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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支矮人部落跟东非国家的土著民族一样会讲斯瓦里语,在部落里,没有头目,也没有宗教信仰。
〃矮人国〃的矮人还有一个生理特点,就是从儿童到成人发育长高的过程很短,一般都赤身裸体,只有大人才在肚脐眼下几厘米的地方系上一条很短的围裙,或者缀有一块遮羞布。成年男子们长有稀少的几根胡须,他们的体型跟其他非洲黑人种族大体相似,只是这些矮种人身材过于矮小,高高的额头,深凹的眼眶,两片嘴唇显得特别厚而已微微撅起。他们大都举止稳重矜持。神情呆板严肃,只有那些年轻的矮人脸上才偶尔露出一丝笑意。
威尔逊等人无疑是被看作〃外来人〃闯入的。矮人国世代繁衍生息在密林丛莽之中,很显然是不会欢迎他们。尽管如此,威尔逊还是想尽办法与矮人们接触,希望通过与尼罗河流域遇见的那部分矮人作一番对比,以便从中发现什么。露丝成天跟着威尔逊,很想从大学课本中曾经读到的文字中再破译〃矮人国〃的神秘,但缘于他们的〃高大〃,每次矮人见到他们,便在老远处逃之夭夭了。
矮人逃避他们,于是威尔逊等人来到附近的丁卡部落,这是一支人均身高达2米的〃高人国〃,在这个高个子部族里,威尔逊一行了解到一种非常有趣的婚俗——姑娘用卖鸡肉的方式寻找如意郎君。
每逢节日到来的时候,丁卡族部落的姑娘便把自己家的肥鸡杀掉,放上香草、姜、葱、蒜等佐料清炖,然后盛在小盒里摆列到场坝上去卖,等待自己喜欢的小伙子来买。如果来买鸡肉的小伙于是姑娘不如意的对象时,姑娘会加倍地要钱,小伙子见此情景,就会知趣地离去了。要是姑娘看上了年轻如意的小伙子,情况就大不相同了。当两人的目光相遇时,姑娘会羞怯地低下头,躲避着小伙子的目光。小伙子便问道:〃农贩农(妹妹),你做的鸡肉怎么会这么香啊,放的是布后山上的青辣辣,孔雀湖里的盐巴,芳草园里的香草吧,是不是有客人预先定做的?〃姑娘便回答说:〃岩龙呢岩龙(哥哥),我这盒鸡肉放的是最普通的香草,最普通的青辣椒和盐巴,只不过是加上了我一颗炽热的心罢了。如果岩龙不嫌弃的话,就请来尝尝吧!〃姑娘说着就把准备好的板凳拿出来,让小伙子坐在自己身边。小伙子如果有意,就会顺水推舟他说:〃我们丁卡有句俗语,一起抬才轻,一起吃才甜,我们俩一起吃,鸡肉才会有味道。〃为了避开众人的眼睛,姑娘也会说:〃岩龙呢岩龙,我们丁卡也有一句俗话,敞开来说才香甜,放开来做才利索,这里人多嘴杂,干脆我们抬到村子里去吃,那里又凉爽又安静。〃
于是,两个情人就端着鸡肉,搬起凳子,走进那安静的村子里,相互倾吐着爱慕之情。
众人考察了这一番有趣的爱情镜头,真没想到一矮一高的两个部落的人生活习性差距这么大,一个保守封锁、充满自卑与麻木,另一个显得热烈而又不失含蓄,真是有趣极了,这让威尔逊等人忘记了那血淋淋的食人部落的恐慌。
奇特的吃泥〃部落〃 在尼日利亚东北部的伊博族里,威尔逊一行又被当地的一种古老而奇特的婚俗所吸引,那就是胖姑娘方可嫁人。
在这个部族的青年男子眼里,胖姑娘才美,只有一个胖墩墩的女子才称为〃贤妻良母〃,婚后才能幸福,所以这个部落的女子在出嫁之前都千方百计设法将身体养胖,否则就难以觅得如意郎君。
伊博族女子到了该出嫁的年龄,就被安排住进单独的茅舍,由姑娘的母亲专门侍候她的饮食起居,旁人不得问津。此时的姑娘不操劳家务,不必劳作,任务就是把身体养胖。她们睡得足,吃得好,吃的都是用大米、玉米和香薯等精心制作的营养丰富的食物。姑娘享受此种优厚待遇的时间少则几个月,多则一年,时间的长短完全由姑娘是否养胖来决定。每年雨季结束以后,部族里一年一度的相亲活动便开始了。此时一个个被精心养育的胖姑娘将接受青年男子的严格挑选。伊博族青年小伙子在选择新娘时,既要注意到姑娘的聪慧和生活方面的才干,但最终能不能结为夫妻,主要取决于姑娘身体的肥胖和丰满程度。在相亲活动中,当一位男子相中了一位姑娘时,他便要接受一顿棍棒的〃严峻考验〃。按照伊博族的传统风俗,男子向姑娘求爱时,女方的亲属要用棍棒将他痛打一顿,以考察他对姑娘是否真诚和能否成为好丈夫,一个堂堂男子汉如果经受不起这样棒打,他不仅是个儒夫,以后也不可能成为好丈夫,姑娘就决不愿意和这样的男子结为夫妻。所以,伊博族小伙子为获得姑娘的爱慕之心,接受棍棒之苦也在所不辞。
更令威尔逊大惑不解的是,在伊博族,人们吃泥土已成为习惯。维纳花了整整3天时间在该部落中研究那些专供人们食用的泥土。泥土以批发零售的方式,在市集上公开发售,销售量还不小。还有一些人把它视为治疗呕吐及痢疾的特效药。特别是很多孕妇为了吸取到泥土中含量成份极高的钙质,经常大口嚼食泥土。当小孩子出生后,其母亲在一个月内不得吃泥,以后每隔一个月吃一次,而且每次吃泥的时间必须是该月的第一天,这样坚持一年便可保证其孩子长大后五行不缺土,而且也会变得聪明。一年过后,其母亲吃泥的时间则由自己确定了。
吃泥与长胖是否有种奇妙的因果联系?威尔逊和维纳都苦苦地寻找着答案,但始终悬而未决。
新的食人部落未发现,倒是发现了吃泥的部落。也可算是一大收获。
威尔逊细细算来,这一次行程已有3年零6个月了。威尔逊一行5人行遍了半个非洲大陆的大部分地区,尼罗河风情、撒哈拉沙漠见闻、食人部落趣事成了他们艰辛行程中的调味品。离开那个富裕舒适的家虽已久,但在露丝的柔情陪伴下,威尔逊像是在度一次蜜月。何况,远处食人部落时时出现,他前妻秘密失踪的幻影时时驱动他前行的欲望,到时,他要揭开食人部落真相,他要告诉人们全部真相,威尔逊总这样告诫着自己。作为博士的维纳,总在研究历史的过程中努力探求行程中耳闻目睹的真相。而一直做着发财梦的西斯科总坚信这不同寻常的经历定会给他带来扬名和发财的良机,他一直在期盼。
就这样,他们一路走走想想,等到年底,便来到了非洲的中部。
风情万种的俾格米人 在冬季的第一个月,威尔逊他们步人了以刚果盆地为中心的赤道非洲森林地带。虽是冬季,但热带雨林深处带给他们的仍是难以忍受的炎热。为了行程的方便,威尔逊在当地的俾格米人中雇佣了一名叫拉特尔的中年男子作向导。
据拉特尔介绍,俾格米人分为四大群体:赛加人、特瓦人、羞色拉人和姆布带人。主要分布在几内亚、喀麦隆、加蓬、刚果、安哥拉、扎伊尔等国家。俾格米人主要靠狩猎为生,每次集体出征狩猎时,都要在距早已搭好的草棚300米远的地方燃起一堆〃猎火〃,陆续到来的人们聚集在火堆周围。然后,人们用烧过的树枝敲打猎网和树杆,同时向森林中的诸神祈祷,保佑他们出师顺利,满载而归。捕获猎物之后,人们便兴高采烈地将其运回草棚前。他们中间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首先将较大的猎物的头砍下来,奖给清早点燃猎火的人。中型的猎物一般将前股带肋骨分成双份,后股带腰分为两份,将其四份加以熏制。对于小的猎物则简单得多,不必分割,只要完整地进行加工就可以了。他们这样精心制作肉类,是为了与附近农耕民族交换农产品和生活必需品。至于剩下的其他部分,如内脏、蹄子则当天吃掉,这些东西都要平均分给每一个参加捕猎者,而没有加入捕猎的家庭也人手一份。
威尔逊等人在此观赏到了一场别有情趣的舞蹈,在俾格米人猎狩的一生中,捕猎大象被看成是一种既十分危险又非常神圣的壮举。正因如此,多次捕获到大象的人则被视为顶天立地的英雄〃图麻〃,倍受人们的尊敬和爱戴,这是俾格米人狩猎一生中最高荣誉,在捕获大象前,猎手们要跳〃大象舞〃,由一个人扮成大象,象牙用举起的双臂代替,他的动作十分逼真,惟妙惟肖,而其他人则做着各种猎狩的动作,展示即将在猎场上出现的一幕幕惊心动魄的场面,以增强人们的信心,保证狩猎获得成功。 俾格米人还有一种习惯,让威尔逊等人感到惊诧,那就是他们最喜欢吃白蚁。白蚁出洞,则预示大雨降临。每当天气闷热,下雨之前,白蚁自动离开巢穴,向平地转移。俾格米人抓住这个绝妙的时机,边捉边吃,律津有味。而平时,在无雨的情况下,他们就采取烟熏的办法将白蚁撵出洞来。 在不断地交往和了解中,威尔逊得知俾格米人发育成长较之一般人要快,在他们八、九岁时,性机能就已发育成熟,便开始过性生活,进行自由和不受限制的性交,这个时期一直持续到结婚时为止。婚后夫妻之间是不准背叛的,家庭制度的神圣使得他们之间少有犯罪和敌对现象发生。
俾格米人的信仰与众不同,他们把森林视为至高无上的神,称自己为〃森林的儿子〃。他们是不允许砍伐正生长着的树木,要取暖作燃料使用的,必须是干枯死亡的树枝。汤姆森为取火,特意砍伐了一即将枯萎的树木,就在第二天,当地的大量俾格米人高举长矛追击他们,连向导拉特尔也不例外。万般无奈,威尔逊等人被驱赶出了该森林地带。尽管如此,俾格米人珍爱自然的信仰却深深打动了探险小组,只是西斯科多少有些失望,因为他在俾格米人的地盘上又没发现什么珍宝。
丛林中的秘密 山下是40℃的热带气候,山上却是白雪皑皑,终年冰封,被俾格米人驱赶出森林的探险小组又遭一场大风暴的袭击,进入了一个人迹罕至、猛兽横行、气温变化迅速的陌生丛林地带。在这里,威尔逊他们度过了极其艰难的5天时间。
离开俾格米人部落的时候还是晴空万里,热气流由东向西,缓缓而行。开始的第一天,他们行走得十分顺利。维纳看了看方向定位仪,仪表上的读数显示出热气流正在深入原始丛林的腹地。第二天清晨,又是一个好天气,一行人走到一个很高的山头。汤姆森从贮食罐中取出肉干和奶酪甜饼,大家一边咀嚼,一边放眼远眺热带森林的美丽风光。脚下无边无际的大森林,郁郁葱葱,把大地覆盖得严严实实,犹如一张巨大的绿色地毯,延伸到视野的尽头,显得迷人而又深不可测。
但好景不长,到了下午4点左右,空气骤然剧变,刚才还是明媚的阳光,一下子就被浓厚的乌云所遮没。周围的一切顿时昏暗起来,空气仿佛被凝固,这预示着有一场可怕的暴风雨即将到来。果然,随着乌云越积越厚,天空上方亮出一道道闪电的光芒,紧接着,又响起了一连串震耳欲聋的惊雷声。电闪雷鸣之后,暴风雨如同天河决堤般地〃哗哗哗〃地直往下倾泻。
雨越下越大,风越刮越猛,狂风带着〃呜呜〃的呼啸声,一阵紧一阵,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外面的世界已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