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届克格勃主席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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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届克格勃主席的命运- 第1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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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克格勃内部的党委停止活动。但是他担任卢比扬卡的主人职务不合适,因为政
变后变得很清楚,克格勃如果不解散,那么也应该变成另一个新的、对国家不构成
危险的机构。此外,各加盟共和国要求瓜分国家安全委员会,建立自己的情报机构……
  8月23日,星期五,瓦季姆·维克托罗维奇·巴卡京被任命为克格勃主席。
  他被邀请到克里姆林宫戈尔巴乔夫的办公室,加盟共和国的总统们已经坐在那
里。戈尔巴乔夫说:“我们大家一起决定推荐您领导国家安全委员会。”
  巴卡京建议苏联最高苏维埃安全委员会主席尤里·雷若夫院士担任国家安全委
员会主席。但是木已成舟,总统们告诉巴卡京,像现在这样的克格勃应该停止存在。
  他乘车来到捷尔任斯基广场接受工作,并主持克格勃领导班子的第一次会议。
雷若夫院士很快被任命为俄罗斯驻法国大使。情报局长舍巴尔申回到了位于亚谢涅
沃的情报局所在地。
  8月23日下午3时,巴卡京第一次来到捷尔任斯基广场的克格勃新大楼。广场上
正在举行集会,克格勃人员们担心,集会的人群会冲进大楼并把所有人赶出去,就
像他们从老广场驱赶苏共中央委员会工作人员一样。但是人们没有这样做,只是推
倒了捷尔任斯基的塑像。人们没有像1990年1月柏林人冲进民主德国国家安全部大楼
那样地冲进克格勃大楼。
  和克格勃的所有其他副主席一样,根据戈尔巴乔夫的命令,舍巴尔申将军详细
地书面汇报了他在政变几天中的所作所为。这不过是走走形式而已。舍巴尔申什么
错误也没有。他所做的惟一的一件事就是把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的文件发往所有驻
外情报站。
  归他领导的在发生战争的情况下准备在敌人后方进行破坏活动的特种部队(称
之为第一总局独立教导中心)拒绝参加进攻白宫的战斗。
  但是也没有对舍巴尔申给予特别的信任,毕竟是头号政变分子克留奇科夫任命
他为情报局长的,而当时克留奇科夫正在蹲‘冰兵寂静”监狱。
  8月25日,星期日早晨,舍巴尔申给克格勃主席瓦季姆·巴卡京写了第一份报告:
  “今年8月19至21日,我未能对克留奇科夫和阴谋的其他参加者的行动给以正确
的评价,没有能够正确地引导第一总局的全体成员他们是诚实、守纪律和忠于
祖国的人。
  我请求解除我的职务……并辞退……”
  报告没有引起注意。巴卡京面临刻不容缓的问题,情报局不属于其内。他对舍
巴尔申没有个人的要求。舍巴尔申马上就说,他赞成把情报局分为独立的机构,以
便摆脱克格勃的“尾巴”。巴卡京同意他的意见。但是舍巴尔申没有成为独立情报
机构的第一任首脑。
  巴卡京和舍巴尔申之间出现了不融洽。他们的性格相似自信、严厉,所以
互不尊重。
  三个星期后,9月中,克格勃的新领导不顾舍巴尔申的反对,给他任命了一位第
一副局长。舍巴尔申非常生气,9月18日打电话给巴卡京。巴卡京不满意地回答:
“在这以前您在哪里?我已经签署了命令。”
  在提高嗓门的简短谈话之后,舍巴尔申说,他无法这样继续工作,所以请求解
除其职务。也许他以为新主席会改变主意。但是被激怒的巴卡京认为这是对他进行
威胁,所以没有反对舍巴尔申辞职。
  结果舍巴尔申又给克格勃主席写了一份报告:
  “我听说N被任命为第一副局长。这项任命是绕过第一总局及其局长而作出的。
您个人不认为有必要听取我对这个问题的意见,以及我对N同志是否适合担任这一职
务的看法。
  “如您所知,过去在任命领导职务,包括克格勃第一总局的领导职务时,受到
苏共中央委员会机关施加的压力,或者要看谁的情面。最近几年由于作出很大努力,
停止了这种做法。我痛苦地相信,这种做法正在以更粗暴、更侮辱性的形式而恢复,
是在个人关系的基础上,而不考虑工作需要。我相信,这种做法将损害任何良好的
改革。
  “从今年9月18日您与我电话谈话的语调来看,您认为这种情况完全是正常的。
而对我来说它是难以接受的。”
  这份辞职报告被接受了。舍巴尔申中将56岁就成了退休者。
  瓦季姆·巴卡京对存在37年的国家安全委员会进行了改革。
  巴卡京对我说,“当时立即就决定,国家安全委员会这个庞然大物将被分解。
仅仅为了保留情报机关也需要这样做。因为那时所有共和国的总统们都想要苏联的
遗产,虽然苏联还存在。情报机关总算立即被单独移出,仍然是统一的,为所有共
和国服务。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其他部分被瓜分。人们从这个办公室到那个办公室搬
来搬去……”
  当巴卡京被任命为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主席时,讨论了各种方案,包括从激进
的解散克格勃并建立其职能受到限制的完全新的情报机关,到对委员会做小修小补
的有限改革的谨慎建议。巴卡京选择的似乎是中间方案。他对国家安全机关进行的
改革被证明是很有生命力的。
  巴卡京说,“在这个阶段非常需要情报机关。我们大家都处于一半社会主义,
一半资本主义的境地。把老的行家赶走,意味着取消情报机关。如果某人只是因为
意识形态而妨碍他为国家服务,那么就应该摈弃意识形态……”
  巴卡京把克格勃的部队转交给国防部。这是几个师,是巴卡京的前任克留奇科
夫从军队那里要过来的,出于长远打算在出现紧急情况时使用:它们是维捷布
斯克第103空降兵师,第75纳希切万摩托化步兵师,第48摩托化步兵师和第27摩托化
步兵旅。
  边防部队也从克格勃划了出去,建立了保卫国界的单独委员会。苏联解体后,
叶利钦把边防人员并入俄罗斯安全部,而在1993年边防人员又获得自主,成立了联
邦边防局。
  负责政治局委员安全的保卫局,即过去的第九局,直接归戈尔巴乔夫领导。以
后克格勃主席再也不能逮捕总统了。
  叶利钦执政时成立了两个部门总统安全局(由失宠前权倾一时的亚历山大
·科尔扎科夫将军领导)和负责其他国家领导人安全的保卫总局。后来两个局合并
为统一的俄罗斯联邦保卫局。
  政府通信局、保障个人秘密谈话安全和破译别人电话谈话的第八总局以及负责
截收无线电和电话谈话的第十六局也从克格勃分割出去,并人苏联总统下属的政府
通信委员会。现在克格勃主席再也不能切断任何人的电话了。而且最主要的是,通
过无线电子情报机构获得的情报直接送交总统,而不是经过克格勃主席。从1993年
起,这一部门称为俄罗斯总统下属的联邦政府通信和情报署。
  巴卡京取消了过去从事政治侦察监视知识分子、教会和民族运动的第五局。
他说:“监视,或者政治侦察,或者由于政治原因的监督已经完全停止对此我
可以保证。”这些话的意义十分重要。
  顺便说说,巴卡京在克格勃的档案里找到了开吊车的爷爷的卷宗。他被指控参
加了恐怖组织,企图炸毁吊车,所以在1937年被枪决。
  国防部长叶夫根尼·伊万诺维奇·沙波什尼科夫元帅要求把克格勃第三总局…
…军事情报局交给国防部。瓦季姆·巴卡京先是很快同意,但是后来改变了主意。
克里姆林宫不想让军队的情报机构成为国防部的囊中之物,对军队的控制仍然掌握
在国家元首手中。
  但是,应内务部长维克托·帕夫洛维奇·巴兰尼科夫的要求,国家安全机关暂
时不得不放弃对民警的监督。   
   历届克格勃主席的命运        
                              “把逮捕的人带走”
  1991年秋我与当时著名的政治家、苏联人民代表阿尔卡季·尼古拉耶维奇·穆
拉绍夫一个年轻和精力充沛的人交谈。那时他刚刚被任命为莫斯科内务总局局
长。我问穆拉绍夫:过去民警局被国家安全工作人员控制,克格勃的人被安插在民
警机关内,现在民警局与安全委员会的关系如何?
  穆拉绍夫对我说:“我们吸收了克格勃人员,现在我们与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关
系很好,是工作关系。我们也解散了同克格勃作对的分队。克格勃工作人员几乎无
事可做,他们转而投入同犯罪的斗争……”
  现在已经很清楚,当时阿尔卡季·穆拉绍夫是多么幼稚。当时“国家需要怎样
的安全部门,它们应该做什么?” 的问题尚未解决。
  与穆拉绍夫谈话后,我同莫斯科国家安全机关负责人叶夫根尼·瓦季莫维奇·
萨沃斯季扬诺夫进行了谈话。
  作为一个搞科学的人,就像穆拉绍夫不懂内务部一样,萨沃斯季扬诺夫也根本
不懂克格勃。后来应科尔扎科夫将军的要求解除了他的职务,在科尔扎科夫被撤职
后萨沃斯季扬诺夫被调到总统办公厅工作,负责强力部门的工作。
  每个单位都有自己开玩笑的方式。
  “把被捕的人带进来!”肩佩国家安全委员会军官蓝色领章的值日副官用这样
的话允许新闻处工作人员把我带到其上司那里。上司坐在一间很大的半暗的办公室
里。这个站起来迎着我走来的胡须发白和面带笑容的人,是这幢没有招牌的玻璃和
混凝土大楼已发生变化的象征。
  我问萨沃斯季扬诺夫:“您的朋友和志同道合者阿尔卡季·穆拉绍夫认为,您
的部门几乎无事可做。您同意您朋友的说法吗?”
  这个挖苦的问题没有产生效果。萨沃斯季扬诺夫说:“旁观者不怀疑我们在做
什么,这种情况对于我们单位来说是很典型的。”
  “为什么?”
  “我们有正式规定的任务:搞情报,反间谍,做情报分析工作,同恐怖主义作
斗争。至于打击犯罪活动,那么,我认为我们在这方面没有什么好做的。内务部可
以做这件事。但是我们也许应该从事国内政治情报工作。我想,羞羞答答地不完全
承认的时期过去之后,领导将会直截了当地对我们说:和其他国家一样,需要把握
社会的政治温度,知道在社会的哪些阶层中清给正朝着有利于用暴力推翻统治结构
和改变宪法制度的方向发展。”
  “那么你们的谍报人员做什么?”
  “我们的谍报人员实际上被搁置起来了,或者说,被冻结了。”
  “当您和在这个部门里工作了约20年的人们坐在同一张桌子旁边开会时,您的
感觉如何?”
  “我觉得自己是一个明白他们在讲什么,而且能够阐述自己观点的人。我应该
不谦虚地指出,我的观点经常与别人的不同。”
  “难道您不觉得,这里有一帮人暂时不得不容忍您参加会议,而实际上他们宁
可没有您在场?”
  “某些问题他们不想让我参与讨论,这完全是正常的。但是我并未感到格格不
人。”
  “您不怕有人暗中破坏?”
  “如果有人想捣乱,要把我推出门外,他们可能早就这样做了。”
  “您认为您控制着自己的部门吗?您了解您下属的情绪吗?”
  “基本的情绪我了解。如果您认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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