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有关容貌的景象
梦到一张漂亮而真诚的容貌,表示在不久的将来,你可以安全地找到一个适合你的工作,而从中获得乐趣;但是如果梦到一张丑陋而邪恶的脸,表示你和别人所做的交易对你不利。
梦见床单
如果梦见的床单既干净又洁白,那么这是非常好的梦,对于女性而言,表示她的工作非常令人满意。而如果梦到的床单显得脏兮兮的,则意味着会有挫折降临在你身上,通常这个梦境也伴随着疾病。
梦到有关求婚的景象
对于女性而言,梦到有人向她求婚,这个梦境是不幸的预兆。她可能常常会认为她的男友就快要向她求婚了,但结果是一次一次令她失望,期望幻灭之后带来的痛苦可想而知。
对于男性而言,梦到自己正在向某位女士求婚,意味做梦者并不是个值得结交的朋友。
梦见母牛
梦到母牛正等待着主人前来挤奶,表示你的希望和欲念都会实现。
梦见白鹤
梦中看到白鹤飞向北方去,意味着在商业上会遭到萧条不景气;对于女性而言,表示不如意。但是如果梦中看到白鹤往南边飞,意味着很久不见的朋友会重逢,你的异性朋友也会忠贞不渝。
梦中看到白鹤从空中往地面飞,表示不寻常的事件就快要发生在你眼前。
梦见蟋蟀
梦中听到蟋蟀的叫声,表示会在不久的将来传来令你忧郁的消息,也许是远方朋友的死讯。
梦到蟋蟀,意味着和贫穷搏斗。
梦见有关哭泣声音的事情
梦中听到很悲惨的哭泣声,表示你将很快陷入严重的困境里,但是只要你能提高警觉,最后你还是有办法挣脱出来。
梦中听到有人因惊喜而突然发声大哭,表示会有意想不到的人士对你提供援助。
梦到猛兽的哭泣声,表示性质严重的意外事件会降临在你身上。
梦到你的亲友哭泣着向你求救,意味着他们正罹患疾病或处于悲惨的状况中。
梦见地狱
梦见地狱,表示你的内心有两个念头正在交战,一方面极希望能去攫取某项事物,一方面又受到道德礼俗的限制,怕引起别人的非难。
对于女人而言,梦见地狱,表示她在现实生活中,会受到焦虑的困扰;如果梦到自己掉入地狱中,那么她的焦虑会继续下去;而如果她能设法不掉入地狱中,表示她可以使自己松弛下来。
梦见有关疼痛的事情
梦到你有疼痛的苦恼,表示你的业务停顿太久,而别人趁虚大捞一笔。
对于女人而言,梦到心绞痛,表示她的爱人总是不知道她的暗示;如果是背部痛,表示现实生活中,由于过度暴露而遭到疾病侵袭;如果是头痛,表示为了消除别人对她的敌对态度,而费尽脑汁想化除这种局面。
梦到男演员和女演员
梦见女演员,表示你的现况将稳固如山。
梦见穷困潦倒的演员,表示在现实生活中,你正支助着蒙受不幸的朋友,而乐于看到他们重整雄风。
如果梦到你是位演员,意味着你为了养家必须工作,但是你的努力会有好结果。
如果梦到跟某位演员谈恋爱,表示你的性向和才华要跟快乐的事情结合起来才能发挥天赋。
梦到一位死去的演员,在现实中你的好运道会因遭到一连串的不幸事件而一蹶不振。
梦境中看到演员一贫如洗在街上流浪,预言着你的业务会从繁荣导向衰退。对那些喜欢传统戏剧的人而言,这样的梦警告他们会有革命性的事件爆发出来。
对于女人而言,梦到她和男演员相恋,或者即将嫁给某位男演员,意味着当美梦幻灭之后她的幻想会使她内心感到自责。
对于男性而言,梦到他和某位女演员打网球,表示他和他的太太或爱人之间有了口角,让他觉得再相处下去,痛苦比快乐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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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mber : 1298
Title :语丝
Author :
Issue : 总第 85期
Provenance :
Date :
Nation :
Translator :
人就个人而言终有一死,就整体而言则是不朽的。
——艾普利亚
我何如?当我与我的猫玩耍时,谁能知道是我耍它还是它在耍我?
——蒙田
猝然死去本无甚苦痛,长期累死倒真难以忍受。
——佚名
由于热切地想要躲避过错,我们却常常更易陷入荒谬。
——贺拉斯
哪怕置身天国,如果没有一个伴侣相陪而独身漫游于那些伟大而神圣的天宫间,也是并不令人愉快的。
——阿西塔斯
人对快乐的感受有逊于对痛苦的感受。
——李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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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mber : 1299
Title :值得冒险吗?
Author :戴夫·罗伯里斯
Issue : 总第 85期
Provenance :
Date :
Nation :
Translator :
一
1961年,我18岁,已有一年左右的登山经验,盖白的登山经验还不到一年。那天我们已经爬上烙铁岭约180米,全程还剩四分之一。尽管可以钉铁栓的地方太少,但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这次登山是由盖白领头。他按一个角度朝上爬,转向左方,找不到可钉铁栓的地方,转过一个角落就不见了。我在等待。绳索没有动。
“情形怎样?”我大声问。”
“等一等。”盖白急躁地回答,“我在找一个‘确保’。”(注:所谓“确保”,就是找个固定点,钉入铁栓,把绳索系在上面,使自己处于安稳的地位,并能承受登山伙伴的重量。)
最后,“找到确保”的信号传来了,我开始往上爬。足有35米长的一段,盖白没能钉上铁栓;因此我往上爬的时候,绳索在我的左方悬垂成为一道长弧。我用力拉扯,绳索开始把我往旁边拖,我赶快退回来,绳索却绊在15米以外一块朝下伸展的石片下面。我再用力拉绳,又大声喊叫,要盖白也从他那一头拉。我们努力的结果,徒使绳索卡得更紧。
“你的‘确保’怎样?”我问看不见的盖白。
“不太好。”
在我和那讨厌的石片之间,有15米宽的石板。我想我必须爬到石片那里去,那怕要把绳索的松垂部分盘绕成许多圈,也只好如此。我大声喊叫,告诉盖白我现在要怎样做。他同意了。
我解下身上的绳索,尽量盘绕成许多圈,然后把绳索的一端抛下,让绳索越过那块石板,能使绊住的那段绳索松脱。然后我很小心地爬上小岩突,坐在那里。
盖白这时在我的下面,距离很近,但我仍看不见他。
“绳子依旧绊在那里,”他说,“我想我可以爬回去,把绳索拉开。”
“你真要这样做吗?”
“看起来情形还不太坏。”
我等待着。等了很久,还看不见盖白,这使我心中的忧惧陡增。突然,传来盖白得意的声音:“我把绳索拉开了。”
我的忧惧顿时消除。他既然能爬到下面绳索绊住的地方,就可以再爬上来。我想起他的急躁心情,吩咐他说:“把绳盘好。”
“不必,我只要把绳搭绕在身上就行了。我可以一直爬到你那里。”
他的这个决定令我莫名其妙。不过盖白就是这样,很冲动,爱凭预感行事。时间又一秒一秒地过去。
“情形怎么样?”我叫嚷。
隔了一会儿,才传来盖白显得有些紧张的声音:“我刚爬过一个难爬的地方,现在容易些了。”
他距我非常近,可是自从他领先转弯绕过去之后,我一直没见到他。
跟着我听到轻微而清楚的衣服摩擦岩石的声音,随即传来盖白的惨叫声:“戴夫!”
我猛地一跃而起,急呼“盖白!快抓住点东西!”他虽然滚落得离我越来越远,可是我仍听到他在喊:“不行啦,哎呀,不行啦!”
盖白的身体开始被岩壁撞得弹起再落下,弹起的距离一次比一次远,然后又头朝下碰到无情的石板上面,最后由砂石岩把他抛到树梢上。
我站在那里,疾呼求援。平顶山小径上的人声随着微风飘传过来——“我们就来!”有人喊道。
“他在树上!”我大声地喊。
我坐下,心里在想:坐在这里等人来救吧。他们可以由后面爬上去,从顶上放下一条绳。我想出这个好主意之后,就站起来朝着顶巅爬去,慢点,我告诫自己,但我觉得自己仿佛在跑。到了顶巅之后,我从后边朝下爬了25米,到达地面。
“他在哪里?”一个样子很凶暴的徒步旅行者问我。
“在树上!”我喊道。
我们都象觅食的动物一般各处搜寻。最后有人遥喊道:“找到了。”
盖白脸朝下平躺在那里,四肢七扭八歪,血染的绳索仍像茧一般缠绕在他身上。牛仔裤的臀部已经扯掉,露在外面的半个屁股刮得血肉模糊。我想走上去摸摸他的身体,但是两只脚不听使唤。我坐下哭了起来。
二
那年秋天,我进了哈佛大学。但我对盖白的事,一直讳莫如深,原因何在,至今还不明白。每次回想到我们在烙铁岭的情景,心里所感受的不仅是恐惧,还有内疚和困窘,仿佛自己犯了道义上甚至行为上的过失。
不过我还是积极地参加登山社的各项活动。我生平的真正抱负是攀登阿拉斯加山脉。那年春天,有一阵子,我摆脱了整天萦绕心头关于登山的意念,觉得心声警告自己:“戴夫,这样的一次登山,你可能把性命送掉。”我停下来,把自己的生命估量一番,然后神志清醒地答复自己说:“这是值得做的。这个险值得冒。”
3月的一个周末,麦特和我率领一个攀冰队,去攀登新罕布什尔州的华盛顿山。队里两位最有经验的攀登者是克瑞格·麦里修和丹·杜狄。前者是一位研究生,曾攀登过安第斯山脉和喀喇昆仑山脉;后者是一位安详而思虑周到的电影制作人,最近参加过攀登额非尔士峰的美国大登山队。克瑞格的妻子桑黛也和我们同行。
麦特和我分别领导两个绳队,率领一些新手爬上欧代尔斯雏谷,并费点时间教他们登山的方法。中午前后,我们听见有人在谷底高声喊叫。“有人呼喊求救。”我向麦特高声喊道。
我赶紧用下降套索沿着陡峭的山坡下去,到了谷底。我遇见一个人告诉我说,他看见个像是“一捆破布”的东西从他旁边滑落下去。他知道那是几个人的躯体,据他判断,那些人是从尖峰雏谷掉落下来的。尖峰雏谷正是丹和克瑞格攀登的地方。
我是第一个到达现场的人。丹受的伤最厉害,头颅有一大块裂开,他的血仍有余温,但我肯定他已经死了。我觉得克瑞格似乎还有微弱脉搏,于是为他止血,并实行嘴对嘴的人工呼吸。随后麦特到达了。察看丹的情形,其他的人都来帮忙。5分钟之后,我知道他们两人的伤势都太重,根本无法挽救,他们失血太多了。。
有一会儿我抬起头来,正好看到克瑞格的太太桑黛被一个和她最熟识的登山者拦住去路。她听到这不幸消息时脸上的表情,至今历历在目。我也清楚记得自己当时所得到的启示——我从没体验过如此深重的个人损失。
三
在以后的几周中,我们举行一次追思礼拜,并对于费解的肇事情况作了几次很长的讨论——在丹和克瑞格之间的绳索上,曾经发现有一个冰螺钉松了。我决定不让这次意外事件影响我攀登亨廷顿山的初衷,现在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