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倾城,暴君的孽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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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倾城,暴君的孽宠- 第10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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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此之说,对于她这个完全不懂棋艺的人而言,又怎能听的懂。

自那次以后,她再也没有央他教过下棋。

清浅百无聊赖,看了眼凉亭外几名在玩乐的孩童,便起身走了过去。

她刚离开,弘夫子便摇了摇头轻笑,“她是用生命在爱你。”

连澈停下手中的动作,瞬间将目光凝向了清浅。温熙的暖阳耀至她身上,她眉眼弯弯的笑着,正在凉亭外与孩童们一道踢毽子。

从弘夫子那里知道,为了救他的命,她喂他喝自己的血。

她是这样爱自己,与他一样。

那阳明映得她飞扬而动的发丝间,满是璀璨如星的光耀。而她闪着清水般流光的眼眸中,则是蕴着灼灼而华的旖旎神采。

她就似一束暖熙的光芒般,直直的耀进了他的心里。

随着弘夫子的最后一颗白子落定,棋盘上的子几乎是黑白参半。二人最终以和局结束。

他抬眸,看向了自己前面那个不过二十出头的男人。如此年轻便有这般超凡的才智与深厚的武功。想来,此人绝非凡品。

连澈起身,迈开轻雅的步履,朝清浅所在的方向而去。

缓缓靠近,他站在了她的身后。

清浅眸光轻扬,一刻不离的追逐着毽子跳跃的方向与高度,脚踝轻抬间,那羽毛毽子就如精灵般飞向了一旁的孩童。

一名孩子敏锐的轻跃而起,用脚掌将毽子朝上一带,那羽毛毽子高高的飞起,划出一袭美丽的弧度,那轻羽柔柔的随风而盈,带着阳光点点的闪耀。

清浅扬起小脸,目光追随着徐徐而来的毽子,想找到合适的位置用脚去接,她连连后退了几步,背脊却结结实实的撞向了男人健硕的胸膛。

正文 242242。默默吃下

他双手撑在女子的两侧,将她困在自己的两臂之间。

这样的角度,正好能与他直视,见眼前男人一脸的不悦,清浅忽然起了逗弄之心。

伸出手臂,她圈上男人的脖颈,开口道:“我与他许久不见,自然是有些体己话要讲。当然时间会长一些。”她清灵如水的嗓音中蕴了抹浅浅的笑意。

眼前男人的脸色愈发难看了,可他却是一句话也不说,只是这样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那暗沉的眸中,尽是令人窒息的压迫逼夺之色。

清浅察觉到自己似乎玩的有些过火,忙解释道:“我是去关心清洛的近况,他是我的妹夫,亦是你的兄弟。辶”

她知道连彦于他而言的意义,他信连彦。否则也不会将攸关到所有人安危的事,托付给连彦。

因此,她并不想因为自己而影响他们兄弟间的关系。

这样的信任,是十几年来一起风雨同舟,荣辱与共而建立起来的澌。

连彦是他感情上最为亲厚的兄弟,亦是他最得力的臣子。

将自己圈于身下的男人仍是保持着这样的状态,依旧是这样的看着她,却并不言语。

清浅心中不禁纳闷,这男人又在想些什么?

将环在他脖颈处的一只手臂拿开,她小手轻抚上他的薄唇,指尖盘恒缭绕。

下一秒,连澈忽然伸手将她的裙子撩高,猛的扯下了她的单裤。还未给她任何准备,他便进入了她的身子。

清浅吃痛的低呼。

连澈眸光紧锁着身下的女子,她因吃痛而涨的小脸通红,却又因什么原因而死死的咬住唇瓣,不肯溢出一丝声响。

马车外,忽的响起了一道声音,“主子,温大人与九王爷求见。”

清浅闻言一阵慌乱,她急忙用小手推打着连澈,示意他快些出去。

连澈却死死的盯着她,似在狠狠的压抑着,他并未退出去,而是将腰身朝前一顶,让二人的结合处更加的紧密。

“滚!”他嗓音一沉,低吼。

清浅不禁大羞,旁人都知道,她就在马车上。

如今他不肯见他们,马车外的人指不定在想什么呢。

看着身下女子眸色恍惚,竟似在走神,连澈微眯了眼眸,开始缓缓挺动腰身。

她身子并不那么滞涩,而是带着暖暖的柔腻,她已经适应了自己。她的身子于他而言,即便是进入的时候再艰涩,但若给她点时间,她便能很快适应。

他忽然很满意自己将她变作只因他而软腻的女人,抗拒也好,羞赧也罢。最终,她都会因自己而疯狂。

眸子死死攫着身下女子,看到她娇羞却又恨恨的神色,连澈唇角轻凝了几分,猛的加大了撞击的幅度。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与他不断赋予自己的强烈感官刺激,让清浅无处遁形,她轻红着小脸,不断的低声央他不要如此激烈。

她身子已随他的撞击,早已偏离了原本所在的位置。可马车上没有任何让她固定身形的东西。

她小手什么也抓不住,只得死死抓着连澈的手臂,小腹内乱窜的热流,让她酸胀难耐。

可她却不能发出一丝声响,体内无处释放的狂烈,让清浅不得不费力的直起身子。

将小手攀上他脖颈,她贴上他的唇,将自己难耐的娇羞之音,全数渡入了他口中。

连澈的大掌则是将她的腰身朝自己身前一压,让她全身心都与自己纠缠在一起。

唇间收下她软腻到噬骨的娇音,他回应给她的,却是更加激烈的撞击…

*******

将自己整理了一番,清浅缓缓下了马车,朝客栈而去。

行至已定好的雅间内,他们已坐在桌前谈着什么了。池宋立在连澈的身侧,正俯下身子在他耳际说着什么,而他则是一副眉目清淡,面无表情的模样。

这男人果然是不能招惹,每每自己想去捉弄他,总是被他反扑。因他的伤势仍是有些重,故他们之间的情事并不多,而他也未做任何措施。

清浅心中不禁微微有些复杂,瞥了眼圆桌,那桌旁唯一的空位,便是连澈身边的那个。

不由想起第一次伴他出宫的情景,那是是连彦与池宋坐在他的两旁,而自己则是坐与他的对面。

她立在原地,随从前的记忆而去,似乎有些走神,连澈轻瞥了眼她,淡淡道:“还楞在那里做什么?”

清浅回过神来,缓缓行至他身旁的位置坐下。

待她坐定后,池宋将碗筷恭敬的在她面前摆好,随即替她斟了一杯茶。

一切都是如此自然,似乎并未有不妥。

之前,她和连澈的关系是公开的秘密,大家虽心知肚明,却三缄其口,一切也都照旧。

如今,她和他在经历了种种之后终于交心,这样的状况反倒让清浅微微有些不自在。

清浅将眸光扫向连澈手边的茶杯,转而不着痕迹的瞥了他一眼。

他却是一脸的淡然,似乎习以为常。

将眸光转向同桌的温玉,他也没有看自己。

而一旁的连彦则是同连澈说着话,自然是不会看自己。

目光挑回自己面前的茶杯,清浅撇了撇嘴,好吧,是自己想多了。

“花榕府周边都已被严密的封锁了起来,戒备极为森严。他此时应该仍藏匿在花榕。”连彦目光探向连澈,淡淡开口。

清浅不禁生了丝疑惑,莫非他说的是颜铭。

连澈眸光微敛了几分,应道:“他善于乔装,易容之术也是颇为精妙。他若是藏匿在这闹市之中,想要找到确实不易。只有设法将其引出来。”

只是目前,他们在明,他在暗。

策划了如此久,却是落得这般惨败的结果。他势必不会罢休。

作为与弘夫子的交换条件,他答应找到容仙,交给弘夫子。而谷云天的妹妹,谷云依也得有相应的处置。

至于如何寻得容仙,他已有了计较。

清浅因连澈的话而微微吃惊。颜铭,对他,她有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若不是这个男人,自己早已是一堆森森白骨。

若说他无情,那日他却是拼死从谷云天的蓝衣人手中救出自己。但若说他有情,船上那次,他却亲手将箭直直的指向自己。

正文 243243。终于明了

顿住脚步,清浅未再向前,只是停在了那拐角处。

轻垂了眼眸,她微微自嘲了一番,自己这是什么了?竟是这样患得患失。两个人好不容易交心,她该信他。

刚想抬脚转身离去,她便听见连澈的声音悠悠响起。

“今日之事,待查到这幕后主始之人后,我必杀之,你放心。”

清浅一怔,不禁想起了那女子回来时神色有些异常的模样。最终,她还是选择了静静的留在原地辶。

竹烟见到连澈眼中的杀戮之色,心中一暖,稍稍朝他靠近了一步,“当我听到你安然无恙的消息后,便无法控制自己。一心想要去找你,才会不顾一切私自出了别院。”

注视着男人负手而立的背影,她小手交握着放在身前,唇角轻凝了几分。

当看到他找到自己后,那眼中担忧的神情时。她想,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澌。

他心中仍有自己,不然也不会同连曦一道寻她而来。

若她能再多花一些时间,他定能重新回到自己身边。

掌心不由的沁出了点点薄汗,他已很久未同自己亲近过了。咬了咬唇瓣,她缓缓行至连澈身后。

伸出小手,她小心翼翼的将手臂环上了他的腰身,抱住了这个让她怨过,恨过,却又不能不爱的男人。

小脸轻贴上他暖热的背脊,她轻声道:“这辈子,能伴在你与灿儿左右,我便再无更多奢求。”

可眼前的男人,却没有任何动作。

竹烟微微疑惑了几分,轻轻将头抬起。连澈缓缓转过身,她不得不松开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看向了他。

“竹烟,你伴在朕身边多年,你应该清楚朕处事的原则和态度。”他薄唇轻动,淡淡开口。

竹烟心下一沉,死死咬住了唇瓣,并未开口说话。

连澈嗓音微凝了几分,“教唆绾苓陷害苏清浅,抗旨私自出宫。你应该知道会有怎样的后果。”

听得他的言语,竹烟大惊,“你打算杀了我吗?”

连澈眸色顿沉,“若是换作他人,朕早就杀了。”他清淡如水的嗓音中,透了抹狠戾与决绝。

教他瞬间流露而出的寒凉与嗜血所惊,竹烟心中悲苦,冷笑道:“你爱她,所以护她。却不想竟是到了这般地步。”

连澈墨濯般的眼瞳中闪过一抹厉色,他目光直直的探向面前的女子,“朕最不想看到的,是你越陷越深。嬷嬷之事,朕已经知晓。”

听得他的言语,竹烟反而激动了起来,眸光中似有一许旖旎的光彩闪闪而耀,“难道不完全是因为苏清浅?”

他已知道了,若那事被公之于众,她必死。但是,他并没有想杀自己的意思。

连澈重重的阖上眼眸,轻叹,“在有她之前,与你之间,朕以为那相濡以沫之情,便是爱情。在有了她之后,朕却是愈来愈不知足,竟是想与她日日相见。若定要说出这之间的差别,那便是,朕绝不能容忍任何一个男人对她有遐想。”

他一字一顿的吐着字句,字字清晰。

竹烟身子轻轻一塌,似乎已是摇摇欲坠,她轻垂的眼眸中,尽是颓然的灰败之色。

忽的扬起小脸,她大笑,泪水倾数而落,嗓音中透了一抹不甘与指责,她开口道:“你变了心。”

她一直深爱着他,因他的沉稳睿智与近乎残忍决绝的帝王之气。一直以来,她都骄傲自己是这样一个男人背后的女人,因为她懂他的一切。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已看不清眼前男人的容颜。

连澈淡淡的凝着她,继续道:“朕答应过你,会照顾你一世。玉萝宫,便是你的冷宫。”

小手狠狠抹去眼中的泪水,竹烟再次激动道:“那灿儿呢?”

“朕会让清浅照顾。”连澈淡淡应声。

想起那日在学堂前,那女子与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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