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夫君可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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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夫君可欺- 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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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前去问;裴蓠便身子一软;直直的朝着裘晚棠的方向瘫倒下来香港娱乐1980全文阅读。

裘晚棠险些被他压在了地上,好不容易伸手搀住了他。右手在他胸口一停,就闻他发出了一声闷哼。她的手所触及之处。温热黏腻,泛着一股子咸腥味。

她大惊失色,但不敢大张旗鼓的为他寻医。裴蓠的外围身份向来是保密的,他不说,自然有他的道理。裘晚棠只怕这当中牵扯良多,若是贸贸然的张扬出去,说不得会涩出甚么大事故。是以此刻,她明明心疼的揪做一团,却只得拿了伤药,小心翼翼的为他处理伤口。

揭开那层衣料,裘晚棠便看见那血渍浸染了雪白的里衣。那朱砂般的妖艳之色,仿佛烙印一般,灼在了裘晚棠抽紧的心口处。

她的鼻尖酸涩,指尖微颤,然而她却极力保持着自己的平静。生怕一个不小心的动作,就碰伤了裴蓠。

裴蓠紧蹙着眉,裘晚棠把那处伤口清理干净,才发现是匕首一般尺寸的大小,约摸两指长,伤不及骨,却到底刺破了脉络。

裘晚棠拿了止血的药粉,轻轻抖落在伤口上。等血逐渐凝固,她便抹了金创药,取了洁净的白布细细为他缠上。整个过程,她都屏息凝神,连呼吸都带着几分轻缓。

换好这些,她拭了拭额头的汗珠。在裴蓠额间探了探,发现并无发烧的迹象。便略略放下了心,只是久忍不落的泪水,这会儿控制不住的淌了下来。

她在裴蓠唇角落下一个若羽毛轻拂的吻,纤细的食指伸到他眉心,帮他抒平了褶皱。动作轻柔的恍若飘絮。

坐在床边看了裴蓠半晌,她心知这般方法不是根源。她想到以往裴蓠说过如果一日他受了重伤,就寻个由头,拿了帖子去请太医署的吴太医来。只是那太医专治刀剑之伤,要拿风寒之类的病请来着实不对。然而,又不能让他人知道……

裘晚棠苦思半晌,终于轻抒了一口气,有了决心。

她从柜边的匣子里取出方盒,那里是裴蓠留下备用的刀器。她取出一把锋利的指尖刀,卷起袖帘,在玉脂似的臂腕上横着划了下去。锋利的刀刃破开了肌肤,温热的鲜血一下涌了出来。裘晚棠忍住疼痛,微微咬唇,随意的抱扎了一下。

为今之计,只能用她来请了吴太医了。毕竟下人丫鬟的伤口,还用不着太医。

幸得这几日不用是戚氏斋佛的日子,不必请安。否则,夫君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起的了身的。

因戚氏这几日并不出门,裴丞相又不在,裘晚棠便举着那渗了血的胳膊,唤了墨酝墨渊一同去寻顾氏。墨酝墨渊起先只见姑爷进来,没成想自家二少奶奶一出门,那好好的手便给划破了。这下急得她们红了脸,只当是裴蓠做的。

裘晚棠连忙安抚她们:

“不碍事的,只是方才那剪子放在桌边,不小心给划了罢了。”

几人来到了顾氏院里,彼时顾氏正在绣花。瞧着裘晚棠来这里,便笑的温和道:

“棠娘今儿个怎么来——这,这是怎的了?!”

话至一半,顾氏就看见了她的手腕,当下就变了脸色,急着捧起来细细查看,问道:

“好好的怎么割破了手,弄成这般模样?”

裘晚棠赧然一笑道:

“是棠娘方才不小心,叫剪子给划了。”

顾氏闻言,不由嗔怪道:

“你啊,叫我说什么好佞全文阅读。女子的身上可留不得疤,一会儿我便差人使了帖子。去请太医署的吴太医来,他素来治得好,保管日后还和以前一个样子。”

她说着又轻拍了拍没受伤的那只手,道:

“这回可痛着了罢。”

裘晚棠吐了吐舌,惹了顾氏无可奈何的笑容一枚。

之后裘晚棠婉谢了顾氏陪同她一起走的念头,只是自个儿带着墨酝墨渊匆忙的回了去。路上,墨酝还不住道:

“日后定要把那些剪子给扔了,烧的干净。竟伤了二少奶奶。”

裘晚棠不由得笑道:

“你何必跟个剪子置气,少了剪子,日后如何去剪绣线?”

墨酝一愣,随即回道:

“用牙齿咬就行了,谁叫那剪子成了精,忒不识好歹。”

裘晚棠闻言,只和墨渊对视一回,眼里都有些笑意。

进了院子,裘晚棠便吩咐墨酝墨渊守着门。若是吴太医到了,便来通报一声。她独自进了屋子,里头裴蓠面色依旧苍白的紧,额间泛了层细密的薄汗。

她轻柔的拿了湿过的帕子抚上他额际,把那汗拭去。等着他眉目稍稍松了一些,她才笼开了眉间,把那帕子抵在他头上。

“果真是,关心则乱。”

她叹了声,瞥了眼草草抱扎的胳膊。原本该是有许多法子去请了太医而不被发现。抑或是先请了来。只管编些借口就是,只是她当时竟没了他想,就干脆利落的划伤了自个儿,去拜托了顾氏请太医。现在回过神来,她的理智怕是当时也没了,虽看着还镇静非常,心里头,早乱成了一团麻。

“夫君,我最怕的,便是失了你。”

她以指抚上那精致面孔,低低呢喃道。

她独怕夫君如前世一般,浑身上下都是伤痕。那时的他全凭着一股意气,她不闻不问,别人又不便知道。是以从来都没个人来心疼他,她又多少次看见他鲜血淋漓的模样。每每那刻,她想起身,却总为了那所谓的自尊自傲,硬是强迫自己坐了回去。现在回忆起来,那时的自己,真是愚蠢无情的近乎冷血。

想着想着,她的指尖略过他的长睫,被一只微凉的手掌附住。并无气力,却让她一阵怔然。

“夫君……”

她回过头,看见裴蓠不知何时清醒过来,双目微弯,无声的启了唇道——

莫,担,心。

虽然他没发出声音,但那眸中的清润碧潭,深深地倒映着她的影子。

裘晚棠目中含了泪,笑应道:

“好。”

吴太医来的很快,彼时裴蓠刚刚睡了过去。裘晚棠一吩咐墨酝墨渊请了他进门。便立时摒退了二人,只自己领着吴太医绕过屏风,毕竟裴蓠在这里,也算避嫌。

吴太医是个年逾三十的清矍男子,风姿翩然。他听得裘晚棠说了之后,他摸了摸下巴上的短须,淡声道:

“夫人下回只管拿了裴二郎主的帖子来。吴某自会使了法子,免得声张出去。”

裘晚棠不禁诧异,感情吴太医在“那处”也有些联系?

吴太医看了看裴蓠的伤口,又为他把了脉,就转头对裘晚棠道:

“无妨,这伤口并不致命只婚不爱,前夫滚远点全文阅读。只是裴二郎主牵动了伤口,难免多失了血。日后只要服了药,早晚再换一次外用的膏药,过个半月就能愈合。往后就是痊愈了,伤疤也不会很深。”

听他如是说。裘晚棠这才松了口气。

吴太医写了方子,转身递给她,又嘱咐道:

“裴二郎主近日恐怕不宜再去,我会告知七皇子。”

裘晚棠闻言便点了点头,吴太医随后从药箱里拿了瓶小巧的瓷瓶出来。放在桌上道:

“另外,夫人可以用这药膏涂抹创口,每日三次,一周便能好了。”

裘晚棠不知他如此细心,微微一笑,就也不客气的收下了。

墨酝墨渊送了吴太医出门,裘晚棠回到了屋里,刚想倒一杯水解渴。那边裴蓠就有了声音。

裘晚棠连忙走过去,坐到床前问道:

“夫君?”

裴蓠动了动眼睑,睁开双目看她:

“让你,担心了。”

他有些顿结道,声音颇为沙哑。裘晚棠看到了他眼里的愧疚,勾了勾唇角,笑道:

“无妨,我还白得瓶好药来。”

她举举瓷瓶,笑的眉梢微扬。

裴蓠却蹙了眉道道:

“可还疼吗?”

他缓缓拉过她的手,放到唇边轻吻。

裘晚棠敛下目来,摇了摇头:

“并不疼,那刀小。薄的很,我只是划了道小伤口罢了,没有大事。”

裴蓠道:

“傻瓜,怎的去伤自己。便是别人知道了也没什么,我自会解释。你何必为了这个白疼那么一回。”他是心疼了,他没想到她能为了自己毫不犹豫的割伤了手腕,仅仅是怕他的事被张扬出去。

裘晚棠便笑道:

“既然是心疼我了,那便老老实实的告诉我。究竟是出了甚么事,让你伤成这般。我是不信误伤之流的,你若不说实话,我以为就不管你了。”

裴蓠见她神色坚定,微微抿了唇,道:

“倒并不是甚么大事,只是一时不防被偷袭了罢了。”

裘晚棠皱眉:

“偷袭?怎的回事?”

裴蓠颇有往事不堪回首的厌恶感,他低声道:

“偷袭的人以往是与我交好的,只是这回,却被件事给激了,”他滞了滞,片刻后才道,“为了他的妹妹。”

尖酸刻薄,荒谬不堪。

裴蓠鄙夷的撇撇嘴。

第一卷 58哺药一事

“他妹妹……?”

裘晚棠默默的念了一句;片刻后眯着眼;似笑非笑道:

“夫君艳福不浅。”

才不过一日罢了;就多了一个友人的妹妹。而且这友人还为了他妹妹伤了他?这事倒着实有趣的紧;莫不是他的流言方歇;就有人上赶着要打他的主意了?

裴蓠看着裘晚棠暗藏危胁的神情;心里一突;忙撇清了关系道:

“不是甚么旁的,我发誓。我真的与他妹妹没有任何牵扯。”

裘晚棠抚了抚鬓边落下的发丝;凤眸轻扬;自成一股清韵风情:

“哦,是吗?”

这个短短的字句中包含了多少言外之意;恐怕裴蓠一时也品不完全一个人的时空走私帝国。然而他觉察到了她此刻的心情,必定是不解释不罢休的。况且;他又如何舍得她生气。

裴蓠前后顾虑了一番往后的幸福日子,最后咬咬牙,决定坦白从宽。

“伤我的人是太傅家的二子,他是最近才来了我们这儿。原本,他的妹妹算是个大家闺秀,偶尔我们一起商议的时候,也会送些糕点来。”

他说着瞟了一眼裘晚棠的脸色,随即补充道:“七皇子也同我们一起,而且那糕点是丫鬟送来的,我先前也不知道是她自个儿做的。我不喜那些甜腻腻的东西,你是知道的。我可一块都没吃。”

嗯,还算听话。

裘晚棠脸色微缓。

裴蓠见有了效果,便接着道:

“我只当没这人。只是不知她甚么时候来偷偷瞧了我们,天我们离开的路上,居然恰好和她撞在了一起。她那时的马车失控了,就往我们这儿撞来。我先行躲开,七皇子一时刹不住,就上前去制住了那匹马。她在里头不知怎的就摔了出来,把面纱弄掉了。”

裘晚棠闻言,不由问道:

“她样貌如何?”

裴蓠立刻回道:

“不及你三分。”

裘晚棠虽心头笑开了,面上仍是一片沉静,只浅浅淡淡的应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裴蓠便道:

“她摔在我脚边,弄得颇为狼狈。我是不愿意去碰她的。后来,还是七皇子吩咐了使女去搀扶她起来。想是他也怕沾上了甚么不该沾的祸事。毕竟世上哪有那般凑巧的,明明马都停了,人还能摔出来。况且又刚好把那面纱甩脱了,早知道,那面纱都是扣的紧的,哪会这般轻松就给掉了。”

裘晚棠斜斜晲他一眼,道:

“说不得人家占了天时地利人和,专门就为了你来呢。”

裴蓠暗道不好,就又凑到她身边,缠着那纤掌十指相扣:

“她好端端的世族不嫁,偏要在我这做甚。况且我还不愿多看她,要我说来,只要娘子一个便足够了。”

这是摆明了的糖衣炮弹。裘晚棠抿了抿唇,没说话,却也没阻止他。

裴蓠轻抒了一口气,握着手中的柔软,继续道:

“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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