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读书笔记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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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读书笔记解析- 第2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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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欢ψ髁艘坏阄淖稚系谋涠浴肴税牍怼娜艘蔡岬郊妇洌恢鲜史瘢克蜕锨肽偕笤摹�1月24日晨。”信中说的对“半人半鬼”的人所“提到的几句”,在发表稿里,是这样几句:“还有一种‘半人半鬼’的人,他们不是被改造为完全的人,就会走到成为完全的‘鬼’。当着他们还是‘半人半鬼’的时候,他们的反动的一面也是会同其他‘鬼类’一样总要为祟,总要捣乱。”
  1月24日当天,毛泽东便审完了这份稿子,退给了何其芳,并附上一信:
  何其芳同志:
  此件看过,就照这样付印。付印前,请送清样给刘、周、邓、周扬、郭沫若五同志一阅,询问他们是否还有修改的意见。出书的时候,可将序文在《红旗》和《人民日报》上登载。另请着手翻成几种外文,先翻序,后翻书,序的英文稿先翻成,登在《北京周报》上。此书能在二月出版就好,可使目前正在全国进行整风运动的干部们阅读。以上请酌办。
  毛泽东
  一月二十四日
  第八页第一第二行有一点修改。
  这封信收入了《毛泽东书信选集》。
  从这封信可看出,毛泽东是多么重视《不怕鬼的故事》及其序言的宣传教育效果。信中提到的“一点修改”是指何其芳送审的《(不怕鬼的故事)序》第8页第1、第2行的一段原文:“事物总是在一定的条件之下向着它的对方交换位置,向着它的对方转化的。”这恰是毛泽东上一次修改加写的话,这次他又划去,改作:“事物总是在一定的条件之下通过斗争同它的对方交换位置,向着它的对方的地位转化的。”
  经过这样一个仔细周密的过程,《不怕鬼的故事》终于在1961年2月由人民文学出版社正式出版了。可以说,这本薄薄的小册子,从编选到写序到出版,毛泽东实实在在的是以“编者”的身份出现的,书中凝聚了他在50年代末60年代初强调的“打鬼”思想。从中可概括出这样几点:(一)怕“鬼”没用,越怕,“鬼”越多。(二)只要战略上藐视,战术上重视,“通过斗争”,就一定能战胜各种各样的“鬼”。(三)把不怕鬼的故事作为政治斗争和思想教育的工具。(四)不怕“鬼”进而打“鬼”,是一个长时期的过程,不会一蹴而就。(五)要注意改造“半人半鬼”的人。
  毛泽东指导编《不怕鬼的故事》,是花了精力的,因此对这本书的印象很深,评价很高,后来曾多次谈到这木书。如l962年1月3日,在会见日本禁止原子弹氢弹协议会理事长安井郁的谈话中,他说:“日本人民大胆起来了,不怕鬼了,就是说不怕美帝国主义这个鬼了,我们出了一本书叫《不怕鬼的故事》。”接着,对陪见的廖承志说:“有没有日文的?送他们每人一本。”(《毛泽东外交文选》第489页)
  1月14日会见一个兄弟国家政府访华代表团时,他说,有斗争,斗争是有困难的。有一件事是肯定的,天是塌不下来的。过去河南有个小国叫杞国,那里的人怕天塌下来,把人忧天,不该怕的他也怕。我们出版了一本书,叫《不怕鬼的故事》,有英文版和法文版,你们看过吗?如找到英文版和法文版的可以送给你们。这是第一本这样的故事书,很有意思。 
112。这几首诗好(读吴研因《赏菊》和钱昌照《芦台农场》、《藁城农村》)
  [原文]
  不期青女忍相欺,老圃新技竟吐奇。
  秋色还如春色好,西风莫漫撼东蓠。
  嫩红老紫百千盆,蟋错如虬况有根。为证明年花更艳,手题诗句待重温。——吴研因《赏菊》二首
  麦苗肥壮谷登场,谁信当年一片荒?排灌齐全轮作好,芦台今日是粮仓。——钱昌照《芦台农场》
  薯曝墙头菜挂檐,棉田片片麦无边。农村活跃歌声里,绿女红男夕照前。——钱昌照《藁城农村》
  [毛泽东读书的笔记和谈话]
  这几首诗好,印发各同志。
  ——毛泽东1961年12月28日在《光明日报》刊登上述几首诗旁的批语(见穆欣《办(光明日报)十年自述》第184页,中共党史出版社1994年版)
  [解析]
  毛泽东较注意阅读《光明日报》“东风”副刊上发表的旧体诗词。例如,1963年1月1日该栏发表了郭沫若的《满江红·沧海横流》,毛泽东仔细读后,即于1月9日作了《满江红·和郭沫若同志》,还在末尾注明郭沫若原诗见1月1日《光明日报》。又如,1965年10月16日《光明日报》“东风”副刊发表了叶剑英的《七律·望远》,毛泽东读后,能清楚地背诵出来。同年12月,他72岁诞辰的时候,又将该诗书写了一遍,把原题《望远》改成《远望》,还在诗末注明:“十月十六日光明日报”。
  上引吴研国和钱昌照的几首七绝,载于1961年12月28日《光明日报》“东风”副刊。当时,毛泽东正主持召开扩大的中央工作会议(即七千人大会)。毛泽东读后,批示“印发各同志”。很快,这四首诗作为会议文件用三号字印发给了与会者。毛泽东为什么说“这几首诗好”?大体有这样一些原因。
  (一)60年代初,大跃进之后的天灾人祸给国民经济和人们的生活,造成了巨大的困难。而这几首诗则描写了农村生产和生活的大好景象,如“农村活跃歌声里,绿女红男夕照前”。这很是吻合毛泽东历来强调的要看主流和光明一面的思路。
  (二)这几首祷还表现了在困难面前创造美好生活的信心,如“为证明年花更艳,手题诗句待重温”。这也很吻合毛泽东历来主张的,越是在困难面前,越要有战胜困难的意志信念的思路。因此,毛泽东在50年代末60年代初,常常讲“气可鼓,不可泄”。就在12月28日《光明日报》发表这几首诗的前一天,毛泽东写了《卜算子·咏梅》一词,其中便有“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诸句。这天,他还批示将自己的这首《卜算子·咏梅》“印发各同志”。同批示印发吴研因、钱昌照的七绝一样,都是为了以诗鼓气。
  (三)吴、钱两人都是民主党派人士,一属民进,一属民革,他们在诗里表现出来的鼓干劲的朝气蓬勃的景象,似乎更有说服力和宣传作用。拿来让中共领导干部学习讨论,不失为借他山之石以为错的举动。 
113。解诗之难,由此可见(读郭沫若《喜读毛主席的》)
  [原文]
  这词(指《忆秦娥·娄山关》——引者注)上阕写的是清早,下阕写的是晚上,我曾问过广州的同志们:这词写的是一天的事,还是不是一天的事?他们的回答便有分歧。我对于《娄山关》这首词作过一番研究,我起初也觉得一天的事。曾经把贵州《遵义府志》拿来翻阅过,查出了由遵义城到娄山关是七十里,恰好是一天的路程。清早由遵义城动身,晚上到达娄山关,那是合情合理的。然而进一步考虑,却发现了问题。红军长征第一次由遵义经过娄山关,是在1935年1月。第二次又经过娄山关回遵义,是在当年2月,就时令来说都是冬天。为什么词的上阕写的却是秋天?“西风”,“雁叫”,“霜晨”,都是秋天的景物。这怎么解,要说主席写词不顾时令,那是说不过去的。因此,我才进一步知道:《娄山关》所写的不是一天的事。上阕所写的是红军长征的初期,那是1934年的秋天;下阕所写的是遵义会议之后,继续长征,第一次跨过娄山关。想到了这一层,全词才好像豁然贯通了。
  我对于《娄山关》一词作了这样的解释,我虽然没有当面问过主席,不知道我的解释究竟是否正确,但在广州的诗歌座谈会上,我很高兴同志们是同意了我的见解的。
  ——摘自郭沫若《喜读毛主席的》
  [毛泽东读书的笔记和谈话]
  我对于《娄山关》这首词作过一番研究,初以为是写一天的,后来又觉得不对,是在写两次的事,头一阕一次,第二阕一次。我曾在广州文艺座谈会上发表了意见,主张后者(写两次的事),而否定前着(写一无),可是我错了。这是作者告诉我的。一九三五年一月党的遵义会议以后,红军第一次打娄山关,胜利了,企图经过川南,渡江北上,进入川西,直取成都,击灭刘湘,在川西建立根据地。但是享与愿违,遇到了川罩的重重阻力。红军由娄山关一直向西,经过古蔺古宋诸县打到了川滇黔三省交界的一个地方,叫做“鸣鸣三省”,突然遇到了云南罩队的强大阻力,无法前进。中央政治局开了一个会,立即决定循原路反攻遵义,出敌不意打回马枪,这是当年二月。在接近娄山关几十华里的地点,清层出发,还有月亮,午后二三时到达娄山关,一战攻克,消灭敌罩一个师,这时已近黄昏了。乘胜直追,夜战遵义,又消灭敌军一个师。此役共消灭敌军两个师,重占遵义。词是后来追写的,那天走了一百多华里,指挥作战,哪有时间和精力去哼词呢?南方有好多个省,冬天无雪,或多年无雪,而只下霜,长空有雁,晓月不甚寒,正像北方的深秋,云贵川诸省,就是这样。“苍山如海,残阳如血”两句,据作者说,是在战争中积累了多年的景物观察,一到娄山关这种战争胜利和自然景物的突然遇合,就造成了作者自以为颇为成功的这两句话。由此看来,我在广州座谈会上所说的一段话,竟是错了。解诗之难,由此可见。
  ——毛泽东在郭沫若《喜读毛主席的》清样上所作的改写(见《人民日报》1991年12月26日)
  [解析]
  毛泽东与郭沫若在建国以后,时有诗词唱和。有时毛泽东还请郭沫若为他润色诗稿。可以说,郭沫若是毛泽东颇为尊重的“诗友”之一。
  1962年,为纪念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20周年,《人民文学》编辑部搜集了毛泽东此前未曾公开发表过的六首词,准备在同年5月号的《人民文学》上发表。这六首词是:《清平乐·蒋桂战争》、《采桑子·重阳》、《减字木兰花·广昌路上》、《蝶恋花·从汀州向长沙》、《渔家做·反第一次大“围剿”》、《渔家做·反第二次大“围剿”》。
  发表前,毛泽东对这六首词作了些修改,并写了一段词前小序:“这六首词,是1929—1931年,于马背上哼成的,通忘记了,《人民文学》编辑部的同志们搜集起来,寄给了我,要求发表。略加修改,因以付之。”随后他把这六首词连同小序哥给臧克家,请他帮助修改。4月24日,毛泽东接到臧克家的修改稿及信后,回信说:“你细心给我修改的几处,改得好,完全同意,还有什么可改之处没有,请费心斟酌赐教为盼。”4月27日又给臧克家写信说:“数信都收到,深为感谢,应当修改之处,都照尊意改了。”
  与此同时,《人民文学》编辑部在六首词发表前抄送郭沫若,请他写篇文章。郭沫若随即写信给毛泽东,对六首词的字句修改和编排次序,提出了意见。4月底毛泽东复信郭沫若,肯定了他对六首词的编排次序的意见,并说:“‘七百里驱十五日’,改得好。”接着,郭沫若于5月1日写成《喜读毛主席》(以下简称《喜读》)一文。5月9日郭沫若收到《人民文学》编辑部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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