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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尔于1917年12月21日出生在德国科隆。父亲是专门制做宗教用品的雕刻匠。中学毕业后,曾在波恩一家书店里当过学徒,1939年在科隆学习德国语言文学,同年被法西斯军队拉去当兵,曾在战俘集中营里待了几个月,六年的战争生活的种种经历和感受,是伯尔早期文学创作的主要题材。1947年,伯参加文学社团“四七社”的活动,三十四岁时成为专业作家。他的小说开始被世界文坛注目是在五十年代,那时候,他发表了较有社会影响的短篇小说 《火车正点》,长篇小说《流浪人,你若来斯巴……》。他较有成就的代表作是1953年出版的长篇小说《……一声没吭》,作品以五十年代联邦德国刚刚复苏的“经济奇迹”为背景,反映在表面繁荣的西德经济的掩盖下,普通下层劳动者的痛苦与不幸。长篇小说《以一个妇女为中心的群像》,其思想和艺术均达到了伯尔创作的高峰,有评论家称这部作品是伯尔“小说创作的皇冠”。小说以一个上流社会的妇女■次婚姻为线索,描写了西德社会生活的广阔画面,塑造了各个阶层的众多人物,揭露了西德现实生活中的种种弊病。此外,伯尔有影响的作品还有 《无主之家》(1954)、《九点半钟的台球》(1959)、《一个小丑的看法》(1963)、《一次出差的结局》(1966),伯尔几十年的创作道路充分反映出他作为一个现实主义作家和和平主义政治家的形象本色。
伯尔的才能是多方面的。他除了小说,还创作了大量广播剧、电视剧、话剧和政论,翻译过英国、爱尔兰和荷兰文学作品。
第一位大洋洲获奖者
——1973的获奖者:[澳大利亚]帕特利克·怀特(Patrick Victor Martindale。) White
当瑞典文学院宣布澳大利亚小说家兼剧作家帕特利克·怀特为1973年度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时,在南太平洋这块世界上最小的大陆上引起了欢呼和激动,因为怀特是第一个获得这一世界性荣誉的澳大利亚作家,而且也是迄今为止唯一获奖的大洋洲作家。
早在 1969年,怀特的名字就已经出现在诺贝尔文学奖委员会的办公桌上。可是那年的奖金却被爱尔兰的贝克特捧去。1970年,怀特在致一位友人的信中这样写道:“当可怕的谣言传到澳洲时,如果有几分真实的话,我必须立刻设法隐退。然而,由于事实不是如此,我象挨了沉重的一击,颇感愤慨。”三年后,怀特再次参加角逐,又再次失利。此时怀特有点心灰意冷,怏怏不乐了。他甚至不相信自己会获奖,以至1973年红运确确实实降临于他时,他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一家报纸记者在怀特获奖后采访了他,然而借他的话发表评介说:“当他知道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时深感惶恐。”
怀特的这番话,自有他的辛酸。他的文学创作道路是十分坎坷和不顺利的。刚开始从事文学创作时,他的作品却不被出版商承认,他们不愿意出版怀特的书。1939年,怀特创作完长篇小说《幸福谷》,遭到伦敦几乎所有的出版商的拒绝,后来经好友的再三介绍、推荐,方被一出版接纳;二年后,他出版了另一部长篇小说《生者与死者》,也未受到评论界的好评,出版后的销路也很差。
怀特的祖父母是英国人,十九世纪二十年代移居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怀特的父母曾到英国旅居过一个时期,于 1912年在伦敦生下了他。怀特的童年在澳大利亚悉尼市附近度过,13岁时去英国求学。中学毕业后回家乡到牧羊站当工人并开始写作,两年后进英国剑桥皇家学院主攻现代语言,1935年毕业,离校后继续从事诗歌、戏剧和小说的创作,但他一直未能得到出版机会。尽管怀特在文学创作的道路上遇到许多阻力,但他创作之心未泯。 1955年,他创作的长篇小说《人类之树》使他一跃而成为世界文坛知名人士。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怀特在英国皇家空军情报部门服务五年。大战结束后,他于1948年回澳大利亚定居,他下决心要歌颂生长在这片土地上的可爱的人民。《人类之树》就是这样一部具有明丽色调、浓郁生活气息的小说。《人类之树》的发表不仅赢得了读者,也为他赢得了世界性的声誉。
怀特其他有影响的长篇小说还有描写十九世纪企图横跨澳大利亚大陆的德国探险家事迹的《沃斯》,描写一对英国移民孪生兄弟的《可靠的曼荣罗》等,怀特还发表过几个剧本:《有火腿的丧宴》、《沙萨帕里拉的季节》、《快乐的灵魂》、《秃山之夜》等。怀特在创作的艺术手法上,敢于和其他澳大利亚作家分庭抗礼,不为习俗所污,形成了自己独特的创作风格。
瑞典文学院授予他1973年诺贝尔文学奖的主要理由是:“他将一个新大陆介绍到文学领域中来,并在叙事及心理刻划方面展示他的创作艺术。”
怀特因患气喘病未敢亲赴斯德哥尔摩领奖,他委托他的一位画家朋友代为前往领取。他将所得奖金建立了怀特文学奖,以资助一些文学、艺术方面的后来者。
怀特于 1990年9月30日去世,享年七十八岁。
第四次平分秋色
——1974年获奖者:[瑞典]埃温德·雍逊(Eyvibnd johnson)
[瑞典]哈里·埃德蒙·马丁逊(Harry Edmund Martimson)
诺贝尔文学奖曾于1904年、1917、年1966年出现过三次双双获奖的局面。1974年,瑞典作家埃温德·雍逊和哈里·埃德蒙·马丁逊又同时获得该年度的大奖,使诺贝尔文学奖颂奖史上出现了第四次平分秋色的况境。
雍逊和马丁逊两人的名字曾多次在诺贝尔文学奖的竞争名册里出现。瑞典学院每年都要收到来自各国的数百名的推荐名单,真是劲敌如林,强手云集。参加该年度竞争的除两名获奖者外,有多次参加角逐的英国作家格林、幽默作家沃德豪斯、土耳其的小说家亚沙尔·凯马尔,意大利小说家莫拉维亚以及塞内加尔诗人桑戈尔等。当然,为这些作家助威呐喊的舆论同样是十分卖力的,有人提议颁奖给专门从事幽默创作的小说作家沃德豪斯,也有人提议给雍逊、马丁逊。最后,瑞典文学院十八名院士投票选举,雍逊和马丁逊各得九票,因而两人同时获奖。
雍逊于1900年7月29日出生在瑞典北端的悖登,父亲是一个铁路建筑工人,家境贫寒,从小不得不寄养在亲戚家里,在饥饿和冷眼中度过童年。十四岁那年,雍逊小学毕业后,父亲无力供他继续上学,就开始了采石、烧砖、放木排等劳动。经过五年做苦工,雍逊来到斯德哥尔摩,他一边自学,一边工作,热心文学创作,十九岁时担任过报社的记者,二十岁时还与朋友一起合办《我们的时代》杂志。雍逊和代表作品有小说《黑暗的城市》、《回忆》、《告别了哈姆雷特》、《奥洛夫四部曲》、《克利隆》、《幸福的尤利斯》等。前期作品具有明显的社会主义倾向,也具有反纳粹主义的情感。雍逊的创作精力极为旺盛,大战以后,他虽已闻名欧洲并成了瑞典皇家科学院的院士,但终年执笔不停,直到1970年8月25日逝世,他的后期作品受纪德、佛洛伊德、乔依斯等人的影响,偏重小说中人物的心理描写,来反映自己对社会和道德的看法。瑞典学院授予他诺贝尔文学奖的理由是:“由于他那高瞻远瞩和为自由服务的叙事艺术。”
马丁逊于1904年5月6日出生在瑞典的贾姆肖勃莱肯,六岁时父亲病故,母亲改嫁弃他而去,马丁逊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后靠亲戚收留抚养。1920年,十六岁的马丁逊离开家乡到一艘商船当了一名小听差,后改司炉工,在此后的七年里,他干过各种苦力,以流浪汉的身份在欧洲各国和印度、南美等地飘泊游历。他的生活经历为他以后的创作提供了丰富的生活素材,1931年他出版的诗集《流浪者》就反映了他的这一段生活经历。接着他又与另外几位青年作家合写了一部瑞典文学史《五个年轻人》,开始在文坛上出名,马丁逊的小说受左拉自然主义影响比较大,也从吉卜森的新浪漫主义中汲取了活跃、明快的风格、如发表于1938年的《溪谷》和《梦与盲蜘蛛》(1937)是这一具有多种艺术风格成分的产物。1974年出版的诗集《草丛》是马丁逊的最后一部作品(马丁逊1978年2月11日逝世),其作品是知识与想象力相结合的产物,往往给人以深刻的启发,使人们感到的是一种美的、直觉的艺术享受。瑞典文学院授予他诺贝尔文学奖的理由是:“他的作品通过一滴露珠反映整个世界”。
雍逊和马丁逊两人同时获奖,世界舆论对此反映应不一。有的赞扬这两位作家的成就,也有人反对推选本国文学院院士获奖。1974年的诺贝尔文学奖的奖金之丰是前所未有的,每人各得五十五万克朗。这一评选结果的发表也较以往提前了两个星期,早在10月3日就公布了竞选结果。
在颁奖仪式上,四年前获奖的索尔仁尼琴因故未能在该年前往斯德哥尔摩领奖,这一年他出现在新改建的音乐厅接受了奖金。当他从国王手中接过奖品时,获得了与会者的喝采和狂热的掌声,这气势自然压过了当年度的两位获奖者,这不能不说是颁奖中的一个小插曲。“诗人不能象商人那样敏感地对待时间”
——1975年获奖者:[意大利]埃乌杰尼奥·蒙塔莱(Eugenio Montale)
意大利诗人埃乌杰尼奥·蒙塔莱喜获1975年诺贝尔文学奖后,采访和取经者络绎不绝。一位女记者问他如何安排他的写作时间?每天几点钟写诗?几点钟翻译作品?工作多少小时?休息多少小时?蒙塔莱幽默地回答:“诗人不能象商人那样敏感地对待时间”。
诗,必须有感而作,这是诗人遵循的一条创作原则。瑞典文学院在授予蒙塔莱诺贝尔文学奖的授奖仪式上,发表了热情的欢迎词,欢迎词对蒙氏诗歌的艺术造诣给予了极高的赞扬,词中说:“蒙塔莱诗的最大特色是把个人和客观的艺术表现熔于一炉。这种艺术表现就好象是五彩玻璃嵌版上的玻璃立方体一样,将每个字精确地嵌在每一个位置上。语言的简洁已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所有繁杂的音韵都给清除殆尽。”由此可见,蒙塔莱的诗不仅是有感而发,而且具有鲜明的个性。他的获奖,主要是由于“他独树一帜的诗歌创作,以巨大的艺术敏感性和排除谬误、幻想的生活洞察力;诠释人的价值”。
蒙塔莱因年老体病未能出席授奖仪式,他的奖金由意大利驻瑞典公使代领,并由公使代为他宣读了蒙塔莱起草的演讲词。
1896年10月12日,蒙塔莱诞生在意大利北部港口城市热那亚的一个中产阶级的家庭里,从小酷爱艺术,曾向往成为一名男中音歌唱家,但 1914年爆发的第一次世界大战破坏了他美好的理想,不久应征入伍,在这场人类空前野蛮的浩劫中度过了两年炮火生涯。战后,他脱离部队,从事新闻工作,并专心致志地进行诗歌创作。蒙塔莱从事过的工作很多,当过文化古城佛罗伦萨的图书馆馆长,当过米兰 《晚邮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