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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亲王府也有那个人的棋子?这么说来,那颗棋子应该还是埋下很久了的。还有南平王府,南平王府似乎没有多大的能耐,要说他把人安排在悦亲王府还说得过去,毕竟悦亲王府在楚都里的地位并不低,悦亲王更是深得皇上的信任和重用。可是小小的一个南平王府,也值得他埋下棋子?
这么一想,只怕这楚都里的重要权贵之府上,只怕都有他不少眼线。如果真到是那样的话,那,那个人救太恐怖了。或许,在宫里,他的人也会更多。这样的话,楚都一定很危险。
眉头轻蹙,子乔语气凝重地问道:“他安插在悦亲王府的人是谁?”
“这个本将军还没能查清楚,毕竟想要查那个人的事情,不是一般的难,这些还是本将军这十几二十年来偷偷调查的。那个人做事很谨慎隐秘,想要偷偷查到这些,已经不知道有多费精力。只是,他放在悦亲王府的人,绝对不会是个没有任何权利,或者是接触不到悦亲王的人。他需要的,应该是从悦亲王身上得到的消息。”
萧大将军回想起那个人的一举一动,全身下意识地紧绷近期,这个人,绝对危险。而以他对悦亲王的关注,甚至是将悦亲王的孩子偷走来看,悦亲王府的动静,对他而言,绝对很重要。
子乔目光烁烁地盯着萧大将军,她相信他没有说谎,“萧大将军你如何猜测那人有可能是本周国的人?”
“因为他穿的鞋子,他那双鞋子上面绣着北周国的萝夫花,萝夫花是北周国的国花,除了北周国的人,其他国家的人是不会将萝夫花秀在衣服或是鞋子上面的。而本将军每次见到他,他脚上穿的鞋子上面,一定都绣有萝夫花。”
子乔看了眼楚璃轩,看到他朝自己点点头,便明白萧大将军没有骗他,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那个人或许不仅仅是针对悦亲王府而已,只怕,他的目标是整个南楚。
揉了揉脑袋,子乔瞥了眼楚大将军,淡淡开口:“既然萧大将军针对的也就只有这些,那萧大将军先回去拿东西来救贵公子吧。”
萧大将军一听子乔的话,眸光闪烁,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暗芒,安慰了自个的儿子几声之后,独自离开了牢房。
答应了萧大将军放过他儿子,子乔也就没有为难他,只是让他儿子继续留在地牢里,由他回去将银子送过来。
子乔知道,他回去之后,一定不仅仅是拿银子而已的,既然自己已经说过明天朝堂上会有大事发生,而且还是事关萧家存亡的事情,那姓萧的回去一定要尽快做好部署。
子乔猜想的没错,回去之后,萧大将军马上召集不少门生来商量对策,拼搏了这么多年,他怎么可能由着萧家就此萧落下去。而子乔的话他绝对相信,不要问他为什么一点都不怀疑,只是因为觉得她既然那样说,就绝对不会有假。
只是萧大将军没有想到的是,他的一举一动,都落入子乔的眼中。萧大将军就算是想要逃,也没有机会。
在萧大将军将银子送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发亮,子乔他们也真的没有为难萧大公子,收了银子之后,就放萧大公子离开。
萧大公子回到大将军府之后,萧大将军让人给他收拾了细软,在城门刚刚打开的时候,就派人送他出城。
子乔也料想到萧大将军会让自己的儿子躲得远远的,只不过萧大公子的命,她确实没打算要。虽然如此,不过子乔也让底下的人,偷偷跟着。
萧大将军让人送萧大公子出城之后,并没有上朝,而是请了假在家休息,萧家如今已经是个大家族,他不可能抛下萧家而不顾,只是,他今天确实有种逃避的意思,萧大将军不敢上早朝。
想到武王不见他,萧大将军心里更加的心神不宁,本来以为萧家和武王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可是,却没有想到,武王的心竟然那么狠,一点情分都不顾忌,对于萧家,竟然不愿伸手拉一把。
平日里萧家那么风光,自然是因为有萧皇贵妃和武王撑腰,可如今萧皇贵妃自顾不暇,武王爷昨晚上已经表明了立场,连自己的儿子被人掳走,竟然也不说派人帮一帮,由此可见,武王这棵大树,萧家是指望不上了的
刚刚睡一觉起来才码字,身体不舒服,所以今天的字数不多,等下雪恋继续码字,再更新一章。
突然觉得自己这个身子,还真的是虚弱,三天两头就会出毛病,抵抗力差,肠胃不好,唉。
第二百七十七章 当年的毒,是他下的吗
带着整个萧家的人出逃,是不可能的,因此,萧大将军没有上早朝,而是派人去告了假,今天如果没有发生什么事情,那就好,如果真到出了事,即便皇上要捉拿他,也不会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萧家两位在朝中的官职不低的萧尚书和巡抚,几天时间就已经被定了罪,不知道,今天皇上会给自己定下什么样的罪名,会落得什么样的判罚?
不是没想过起兵谋反,只是,手里的那点兵力,哪里会有胜算?况且,手里的那些人,还不敢保证他们会听从他的调遣。不然,早在他门下的那些门生出事之后,他就做好起兵谋反的准备了。
自然注定会失败,那还不如留下唯一的血脉,自己的儿子什么脑子他心里自然是清楚的,只希望皇上看到他那么无用的份上,不会去追责他。
萧大将军在书房里坐了整整一个上午,期间一直没有出来过,看了看天色,早朝早就退了,而将军府里还是那么的平静,会不会是南宫子乔的话,真的是忽悠自己的,萧家今天一点事也没有?
萧大将军刚想要派人去宫里打听一下,却听到书房外传来了不小的动静,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在院子里响起。
萧大将军面色一白,坐在椅子上的身子微微颤抖,双手撑着面前桌子,缓缓地站了起来。
果然,还是来了么?
“砰!”的一声,书房的门很快被人从外面踢开,萧大将军一愣,他本来还以为,他可以自己开门走出去的,却没想到,来人却一个招呼都没打,一点时间都不浪费,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将军府书房的门狠狠踢开。
禁军统领毫不客气地朝萧大将军念了一大串的罪名,没等萧大将军说什么,然后大手一挥,身后的人马上架着他往外走去。正院子里,萧府的人已经被压到一起,禁军统领领着萧家的人,往大牢而去。
三天之后,因为萧大将军所犯之罪过于重大,当日午时问斩。萧家的人,男的流放,女的被卖入烟花之地。
身处皇宫的萧皇贵妃听闻萧家遭此灭顶之灾,顿时晕了过去,清醒之后想要向皇上求情,轩王和昀王却在当日,翻出十四年前其母被萧淑妃陷害之事,且证据确凿,经调查,萧皇贵妃这些年来,更是暗中谋害不少宫中嫔妃,萧皇贵妃当日被打入冷宫。身背冤屈十四年的轩王之母,十四年后终于沉冤得雪。
萧皇贵妃被打入冷宫当日,精神错乱,第二天晚上,冷宫失火,萧皇贵妃和侍候她的两名嬷嬷当场被大火烧死。
轩王府里,子乔和楚璃轩两人呆在一间典雅精致的房间里,房间里面的东西很简单,只有寥寥几件,有椅子,有桌子,有茶壶被子,还有一些破旧的衣服
楚璃轩从一个锦盒里,拿出一张画像,小心翼翼地打开,和子乔一起看着画像里的女子。女子面容秀丽,唇角的笑容暖如春风,神色柔和,让人一看就知道此女子定然是个性情极为温柔纯良的佳人。
“这是母妃没有进宫之前的画像,宫里,再也没有母妃的任何东西,而母妃当年所居住的寝宫,也早已修葺一新,母妃当年所用过的东西,全都不大火付之一炬。这个房间里的东西,是我当时找到的母妃进宫之前所用过的旧物,而这幅画像,也是唯一一幅母妃留下的画像。
如果母妃没有进宫,她此时一定还好好地活着!”
楚璃轩目光幽幽地看着手里的画像,通红的双眼没有焦距,之前紧紧地环着他的腰身,将脸靠在他的后背,轻轻地磨蹭着。
“母妃是一个很温柔很美丽的女人,当初刚刚进宫的时候,也深得父皇的宠爱,可是,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女人,而父皇,给母妃的,也只有短短不到一年的宠爱。
或许进宫之时,母妃就明白会有那样的结果,因此尽管父皇一个星期,甚至一个月都没有踏足她的寝宫,她也没有多大的伤心。只不过碍于母妃的家族势力,父皇也不算完全冷落母妃。母妃进宫两年之后,就有了我。有了我之后,她所有的精力,所有的爱,也同样都给了我,即便父皇几个月没有到她的寝宫,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的忧愁。
在我小的时候,母妃常常抱着我坐在寝宫的庭院里,那时候母妃常常说,尽管曾经爱过,可是一天一天的冷漠疏离,早就将心底的爱磨掉,不爱之后,就不会受伤!那时候的我,不明白母妃的意思,可是后来我才知道,母妃,她是爱过的,爱过父皇。
其实依靠外公和舅舅在朝中的影响,父皇不至于会这般冷落母妃,只是母妃或许真的不敢继续爱下去了,所以才与父皇越来越疏离。母妃虽然不受宠,可是外公和舅舅的势力却越来越大,所以,十四年前,父皇才会借助萧家之手,消弱外公和舅舅手中的权利,母妃十四年来所遭受的冤屈,与其说是被萧皇贵妃陷害,不如说是父皇的原因。或许父皇当年的本意,只是想要将母妃打入冷宫,没想过要她的命,可是,进了冷宫之后的女人,想要被人害,太过容易了。不过是三天,三天的时间,母妃就不在了。”
子乔默默地听着,这些话,埋在楚璃轩心里十四年,其实子乔想问问他,他的双脚,是怎么回事?可是,看到他的样子,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王爷,昀王爷求见。”门外,传来侍卫的通传声。
楚璃轩身体一僵,冷冷地开口:“不见!”
楚璃轩和昀王之间的关系,子乔自然是明白的,她不明白,他们之间倒底发生了什么事。昀王面对楚璃轩,是满眼的愧疚,而楚璃轩,则是直接无视他的存在。
昀王这个时候来,子乔隐隐觉得,或许与当年的事情有关。
一个双脚不能行走,一个远离皇宫,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阿璃,你,和昀王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院子外面的人,已经在地上跪了一个时辰,而楚璃轩,也呆呆地站了一个时辰。
楚璃轩回过神来,看着子乔黑润的眼中对自己的担忧,扯了扯僵硬的嘴角,似乎想要笑一笑,可是,或许是脸上的表情僵硬太久,他笑不出来。
转过身子,将子乔轻轻地搂在怀里,楚璃轩缓缓地叹了一口气,他刚才的样子,让她很担心吧!
看着子乔的双眼,楚璃轩抬手碰了碰她的脸颊,“娘子,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我的,没有什么是不能够告诉你的。”
“那,你和昀王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已经在外面跪了一个时辰了,既然萧家已经不存在了,不如把当年的事情一并解决,不管有什么问题,还是当面说清楚吧。”楚璃轩面对昀王的时候,尽管淡漠无情,可是,子乔却知道,他的心,同样被压抑着,昀王于他而言,同样是心底的痛。
如果不把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