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大到乍得盆地,使之成为一个面积约30万平方公里的新乍得湖。如果整个工程完成,那么,非洲中央地区变成粮米之仓的梦想将成为现实。
第2条巴拿马运河
开辟第2条巴拿马运河以代替目前已处于老化落后的巴拿马运河。这一构想的具体讨论始于1983年。
现在的巴拿马运河,是从1880年开始着手修建的,但由于工程难度大和其它各种原因,直到1904年转入美国之手以后,才终于于1914年完成通航。为这一艰巨工程付出生命代价的死者超过2万人。这条巴拿马运河作为连结东方和欧洲、非洲,以及缩短南北美洲距离的通道,已有70余年的历史了。但由于科学技术的发展,船舶的吨位越来越大,目前100万吨级的大油船也已建造航行,这对于最大只能通过6万吨级船只的巴拿马运河来说已无能为力了。另外,在这条运河上,船只通过的方式是一边开关水闸,一边像上阶梯一样一段一段地航行通过,整个航程竟要花费近10个小时。
因此,除有加宽原有运河的计划以外,还打算在离现在的运河约15公里的地方再切断巴拿马,修建一条与老运河几乎平行的、与海面成同一水平面的新运河。有关这项工程计划的研究正在进行。
在亚洲,有泰国的克拉运河设想。这是在马来半岛细长的克拉地峡,修建一条连结印度洋和中国南海的一百多公里的运河。马来半岛尖端的马六甲海峡是交通要道,来往船只穿梭不断,十分拥挤;而且,也不适宜大型船舶的通过。一般大型油船等,只能再往南,从龙目海峡和巽他海峡绕道而行。因此,开辟一条新的航道是这条海运路线的迫切需要。
除以上谈到的运河以外,还有连结太平洋和五大湖的加拿大运河,以及连结大西洋和地中海的多米尔运河。
此外,还有用隧道、桥梁连结大陆和岛屿的计划。例如,悬而未决的多佛尔海峡隧道,连结欧洲和非洲并铺设铁路的直布罗陀海峡隧道,还有连结意大利半岛和西西里岛的横跨墨西拿海峡的桥梁等等,这样的计划欧洲最多。横穿地中海的水下管道,将从法国的罗讷河把水送到阿尔及利亚,从阿尔及利亚将石油和天然气送到法国。
毫无疑问,到了二十一世纪,世界的版图将有一个较大的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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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mber : 1645
Title :老习惯改变了
Author :
Issue : 总第 61期
Provenance :《华侨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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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nslator :
裁衣不用剪刀 奥地利的工程师设计了一种独特的裁剪机,用水代替钢裁刀。该机上的“裁刀”上射出一股极细的水流(直径约0。2毫米),在巨大的压力下以极高的速度(声速的2倍)刺向物料而将其切断,切口异常平整光滑,且没有飞毛或毛刺。
缝衣不用机器 波兰的专家们经过深入研究,做衣服用浆湖代替线缝,将裁好的衣服粘起来即可。这种浆糊是特制的,不怕水,也不怕化学洗涤和熨烫。
养蚕不用桑叶 日本东京大学的生物学家研究出采用人工培养的蚕饲料,即在桑叶上培育出与桑叶成分相同的微生物培养菌。在30℃的温度下,这种菌无论在明处或阴暗处均可生长。而在明亮处生长的稍带绿色,营养成分最高。将幼蚕撒布到培养菌上即可。虽然这种人造蚕饲料较贵,但可在全年养蚕。
钓鱼不用鱼钩 英国生物学家希克利在水中放出某种电子脉冲,梭子鱼就自动游到他的小船边,因而使他最近创造一项“世界钓鱼新纪录”,于两个半小时钓获梭子鱼169条。希克利的创新之处,在于他研究出了适应各种不同鱼类的不同脉冲频率,可以专捕某一种鱼而不捕别的鱼。迄今他已研究出捕鳗鱼的频率是每秒5次,捕梭子鱼是每秒10次,捕鲤鱼是每秒20次。
洁齿不用牙膏 日本制造出一种阳光动力牙刷,用太阳光或室内灯光来刷牙,从而取代了用牙膏来清洁牙齿。这种牙刷的塑料手枘内嵌入一种类似铅笔芯的半导体,这个微粒片能在牙齿周围的口水中产生电场,分解掉牙齿上的细菌,然后漱口就可以把它们清除掉。这种牙刷不需要电池,也没有其它活动部件。
电话不用听筒 瑞士瓦尔特电脑电话公司研制了一种哈比麦特──马克二型按扭式拨号快速电话机。这种电话不用听筒,它的内部装有扩音器和话筒,并可储存200至1000个电话号码,随时可以呼叫。在通话时,打电话的人可以在室内自由活动,不必守在电话机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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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mber : 1646
Title :詹姆斯的奇迹
Author :
Issue : 总第 61期
Provenance :
Date :
Nation :
Translator :高原
詹姆斯·谢泼德正和他的朋友们兴高采烈地在海滨玩着冲浪。他们刚刚从美国亚特兰大市的大学里毕了业。为了庆贺,他们旅游来到了里约热内卢。突然,一排凶猛的巨浪把詹姆斯拍倒了,他的头重重地撞在海底沙滩上,22岁的小伙子登时从颈部以下完全瘫痪了。另一排海浪把他的绵软的躯体冲到了岸边。
詹姆斯的一个朋友狂乱地为他作了人工呼吸。一个海滨营救小组火速把他送到了距离海滩2。5哩远的一个简易救护所。另一些朋友向美国领事馆呼请医疗援助,并给在亚特兰大市的艾伦娜和哈罗尔德·谢泼德挂了电话。
“那个电话使我们的生活永远地改变了,”艾伦娜在回忆1973年10月21日的那场灾难时说道,“我们乘第一班飞机赶往里约热内卢。次日凌晨,我们已经在一所狭小的医院里呆望着我们的儿子了。对他来说,那张床太小了——他的脚趾悬在床头外面。看上去,他就像一个大布娃娃。”
焦虑的守护
巴西最权威的医生之一,阿洛伊西亚·方塞加和他的同事们断定:詹姆斯活下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们说,即使活下来,也要完全瘫痪,康复似乎根本没有可能。
艾伦娜急迫地对儿子耳语道:“詹姆斯,证明他们说的不对,动一下你的脚趾头。”
没有反应。
艾伦娜又重复了一次她的请求。这一回詹姆斯眨了眨眼睛。“他听到我的话了!”艾伦娜哭叫道。她又转而求助于医生,坚持要他们给詹姆斯服用抗菌素,以消除他肺部的炎症。
“这简直把我急疯了,”艾伦娜回忆说:“我不许他们放弃对他的希望,无论如何也不行!”
哈罗尔德和艾伦娜片刻不停地注视着给他们的儿子输液的管子。他们俯身在他的面前,恳求道:“和我们讲话,詹姆斯,你能说点什么吗?”他努力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来。终于,哈尔德听到了几个微弱却令人心碎的字眼:“疼,爸爸,疼。”
艾伦娜为詹姆斯做了一块纸板,上面写着几句简单的话:“疼”,“我冷”,“我热”。她指点那些句子,詹姆斯眨一下眼睛表示:是;眨两下表示:否。这证明了他的大脑还是完好无损的。
发狂的母亲追着小救护所里已经劳累过度的护士们,迫使她们去检查詹姆斯的血压,调整输液管的速度,做诸如此类使她们保持关注的事情。她轻轻地擦掉他干裂的嘴唇上的食物的碎屑,以鼓励他坚持进食。在寸步不离地守护了八九个小时之后,艾伦娜终于筋疲力竭,歪倒在地板上,睡着了。哈罗尔德怕自己也睡着了,一刻也不敢坐下来。
整整六天,哈罗尔德和艾伦娜紧紧地守护在儿子的身边。一个护士教会了艾伦娜如何从詹姆斯的胸腔里吸出脓液。詹姆斯的神志时而清醒,时而又陷入昏迷。在他的身上出现了大面积严重的溃烂。严重的胃出血使他在入院的前三个星期里不得不输入大量血浆。
每当艾伦娜躬身去亲吻儿子凹陷的面颊时,詹姆斯的眼圈都会微微发红,但他却从不让泪水流出来。“他总是尽力克制自己,他的天性就是默不作声地与困难搏斗。”艾伦娜说。
带着半条生命返回家乡
到11月上旬,哈罗尔德通过美国领事馆安排好了用一架美国空军救伤直升机送詹姆斯回国的各项事宜。方塞加大夫再次对詹姆斯残废了的躯体作了检查;之后,他第一次说出了稍稍给人以希望的话:“詹姆斯的病情非常严重,我不能担保他会活下来。但是,也有可能不致造成全身性瘫痪。”
11月28日,救伤直升机来了。医生给詹姆斯服了镇静药,又把他放进一个铁架里以固定住他的身体。由于高热,詹姆斯时而全身滚烫,时而又冷得发抖。他醒着时,疼痛与恐惧使他的眼睛睁得老大;而他睡着时,看上去面容枯槁,瘦骨嶙峋。当飞机终于降落在亚特兰大时,他已经和死人并无二致了。
詹姆斯被送进了当地一家医院的特护病房。医生把他缚在一架能转动的病床上,使他既能固定住,又可以减轻因检查身体的各个部位时转来转去所带来的痛苦。进行一次检查就需他连续两个小时面朝地板伏在床上,艾伦娜便钻进床下,举着一本杂志让他读。“他的身体已经残废了,”她说,“但我不允许他的头脑也变成那样。为了救活他,只要我们能做什么,我们就尽全力去做。”
此时,詹姆斯正经受着逐渐加剧的肝炎和肺炎带来的痛苦。他不断地吐血,体重由165磅锐减到80磅左右。他的仅存的半条性命正在完全瘫痪和脚趾微微蠕动之间徘徊着。
艾伦娜不停地对他说着。“伸出手来,詹姆斯。动一下手指,动啊!”她坚信他得努力这样做,否则他就会彻底垮下去了。
一点一点地,詹姆斯开始蠕动他的手指和脚趾了。他能轻轻动一下手腕了。手可以在床单上移动一、两寸了。医生每天都用针刺他,并问他:“你能感觉到吗?”回答是眨了两下眼睛:不能。随后的一天,一个护士正在用湿毛巾为他擦脸的时候,艾伦娜发现他的眼睛突然一亮。“你感觉到了吗?”她问道。詹姆斯眨了一下眼睛,他咧咧嘴唇露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微笑。艾伦娜冲到电话机旁,向哈罗尔德报告了这一喜讯:“感觉恢复了,詹姆斯有感觉了!”
家里的一个朋友告诉艾伦娜,丹佛市的克雷格医院在治疗脊椎损伤方面有特殊的方法。于是,艾伦娜执意要把詹姆斯转往那家医院,尽管她的儿子的身体极其虚弱:他的膀胱严重感染,由于贫血需要大量输血,另外,他的肺炎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
飞往丹佛
1974年1月9日,哈罗尔德飞往丹佛市,征询克雷格医院的大夫们是否同意为他的儿子治疗。当晚,他返回亚特兰大。“这次转院是冒风险的,孩子。你想去吗?”詹姆斯无力地笑了笑,耳语般说道:“是的。”
2月初,詹姆斯又被缚在另一个人体架上,开始前往克雷格医院的旅行。当他到达那里时,疼痛使得他的面孔扭曲了。医生对他的父母说:“这个小伙子的情况很糟。但他或许还能恢复部分躯体的控制能力。”
两天之后,医生们已经使詹姆斯的病情稳定住了。随后,开始活动他的手指,为他的关节按摩,强迫他一次欠起一点身来,直到他气力衰竭,昏迷过去。随后,他们又把他弄醒过来,迫使他一次再一次地进行练习。
在那次不幸事件的4个半月之后,詹姆斯的体重开始增加。他强使自己坐了起来。一个叫卡西·考克斯的职业治疗学家对詹姆斯发生了特殊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