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J。williams
Issue : 总第 6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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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
Nation :美国
Translator :
我们总以为,社会上的人都差不多。彼此所差也有限。其实,社会上大多数的人是不正常的,原来我们每个人,不是在某一方面,就是某几方面,有些不正常。
试以味觉为例。不少科学家尝过硫化异氰酸苯酯(苯基芥子油),尝过之后,有些人说是苦的,但大多数人却硬说没有味道。有一个人认为没有味道,而他的太太却觉得很苦,于是他叫她接连尝几次,要她相信自己的味觉不对。实际上,这种差异的现象并不仅仅限于味觉,所有的感官莫不如此。
对颜色的反应,也颇有分歧。红色可以加速脉搏,提高血压,而蓝色则会产生相反的效果。有些人对于这些刺激非常敏感,有些人则不大在乎。因此,某甲看到夕阳红锦会欢喜赞叹,而某乙却完全无动于衷。
目力不同,也引起视觉上许多差异,眼科医生所发现的,只是其中比较常见的若干差异而已。末稍视力不良的人,一定要正视才能看得见。如果末稍视力好的人和不好的人同时找报纸上的某一条消息,好的一个人很快就会找到,不好的人却要花费许多时间。
体格的特点,差别极大,我们往往并不细究,只把别人笼统地评为“正常”或“不大正常”,这种判断可以说是不着边际。评断别人的智力,我们也往往犯同样的错误,把他们分为两类,不是聪明,就是愚笨;有时候,这种划分也许方便得很,可惜并不正确。
我们评为“非常聪明”的人,不一定在各方面都非常聪明。爱因斯坦的智力不见得在任何一方面都超越凡人。许多优秀的数学家,心算都不大灵,从爱因斯坦儿童时代的好些表现看来,他似乎就是这一类的人。实际上,爱因斯坦小时候很迟才学会讲话,最初他的父母还很担心他有缺陷呢。
人的智力有好多方面,如书写、记忆、计算等,我们可以分别加以评定。但是我们没法把一个人的全部智力看成一个单位,列为第一、第二、第三,等等,就好像我们不能把作家、体育家、演员放在一起来比较他们的能力一样。因为每个人的才智也许有三百种之多,都是由许多种不同的智能、倾向、物质混合构成,而其中的任何一种都可能很高,也可能很低。
有一位校长曾经把一个“低能”的儿童带到专门的医院去检查。在各项测验之中,有一项是“摹想构造”测验,要把一些形状不规则的小木块拼在一起。校长笨手笨脚地搞了18分钟,才拼成功。那个低能儿只花了1分钟,就拼好了。
“低能”的人记忆力往往特别好。美国得克萨斯州有一个低能儿,见到人就问对方的生日,对方父母的生日,太太娘家的姓氏等等。多年之后,他还能记得,丝毫不爽。他的记忆力太好了,所以当地户籍档案记载不清的时候,反而向他请教。
由这些情形看来,智能种类不同,各不相干。一般人不免在某方面能力高强,在其他方面庸庸碌碌。在某方面鹤立鸡群的白痴就是极端的例子。一般的心理测验总把许多东西堆在一起,笼统地称之为“智力”。这种传统的测验,忽略了关系重大的一点:每个人都具有种种不同的智能,而那些智能的程度又极为参差不齐。
人与人生理上的差别,有许多是根深蒂固的,所以我们的行为、思想和感觉,都和任何其他的人不同。我们要想了解人类关系方面的各种问题,就必须认清那些差别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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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mber : 1664
Title :信
Author :福斯特·弗柯洛
Issue : 总第 62期
Provenance :
Date :
Nation :美国
Translator :唐若水
他一定聚精会神地在读着什么——因为我不得不敲了敲他汽车的挡风玻璃来引起他的注意。
他终于抬头看着我了。“能上您的出租车吗?”我问道。他点了点头。
当我在后座坐定时,他表示了歉意:“真对不住,先生,我正在读一封信哩!”他的嗓音听起来像是患了感冒。
“家书抵万金嘛。”我说。估计他年龄在60~65岁光景,我猜测道:“信是您的孩子——或者孙儿写来的吧?”
“不是家信,虽然可说我们犹如一家人。”司机回答道,“艾特是我最老的老朋友了,以前我们一直一见面就以‘老伙计’相称。唉,我就是不善动笔。”
“如今大家写信都不勤,”我说,“我想您认识他时间已很长了吧?”
“实际上我们从小就是好朋友。在学校里,我俩一直读一个班。”
“友谊地久天长,可真难得啊!”我叹道。
“不过最近这25年中,我们其实会面仅一两次,因为我搬了家,接着似乎断了联系。”他继续说着,“他生前可真了不起!”
“您说‘生前’,那是……”
“他两星期前去世了。”
“真遗憾!”我说,“失去这么一个老朋友真够伤心的。”
他没有吱声。汽车向前开了几分钟,我俩都默默无言。当他再次启唇时,他几乎不是对我讲而是在自言自语:“真后悔没给他写信!”
“是啊,”我附和道,“我们和老朋友写信都不太勤,不知怎的似乎总挤不出时间。”
司机耸了耸肩。“但以前我们总有时间,甚至在这封信上对此都提了一笔呢!”他边说边把信递给我,“请看吧!”
“谢谢,”我推却说,“读您的信不好吧,这可是私信。”
“请别介意,无所谓私信不私信的。读吧!”
信是用铅笔写的,开头的称呼是“老伙计”,第一句却似乎在提醒我:“我一直想给你写信,但又没有动笔。”信上提到他常常想起他们以前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字里行间透露出一些与这位司机有关联的事情,如年轻时开的玩笑以及对过去岁月的可爱追忆等等。
“你俩曾在一块工作过吗?”我问。
“没有,但单身汉时住在一起。后来我们都成了家,有一段时间我们还不时串串门,后来仅仅在圣诞节寄寄圣诞卡,当然卡片上还有一条附言,譬如问一下孩子们可好等等,实际上那根本算不上是信。”
“这儿写得好,”我说,“信上有这么一句:‘你多年的友谊对我来说那样重要,但我笨嘴拙舌简直无从表达。’”我发觉自己不知不觉地在颔首称道,“这种解释定会使你感到欣慰,是吗?”
司机说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话。我说:“我但愿也能收到一封与此信相同的来自老朋友的信”
目的地就要到了,因而我只得匆匆扫向信的最后一段:“我想你得知我正想念着你时一定很高兴。”最后的签名是:“你的老朋友汤姆。”
当汽车在我寄宿的旅社停下,我把信交还给了司机。“与君一席谈,胜读十年书。”我边说边拎出箱子。
不过,最后的签名“汤姆”却使我困惑不解。“我认为您那朋友叫艾特”,我问,“为何他最后签上了‘汤姆’?”
“这信不是艾特给我的,”他解释说,“我是汤姆,这是我在得悉他逝世前给他写的信,我一直没将信邮走……我本该早点给他写。”
当我步入旅社后,我没有马上打开行李。我想:我得首先写封信,并且必须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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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mber : 1665
Title :选择生活
Author :安德维新·怀特曼
Issue : 总第 62期
Provenance :
Date :
Nation :美国
Translator :白露
生命中,失败、内疚和悲哀有时会把我们引向绝望。但不必退缩,我们可以爬起来,重新——
也许,你心爱的人儿离开了你,或者是死神从你手里夺走了她;也许,你被迫离开了一个使你的生存有价值的工作;也许,一个你钟爱的孩子遇到了麻烦;也许,你做了错事,而被内疚的包袱压得喘不过气来。我们中间有哪一位能不被内疚和忧患击倒而到达生命的终点呢?
最糟的事情莫过于当这些危机来临时,找不到一个摆脱的办法。我们有种种逃避的方法——饮酒、操起毫无意义的嗜好、或者干脆没精打采地转悠以消磨时光。
我们必须使劲站起来重新开步走。因为我们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都是为了在生命中奋斗而安排的。生命是一支越燃越亮的蜡烛,是一份来自上帝的礼物,是一笔留给后代的遗产。
怎样学会站起来重新走?怎样战胜内疚、忧伤、失败带来的疲惫而热爱生活?怎样坚持到光明重新来临?怎样才能到达那个时刻——在绝望中仍能够说:“也许,我能再试一次?”
首先,把自己请进生活 寻找那些被诗人但丁称为经过“黑森林”的人,这些人到处都有——书本上或生活中——这些永不让步的勇敢的人们,坚信生活是值得过的。
原谅自己,也原谅别人 不管造成麻烦的原因是什么,我们总能在自己身上发现一些事实上和想象出来的错误。记得有一次,我故意做了一些在自己看来非常错误的事,竟陷于不可置信的迷乱之中。
但是,我发现有一种治疗我们已犯过错的现成药物——首先,正视它,诚心诚意决不做第二次。如果可以弥补,就弥补起来;然后,把自己的过失和错误抛在脑后,用新的计划和新的热情,重新注满生活的水池。
同样,不要责备别人对你做的事。别人对你的伤害,如果是你应得的,就从中学一些东西;如果是委屈的,就忘掉它。
恢复自尊 要从放弃防御面具开始,我们中的许多人正是戴着它生活的。相信自己的价值;对自己说话要好言好语,响亮而刚强。努力做到对自己像对别人一样宽宏大量。
然后停止“会失败”的考虑。多想你拥有的,少想你缺少的。在失败的深渊中,这是尤为重要的,相信自己能给生活增添一些美的东西。
回到众人的世界 我们害怕别人的关心会刺痛我们的伤疤,我们确实需要孤独的时光。但我们不能在那孤岛上呆太长的时间,因为重新生活的路最终要通过我们与别人的亲密关系和共同努力才能获得。为了站起来重新走,我们必须爱。没有什么东西比爱更能唤醒那跟随灾难而来的痛苦。
找一个富有同情心的人,你对他能够推心置腹。我记得自己有一次在悲伤时,一位当律师的老朋友在百忙中来看我,呆了3小时。我们坐在厨房桌边,吃烤葡萄干松饼,他毫无怨言,我尽情地对他发泄着悲痛,同时为有这样的朋友而感到幸运和满足。
伸出手去帮助别人 花时间去帮助别人,借此治疗自己的创伤。几年前,我遇到一个约25岁的年轻人,他用全部业余时间为一个青少年组织工作,我问他为什么这样做。
“我17岁时,刚学会开车,”他告诉我,“撞死了一个横穿马路的男孩。虽然没有人要我赔偿什么,但我悲伤欲绝。直到邻居的一个小孩请我做一个游戏的裁判时,痛苦才止住。帮助这些孩子正是我的需要,它把生活还给了我。”
相信奇迹 许多人曾陷于极度迷惘的困境中,可一旦摆脱了它,却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欢乐和力量。
我记得发生在自己生活中的一件事。我曾有过一段悲痛的时候,我失去了唯一的儿子吉姆——一个热情、机灵、充满爱心的年轻人。他死后两年、巨大的悲痛还是紧随着我,我决定去苏格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