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击英雄_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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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击英雄_2- 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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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前线上,看见该团最后固然还是攻了上去,但是时机已经太迟而且毫无秩序,所以不仅遭受到了很重大的损失,而且还是没有达到目标。我的副官布劳巴赫中校(Lt。Col。Braubach)在这一战中也受了重伤,几天后就死掉了。他之所以受伤,是因为我们后方部队的炮火落在我们前进部队的头上,他赶回去加以制止。一个站在城墙上的波兰狙击手在一百码的射程内将他击伤,他的死对于我是一个很痛苦的损失。

  波兰战役(6)shu

  第三装甲师从东面绕过布列斯特,向南对弗沃达瓦(Vlodava)推进。第二摩托化步兵师就跟在后面,向东对科布林(Kobryn)推进。

  军部仍留在原地过夜。

  9月17日的清晨,哥尔尼克上校(Col。Gollnik)所指挥的第七十六步兵团,在黑夜里渡过了布格河的西岸,一举将卫城攻下。那个时候波兰的守军也正企图从西面经过那尚未破坏的桥梁,撤出该城,这样就结束了这个阶段的战役。军部就马上迁到布列斯特,此时我们知道苏联人也已经由东面进攻了。

  波兰战役对于我的装甲部队而言算是第一次战火的洗礼。我觉得他们已经充分地表现出来了他们的价值,并且证明对于他们的建立工作并没有白费。我们的位置现在是沿着布格河,面向西方,准备去攻击其余的波军。军的后卫是由第二摩托化步兵师担任,现在在科布林附近还有战斗发生。我们希望随时与从南面前进的装甲部队取得联系。我们最远的搜索部队已经到达了鲁波尔(Luboml)。

  这个时候,克卢格将军的第四军团已经追上了我们,于是我们又再度归他节制。那个在纳雷夫河上曾经英勇作战的勒特曾要塞步兵旅,以后数日都一直是我们的左翼,最后也拨给第四军团指挥。克卢格就命令第十九军再向前推进,一师向南,一师向东朝科布林进发,另外一师向东北方推进,目标是比亚韦斯托克(Bialystok)。这样的调度会把全军分裂为三块,根本上就无法指挥。幸亏苏军出现了,所以这个命令也就不必付诸实行。

  一位坐在装甲搜索车里面的青年军官,做了苏联人的前导,他告诉我们有一个苏联的战车旅就在他的后面。于是我们才知道了德国外交部长所同意的分界线是在哪里:布列斯特已经划给苏联人,因为布格河就是界线。我们觉得这种分界线对于德国并不太有利;最后我们又获得通知应在9月22日以前撤回到分界线以西去。这个时间实在是很仓促,我们要把全部的伤兵运回,还要把所有损毁的战车修理好,都有一点来不及。关于这些外交上的谈判,似乎根本就没有军人参加。

  在布列斯特—立托夫斯克有一件小事值得一记。但泽的大主教阿乐克(O’Rourq),在仓皇出走之中落到了我们的手里。他要求来见我,于是我在布列斯特很高兴地接待他。因为他不知道怎样才可以获得安全,当然更不希望落在苏联人的手里。我就建议他随着我的运输纵队走回去,可以一直到达科尼兹堡(Konigsberg)。到了那里他就很客易与艾门兰(Ermland)的大主教发生接触,并且获得他的保护。这位大主教接受了我的忠告,因此就安全地逃出了战区。他后来曾经写信向我致谢,特别提到德国军官团的“侠士传统”。

  在交接的那一天,我的对手是一位苏联的准将克利弗金(Krivochin),他也是一位战车军官,懂得一点法文,所以我们就勉强可以交谈。因为外交部并未给与我们以明确的指示,所以我就以友谊的方式办理一切移交的手续。我们自己所有的一切装备都完全带走,但是所俘获的波兰物资却只好留下来,因为时间太短促,我们无法组织一个必要的运输力量来撤运它们。最后举行了一个临别的阅兵礼,并在俄将之前向两国的国旗敬礼,这样就结束了我们在布列斯特—立托夫斯克的停留。

  在离开这个要塞之前——我们曾经在这里流了不少的鲜血,才把它攻占了下来——我在9月21日又亲自把我的副官布劳巴赫中校,送进了他永久安息的地方。损失了这位勇敢而能干的同僚使我感到无限的伤感。他所受的伤不太重,但是因为心脏衰弱的原因,而终于丧命。

  9月22日下午我们回到了赞布罗夫。第三装甲师已经开入东普鲁士,其他各师也都跟在后面,各军现都已经解散。

  23日我们就在加林根(Gallingen)暂住,这是一位伯爵的别墅。伯爵本人在前线作战,他的夫人和小姐殷勤地招待我们。在久战疲惫之余,我们对于这种平安的休息,真是感到非常的快乐。

  我的次子库尔特,在历次战役中都平安无事。可是我却一直没有接到我的长子的消息。事实上,在整个战役中,我们都完全没有接到任何的家信。这实在使人相当的难受。现在我们都希望赶紧回到我们原有的驻地,使我们的部队尽快地恢复原有的状态。

  我们也希望我们在波兰的胜利能够产生一个政治性的结果,使西方国家也许会转而谋和。我们也想到,假使这个事情不可能的话,那么希特勒就会很快地发动西线战场之战,不幸得很,这两种想法都与事实不合。我们进入了一个相持的阶段。

  我就利用这段闲暇时间去看看住在东普鲁士的亲戚,我还发现了我有一个侄子曾被迫加入波军作战,并且已经被俘。现在他被释放了出来,以便使他有服务祖国的机会。

  10月9日,我的军部奉命迁回柏林,在中途我又去访问了那些留在西普鲁士的亲戚。并且我还到了我的出生地库尔姆,找到了我祖母和双亲住过的房子。这是我最后一次重返我的第一个家。

  回到柏林不久,我就非常高兴地又见到了我的大儿子,他已经获得了一级和二级的铁十字勋章。他曾经参加过华沙的苦战。

  在叙述波兰战役的时候,我一定还要提到我的幕僚人员。他们在参谋长内林上校(Col。Nehring)指挥之下,完成了不少的艰难工作,对于我这一次的胜利具有极大的贡献。

  波兰战后(1)shu

  10月27日我奉命到总理官邸去。在那里我发现一共有24名军官(连我在内),准备接受骑士级铁十字勋章(Knight’s Cross)。这样早就获得了这种勋章,当然是一件喜事,对于我个人而言,经过了长期的苦斗才建立了这个新型的装甲兵,这似乎就算是一个成功的证明。毫无疑问,这一次战争能够这样神速的进行,死伤是如此的轻微,其主要的原因都是装甲兵的力量。在授勋典礼之后就继之以欢宴。我正好坐在希特勒的右边,我们又很起劲地谈到装甲兵的发展和这一次战役中所获得的经验。到了快要吃完的时候,他突然向我提出一个直接的问题:“我很想知道一般的人民和军人对于德苏条约的反应是怎样?”我只好回答他说,当我们军人们在8月底听到条约签字的消息之后,都不禁舒了一口气,它使我们对于后方有一种安全感,因为我们最不愿像第一次世界大战那样腹背受敌。希特勒很诧异地注视着我,我可以感觉得出来他对于我的答复不是很愉快。不过,他却没有说什么,而且立即改变了谈话的主题。一直过了很久,我才认清了希特勒是怎样地深恨苏联。他当时无疑的是希望我对于他这种惊人的举动,会表示莫测高深。

  我获得了一个短暂的假期,恰好我的岳母在这个时候去世了。我的岳母于11月4日在柏林的家中过世,我们将她的棺木运送至戈斯拉尔(Goslar),葬在已先她过世的岳父旁边。等到丧事办完了之后,我就又接到了新的命令,离开了家。

  11月中旬,我的军部移到科布伦茨(Koblenz),在那里我改归A集团军总司令龙德施泰上将(Col。Gen。von Rundstedt)所指挥。

  为了要加强军官团的政治态度,尤其是将官,所以在柏林就举行了一连串的讲话,主讲的人有戈培尔(Goebbels)、戈林等等要人,最后在11月23日希特勒也亲临训辞。听众主要都是三军的将领,但是也有一部分军事学校的教官,最低的到尉官为止。

  在上述这三个人的讲词当中,其重点都似乎是说:“空军将领们,在戈林同志领导之下,是绝对可靠的;海军将领也可以信任,但是党对于陆军的将领们却并不敢这样的信任。”把我们最近在波兰战役中的成就来作一个对比,这种侮辱真使我们难以忍受。当我回到科布伦茨之后,我就去找集团军参谋长曼斯坦因将军(Gen。von Manstein),谈论这个问题,并且研究应该如何应对。他也同意我的意见,认为陆军将领们对于这样大的侮辱是不应该一声不响的。他早已和集团军总司令谈过这个问题,可是他老人家却不肯多管闲事。他就向我说,要我再去和龙德施泰谈一谈,看能不能够说动他,于是我马上就去见龙德施泰。龙德施泰对于这个事件早已一目了然,他说最多只愿意去和陆军总司令谈谈。我就指出希特勒所指摘的对象,最重要的就是陆军总司令本人,所以最好换一个人去和希特勒直接解释,要求他撤回这种不公正的控诉。龙德施泰却不愿意采取进一步的行动。在此后几天之内,我访问了不少的高级将领,希望能够劝动他们采取行动,但是毫无结果,最后我就去看赖兴瑙上将,大家都知道他和希特勒及国社党(纳粹党)一向是处得很好的。使我大吃一惊的是,赖兴瑙却告诉我他和希特勒早已发生过激烈的冲突,所以要他去见希特勒当然是不可能的。不过,他却也认为是应该让希特勒明白陆军将领对于这个事件的感情,所以他就主张我自己去一次。我就说我是军长中资历最浅的一个,有许多老前辈在,我怎敢代表全体将领讲话。赖兴瑙却不听我那一套,他说这是为大家好的事情,他就跟总理官邸通了一次话,要求元首接见我,第二天我就获得命令叫我到柏林向希特勒报告。

  希特勒单独一个人接见我,并且让我一个人说了二十多分钟,他一直都没有中途打断我。我把我在柏林所听到的三篇演词内容撮要地叙述了一下,并且指出这都是针对着陆军将领而发的。于是我就说:“我曾经和许多将官谈论过,他们对于政府首长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是感到莫大的惊异和愤慨。事实上他们的忠诚在最近就已经有了事实上的证明,他们在波兰战役中都曾经亲冒生命的危险,来报效国家,所以这场战争才会只要三个多星期就胜利结束了。由于对西方国家的恶战还尚未展开,来日大难,他们更认为在最高领导方面绝不可以发生裂痕。也许你会感觉到很奇怪,为什么我这样一个资历最浅的将领,会来向你提出这个问题来。我曾经请求那些老前辈们来向你解释,但是他们都不愿意来。但是为了不要让你以后会这样说道:‘我曾经当面向那些陆军将领们说,我不相信他们,他们就接受了我的不信任,没有一个人提出抗议。’所以我今天才来见你,为了向你提出抗议,认为这种说法对于我们不仅是不公正,而且也是莫大的侮辱。假使对于某一个将领——我想最多不过是个人的问题——感到不信任的话,你可以把他免职。未来的战争一定是一个长期性的,我们在军事领导方面绝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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