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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秦雷却敢。
秦雨和徐枫在秦雷的建议下一同向那个神秘的地方出发。陈浩死活不愿意出门,三人摇晃着叹着气走开,陈浩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强烈愿望,偷偷地紧随其后。
意外地,他看见一幕令他骇然的场景。
徐枫没看见。
“啊!!!”惊叫声不断。“秦雷,秦雷!秦雷掉进水塔里了。”徐枫被秦雨惊恐的叫声震住了,只听得水塔里扑腾了两声,再没有了声息。
秦雷会游泳,却掉进去淹死了。
陈浩想,徐枫死的时候一定还有好多好多的疑问,秦雷的游泳技术棒极了,他们在游泳馆里比过赛,他们都输给了秦雷。
陈浩远远地看见一男一女迎面走了过来,那是秦雨和女友紫然,秦雨的穿着特别明显,耐克永远是秦雨兄弟俩的至爱,兄弟俩举手投足甚至连穿衣服都是一模一样的,相似得几乎让人分不清。当然,所谓的耐克都不过是些冒牌货,地摊上十块钱能随便挑一件。陈浩不愿意搭理他们,低着头想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陈浩!”紫然看见了他。
陈浩极不情愿地抬起头,道:“哦,是你们哪,干吗呢?”
“闲着没事走走。”紫然回答。
第32节:燃烧的杀机 文/冒泡儿(6)
秦雨没有和陈浩说话,大概有什么心事,仿佛有一层阴影缠绕着他,陈浩也有同感。共同的经历让这两人都心有余悸。
第六章:折磨,精神的缺口
警方的调查还在持续着。生活的平静让秦雨觉得他们好像还没有什么进展,秦雨对弟弟秦雷和好友徐枫的死因调查高度关注。至亲的人,紫然认为秦雨的挂念理所当然。
“别担心,警方会查得水落石出的。”紫然经常这样安慰秦雨。
秦雨刚开始心情还倒晴朗,但愈往后愈加变得烦躁。有时候甚至对紫然大发雷霆,他暴跳着大吼:“别安慰我了!”
紫然是个乖巧的女孩,每每这时,她会用一种胆怯的眼光偷偷地看着秦雨,不时,还小声地说:“快了,别担心,警察们一定会破案的,你弟弟会瞑目的。”
秦雨觉得紫然不可忍受,冷战在他们之间时常爆发。
一次,陈浩又遇到紫然,本想避开却被紫然喊住。她求陈浩尽量安慰一下秦雨,陈浩答应着。回到寝室,却始终打破不了沉闷的气氛,迟迟没有开口,他不知道安慰秦雨,秦雨会怎么对待他,像对待紫然那样?陈浩认为绝不会那样简单,陈浩觉得寝室里到处充满了杀机。
秦雨几乎快疯了,弟弟秦雷的身影时常在他身边游荡,许多个夜里,秦雨在梦与现实的间隙里几乎窒息。醒过来,他又想起了徐枫。
回家的决定不是瞬间决定的,秦雨走的时候神情异常疲惫。紫然望着缓缓驶出汽车站的长途汽车,含着泪使劲地挥手,这一切陈浩看在眼里,多么深情的女孩子!陈浩对她的好感由来已久,只是她早早地选择了秦雨,陈浩爱情的蔓藤早以在内心深处停止了生长,但一直郁郁葱葱。
紫然的男性好友寥寥可数,陈浩算得其中一个。当然,秦雨在身边的时候,陈浩被冷落也在情理之中。秦雨走了,紫然像断了线的风筝,心神无主,四处飘荡,好似一个幽灵。
秦雨走了,一个人的寝室倒让陈浩感觉到有些轻松,压抑的气氛一扫而光。陈浩的心情也慢慢地开朗起来,只是每晚他还是做噩梦。梦里,他看见秦雷在深不可测的水井里拼命挣扎,脸部被恐惧拽得扭曲。最后,水井里平静了下来,陈浩失神地站在井畔,良久,徐枫却在水里露出了那张被水泡的发白的脸。一切静悄悄的,“死亡禁区”水塔中的水井里,一张脸浮在水面上,陈浩全身哆嗦。
脚步声在他身后悄然响起,轻轻的,陈浩听得真切,脊背冰冻般冰凉。
陈浩惊叫着醒过来。寝室里空空荡荡。
陈浩白天晴朗的心情被一扫而光。打开灯,他看见了那个放在雨床头的黑色包裹,多么熟悉!
紫然找到他的时候,陈浩的魂魄好像被抽了去,怔怔失神。紫然叫了好几声,陈浩才从自己营造的恐惧中恍悟过来。
“还不回去?下课都半个小时了。”紫然说。
陈浩抬头看着一脸憔悴的她,突然失声笑道:“你看你,乱蓬蓬的头发,蜡黄的脸。”
紫然凄然一笑,说:“你也一样。”
陈浩慌忙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和脸,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洗漱了。
“我们不能再这样了。”陈浩像木偶一样死死地盯着紫然半天,终于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几个字。
第七章:谋杀,自杀?
警察们总爱抓愣头青。棒打出头鸟,这句话不是没道理。就像三杏村这穷乡僻壤,每年都要进行几次象征性的严打。可总是有一些爱出风头的年轻人,摆出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光天化日之下在村头摆起了麻将桌。警察一抓抓一窝,掺赌的与看赌的全带回局里去。
第33节:燃烧的杀机 文/冒泡儿(7)
几个年轻人手抱头蹲在警察局里的墙角,一个年轻人刚想试探性地抬头观望一下,啪!一个巴掌打了过来,年轻人的头又重重地低下。
“赌博?一人一千块,什么时候钱送到什么时候放人,不然就在这蹲着吧。打电话,赶快联系家人!”坐在椅子上的中年警员发话了。
年轻人各自掏着手机。花钱消灾,这个道理他们都懂。
这时,一个年轻警员走了进来,在中年警员面前嘀咕了两句。中年警员脸色一沉,怒气现于眉宇之间,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咚,桌子拍得震天响。吓得在场的年轻人几乎都跳了起来。
“都给我蹲回去,快点!”说这话时,这警员竟动起了手脚。几个年轻人心知大事不妙,都乖乖地蹲在了地上,等待着警察的训斥。
这时,相继走进来三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他们肃穆的神情让几个年轻人吓得瑟瑟发抖。他们依次而坐,审讯开始了。
“一个一个来!”
“最近犯什么事了!”
……
秦雨死了。腰间缠着一根手指粗细的尼龙绳,但不是致命的原因。
谋杀,自杀?
校园里,死亡禁区的外围,一个几乎被阴影遮蔽了的长椅上,闪现出两个身影,透过婆娑的低矮树枝,两个人若隐若现。
紫然,紫然!一个焦躁不安的声音低低地轻叫着,远远听来,让人感到浑身不自在,毛骨悚然的感觉。
紫然木然地看着陈浩,眼睛睁得老大,像要蹦出来。
“你别吓我,紫然!”陈浩的声音开始颤抖,说着,一只手轻柔地拍了过去。
紫然僵直地倒了下去,无声无息。突然,陈浩的身后传来一阵悠远的鸟叫声,幽静的校园一角,鬼魅的声音好像在叫尸,乌鸦吧?陈浩紧张地东张西望,手却不自觉地探到了紫然的鼻口。
气息全无,陈浩的手凝滞在了空中。
一只锃亮的手铐啪地一声铐在了陈浩的手上。陈浩心头一紧,抬眼却看见了那个一直放在秦雨床头的黑色包裹,一个干警抱着它正面色凝重地站在他的面前。
第八章:坦白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年轻人甲:“我们和秦雨不怎么来往,因为他是学生,我们是混混。”
警察:“别不老实,我们已经掌握了大量证据。”
年轻人乙:“不过我们有过一次交流,他让我们帮忙抬棺材,请我们吃了一顿饭,还给我们每人50块钱。”
警察:“为什么给你们每人50块钱?”
年轻人甲:“让我们抬棺材时演戏,演一出飞奔的戏。”
警察:“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年轻人:“不知道,好像在制造某种神秘吧。”
第九章:失去
“为什么要那么做?”
“勒索他!”
“你拿什么勒索他?”
“因为我看见他亲手把自己的弟弟推到了水井里。”
“你知道他为什么把自己的弟弟推到水井里吗?”
“不知道。”
“你是怎么勒索他的?”
“我精心设计了一个黑色包裹,其实里面就放了一封信,勒索信!”
“勒索他什么!”
“让他离开紫然。”
“为什么?”
“因为我爱她!”
“我们在秦雨的身上找到了你写给他的勒索信,他死了。”
陈浩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半晌,才问:“怎么死的?”
第34节:厌恶 文/夏草微熏(1)
“自杀!在自己身上绑一块大石头,走入河中。”
“他为什么要自杀?”
“暂时还不知道。”
“他,他为什么以这种奇特的方式自杀?”陈浩觉得不可思议。
“因为他会游泳!”
陈浩呆若木桩。原来,秦雷假冒了秦雨,骗了他、徐枫,还有紫然。是弟弟秦雷把哥哥秦雨推进了水井,然后自己假扮成秦雨和紫然好,至于原因,秦雷也爱着紫然算是一个合理的解释么?如果不是,谁来解释陈浩勒索的动机?徐枫是细敏的,可这种细致机敏却让秦雷对他产生了杀机。而他自己,本以为所有的这些都做得天衣无缝,却在紫然无意中渲染的气氛和内心的恐惧自责中一步步走向崩溃,最后自杀,紫然也随其身后……而陈浩,因没有显露出让秦雷产生怀疑的印记,要不然……。
“小刘啊,把这对双胞胎秦雨和秦雷的全部资料给我拿来!”一个警官在扯着脖子喊。
厌恶
文/夏草微熏
你厌恶过别人没?你有没有想过;一旦你的心中生出了“恶”这种黑暗的东西,它们是不会随着你所讨厌的人消失而消失,它们会像夜晚腐生的蜉蝣一样,在你的心里偷偷滋长……最可怕的是,从此——你便摆脱不了。
一个人心中的“恶”,日积月累,会变化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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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香一大早起来,穿衣服的时候,发现脖子上有了块红痘,又痒又痛。“早叫你去看看医生嘛,现在都传染上我了。”她厌恶地斜了眼旁边的餐桌,说:“不是和你说过了,我上早班就别做我的早餐了,你怎么听不懂?”
一桌的早餐顿时黯然失色……男人坐在那里没有动,最后也只好缓缓地放下手中的餐刀。
“红香……”
红香屏气专心地画着自己精致的妆。
“红香……”
红香手一抖,口红斜了,“没见我忙着。”
“红香……”
“什么?”准备上班去的红香,在门口停住。外面耀眼的光让她不得不虚着眼,怎么也看不清屋子里的人和事。
“红香,我被公司炒鱿鱼了……”
“是……么……?”红香僵直在原地,适应了光源的眼睛,今天才第一次落到男人的脸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的脸上长满了疱疹一样的脓痘,开始还能看,可最近越来越厉害,有的地方露出黄黄的一个小点,有的却红肿得发着亮,交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