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年才排得到。后来我拿到了一张签证,证明我是受洗过的天主教徒。依据当时的匈牙利法令,我不算是犹太人,也不适用于当时的匈牙利犹太法令,我可以随时回到匈牙利。一开始我的犹太身分并没有问题,直到后来德国占领匈牙利,并且实施了种族隔离政策。 对希特勒来说,诋毁犹太民族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他把犹太人当成投机份子,而部分的犹太人的确也是。犹太人从事金钱交易是因为他们不被允许从事其他行业,因此他们独占这个行业有好一段时间,子承父业,如此资产便一直延续下去。这在后来的反犹太丑闻里也扮演了一个角色,很多犹太人因为某些渴望,离开了散居在各处的犹太人,并且开创了一番大事业;不只是在财务金融上,还有在数学、物理以及音乐等各领域。其实金钱交易并非天生是犹太人的专业,中国人在这方面同样精明,还有亚美尼亚人。在华尔街里我们可以看到来自各个国家和各个种族优秀的人材。 我希望用一个令人安慰的故事来结束这个严肃的主题,几年前我再次到威尼斯,在穿过数不尽的小巷,跨过数不尽的小桥后,我来到一个封闭的广场。突然,一个没了牙齿的老妇人从一个地下室里爬了出来,身上穿着破布衣,对我友善地打招呼:“夏罗姆。(Schalom,希伯莱文自由的意思)”我站在一个犹太人居住区里,这个广场破旧而且空空荡荡。 老妇人试着用意大利文跟我交谈,带我参观这个犹太区。我们走过几条破旧的小巷子,“这是旧的,这是新的犹太教堂,这是养老院,这是托儿所,这是犹太法典学校,”老妇人一个个说着。但是说真的,我对这些一点兴趣也没有,我随口问起:“这个区里住了多少人呢,在这个你们说的犹太区里?” “哦,先生,答案是这样的,我们这里只剩下300个人了,以前这里还有
第1章 我的三个职业 (4)
3 000个犹太人,范围有好几哩呢。这里曾经挤满了人,老的少的、商人和工匠。不过如今已经好景不再了。”我想着这应该是希特勒军队造成的不幸。“那他们都到哪儿去了?”我问她,对这恐怖的答案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唉!”老妇人忧郁地叹了一口气说:“他们都走了,到很远的地方去了,去圣马可广场,在大运河旁边,他们都是生意人、银行家、有钱人……。” 有一位记者曾经这么写道:“没有人能像安德烈?科斯托兰尼那样,为股市做了这么多,因为科斯托兰尼 ‘误导’了整个时代,让他们埋头在股市里。”这真的是反对我的意思吗?我想我可以接受。 我当然喜欢赞同和喝彩,所以我才会写书和举行演讲。我感到愉悦的并不是那1/10的稿酬,而是读者们听了我的观点后而乐意拿出10倍以上的金额去投资。不容置疑,比起赚钱这种事,领取酬劳对我来说更有乐趣。成名的画家也是一样,卖画所得,对他们的成就是很有力的证明。一位美丽的女人,总是会兴高采烈得去当模特儿来领取酬劳,这也是她为了证明她真的很漂亮,而且是值得追求的。 对我来说,跟年轻人的接触也是意义重大。当有学生邀请我发表演讲时,一开始我都会感觉到他们对我充满敬意,但他们很快发现我只是个凡人,而且乐于跟他们闲聊好几个钟头。我自己刚开始接触股市的时候,大部分都是靠口耳相传学来的(而不是通过自己实际操作),那些股市老专家们,至少都年长我三四十岁。今天我的学生比我年轻五六十岁是常有的事。 我们有些谈话内容完全跟财经无关,年轻人也想从我这理学到一些东西,比如社交的规矩和礼节,言谈举止与装扮等等。有几个甚至还模仿我的穿着,虽然他们不一定也打着领结,但至少风格上是跟我一样的。我一直都是穿着打扮方面的专家,这也是我最好的投资之一。在一次访谈里我简短地回答说:“我的投资中还包括我的服饰。”我年轻的时候就很重视这方面,也许是因为我对自己的外表不自信,反正我从来就不是帅哥。所以我尽可能地把自己打扮得光鲜亮丽,当时的我也可以算得上是一个“纨绔子弟”吧。当我被问起穿着秘诀时,我总是回答:“穿着宁可保守一些,也不要太时髦。”如果人家没有问我,某某人的穿着如何时,我就不会对人家的装扮发表评论,我不想在这方面让大家彼此尴尬。
不一定要富有,但一定要独立
经济上的宽裕使我的思想得以独立,在这种情况下遭人忌妒,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并不会困扰我,因为我情愿有几千个人忌妒我,也不希望有一个人同情我。尽管如此,我还是有百十来个朋友。最年轻的15岁,最老的105岁,刚刚去世。他们中有的是学生、教授、千万富翁、皇族王子和教会侯爵也有街头流氓和小偷。 我有什么还没经历过呢?有哪里我还没有住过和没投资过呢?有一段时间我经常失眠。用老办法,我就开始数数,但不是数羊,刚开始我数我的同学,然后数我住过的城市和国家,我去过的歌剧院,我认识的女性。但是当我数到曾经与我共事过的股市经纪人,还有我曾经待过的股市,我开始有点恍惚,在数到第50个的时候,我相信,那就是里斯本,我就已经睡着了。 年老给我带来了哪些利弊呢?年老改变了我的心理,改变了我的时间观。年轻的时候,我老觉得时间紧迫,想快点赚钱,觉得自己被投机的风险游戏深深吸引,大脑总是飞速地运转。今天我则是用泰然处之的哲学观点来看待日常琐事,我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但是我知道昨天和今天,这就够了。现在我可以慢慢地想,想一整年的计划,其实我也不知道,明年我还在不在。时间过得飞快,不够去做我有兴趣的事情,我希望一天有48小时。 我已经洠О旆ㄔ傺靶碌亩髁耍俏颐钦庑├先嗽谧约旱娜ψ永锶丛嚼丛交钤尽C刻煳叶荚谘白牛扛鋈粘P【椤⑿∈录蓟崾淙氲轿业母鋈思扑慊铮ㄎ业哪源铡⒑饬浚讯嘤嗟摹⒉恢匾男畔⑸境簦缓蠼S嗟男畔⒏菀酝娜鲜蹲远掷唷! ∥冶匦氤中3肿⒁饬Γ庞邪旆ù砭檬谐∩鲜磺宓奈侍猓晕姨乇鹱ㄗ⒂诙土赌掣鎏爻ぃ芏嘈睦硌Ъ胰衔馐呛苌偌模蔽也恍枰玫侥源保铱梢怨氐簦锩媸峭耆摹耙黄岷凇薄5蔽倚枰美唇饩鑫侍馐保铱梢园选暗乒狻贝蚩亚榭隹吹们迩宄拖裼刑秸盏普兆拧N业墓ぷ魇伊杪业每梢杂霉肺牙葱稳荩俏业哪宰佑涝抖际怯刑醪晃傻摹! ∮幸桓�25岁的小伙子有一次怀着幸灾乐祸和不怀好意的态度问我,我是不是打算要骗他?“没错,”我回答说:“除非你可以把我的经验和体会放在箱子里打包带走!”他并不知道,老年人也有属于自己的小乐趣。他也不知道,我们这些超过80岁的老人家,在巴黎可以享受到一项特殊的服务——搭地下铁时,可以在早上9点到下午5点间,用二等车厢的票坐头等车厢。人生从85岁才开始,我说的没错吧?
第2章 日不落之国:股市 (1)
作者 : 安德烈科斯托拉尼
当欧洲的股市停止营业时,纽约股市正要醒过来,几个钟头后是芝加哥,然后是旧金山。当美国的黑夜来临,华尔街也悄然入睡那一刻,世界另一端的东京股市开始迎接每日涌进涌出的人潮。接着是香港、新加坡、悉尼、台湾,孟买。然后再由特拉维夫跟雅典来接班,接着是米兰跟马德里,同时还有法兰克福、巴黎和伦敦。几个钟头后又是华尔街上场,如此结束一个24小时的循环。 今天我要从新诞生的布达佩斯股市讲起。为了这个新股市的诞生,我用匈牙利文举行了一场演讲,因为我必须让年轻的匈牙利执政党了解到;股市的存在对经济发展是不可或缺的。 我不夸张地说布达佩斯股市曾经是世界的金融中心。布达佩斯的证券跟谷物交易所位于同一栋具有艺术风格的建筑物,在1914年以前是欧洲的重要指标。当时整个匈牙利都投入谷物交易中,1949年时候,两个股市同时停业,当时我也在场并有幸经历了这最后一天。
从布达佩斯往西行
经过40年冬眠之后,布达佩斯证券交易所于1988年再次以微型交易所的姿态出现。1990年之后,逐渐蜕变为迷你交易所,只有60只股票、35家合作银行与经纪公司,全部围坐在一张马蹄铁型的桌子旁,从早上10:00点到12:00点,他们高喊着买进卖出。虽然只是个交易量微薄的迷你股市,但仍是个股市。 多年前我到前苏联考察,一心想着要到著名的“已故”莫斯科与圣彼得堡交易所表示我的敬意,但在莫斯科,没有人可以告诉我,哪里可以找到老交易所,多数人甚至连一点概念也没有。最后我遇到了一位老人家,他带我来到那当时已成为百货公司的建筑物前。在列宁格勒,我从老旧的刺绣画里得知交易所的位置:就在聂瓦河边,正对着曙光女神号装甲巡洋舰的停靠处,现在已成了海军博物馆。我始终无法忘怀这两幅记忆里的画面。 4年前,在一场大学的演讲结束后,两位从莫斯科来的教授上前对我说:“我们想邀请您到莫斯科大学做一场演讲。”听后我非常高兴,能够有机会在莫斯科与圣彼得堡这两个老交易所重新开幕时一睹盛况是多么令人激动。 从布达佩斯,我们随着太阳的方向往西而行。下一站是维也纳,是一个可爱的小股市,却有着悠久的传统。尽管已今非昔比,仍在3、4年前破茧而出,蜕变成为成功的股市,创造了可观的利润,但其交易量相对大的交易市场而言还是比较少的,尽管如此,维也纳对自己的“表现”仍是相当自豪。 和维也纳完全不同,苏黎士股市则是拥有大量的营业额、大量的投资客和来自世界各地的国际监督员以及大量的喧哗。瑞士人认为没有必要跑到美国去交易,所以当欧洲人从前晚的华尔街行情看出一些端倪时,不用等到第二天华尔街股市开盘,马上就可以在苏黎士股市里操作美国股票。 此时,米兰的交易也生机勃勃地展开,而且是一个属于冒险者的游乐场,在交易厅里,妇女们也一样热衷于操盘。隔壁的威尼斯,是一个迷你股市,座落在世界上最美的大道上,运河大道。然后是罗马,这是根据梵帝冈教廷的公告于1821年成立的证券交易所。
就南方的代表而言,绝不能漏掉马德里和里斯本。马德里有着最美丽的交易厅和相当优雅的经纪人。民众可以免费进入画廊,但现在已经不大值得了。现在这里是越来越安静了,因为经纪人已逐渐通过计算机取代过去繁忙的作业。有趣的是,佛朗哥将军的画像还一直悬挂在交易所的一个会议厅里。今天的西班牙股市或许不是那么重要,但是不难预见他们光明的前景。在巴塞罗纳有一个好处,每个人可以从交易里获得大概50比索的报酬。
黄金之街到拾荒者之街
第2章 日不落之国:股市 (3)
里斯本一直都在,但是在斯皮诺拉(Spinola)的统治下一直呈现出假死状态,不但所有企业国有化,甚至不准有股票保管箱。在一次亲身拜访中我经历到了,一天中如何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