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壶进行了烧制。
尿壶制成后,窑主战战兢兢地带着这位青年工人到大典筹备处进贡。大典筹备处处长朱启钤过目以后,颇不满意,对窑主一顿呵斥。窑主连连赔罪说:〃这便壶原是让这位青年工人的师傅制作的,不料他师傅临时病了,这小子也不告诉我一下,便自作主张,自己动手制作了这把便壶。唉,这小子跟他师傅学了这么多年,竟毫无长进,技术如此低劣。本想等他师傅病好以后重制一把,时间又是如此紧迫,就把这……〃
这时,窑主身边的青年工人争辩说:〃这不是我的技术低劣。实在是不敢侮辱真龙,如果把一条活灵活现的真龙刻在尿壶上,岂不是真龙伏在尿壶上吗?然而皇帝的圣意又不敢违抗,所以我只得制成了这样一个似龙非龙的尿壶,以表示它与真龙的区别。〃
朱启钤听了青年工人的一番话,觉得颇有道理,于是对这位青年工人大加赞许,并且给予了厚赏。
烛之武辩利退秦师
公元前630年,秦穆公帮助晋文公攻打郑国,大军包围了郑国国都新郑(今河南新郑),城里的官员和百姓都很惊恐。危急之中,郑国君臣想到了年迈的烛之武,立刻请他进宫,希望他能到秦国军营,劝说穆公退兵。烛之武久不见重用,满腹牢骚,自然不肯去冒险。郑国国君很是为难,说:〃我未能及早重用您,到现在国家危急时才来恳求您帮助,这是我的过错。但是郑国灭亡了,对您也不利呀!〃
烛之武看到国君诚恳的态度,想到自己的切身利益,便抛弃了成见,答应去见秦穆公。
秦、晋的军队近在咫尺,城门紧紧关闭着。当晚,郑国的兵士将烛之武用绳索从城头上吊下去。
烛之武见到了秦穆公,说:〃秦国和晋国联合起来攻打郑国,城里的人都知道郑国要灭亡了,按理不该再打扰您了。但是为你们的将来考虑,我还是冒着风险来说几句。你们秦国在西方,我们郑国在东方,中间隔着一个晋国。你们越过晋国来攻打郑国;而且想把郑国作为自己的领土,这是很难办到的事。郑国灭亡后,实际得到好处的是晋国。晋国的实力增强了,相比之下,秦国的力量不是削弱了吗?〃秦穆公竖起耳朵听着。
烛之武说:〃如果保存郑国,政弃亡它的打算,让我们做东方道路上的主人,秦国的外交官打这儿经过,凡是缺少的费用和物质,由我们郑国来供应,这样,对秦国不仅无害而且有利。〃
秦穆公边听边盘算着郑的利弊,他觉得烛之武分析得有道理。
〃晋国是个贪得无厌的国家,从不讲信用。〃烛之武察觉到秦穆公被他说得有点动心了,便进一步引用历史教训来刺激他,说道:〃早年晋国曾发生内乱,晋惠公说过,回国后要把黄河边上的焦、瑕两座城池割给秦国,作为报答。可是结果怎样呢?他早晨渡过黄河回国,晚上便下令在焦、瑕构筑防御工事,把一切许诺都赖掉了。这教训您不至于忘记吧。〃
提起这件事,穆公像被人在伤疤上刺了一下,又痛又恼火。
烛之武说:〃现在的晋君跟惠公一样贪得无厌、野心勃勃。他获得了东面郑国的一部分土地后,就会设法扩大西面的疆界。晋国的西面是秦国,假使不侵夺秦国的土地,它向哪儿扩展呢?所以希望您君王看得远一点,要防备晋国啊!〃
〃说得有理。〃秦穆公大为高兴。他立刻跟郑国单方面订立了盟约,并派几员大将留守在郑国,用来防备晋国的侵略。几天后,穆公便带着大军回国了。
晋文公失去了同盟军,也灰溜溜地带着军队撤退了。
纠言顺耳亦利于行
战国七雄之一的魏国,开国君主魏文侯派大将乐羊讨伐小国中山,不久便攻占了中山。魏文侯决定将中山分封给自己的儿子,并问群臣:〃众爱卿,你们看朕是怎样的君主?〃这时,只听得一片〃大王是仁义的君主。〃的颂扬声,魏文侯听了,有说不出的高兴。不料,突然大臣任座站出来说:〃大王,您得到了中山,为何不分封给您的弟弟,却要分纣给您的儿子,怎么能说是仁义的君主呢?〃魏文侯一听此话,火冒三丈,任座见魏文侯发怒,只好告退。
魏文侯心想,任座居然敢唱反调,那其他人异口同声的颂扬又是否完全出于真心。于是,他又问大臣翟璜:〃翟爱卿,你说我到底是怎样的君主?〃
翟璜暗想魏侯听不进逆耳之言,我只能说顺耳之言,便回答说:〃依微臣看,大王是仁义之君。〃果然魏文侯听了乐滋滋的,并问:〃翟卿,不妨说说朕为什么是仁义之君?〃翟璜回答说:〃大王,微臣听说有这么一句话:〃凡是君王仁义,下臣就是耿直。'刚才任座敢于直言不讳地批评大王,岂不正说明大王是仁义之君吗?〃魏文侯听了,愈发高兴,并从话中领悟到翟璜所说的道理对治理魏国大为有利,既然是我是仁义之君,那么下臣耿直是理所当然的。于是请回任座,以礼相待。
习氏劝夫负荆
公元258年,三国东吴孙琳废除其主孙亮,另立孙权第六子琅琊王孙休为吴主。在此前,丹阳太守李衡曾多次冒犯过孙休,当时李衡妻习氏经常规劝李衡,而李衡不听。孙休登基后,李衡担心孙休会借故治他,便与习氏商量,欲投奔魏国。习氏极力劝说:〃不可!
你本为庶民,先帝(指孙权)看重、提拔你,你曾对琅琊王有无礼之举,现在又自己猜疑,企图以叛逃求生,北归魏地,将来有何面目回见国人?〃
李衡听了,仍不知如何是好。习氏又替他谋划说:〃我听说琅琊王一向好为善行,现初登基,为慕名声,向天下表白自己,故决不会因与你私下有隙而杀你。依妾之见,你不如自己囚禁下狱,上表数落自己以往的过失,请求受到处罚。这样,倒有可能受到礼遇,而不单单是活命而已。〃李衡按她的话去做了。果然不出习氏所料,孙休读了李衡的表章后,不仅下诏让李衡回到丹阳郡府继续任职,还加封他为〃威远将军〃。
班婕妤推辞有术
班婕妤是汉成帝的嫔妃,〃班〃是她的姓,〃婕妤〃是她的封号。成帝初即位时,她被选入宫,颇得宠幸,曾为成帝生育过一名男婴——可惜仅数月便夭亡了,班婕妤为人端庄,尽管成帝很宠爱她,但她却很自重。有一次成帝游后宫,想叫班婕妤与自己同乘一辆马车。这在当时是不合后宫礼制的,班婕妤不愿这样做,但如直接拒绝,就有可能会因逆拂旨意而开罪于成帝,怎么办呢?幸亏她通晓古书,便托辞婉言劝说成帝:〃臣妾曾见过许多古画,画上许多贤圣的君王,其左右都是有名臣在一侧;只有夏、商、周三代的亡国之君,其左右才有宠姬陪伴。现在如果臣妾跟圣上同乘一辆车,岂不是与三代末主旁的姬女一样了吗?〃成帝听了,十分欣赏她的话,便不再坚持自己的邀请了。事情传到太后耳里,太后听了,高兴地说:〃古代楚庄王身边有一个樊姬,因楚庄王沉湎于打猎,故以自己不食禽兽肉相劝谏,终于使楚王感动而改过。现在我后宫中的班婕妤,其贤明与聪颖,真可与樊姬相比!〃
邵康节顺势警富弼
北宋时期,宰相富弼因年事已高,几次向神宗赵顼请求告老还乡休养,没有得到神宗的批准,还准备继续委以重任。
有一天,尚书左仆射司马光见到了名士邵康节,就对他说:〃明天高僧周修要开堂说法,富弼公和吕公著公想一起前往听讲。吕公著贪爱佛教,已无法劝阻。富弼假如果然去了,有点不合情理。我是后进学生,不敢直言,请先生劝阻他。〃邵康节点头同意了。
第二天,邵康节来到富弼家中,他对富弼说:〃听说皇上想用唐代起用裴度裴晋公的礼节起用您。〃
富弼笑着说:〃先生,您看我这个衰老多病的样子能够起用吗?〃
邵康节说:〃确实也是啊,您身体比以前是差多了。但如果有人说,皇上要授命于您,您却不愿出山;和尚开堂讲法,您却马上就去了,这难道没有不合适的地方吗?〃
富弼一听大惊,说:〃我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服务员送〃纪念品〃
在大连的一个著名的酒家,一位外国游客在吃完最后一道菜点的时候,顺手把精美的景泰蓝食筷悄悄地〃插入〃了自己的西装内口袋里。
服务员小姐看在眼里,不露声色地走上前去,双手擎着一只装有一双景泰蓝食筷的绸面小匣,微笑着说:〃我发现先生在用餐时,对我国的景泰蓝颇有爱不释手之意,非常感谢您对我们中国这种精细工艺品的赏识。为了表达我们的感激之情,经餐厅主管批准,我代本大酒家,将这双图案最为精美并且经严格消毒处理的景泰蓝食筷送给你,并按照酒家的优惠价格记在您的帐簿上,您看好吗?〃
曲径通幽处。那位外宾很快明白了这些话的弦外之音,在表示了谢意之后,说自己多喝了两杯,头脑有点发晕,顺手将食筷插入内衣口袋里,接着聪明地借此下了〃台阶〃,说:〃既然这种食筷不消毒就不好用,我就以旧换新吧,谢谢小姐给我的纪念品。〃说着,他取出了口袋里的食筷,恭恭敬敬地放回桌上,接过服务员小姐给他的小匣,不失风度地向付帐处走去。
纪晓岚妙言解困
乾隆二十九年,也就是纪晓岚中进士后,任侍读学士的时候,纪晓岚的父亲纪容舒病逝,纪晓岚按照惯例辞官回家服丧守孝三年。
有一年春节前夕,纪晓岚应一乡亲邀请,给他家写了一副对联,上联写的〃惊天动地门户〃,下联是〃数一数二人家〃,横批是〃先斩后奏。〃
大年三十,这副对联贴出之后。围观的人很多。有个跟纪晓岚家有世仇的财主见了这副对联后,认为有隙可乘,马上差人串通了当地官府,上告到京都,说纪晓岚在家乡公开煽动乡民造反。
乾隆皇帝一听,火冒三丈,春节也不过了,立即派人把纪晓岚押赴京都金銮殿。乾隆一见纪晓岚便拍案大怒:〃纪晓岚!你知罪吗?〃纪晓岚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慌忙连连叩头,口称:〃知罪知罪!〃乾隆火气越来越大,数说开了:〃好你个纪晓岚!本朝看你是个人才,待你不薄,你竟借在家有丧守孝之机,公然写对联煽动乡民造反!〃说完,吩咐左右:〃拉出去,砍了!〃
纪晓岚一听,吓了一跳,心里寻思:看来问题太严重了。〃我主万岁,万万岁!是臣写的哪副对联煽动乡民造反?说明白了臣死而无怨。〃
乾隆皇帝听完纪晓岚的话,怒气有增无减,大骂:〃你纪晓岚还装什么糊涂!〃就命太监把那副〃犯上作乱〃的对联读给纪晓岚听。
纪晓岚这才如梦初醒,恍然大悟,继而哈哈大笑,可把乾隆皇帝闹糊涂了,急问:〃笑什么?〃纪晓岚松了口气,说:〃万岁请息怒,这副对联确实是我写的。但情况是这样的:我给写对联的这一家,都是光棍儿。老大是个卖爆竹的,爆竹一响,不是'惊天动地门户'吗?老二是个集市经纪人,是专管人们买卖粮食时过斗的,这不是'数一数二'人家吗?老三是个卖烧鸡的,他杀鸡不就是'先斩后奏'吗?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乾隆皇帝听罢,心中暗暗佩服纪晓岚的辩才。
幼童救全城
西楚霸王项羽是个杀星,每攻占一城必将全城百姓屠杀净尽。
魏相彭越联汉抗楚,连夺楚国十七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