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朴子内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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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朴子内篇- 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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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或以夏至日霹雳楔校勘记:御览二十三“楔”作“”。

    〔四一〕大至不关治病之方孙校:“至”当作“氐”。

    〔四二〕病痛及己慎校本、宝颜堂本、崇文本“病痛及己”作“及病”。

    〔四三〕进不得邯郸之步退又失寿陵之义者也庄子秋水篇:独不闻夫寿陵余子之学行于邯郸与!未得国能,又失其故行矣。唐成玄英疏云:寿陵,燕之邑;邯郸,赵之都。赵都之俗能行,故燕国少年远来学步,既乖本性,未得赵国之能,更失寿陵之故行矣。

    〔四四〕甘胡吕傅周始甘唐通阮南河等校补云:南河当作河南,文倒误也。阮河南乃阮炳也。魏志杜畿传裴注引杜氏新书曰,阮武弟炳,字叔文,河南尹,精意医术,撰药方一部。隋书经籍志阮河南药方十六卷,阮文叔(当作叔文)撰。抱朴所云撰集暴卒备急方,即指此人。

    〔四五〕诸急病甚尚未尽慎校本、宝颜堂本、崇文本“甚”作“其”。

    〔四六〕身中孔穴荣输之名案输、腧、俞三字通用。灵枢经云:经脉之所注为俞。俞穴,人身之经穴。

    〔四七〕明堂流注偃侧图隋书经籍志医方着录黄帝明堂偃人图十二卷,扁鹊偃侧针灸图三卷,均不着撰人。

    〔四八〕其救卒参卷“救卒”原作“玖拾”。孙校云:“玖拾”当作“救卒”,即肘后救卒方也。卒,古猝字。明案应作救卒,今据改。

    〔四九〕知之可全身孙校:“全身”刻本作“前审”。

    〔五十〕推三棋步九宫检八卦隋书经籍志五行着录九宫经三卷,九宫行棋经三卷,皆郑玄注。又有九宫八卦式蟠龙图一卷,不着撰人名氏。

    〔五一〕或服葛花及秋芒麻勃葛花主消酒,见重修政和证类本草八。麻一名麻勃,主五劳七伤,利五藏,见神农本草经。

    〔五二〕或用明镜九寸以上自照本书登涉篇载明镜可以照妖魅。云笈七签四十八摩照法,谓明镜之道,可以分形变化。

    〔五三〕谓之四规镜“规”下原无“镜”字。校补云:“四规”下脱“镜”字,书钞一百三十六、初学记二十五、类聚七十引并有“镜”字。明案御览七百一十七引亦有“镜”字,今据补。

    〔五四〕隆鼻秀眉孙校:意林引无“秀”字。

    〔五五〕以神龟为床孙校:“床”下意林有“住”字。

    〔五六〕前道十二穷奇穷奇,兽名。山海经海内北经:穷奇,状如虎,有翼,食人。曲园云:穷奇有三说。左传少氏有不才子,谓之穷奇。杜预注,其行穷,其好奇,一说也。淮南子地形篇,穷奇广莫,风之所生也。高诱注以为天神之名,二说也。山海经西山经,山,其上有兽焉,其状如牛,猬毛,名曰穷奇,音如●狗,是食人。神异经西北荒经,西北有兽焉,状似虎,有翼能飞,知人言语,闻人斗,辄食直者,闻人忠信,辄食其鼻,闻人恶逆不善,辄杀兽往馈之,名曰穷奇,三说也。明案此谓穷奇乃怪兽,大抵符合第三说。

    〔五七〕后从三十六辟邪后汉书灵帝纪,天禄虾蟆。李贤注:今邓州南阳县北有宗资碑,旁有两石兽,镌其膊,一曰天禄,一曰辟邪。据此,天禄、辟邪,并兽名也。

    〔五八〕或问坚齿之道颜氏家训养生篇:吾尝患齿,摇动欲落,饮食热冷,皆苦疼痛。见抱朴子牢齿之法,早朝建齿,三百下为良,行之数日,即便平愈。又陶弘景养性延命录云,常每旦啄齿三十六通,能至三百弥佳,令人齿坚不痛。凡此皆本抱朴子坚齿之法而得之效验。

    〔五九〕能引三焦之升景原校:“升”一作“外”。明案:三焦者,水谷之道路,气之所终始也。上焦者,在心下下膈,在胃上口,主内而不出;中焦者,在胃中脘(脘,音管,胃腔),主腐熟水谷;下焦者,在脐下,当膀胱上口,主出而不内以传导也。见难经集注卷三荣卫三焦篇。

    〔六十〕若能乘跷者乘跷,指能举足高飞,故曰可以周流天下,不拘山河。

    〔六一〕皆言药兵之后孙校:“药”刻本作“大”。

    〔六二〕敢问辟之道孙校:“之”下当重有“之”字。明案宝颜堂本、崇文本作“敢问辟疫之道”。

    〔六三〕四季月黄原校:“四季”或作“六月”。

    〔六四〕冠军丸冠军丸,亦名荧火丸,见上注。

    〔六五〕崔文黄散原校:“崔”一作“雀”,“黄”一作“星”。

正文 黄白卷十六

    抱朴子曰:神仙经黄白之方二十五卷,千有余首。黄者,金也。白者,银也。古人秘重其道,不欲指斥,故隐之云尔。或题篇云庚辛,庚辛亦金也。然率多深微难知,其可解分明者少许尔。世人多疑此事为虚诞,与不信神仙者正同也。余昔从郑公受九丹及金银液经〔一〕,因复求受黄白中经五卷。郑君言,曾与左君于庐江铜山中试作,皆成也。然而斋洁禁忌之勤苦,与金丹神仙药无异也。俗人多讥余好攻异端,谓予为趣欲强通天下之不可通者。余亦何为然哉!余若欲以此辈事,骋辞章于来世,则余所着外篇及杂文二百余卷,足以寄意于后代,不复须此。且此内篇,皆直语耳,无藻饰也。余又知论此曹事,世人莫不呼为迂阔不急,未若论俗间切近之理,可以合众心也。然余所以不能已于斯事,知其不入世人之听,而犹论着之者,诚见其效验,又所承授之师非妄言者。而余贫苦无财力,又遭多难之运,有不已之无赖,兼以道路梗塞〔二〕,药物不可得,竟不遑合作之。余今告人言,我晓作金银,而躬自饥寒,何异自不能行,而卖治之药,求人信之,诚不可得。然理有不如意,亦不可以一概断也。所以勤勤缀之于翰墨者,欲令将来好奇赏真之士,见余书而具论道之意耳。夫变化之术,何所不为。盖人身本见,而有隐之之法。鬼神本隐,而有见之之方。能为之者往往多焉。水火在天,而取之以诸燧。铅性白也,而赤之以为丹。丹性赤也,而白之而为铅。云雨霜雪,皆天地之气也,而以药作之,与真无异也〔三〕。至于飞走之属,蠕动之类,□形造化,既有定矣。及其倏忽而易旧体,改更而为异物者,千端万品,不可胜论。人之为物,贵性最灵,而男女易形,为鹤为石,为虎为猿,为沙为鼋,又不少焉。至于高山为渊,深谷为陵,此亦大物之变化。变化者,乃天地之自然,何为嫌金银之不可以异物作乎?譬诸阳燧所得之火,方诸所得之水,与常水火,岂有别哉?蛇之成龙,茅糁为膏,亦与自生者无异也。然其根源之所缘由〔四〕,皆自然之感致,非穷理尽性者,不能知其指归,非原始见终者,不能得其情状也。狭观近识〔五〕,桎梏巢穴,揣渊妙于不测,推神化于虚诞,以周孔不说,坟籍不载,一切谓为不然,不亦陋哉?又俗人以刘向作金不成,便云天下果无此道,是见田家或遭水旱不收,便谓五谷不可播殖得也。成都内史吴大文,博达多知,亦自说昔事道士李根〔六〕,见根煎铅锡,以少许药如大豆者投鼎中,以铁匙搅之,冷即成银。大文得其秘方,但欲自作,百日斋便为之,而留连在官,竟不能得,恒叹息言人闲不足处也。又桓君山言汉黄门郎程伟,好黄白术,娶妻得知方家女〔七〕。伟常从驾出而无时衣,甚忧。妻曰,请致两端缣。缣即无故而至前。伟按枕中鸿宝,作金不成。妻乃往视伟,伟方扇炭烧筒,筒中有水银。妻曰,吾欲试相视一事。乃出其囊中药,少少投之,食顷发之,已成银。伟大惊曰,道近在汝处,而不早告我,何也?妻曰,得之须有命者。于是伟日夜说诱之,卖田宅以供美食衣服,犹不肯告伟。伟乃与伴谋挝笞伏之。妻辄知之,告伟言,道必当传其人,得其人,道路相遇辄教之;如非其人,口是而心非者,虽寸断支解,而道犹不出也。伟逼之不止,妻乃发狂,裸而走,以泥自涂,遂卒。近者前庐江太守华令思〔八〕,高才达学,洽闻之士也,而事之不经者,多所不信。后有道士说黄白之方,乃试令作之,云以铁器销铅,以散药投中,即成银。又销此银,以他药投之,乃作黄金。又从此道士学彻视之方,行之未百日,夜卧即便见天文及四邻了了,不觉复有屋舍篱障。又妾名瑶华者已死,乃见形〔九〕,与之言语如平生。又祭庙,闻庙神答其拜,床似动有声。令思乃叹曰,世闲乃定无所不有,五经虽不载,不可便以意断也。然不闻方伎者,卒闻此,亦焉能不惊怪邪?又黄白术亦如合神丹,皆须斋洁百日已上,又当得闲解方书〔一十〕,意合者乃可为之,非浊秽之人,及不聪明人,希涉术数者所辨作也〔一一〕。其中或有须口诀者,皆宜师授。又宜入于深山之中,清洁之地,不欲令凡俗愚人知之。而刘向止宫中作之,使宫人供给其事,必非斋洁者,又不能断绝人事,使不来往也,如此安可得成哉?桓谭新论曰〔一二〕:史子心见署为丞相史,官架屋,发吏卒及官奴婢以给之,作金不成。丞相自以力不足,又白傅太后。太后不复利于金也,闻金成可以作延年药,又甘心焉,乃除之为郎,舍之北宫中,使者待遇。宁有作此神方可于宫中,而令凡人杂错共为之者哉?俗闲染缯练,尚不欲使杂人见之,见之即坏,况黄白之变化乎〔一三〕?凡事无巨细,皆宜得要。若不得其法,妄作酒酱醋羹犹不成,况大事乎?余曾谘于郑君曰:“老君云,不贵难得之货。而至治之世,皆投金于山,捐玉于谷,不审古人何用金银为贵而遗其方也?”郑君答余曰:“老君所云,谓夫披沙剖石,倾山漉渊,不远万里,不虑压溺,以求珍玩,以妨民时,不知止足,以饰无用。及欲为道,志求长生者,复兼商贾,不敦信让,浮深越险,干没逐利,不吝躯命,不修寡欲者耳〔一四〕。至于真人作金,自欲饵服之致神仙,不以致富也。故经曰,金可作也,世可度也,银亦可饵服,但不及金耳。”余难曰:“何不饵世闲金银而化作之,作之则非真,非真则诈伪也。”郑君答余曰:“世闲金银皆善,然道士率皆贫。故谚云,无有肥仙人富道士也。师徒或十人或五人,亦安得金银以供之乎?又不能远行采取,故宜作也。又化作之金,乃是诸药之精,胜于自然者也。仙经云,丹精生金。此是以丹作金之说也。故山中有丹砂,其下多有金。且夫作金成则为真物,中表如一,百炼不减。故其方曰,可以为钉〔一五〕。明其坚劲也。此则得夫自然之道也。故其能之,何谓诈乎〔一六〕?诈者谓以曾青涂铁,铁赤色如铜;以鸡子白化银,银黄如金,而皆外变而内不化也。夫芝菌者,自然而生,而仙经有以五石五木种芝,芝生,取而服之,亦与自然芝无异〔一七〕,俱令人长生,此亦作金之类也。雉化为蜃,雀化为蛤,与自然者正同。故仙经曰,流珠九转,父不语子,化为黄白,自然相使。又曰,朱砂为金,服之升仙者,上士也;茹芝导引,咽气长生者,中士也;餐食草木,千岁以还者,下士也。又曰,金银可自作,自然之性也,长生可学得者也。玉牒记云:天下悠悠,皆可长生也,患于犹豫,故不成耳。凝水银为金〔一八〕,可中钉也。铜柱经曰:丹沙可为金,河车可作银,立则可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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