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写下来,在圣诞夜那天,长老来看我了,给了我一个很特别的圣诞祝福,但他只停留一下就走了。
十二月三十一日 爱说教的灵魂
昨天爸爸妈妈去伦敦,而博德曼先生和太太则到家里来了。
今天又出现了一个新的灵魂,蜜蕊刚巧被邀请出去喝茶了,所以博德曼先生能够记下一切他所说的,并在稍后念给听。
那是爷爷带来的,爷爷说:「这是个爱尔兰人,他想跟你们说说话。」之后爷爷就离开了。
这个灵魂讲话的方式很怪异,当我稍后重复给博德曼先生和太太听时,我并无法模仿他说话的方式。
「上帝爱你们所有的人!」他说:「能够与你们这些,被禁锢在肉体内的可怜灵魂说话,是一件相当好的事,而能够遇见一位有着第三眼的小男孩,而他能够看到我,听到我心里想说的话,也是很棒的事。
喔,如果这地上眼盲的人能够知道就好了,我们一直没有告诉他们,我们不只是肮脏老旧坟墓内的一箱灰尘而已,而是快乐、轻盈有如飘荡在夏日早晨微风中的羽毛,然而我的老父亲,却每天用他全部的灵魂在悲伤,哀悼,双手紧握,向天垂告:『我失去了我的儿子,而我的灰
发将会伴随着我,带着悲伤入土,』而我一直在他的身边,不断的告诉他:『我在这儿,我在这儿,你不要再伤心了。』但他的耳,就像个石头一样的聋,他的眼,就像太阳下的猫头鹰一样的瞎。
当光芒照亮了每一个地方,而全能上帝的儿女们却在黑暗中摸索,恐惧着自己及所爱的人会死亡,当然是一件很令人遗憾的事,但是,当受难的母亲和妻子们,再也无法从口沫横飞的牧师那里得到任何安慰时,和在最后的大审判的日子来临时,只有像你们这样的人,才能为这世界带来慰藉的力量。
有些人在谈论如天堂这等伟大的事情时,他们自己却连一点基本的概念都没有,这样的人很多,愿神怜悯他们的无知,同时如果他们知道了,你们在跟像我这样的灵体沟通,并写下洞悉他们堕落的智慧言语时,他们会一定会说出些很残酷的话的。
啊,他们喜欢鼓吹信仰,宣扬全能上帝的爱,但我认为,他们只是在不死的灵魂里播下恐惧的种子,所以向上帝祈祷吧,让圣者照亮他们的黑暗,打开他们的双眼,迎向真理金色的光芒。
当我还在这世上的时候,他们就是用忧郁和黑暗填塞着我的灵魂,而我一个无知的男人,竟然相信他们所说的,而充满着对地狱的恐惧。
(作者原注:这个灵魂,大慨生前是个爱尔兰的新教徒吧!)
但我要让你们知道一件事,如果真有地狱的话,那么这个地狱是由人们所创造出来的,而不是由上帝或魔鬼所创造出来的,还要让你们知道的是,这里是一个充满喜乐、美丽、音乐、花朵、鸟儿与蝴蝶,和你们所不曾知道的美好世界,然而,我还要再告诉你们一件事,地面上的美丽只是我们这个天堂中美丽的影子。
但求上帝赦免我,没有人叫我来告诉你们这些,而现在我必须走了,但如果你们想见我的话,或许我会再回来,愿全善的神,以更丰盛的智慧充满你们的心,祝福你们万事如意。」
当这个灵魂离开之后,博德曼先生有趣的说,这个灵魂讲话时,就完全像是个爱尔兰人在说话的样子。
博德曼先生想知道,这个灵魂的气看起来怎么样,我说,看起来很漂亮,大部份是粉红色和蓝色的,但几乎看不到黄色的光芒。
(蔡注:一般来说,纯粉红色的光,代表爱和爱心,纯蓝色的光,代表信仰或对宗教的虔诚,而纯黄色的光,则代表智性或智慧)
二 日记(九)
一八八七年
一月十七日 妈妈回家
妈妈在星期六回家了,而爸爸则要在几天后才能回来,博德曼先生和他太太走了,当他们走的时候,我觉得很难过,因为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很快乐。
今天我又开始上课了,博德曼先生对于在假期里,要求我写的小故事,觉得非常的满意,但他给了我一些建议,他说一个好的作家,不会对同样一件事情,总是用同样的描述,而是会做变化的,例如说,我不能够老是说「他说」或「她说」,而是有的时候,我必须写「他回答说」或「她回答道」或类似的东西。
妈妈看起来不太像平常的她,好像有些事让她很沮丧,我不知道是什么事,也不敢问她,我只觉得,她跟爸爸好像为了某些事情而争吵。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希望为人父母的别这么做,因为这是很令人讨厌的,因为如此一来,就会把家里搞得乱七八糟的。
一月二十四日 回到人间的「神」
那个长老的英国弟子,今天早上又出现了,并且告诉了我们一些事情。
他说,有些已经进化至相当高层的灵魂,如果不愿意再回到地面上来,就会成为某种神灵(deva)或天使之类的,他并说,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守护神,但是以一种我们所难以理解的方式存在着。
他还说,有些神灵是如此的迷恋俗世的生活,以至于他们不愿再当神,而宁愿回到地面上来当人,因为如此才能亲近他们所爱的人,他并说,像类似在童话故事中所看到的,仙子变成凡人的故事,并不全然是胡说八道的事,而是隐含了某些神秘的知识在其中。
他并告诉我们一件奇特的事,他说,在好几个世代以前,我曾经是个神灵,并且深爱着长老,所以长老帮助我,使我成为一个会经历生死的人类,但因为我曾经是个神灵,所以我能够看到其它人所看不到的事情,因为对于曾经是神灵的人来说,会比较容易看到仙子、精灵或之类的东西,说完后,他就走了。
「哇!」博德曼先生说:「真是奇特,不过人嘛,总是要活到老学到老的。」
一月二十七日 爸妈吵架
我可以确定,有些事情不大对劲。
自从爸爸回来之后,爸妈就常吵架,虽然总是趁着我们不在房内的时候,但每次我从书房前经过时,总会听见他们吵得天翻地覆,虽然我不会鬼鬼祟祟的偷听,但我可以感觉到,好像有麻烦事要发生了。
妈妈在吃饭的时候几乎不说话,似乎有些不高兴,而爸爸则看起来,好像是在生妈的气,蜜蕊说,一定是爸想搬到伦敦去住,而妈不肯,但她怎么知道呢?除非她贴在钥匙孔上偷听,但我有一种感觉,蜜蕊可能说对了。
于是我对她说:「如果妳觉得自己知道得这么多的话,那么,或许妳可以告诉我,在这场战争中,最后谁会赢?」
「我怎么知道?」蜜蕊回答道:「但你们男人,总是爱怎么做就怎么做的!」
「喔,但妳也不需要这么侮辱人吧。」我说
「你给我闭嘴啦!」蜜蕊叫道,然后继续回去啃她的书。
一月二十九日 虚夸的灵魂
我很担忧,担忧我们最后可能得搬到伦敦去,因为如果那样,我就必须离开博德曼先生了,而那时,我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但今天爷爷出现了,他来安慰我。
首先他问我们,喜不喜欢那个爱尔兰灵魂?我们回答说,我们非常喜欢他,而且对他奇怪的说话方式觉得很有意思。
接着我问爷爷,是不是我们全家都会搬到伦敦去?爷爷告诉我们,这个麻烦很快就会过去了,而没有人将会到伦敦去。
(作者原注:后来证实,这个预言只有一部份是正确的)
在爷爷离开前,他告诉我们,愈来愈多的灵魂知道我能看见他们,而我的家庭老师也是个对灵魂学相当有兴趣的人,所以如果有些灵魂来找我们的话,我们也不必太意外。
但爷爷也说,有些灵魂的程度不是很好,所以对于他们所说的话,我们就不必太在意了,爷爷并说,其实有很多的灵魂,是很自负虚夸的...
(作者原注:这里我无法辨认自己的字迹,因为手搞被弄脏了,但或许爷爷想要传达给我们的信息是,有很多的灵魂,是尚未进化的灵魂,他们通常喜欢「虚张声势」,而我的经验也告诉我,这种情形确实是不少的)
二月九日 音乐老师死去的父亲(二)
今天我觉得非常的疲倦,而且全身都在痛,医生到家里来看我,他说我生了一种病,必须躺在床上,而会有一位女仕来帮我擦身体或什么的,这位女仕姓球(Ball),确实是一个很奇怪的姓,我不知道她是不是长得很漂亮?
今天下午,和佛洛琳老师上音乐课,而那个可怜的老灵魂又出现了,他对我说:「我是这位女仕的父亲,请告诉这位小姐我在这里。」
结果我不知道如何是好,因为我怕她会像妈妈一样的大发雷霆,但这个灵魂不断的向我点头示意,要我这么做,我对他真的感到很抱歉,因为他似乎很心急。
最后,当佛洛琳老师穿上外套时,我终于说:「佛洛琳老师,妳曾经听过第三眼吗?」
「没有,那是什么?」她回答道
「就是能够看到人的灵魂。」我说
「灵魂!」她叫了出来:「啊,你还太小了,不该去想这种事情,那是有害健康的。」
「我不这么认为。」我反驳道:「在我还是个很小的小男孩时,我就能够看到灵魂了。」
「那你真的是非常的具有想象力!」有的时候,她就会用到这么好笑的字眼。
「但我可以请问妳一些事情吗?」我说。
「如果你想问的话。」她说
「妳的父亲,是不是有张圆圆胖胖的脸,而且头发往上翘像刷子一样?」我问道。
这似乎让她很震惊,于是她叫道:「是的,他就是那样,但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他就在这个房间里,」我回答道:「而且他说他是妳的父亲。」
她听后,整个脸都涨红了,「那只是你的幻想而已!」她非常生气的说:「如果我的父亲能来的话,他一定会向我或向我的母亲显现,而不是向一个陌生人显现,请你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因为这唤起了我对我父亲的回忆!」
我觉得很沮丧,而且完全被击垮了,而我只能对她说,我很抱歉,而且没有任何的意思要伤害到她。
(作者原注:从这次事件之后,我得到了一个结论,很多灵魂其实是很善忘的,因为等他们一旦从人类的身体束缚解脱后,他们很快就忘记了,人类的大脑,其实是充满了偏见,而心中,更是充满了不理性的情感,而这些都是很难去改变的)
二月十一日 球小姐
球小姐今天第一次来帮我擦身体,情况没有我想象的糟,她有点带捏的帮我擦全身,她的头发是红色的,脸上有雀斑,鼻子大大的,看起来不是很好看,但她很快乐,我想她在帮我擦身体时传导了些东西给我,因为我可以看到有东西(气)从她的身上流出来。
二月二十四日 鬼混的诗人
又有个灵魂来拜访我们了,她说她的名字叫雪佛,并且说,她曾经是个伟大的诗人,并要博德曼先生把她的诗寄给一家杂志社,我觉得她只是在利用我们而已,无论如何,这是博德曼先生所记下来的东西,因为她说这是很重要的诗:
我是灵界的灵,
如此的闪亮而轻柔,
进入你影子的世界中,
我带来金色的光芒,
我带来真理的金色之光,
提升你的灵魂到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