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琴拉着脸点头称好,心中却打起鼓,这雅致先生是故意折腾自己的吧?但从练习的角度来看,确实对骨骼柔软性非常不错。狐疑地朝雅致望去,早已让人准备饭菜的婉宁,这才送进后院,一同两人用餐,带着目的地试探道。
“雅致先生能否在玓咏淌诠媚镂杓迹俊�
“不行,我只答应苏姑娘教她十日,十日之内她能学多少算多少。其他人跟我无关。”
婉宁瘪了瘪嘴不再多言,外传雅致脾气古怪,看来真是更甚之。而苏琴却对此却不甚在意,只是望着院中那根插在石凹中的铁杆感到好奇。
“雅致先生,那是做什么用的?”
雅致却笑了起来。“待会你就知道了。”
苏琴狐疑地看向她,见她一副神秘的模样,婉宁也跟着好奇了。午饭后,吃完茶水,雅致便将苏琴叫到铁杆前,递了一根极为结实的绳子在她手上,然后套在铁杆上以后,她才对苏琴吩咐道。
“围着它转圈,左转20圈以后再右转20圈,到时间我自会让你停。”
苏琴拉下脸遵从雅致的要求开始围着铁杆打转,雅致却不满意地吼道。“动作快点。”
她这下明白为什么雅致要给她的手与铁杆绑在一起了,敢情是怕她转晕了摔着。这都让她想到了,实在是无敌了。苏琴一边转一边翻着白眼无语。
大约转了百来圈以后,雅致便叫停,见苏琴晕晕乎乎地站在原地摇摆,却没踏乱脚步,赞赏地点头。
“你悟性极高,想必十日后定会有所守成。接下来去踏空。”
踏空?苏琴好一会儿稳定以后,才跟着雅致走到那块多孔的大石垫。仔细往里一看,居然有不少的皮毛,苏琴不解地看着雅致。
雅致指着那些孔解释道。“你的每一只脚都要走完这里所有的孔,不多,也就二十个,但是你必须快速地来回,一旦你踏错步子,就会撞疼脚尖,所以一定要小心。注意点,先慢慢来。”
苏琴还是听出她口中的关心,心中不由一暖,卖力地踏了进去,软软的洞口恰好包满整只脚,再她想来这个应该比倒腰、压腿、转圈轻松多了,哪知提脚时似有千斤重,比起那些来说,这个更困难更有危险。
尤其身后还有一个严厉的雅致先生,总是在催促她动作快点,她便如同笨重的狗熊一样在石垫孔中来回,进行所谓的踏空运动。
忽然想起不知哪个鸟人说的,生命在于运动。原来所谓的运动都是没事找事进行自虐行为?这一走神,脚尖便搁在石头上,顿时嘶嘶叫了起来。
没等果果冲过来,雅致便走上去抬起苏琴的脚,脱去袜子看了看。“没事,休息一会儿,再继续。”
苏琴点了下头,旁观的婉宁和果果脸色微变,婉宁的心里却是浮现幸好两字儿,幸好雅致没答应道玓咏淌谖杓迹蝗荒前锝康蔚蔚墓媚锩强稍趺词艿昧耍磐榈赝蛩涨伲玖丝谄坏媚刈K皇拢肀愠磐庾呷ァ�
碰巧智若却一脸心痛地望着坐在石垫上休息的苏琴,婉宁心中又是一酸。
023 无意树暗敌,伴乐寻击鼓
023 无意树暗敌,伴乐寻击鼓
“智若哥?”婉宁开口喊道。
扭头转身离开的智若,侧脸望了她一眼,没吭声继续朝前院走去,婉宁便小跑跟了上去。
“我一个人静一静。”
智若的开口,让婉宁停住脚不再追上去,痴痴地望着智若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连续九天的时间,苏琴都按照雅致的要求不停地折磨自己,虽然抱了一肚子怨气,却在无形之间发现自己的变得柔软轻盈起来,想来舞者要求极高,她也不想成为雅致那样的顶级舞姬,只想博得花王头彩。
熟知她心思的雅致在第十天的辰时,没有继续折腾她,而是带着笑意地问道。
“你觉得怎样才能在一群精通舞技的姑娘里胜出?”
苏琴略为沉思后回答道。“新、奇、妙。”
“苏相不亏为苏相,智慧非凡。”雅致点头赞赏道。
苏琴佯装迷糊地回道。“先生弄错了,小小并不是苏相爷。”
雅致指了指她房间的断琴,只笑不语,苏琴顿时明白,多说无益。
只听雅致又问道:“那怎样才叫新怎样才叫奇怎样才叫妙呢?”
“不如先生到时在春秋堂一观如何?”苏琴笑了起来,看起来自信满满,却心里没有底。
雅致点了下头。“我已按照你的要求,让你的肢体变得柔软,至于编排舞蹈,我不能再多言。”
“为何?”一旁的果果诧异地问道。
“她是要舞出她自己,而不是做另一个雅致。”雅致笑了起来,她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尤其是苏琴这样万里挑一的聪慧女子。
苏琴有些迷惑,直白地问道。“那先生今日来?”
“你跳一段王室的宫廷舞如何?”雅致开口要求道。
苏琴面色刷白,只练了九天就要她跳一段宫廷舞,那宫廷舞对肢体要求极高,这不是让她出丑吗?有些为难地看向雅致,却见雅致肯定地点头。
“你尽管跳。”
于是苏琴模仿起记忆中每次宴会时,那些宫廷舞姬的动作,翻腰转圈,舞水袖,一气呵成竟让她没半点难度,顿时心中甚喜,却听到雅致又要求道。
“转二十圈再停。”
苏琴遵从雅致的要求在原地转起了圈,前五圈天昏地暗,转到第二十圈时,习惯性地偏了下身子。雅致不满地摇头。
“动起你的双手双脚,不要像个木头一样转圈。”
苏琴点头,又一次转圈,雅致的脸上稍微平和了不少,抬头看去已是晌午,苏琴正要开口留她吃饭,雅致便对苏琴点了下头。
“教授舞技十日亦顶不上一曲天籁,雅致先告辞了,望苏姑娘得偿所愿博得头彩。”
苏琴赶紧上前,亲自送她出门。客气地邀请她常来坐,用断琴的诱惑邀请让雅致动心地点了下头,苏琴松了一口气,正欲回房考虑到底怎样做到新奇妙,赢得更多的花票呢?
“呀,这不是咱们的花王姑娘吗?怎么这会儿有空出来了?”酸溜溜的话音停住了苏琴的脚步,转身望去,却看到媛媛正拉住另外一个女子,瞧那女子的气势大有要跟苏琴来一架的准备。
那女子长得甚是英气,苏琴想起来了,她就是婉澄,当日妙仙楼的媚娘上门滋事的时,也不知她对媚娘说了什么,让那老鸨儿竟然惧怕起来,可今天这模样像是来找茬的?
“婉澄,你别再说了,婉宁姐知道会罚你的。”媛媛小心地瞟望苏琴,劝着婉澄。
“怎么?做得还不让人说了?”婉澄的嘴角下撇。
苏琴好笑地看向这两人,一时间还没弄明白这是唱的哪出戏。婉澄摔开媛媛的手,指着苏琴对她说道。
“你不是说她一副狐媚样,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进了玓拥拿牛谷幻蝗酥溃飧背は嗥臼裁创嫱衲悖俊�
媛媛顿时脸色一红,羞恼地跺脚啐道。“你个骚蹄子的,我什么时候说了。我懒得管你,等婉宁姐找你的时候,你可别跟我哭诉。”
说完便急匆匆地走了,婉澄一脸惊愕地望着媛媛离开的方向,嘴里嘟嚷道。“本来就是你说的,敢说也不敢承认?”
哪知她转头时,苏琴已经走到她的面前,身高一百七十公分的苏琴站在她的面前,只能抬头仰望,顿时让她感到气势上输人截,便拉开距离戚戚吼道。
“离那么近干什么?”
苏琴摇头,看着娇小的婉澄,她便对她吩咐道。“到逐月阁来,我有事找你。”
“凭什么你叫我去,我就去?你当你是谁?”婉澄倔强地回道。
朝前走的苏琴,停住脚步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我叫婉宁,她都不敢说一个不字,你认为你有反抗的余地?”
婉澄瞬间石化,目瞪口呆地望着苏琴的背影,半晌以后才想起,赶紧跑上去,半信半疑地打量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苏小小。
跟着苏琴回到逐月阁后院的婉澄,看到果果毕恭毕敬地给苏琴上茶,又一次石化了,对于果果的了解,这个女人极傲慢无礼,此时乖巧的模样让婉澄不由地大跌眼镜,前提是她有眼镜的话。
“你你你怎么成了她的丫头?”
果果压根不甩她的脸,当她空气一般,对苏琴恭敬地问道。“主子怎么把她给带来了?”
“怎么?你讨厌她?”
果果摇头。“她会给主子带来麻烦的。”
咦苏琴眼冒精光地打量婉澄,想不通这个娇小的女子怎么给她带麻烦了?突然开口骇了果果一跳。
“把她送去给苏二做媳妇算了。”
没等果果开口,婉澄马上跳脚吼道。“我才不要给谁做媳妇,你当你是谁?凭什么决定我的命运。”
“你认为我决定不了吗?”苏琴拉下脸。
这时婉宁急匆匆跑来。“主上,婉澄有什么过错,你要罚尽管罚在我身上,可千万别……”
苏琴狐疑地打量婉宁,看来婉澄一到逐月阁,就有人通风报信给婉宁,这让苏琴有些不悦,本是起心逗弄一下这个小丫头,却有一种被人监视的感觉。
“她是你什么人?”
婉宁尴尬地回道。“她是戮人的妹妹,我侄女。”
“怪不得玓泳退桓鋈颂厥猓肜炊际悄阃衲脑颍俊�
听出苏琴话中的不悦,婉宁马上给苏琴跪下,惹来婉澄的愤怒。“姑姑为何给她下跪?她是谁?”
苏琴不为所动。“马上找人把她送回阎罗台去。”
婉宁脸色大变,她从阎罗台出来的,怎不知阎罗台的残酷?要是不能从阎罗台出来,那么就是死在阎罗台,伸手便揪着婉澄的头发,一脚踹跪在苏琴的面前。
“死丫头,你还不向主上求饶。”
婉澄委屈瞥向婉宁,见她一副天塌的模样,便转头狠狠地剜了苏琴一眼。“我有什么错?凭什么要给她道歉?不过是去阎罗台而已。”
婉宁气不打一处,一巴掌拍在婉澄的头上,苏琴赶紧拉住她。“我不是送她去阎罗台吃苦,我想给她做个媒你看可好?婉澄今年也十六了,你总不能让她在玓拥⑽罅税桑俊�
婉宁一听,喜从中来,有些尴尬地说道。“主上有心了,看我着急的。”
“谁稀罕呢?”婉澄倔强地吼道。
苏琴挥了挥手不在意地对婉宁说。“那你还不赶紧让人把她送去?”
“这……”
苏琴叹了口气,为了安婉宁的心,便回道。“我门下人苏二,配你的侄女可不丢身份吧?”
不可否认苏琴的腹黑,苏二嘴碎,而这个小妮子倔强,脾气大,两人正好一物降一物。婉澄不甘心地瞪了一眼苏琴,极为愤怒无助地望着婉宁,哪知婉宁早已欢喜,没顾忌她的想法,便招来雪鹰。
一盏茶的时间,一个男人出现带走了愤怒的婉澄,无形中让苏琴塑造了一个暗敌。消失的婉澄在玓右鹆瞬恍〉目只牛源艘院螅蠖嗍思剿涨俨皇侨频蓝斜闶枪Ь从杏唷�
至少媛媛是不敢再挑拨是非找苏琴的茬了。春秋堂艳斗在即,苏琴也无心搭理这些对她来说的小事情。突然想起小时候看过一段舞蹈,震撼人心的同时不失风情,她便心中有了想法,找寻会击打鼓点的乐师。
花费数日时间寻来寻去竟没有一个人可以合意的,这时有个故人上门自荐让苏琴诧异了许久。
“怎么?亲爱的,就这么不待见?”皂承双手抱胸地问道,嘴角有一丝讽刺的笑意。
苏琴连忙摆手。“你说你能击鼓,你不是只会吹笛子吗?”
“谁说我只会吹笛子?一个条件,我做你了击鼓手。”
苏琴沉下脸,如今的皂承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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