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吮吸生殖器吸食精液、相互鸡奸的行为,性行为十分频繁,几乎每天一次,至少每星期也有二至三次,白天上班时,关起门来,也忍不住要搂抱亲吻他;到外地出差在旅馆住宿时,尽管同屋有四五个人,也要坚持同他发生性行为;外出开会时,同别人一同住宿,也忍不住同他发生了性行为。头脑里时常出现这样的想法:终生为伴,如夫妻那样恩爱地生活,两人在一起时,谁买菜做饭,谁打扫卫生洗衣服,都不结婚,别人问时怎样回答,老了以后的生活……这些情景都历历在目,我期望获得他的爱,渴望同他建立家庭。当我心情不好和身体不舒服时,非常想得到他的关心体贴和爱抚,当得不到这些时,就感到悲伤,头痛头晕,狂躁不安,发生争吵,厮打、捶打墙壁、踢翻椅子,抓挠自己的身体,撕破衣服和枕巾,而且发作时一次比一次严重,当我的性要求得到满足时,就异常兴奋而不能自制,反之,则出现上述行为。我对他是寸步难离,别人向我介绍异性的对象我就很不耐烦,而借辞推托。我对异性的感觉是:异性所表现出来的一切,如形体、气质等,都不能像同性那样吸引我,他谈到男女之间的事情时我就非常反感,越反感就越害怕他背着我同异性恋爱,就越是想把我们的关系赶紧确定下来。相处两年后,我向他郑重提出:彼此都不恋爱结婚,终生为伴。一开始,他同意了,我非常激动。几天后,他又变了卦,我对他变心毁言非常气愤,伤心至极。我想他一定是另有所爱而抛弃了我,经过种种努力,甚至向他苦苦哀求而不能使他回心转意时,我被激怒了,失望了,感到受了一种莫大的侮辱,发生了激烈的争吵,摔碎了许多东西,随之关系恶化,感情破裂,不欢而散。在同赵××相处期间,我曾几次想去法院或给报纸投书诉说我的情况,因为我的精神上是很痛苦的,但又羞于启口,顾虑重重,始终没有勇气谈出来。
同赵××的感情破裂,使我精神上受到了沉重的打击,在分手后的两个多月里,我常感到头晕头痛,白天无心工作,极怕受刺激,易发脾气,既恨他,又想他,时常暗自哭泣,内心极度苦闷忧伤,觉得活着没有意思。
同赵××的失恋,使我想重新获得一个同性伴侣的欲念更加强烈。
1980年底,我又找了一个对象薛××,男,18岁,把他抽到了团委,同居一处,薛××的到来,既是对赵××的报复,更是精神上新的寄托,而重新找到了一个意中人又极怕再失去这个人的恐惧心比任何时候都重,我一步也不愿他离开我,他外出未归之前,我焦急万分,心烦意乱,坐卧不宁,他喜欢吃肉,每次买饭时,我就特意买一两个肉菜,把肉全挑给他吃,看着他一口一口吃下去,心里才觉得满意,我极不愿意他同任何人亲近,更不能容忍他接触和亲近异性。我特别希望得到他的爱抚,我对他的性要求非常强烈,当我的要求得不到满足时,我就变得非常固执、暴躁,恨他不爱我,旧景重现,一腔积怨、失意和悲伤都向他倾泻而去,吵他、打他,非让他满足自己的要求不可,这种欲望像火一样燃烧着我,不能克制理智、自我控制。行为一经发生就难以中断,相互间的性行为鸡奸越频繁几乎每天一次,就越难以分开。此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反之当不能保持这些行为,觉得他不爱自己时,就感到非常痛苦而无法忍受,很容易被他的言行所激怒而大发雷霆,抱怨斥责他,越说越悲愤,拍碎玻璃板,击坏书柜的门扇,摔东西等,只有这样才觉得心里好一些,我时常担心他背离我,这种担忧常常搅得我心神不安。我害怕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1981年7月的一天,他向我提出分开的要求,我心里难受极了,回到家后,我就病倒了,我已经不能同他分开了。以后经过多次商谈,他对我说,一辈子不分开做不到,时间短一些可以。最后我提出五年内不分开,他表示同意。有赵××毁言变心的教训,我极担心他事后又变卦,便提出用盟书的形式把双方的诺言记载下来,他表示同意,我便起草了盟书的内容,双方通过后,誊写在一块白绸子上,大意是:风雨同舟,彼此相爱,永不变心,五年内同床而卧,同枕共眠,期满后再做商定。并用针刺破食指,滴血于酒,交换喝下后,分别在盟书上签了名字,按了手印。几天后,他反悔了,我苦苦哀求于他,给他跪下,失望了,强烈的精神刺激使我极度悲伤,我恨他是反复无常、背信弃义的小人,我恨他最后一个抛弃了我,我同他发生了激烈的争吵,我诅咒他忘恩负义而真该杀!我下定决心丢掉一切都可以,就是不能与他分离,我绝望了,强烈的自杀念头冲击着我,幸得别人相劝,才使我没有走上这条绝路。
除同以上三人有上述行为外:1976年至1977年间,曾抚摸过董××男,17岁的生殖器;1978年初,曾几次抚摸、吮吸过刘××男,18岁的生殖器。当时刘××在楼上一间宿舍睡觉。我在楼下,一旦产生想抚摸他的生殖器的念头,就非要上楼摸到手不可,尽管当时他旁边还睡着另一个人;1981年冬季的一天晚上,曾吮吸过熊××男,18岁的生殖器,并有鸡奸行为发生;1981年夏,曾先后两次抚摸、吮吸过甄××男,10岁的生殖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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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 典型事例
性感型同性恋(5)
我的突出感触是:
爱慕同性,排斥异性。尽管女方各方面的条件都很好,自己在工作、学习等方面可以同她谈得来,但不能对其产生爱慕感,不能建立像对同性人那样的感情。
年龄比自己轻,相貌漂亮,上进心强,重感情,品行端正的同性是自己的意中人。
易动感情,不能控制自己的情感包括性的方面。
回顾自己的过去,从小受到过良好的教育,参加工作后,积极要求上进,加入了党团组织,成了一名干部。我从没有接触过淫秽、黄色的东西,参加工作14年,在政治、经济、男女作风上从没犯过错误,为什么自己在主观上积极要求上进,立志为党的事业奋斗终生,而在我身上却又同时存在上述行为呢?经过痛苦的思考,我感到既是矛盾的,却又找不到两者之间的必然联系。
1982年9月薛××告发了我,1982年11月9日我被收审,一位审讯人员说,你不谈男女关系,就谈谈男男关系。我渴望人们能理解我,帮我分析出产生这种行为的原因,却不得不忍受这难以忍受的人身侮辱……预审时,我请预审员帮我分析产生这种行为的原因是什么?预审员说: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说不清楚。虽然我按照检察院提审人员的要求写了悔过书,但对自己行为的成因是不清楚的。一审、二审结束了,判决生效了,可是产生这种行为的原因究竟是什么?为什么这种行为会导致犯罪?我仍然不清楚。服刑后,我积极接受改造,期望经过服刑能治好我的病,但是在这个问题上却总是事与愿违,我千方百计想办法克制自己的情感和行为,可是这种自我强制越是强烈持久,精神活动就越加紊乱,最终只能是适得其反,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在服刑期间,我曾抚摸过一个叫崔××的生殖器,并对一个叫刘×的有以下行为:当时虽然监舍里有二十多个人睡觉。自己也忍不住去抚摸搂抱他……这些情况当时管教干部不知道,我还是愿意把它谈出来。1985年2月11日,我获假释了,当我走出监狱大门时,心情是矛盾的,在改造中我确实付出了辛勤的汗水,但又为自己经过服刑病没有治好而感到十分苦恼。
为什么主观上是积极接受改造的,但病却又为什么没有治好呢?
假释回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时常感到烦躁不安,焦虑抑郁,同母亲争吵,同弟妹争吵,撕破窗帘,摔碎东西,自慰频繁,吞食自己的精液,寻找机会想与同性“接触”的意念十分强烈,无法自控,整日处在狂躁之中,极想自杀……我感到自己的病不治不行了,在这种情况下,我不得不借债求医治病。
1985年11月初,我去××医院神经内科就诊,精神病专家××教授详细询问了我的病情。和我谈了话,告诉我说:你这个病,属病态人格,你在其它方面都能控制自己,就是在这件事上不能控制自己,由于一些同志不了解医学方面的专门知识,对你有误解。我们认为你是有病,一是要保护你的病态人格;二是给你治疗;三是挽救你。
1985年12月31日,我入××市精神病疗养所接受了三个月的治疗,精神病疗养所的几位大夫对我说:你是有病,不是搞流氓活动,你是个病人,你需要治疗。他们鼓励我树立生活和战胜疾病的信心,××大夫不厌其烦地给我谈话,采取多种方法要求我积极配合治疗,使我感受到了关心和温暖,心情有了很大的改善。
在住院期间,我去××省妇幼保健院做检查时,院长、大夫了解了我的病情后,对我的境况很同情,由于我没有生活来源,是借债住院治疗,他们免收了我的部分检查费。
1986年2月28日,××省精神病学术讨论会在××召开,××市精神病疗养所的几位大夫带我到会接受了有全省各精神病院大夫参加的会诊和检查。
××市第一律师事务所的毛律师看了我的判决和了解了我的病情后,说,你的语言、思维、表达能力等都同正常人一样,但就是在这一点上不能自我控制,为什么在其它方面都同正常人一样,却又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呢?为什么会出现这些行为呢?这需要由懂得这方面专门知识和接触治疗过这种病的专家、专门医疗单位给予鉴定论证。如认为原判决确有不当之处,可如实向上级法院和原审法院申诉,相信会得到正确解决的。
我现无业在家,没有生活来源,靠母亲的抚恤金维持生活,为了治病已欠债500多元。我不仅要承受疾病给我带来的痛苦,还要承受常人难以忍受的精神上的痛苦。如果仅我一个人患了这种病而被判刑,我也就认了,但是像我这样的患者不是一个、两个……对他们又该如何处理呢?
对我的行为我究竟应负什么责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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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 典型事例
快乐型同性恋(1)
我常去的那个小便池
陈×,男,28岁,工人,已婚
我的性格偏于内向,喜欢稳定的职业和工作,上进心强,有一定的组织能力和工作能力,反应灵敏,接受新鲜事物较快,与别人的关系较为融洽,和同龄人相比,处事较稳重、干练,所以周围人一般认为我比较成熟。
我从小寄养在外婆家,很少接触到血气方刚的中、青年男性,记得五六岁时,就对男性抱有强烈的好奇心,喜欢和青年男性在一起,当时我有一个20岁的叔叔,他很喜欢我,每当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特别是当他抱着我的时候,我就感到很高兴。到了上学的年龄,我回到父母身边,由于长期不生活在一起,感情上不太融洽,留恋同性的心理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慢慢地发展起来了。大约在十二三岁,一次父亲带我去洗澡,激起了我对同性的欲望。回来坐在躺椅上以后,内心产生了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