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位知识分子的学佛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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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位知识分子的学佛历程- 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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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想来,灵隐寺前“咫尺天涯”四个大字,也许是济公活佛在笑我吧:走进大雄宝殿,心却离佛万里。很多年以后,我开始忏悔:当时为什么对那位尼师的开示不以为然呢?如果那时就向她请上几本佛法书籍,早日懂得佛法道理,也许在以后的工作和生活中,就不会走那么多弯路了。不过这一切都是因为时节因缘未至的缘故吧,谁让自己福报浅薄呢!
  一九九五年夏季,我与一位朋友去宁波天童寺办事。天色渐晚,大殿前传来一阵阵抑扬顿挫的诵经声。我们走过去看时,只见一位五十岁左右的老僧正独坐石栏前闭目念诵。他那微驼的腰身,在夕阳的余辉中更显得孤单冷清。全寺也没有几个僧人,只有老僧的声音在这深山古寺中回荡。我悄悄地对朋友说:“这老和尚多可怜啊,孤身一人就这样过一辈子么?”没想到朋友却笑着说:“你觉得他可怜,其实他还可怜你呢!”怎么会是这样?我一下子糊涂了,百思不得其解。朋友已学习佛法多年,一句不经意的话却让我翻江倒海起来。虽然受他影响,几年来,我也看了一些佛教书籍,但对佛法大意并无多少认识。在我看来,如此孤苦伶仃的老人当然非常可怜,他怎么可能还会有心情去可怜像我这样自以为生活得很幸福的人呢?这是一个怎样的思想境界?出家人为什么会如此?
  后来我才懂得,一切痛苦均源于自己的欲望;一切诸佛的功德则源于利他之行。有了良好人格的基础,再对三有轮回生起出离心,才能守持清净戒律,并真正发起利益众生的大悲心,直至生起愿、行菩提心,从而才能承担起弘法利生的重大责任。这实非一般等闲之辈所能为之。在菩提心的基础上,以精进和信心去修习中观乃至一切显密的精华——光明藏,则必获解脱轮回的成就。
  随着时间的推移,老僧的形象在我心中日渐高大起来,俨然成了我人生道路上的路标,指导我一步步地去探寻人生的意义。而我对于佛法科学性的认识,却是推移到了今年五月的一天,在我来到喇荣佛学院闻思了一段时间的经论后,方才彻底有所了悟。
  有一天清晨,上师在讲器世界(通常称为宇宙)的形成时说:佛经论典中,对须弥山、四大部洲、日月等天体都有着详细的描述,以此为依据的时轮历法被藏历所采用,其对于年代时间的计算十分准确,乃至日月食的出现和结束的时间都可精确地推算出来,与当代天文学家依据现代科学仪器观测、计算出的结果是一样的。这说明缘起性空可以解释宇宙中存在的各种现象,佛教的科学性、严谨性由此可见一斑。听到这,我心里不觉一震:这不正是我多年来一直想弄明白的问题吗?
  上中学时,我就对天文很感兴趣,并曾观测过星座、月食和日偏食等。记得有一本书叫《天体和宇宙》,介绍当时的天文观测水平只达到几百亿光年的范围,在此范围之外的宇宙空间情况则不得而知。而且书中将宇宙的起源解释为由原始氢气形成,并有宇宙大爆炸等假说。但若简单地逆推:原始氢气又是怎么形成的?书中并没有答案。在书上,我写下了自己的许多问题和质疑,当时就觉得现代天文学的局限性太大了,并进而对它的科学性产生了怀疑……此时经堪布一点拨,这二十多年来的疑惑当下就烟消云散,对宇宙马上就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由此而使我深信,其它自然之谜,在佛法的智慧宝剑前也一定会迎刃而解,就看自己愿不愿意深入佛法、并按它的要求去实际行持了。
  虽然那时的我一心想学习天文学,但最终考上的却是与农业有关的专业。毕业后,我便一直在故乡的黑土地上默默耕耘、默默收获。然而受自然环境和市场因素的影响,当地的农业生产却一直举步维艰。这使我总能想起一首禅诗:“手把秧苗种福田,低头便见水中天,六根清净方成道,退步原来是向前。”看来,修道若要有所成就,而非如自己经营农业一样连年歉收,则必须都摄六根,调伏自心,才能播种希望,夺取真正的丰收。
  故乡的云,时常在心中飘过。今后无论走到哪里,我都不再会是四处漂泊的游子了。因为在我心中,早已找到了永远的故乡。

  彭列通过多年的摸索,最终对佛法生起了正见,走上了探索人生真理的阳光大道。对现在的他而言,漂泊的心灵终于找到了最后的归宿与家园。
  如果我们翻开佛教史便会发现,历史上的许多高僧大德都曾将自己求道的地方当成自己的真正故乡。我从自己的经历当中,也可体会出这一点。记得某位大德曾说过,“在自己的根本上师那里获得了妙法甘露,自己的身心也随之受到了洗礼,这样的再生之地才是自己永远的故乡。”
  换句话说,如果自己没有在任何地方受到佛法的滋润,那么这个地球上的所有角落,对他来说都不会是心灵的栖息地与港湾。这样的话,他疲惫的灵魂何时才能回归自性的家园呢?




  发现真理  追求大乐
  如果佛法能融入每个人内心的话,我相信人人都会有一个根本的变化。越是深入佛法,越是按照佛法行持,你会发现自己的身心越是能够更快地离苦得乐。我想这一点德空应该体会很深吧!据说上大学那阵,他也跟当时的整个青年族群一样,标榜风流、追求潇洒。如果不是值遇佛法的话,这个当年的风流小子可能现在还沉溺在世俗的贪恋中而不能自拔呢!用德空自己的话来讲,通过佛法才使他的整个人生发生了根本变化,因为在佛法里他才找到了能通达真正快乐的幸福之路。

  我是一个追求快乐的现代人。上中学时学习成绩没落下,同时又酷爱体育,以洒脱快乐而闻名全校。课余闲暇时,常常驰骋在绿茵场上或畅游于蓝天碧水间。填报高考志愿时,我又选择了当时很热门的专业——旅游经济学,这样我便从寒冷的冰城哈尔滨来到了温暖的古都西安,进入了历史悠久的高等学府——西北大学。
  著名的历史学家候外庐曾担任过西大校长,历届学子中不乏中外名流。校园里花团锦簇、绿树成行。掩映其中的那座豪华图书馆很快就成了我的最爱。我几乎每天都要到那里去,尽情饱览知识风光。从国内外最新的科学突破到古老的周易、论语,从历史、哲学到现代社会各种问题,探究人生真谛、追求真正安乐的热流,总是在我阅读这些智慧结晶时悄然涌动。
  好时光总是过得很快,眨眼间我大学就毕业了。分配到黑龙江一家国家一类涉外旅游总公司后,在整天飞来飞去地穿梭于各大名胜古迹中时,心中的那份对真理的渴求仍若隐若现。
  九二年仲春的一天,我信步闲逛到极乐寺,一进山门就顿感身心豁然开朗。红墙金瓦辉映,梵音花香交彻,景致真是不错。我像一个孩童突然闯进了陌生的世界,充满了好奇与欣喜。来到经书流通处,上百种经书让我大感惊奇。真没想到,佛教还有这么多的教材、这么丰富的学问,一种对陌生领域的求知欲望倾刻便勃然生起。我一眼就看中了一本金黄封皮的《大佛顶首楞严经》,以前也听人讲过“成佛的法华,开悟的楞严”,我便毫不犹豫地请回了这本书。兴冲冲地赶回家后便迫不及待地读了起来,一口气读完时已是下半夜了。
  掩卷深思,如梦初醒。欢喜踊跃,如获至宝。反观大学时代的所学所思,种种疑窦顿然冰释。整部楞严所观察的就是人类的起源、宇宙的真相。纵观古今中外,与其说科学家、哲学家找到了永恒的答案,不如说他们暂时地解决了眼前一点肤浅的问题,或者说仅仅提出了疑问更为准确。从地心说到日心说再到相对论,你就能了知不断发展变化的科学永远只能是对时空真相的相对接近。划时代的科学巨人牛顿,晚年放弃了对科学的研究而去探寻神的来源;物理学家帕斯卡面对茫茫太空常常发出究竟人在何处、人往何处去的慨叹。这实在是人类本能了知宇宙人生究竟答案的愿望,在牛顿、帕斯卡这样的科学精英身上的集中体现。当代最伟大的科学巨人爱因斯坦亦理智地指出:科学并不是万能的。他提醒我们在走出了宗教迷信的怪圈后,不应盲目地又走进科学万能的迷信中。并明确指出能弥补科学之偏又能经实验实证的只有佛教。我想要是人们都能像爱因斯坦那样理智、坦诚,那发现真理的机会就会更多。
  哲学家推究宇宙人生的起源、本性,不外唯心与唯物两种理论框架。“不改为性”、“唯一是唯”。若物为第一性、唯有一物,人住何处?若心为第一性、唯有一心,物从何生?而佛教则不这样认为。假立的名言量中,心、物皆存在。而在胜义谛中,既不说唯物也不说唯心,而说心物不二。既是不二,心物当然就无固定恒常不变之自性,但如水中花一般无实而分明显现。
  再比如“观察”这一行为本身。科学是很重视观察的,但它在研究观察对象的同时,却忽略了观察者本人。这使我想起了一则很有趣的新闻报导:美国一华裔科学家研制出一台智能机器人,在把历代象棋大师的棋谱输入后,就开始向前苏联一位国际象棋大师挑战。当棋下到一半时,前苏联大师已有点儿招架不住了。只见这位大师在沉吟良久后,突然下出一步令人不解、完全违背棋理的败招。但歪打正着,机器人不知如何应对就干脆失灵了。是的,机器纵有千万亿种功能,但它终究是被动的、死定的。而人的心智却是无限的、灵明的、主动的。一旦人的心智出了问题,那么无论如何观察现实,也摆脱不了片面性、错误性,就像带了有色镜看世界,怎么也不能还原世界的本来色彩一样。而佛教则无此偏执,它既注重观察现实,又注重观察观察者本身,观察对象与观察者是平等不二的,是不可分割的,是辨证统一的。所以不能主观先执著个唯物或唯心的观点,然后再进行观察,这就像先戴上红色眼镜再去观察白纸一样的可笑了。
  故佛教在平等对待能观者和所观境的基础上,首先观察能观者本身。能观的心智明了一切,它能明观大千世界。那么这个能明白一切的心,又是什么东西?它住在何处?什么颜色?什么形状?这就是《大佛顶首楞严经》带给我的最直接、最有力的震憾。我如是现量周遍观察后才豁然发现,从前一直感觉在事物现象之外有个独立的能知的我,而这其实根本就不存在。虽然了了分明的作用是如此明显,但它的“体”你是绝对摸不着的。它与一切色相、大小是不二的、不可分离的。故能知的精神与所知的客观事物不是截然分割、各自独立、有质碍的两个存在。而是毫无自性的、犹如影像的幻用而已。当我站在高山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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