宗教家和立法者,又是诗人和长于修辞的大演说家。在他们看来,摩西是空前伟大的先知,成就了空前伟大的英雄事业。
诗人英雄但丁
《神曲》是意大利文艺复兴的先驱但丁的代表作,在世界文学史上享有极高的地位。对于但丁,马克思和恩格斯有着很高的评价。恩格斯说:“封建的中世纪的终结和现代资本主义纪元的开端,是以一位大人物为标志的。这位人物就是意大利人但丁。他是中世纪的最后一位诗人,同时又是新时代的最初一位诗人”。
1265年5月,但丁诞生在意大利佛罗伦萨一个小贵族家庭里。他幼年丧母,父亲在他十八岁那年也离开人世。但丁从小便勤奋好学,善于思考,知识十分广博,并且很早就开始写诗。但丁于1292年与杰玛·杜纳底结婚,共生四个孩子。据说激发他创作灵感的是一位叫俾德丽采的女子,但丁在《新生》这部诗集中抒写了对俾德丽采的爱情,刻划了这位宛若“幼小天使”的可爱形象;1290年俾德丽采逝世,但丁悲痛欲绝,便用心在哲学和神学中寻找精神寄托。
自1295年起但丁积极地投身于佛罗伦萨的的政治活动。当时,正局错综复杂,佛罗伦萨的归尔甫党已经分化为黑党和白党,黑党成员主要是封建贵族,而白党则在市民阶级中较有势力,双方斗争激烈。1301年,黑党在教皇势力的支援下夺取了佛罗伦萨政权,然后以白党仍在杀戮抢掠为借口,于1302年放逐了十多名人士。由于这时但丁正奉白党之命出使罗马,因而也在放逐之列,罪名是不得贪赃枉法,扰乱共和国的和平和反对教皇等。判决为放逐两年,生前不得担任公职,并罚了款。对于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和不公正的判决,但丁拒不认罪,拒付罚金。为此他被改判为终生放逐,没收所有家产。长期的辛酸的流亡生活使他扩大了视野,丰富了阅历,慢慢地明白了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他的栖身之处,世俗世界抛弃了他,使他到处流浪;也没有一个人理解他,痛苦的灵魂得不到一点安慰,这些都加深了他对那神性的永恒世界的向往。与那个令人敬畏的王国相比,眼前的世界是虚幻而暂时的,连同那佛罗伦萨和蒙受的驱逐流放,都只是些幻影。但丁由于在人世间已无家可归,于是就越来越多地在另一个世界里筑居。地狱、炼狱、天堂、堕落、惩罚、得救,他的思想被这些景象与概念深深吸引了。最后终于迸发成一首“神秘莫测的曲子”,这就是《神曲》,一部响彻天地的绝唱。
但丁在自己流放中竟然写出这样一部巨著,真是不幸中的大幸!他的写作是极为痛苦的。他说,“多少年来,把我累垮的”就是这本书。他忍受着极度的痛苦和辛劳才把它写完,每一诗行都浸润着他的心血。这本书完成后他就溘然长逝了,年仅五十六岁。
《神曲》全诗分《地狱》、《炼狱》和《天堂》三部,计一万四千多行。
《神曲》采用了梦幻幻想文学自叙体的形式,叙述的是诗人自己想象中的经历。但丁描述了他在1300年复活节前的那个星期五凌晨,走进一座黑森林迷了路。天亮时,他来到一座山脚下正要登山,被三只分别象征淫欲、强暴、贪婪的豹、狮、狼拦住去路,险情危急。这时,古罗马的伟大诗人维吉尔出现了。他受但丁所爱恋的对象俾德丽采的嘱托前来搭救但丁,并作为带他游历地狱和炼狱的向导。
地狱形同漏斗,分成三个部分,分别意味着放纵、凶残、恶意三类罪恶。第一部分设在冥府首都的狄斯城之外,一共分为五层,收容的是一些异教徒的灵魂,好色之徒,犯饕餮罪的,贪婪挥霍者;第二部分在狄斯城内,共分三层,收容的有邪教徒、暴君、惯用暴力者、自杀者和蔑视上帝者,都是罪孽深重的灵魂。犯有淫媒、诱奸、贪污、谄媚、伪善、偷盗、阴谋诡计、重利盘剥等重罪的灵魂。在此遭受种种酷型;地狱的第三部分是个分在四层的幽暗的深井,其底部是个冰湖,凡生前犯有残杀亲人或各种背叛罪行的灵魂都给冻在湖里。炼狱的刑罚不象地狱里的那样严酷,炼狱山的山脚部分,收容的都是生前没有来得及忏悔的灵魂。他们的罪行可以通过受罚而得到宽恕。炼狱山的山身部分共分七级,分别洗净傲慢、嫉妒、愤怒、怠惰、贪财、贪食、贪色七种人类大罪。灵魂洗去一种罪过,也就上升一级,如此逐步升向山顶,进入一座地上乐园。维吉尔把但丁带到此处就退去了。改由俾德丽采前来引导但丁,经过了构成天堂的九重天之后,便到达上帝面前。这时但丁大彻大悟,蒙受神恩,史诗到此收笔。
但丁的这部作品,意象朦胧,寓意繁复,往往众说纷纭,但自始至终贯串着一条主线,即人经过迷惘和苦难,受罚与忏悔,最后到达真理和至善的境界。当然,整个 《神曲》之中,明显的画面之下有多种意义潜伏着。这首诗除了是灵魂所受的报答与惩罚的描绘之外,也是人的激情的戏剧性描写;它是意大利的历史、世界的历史,人类精神的历史;是一位流亡者的自传;是一位基督徒和一位恋人的自白,他意识到了他的罪过以及通往天堂的救赎之路。
《神曲》是一首无比真诚的歌,充满着音乐性的沉思,有如神在天边的低语,字里行间流动着轻松的节奏。因为作品的主题和素材本身就富有韵律。它的深度、激情以及真诚赋予了它的音乐性;它那气势恢宏的结构具有一种真正的内在对称美,富有一种建筑艺术的对称和谐,《地狱》、《炼狱》、《天堂》三界彼此对应,互相映照,构成一座超自然的神圣殿堂,阴森、庄严、肃穆,其中居住着但丁的灵魂!从深处说,但丁的伟大集中体现为他那强烈的执着和渊深。这一伟大赋予他的作品具有世界性的深度。他洞幽察微,善于抓住一切事物的根本特征,并能准确地把它表现出来。天才者就是那种看到事物之本质,而把其它当作多余物抛在一旁的人。他能一下子洞悉事物的真象,排除虚假的、表面的东西。
但丁的心胸里还充满了神圣之爱,象夜空的星星一样耀眼,体现了一个伟大灵魂的高贵品质。他笔下的恋人,品质是多么的纯洁啊!他那对爱的歌唱就如同哀怨的笛音,在我们心灵深处回响。这是一种蕴含着担扰、期望、同情的爱,表现了他对俾德丽采的深情眷恋。当他们在天堂上相遇时,他注视着她那清澈明亮的眸子,而她却早就为死亡所净化,远远地离开了他。他怀着深深的渴望,轻柔地歌唱,流露出人类灵魂中最纯真的感情。
然而,但丁并非一位单纯的充满爱与善的人,他也是一位强烈地憎恨恶的人。他认为如果那些蔑视善的人能够逃脱惩罚,不必为其罪过进行忏悔的话,那么就是善的耻辱;只有听见被打入地狱的人不断叫,看到他们不断挣扎,圣人们才能安心,才能确信宇宙中存在着完美的和谐。关于这一原则,在但丁置于地狱门上的著名题词中,我们读到,原初之爱,以及正义与力量,建立了这座刑罚室。原初之爱,借助于对蔑视它的人的严厉惩罚,而受到尊敬。所以,对于恶行的惩戒是必不可少的。但丁认为,如果人对自己的本能欲望无法自制,就会陷入色欲、暴食、贪婪、恼怒或者傲慢之中,放弃善与信仰。因此,这些罪恶是最不可原谅的。但丁把这些由于欲望而犯罪的人置于地狱的第一圈。但是,罪行还会以另外一种方式出现。有些人的犯罪充满恶意。因为他想高于他人,产生了傲慢;因为他憎恨别人高于他自己,导致他心怀妒忌;因为他对受到伤害感到恼火,于是便施行报复,这几种罪比那些愚蠢的失去自制更为严重,它造成永远不断的自我扩张之罪。但丁痛斥了这些罪人,他对参加神的审判感到一种快乐。除去这些犯罪之外,还可能存在着普遍的道德懒散或信仰冷漠。但丁对此特别憎恨。他把对宗教不热心的人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