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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到半夜5点就回家了,我的脑袋里全是尿———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多的尿,集中排放在一起的尿,邀我“走肾”的人第二天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点啤酒瓶子的小工都数得精疲力竭———共数出了八百多个瓶子,还有,好多人的身上都被尿淋湿了,因为喝高了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往桌子下趴,一种是往桌子上跑,结果,在桌子上的就撒了在桌子下的一头尿水。
我接到这个电话时,正站在一处公厕的壁前努力地排尿,“走肾”问我到了哪里———我们约好第二天又见面———我说我正在“尽量往前站”,电话那头十分奇怪,哪有这么一个站名的?我正惬意地捉住鸡巴抖最后几滴残尿,我没有回答他,我只是照着北京公厕里随处可见的便器上方的一行字念着———“请你尽量往前站”。
“请你尽量往前站”,我想,就当是对我的鼓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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