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怎会落得性命不保?”
“我何时反复无常,你们要银子,我出,你们要人,我也给了,那只能怪星源没本事。”皂承依旧笑眯眯地回道。
“作何又与十公子相交?请恕我直言,六公子身亡与十公子和平原君你关系甚大。”居安咄咄逼人地指责道。
皂承冷哼一声,笑意变冷。“居安,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认为把所有鸡蛋都放在一个竹篮里安全,还是分别放在几个竹篮里安全?这个道理不用我多说了。”
“你这个趋炎附势,只谋利益不知忠诚的小人。”居安愤怒地骂道。
皂承起身伸出手抱拳行礼道。“居大人一路顺风,但愿你能在星絮手下东山再起,那时再来与我皂承结交不迟。”
“人心不古,你这势利之徒早晚没有好下场。”居安挥舞着双手叫骂道。
依苏琴看来,这读书人骂来骂去,也就那么几句毫无新意,对皂承与居安在昭阳碰头算是解惑了,只是没想到皂承渗透之广,就连星英都与他有瓜葛,恐怕他杀星英兵不是像他所说,为了不让她报复星絮。
对他来说,星英阴狠,落败逃跑以后,能威胁到只能是他,就是不知道他们之间曾经达成了什么协议,以至于在星英已经落败,而他却必须让他死。苏琴的思绪还未延伸下去,就发现她那绝色无双的夫君正一脸笑意地站在她旁边,俯视蹲在屏风下的她。
“嘿嘿,那个,今天天气真不错,适合玩躲猫猫的游戏。”苏琴打着哈哈地说道。
屋外风雨交加,雷电霹雳,确实适合在家里玩躲猫猫的游戏,可惜的是皂承却毫无心思跟她玩笑,收敛笑意拽起苏琴。
“你我已成夫妻,有什么不能坦言的?你若是想知道,尽管问我就是了,为何要做出这样让人不齿的行径?”
苏琴面色微红,心中冷然,至少她是不相信他能和盘托出,可人家话也说到这个地步,还能怎样?于是苏琴点了点头,做出愧疚的模样,皂承始终不忍,将她搂入怀中,就算把她娶进门,可那心里怎么都难安。
每每想起申阳君那日所说的狠话,星絮如今登基为帝王,要苏琴不过是一句话的问题,只能寄希望那个男人已对苏琴忘却。
“想什么呢?想这么出神?”苏琴好奇地问道。
皂承嘴角勾勒一丝揶揄。“我在想武安君走时,那念念不舍而后决然不回头的模样,你就真的没有一点感动?”
“感动,当然感动,特别的后悔,就觉得自己突然傻了,有武安君这样专一的男人,怎么还会嫁给你,肯定是被你的美色诱惑了。唉……我可怜的无寒喔。”
苏琴煞有其事地叹道。看似真的很遗憾,皂承虽知道她是故意这样说,却忍不住心中泛酸,将她搂在怀里,仿佛在对她发誓地说道。
“我皂承,这生只把心放你身上,绝不食言。”
就在这冬天风雨交加闪电雷光的下午,两人相拥在一起,却来了一个湿漉漉的女人,她站在庭前,无人来报,直到皂承那张笑意满满的脸在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阴了下去,感受皂承的身体紧绷,苏琴转身朝庭中望去。
婉宁一脸坚毅地注视两人,直到苏琴出声唤道。“婉宁?是你吗?有什么进来再说。”
冬季打雷下雨已经很奇怪了,并且还是瓢泼大雨,更有种预示天生异变的感觉。至少婉宁是这样认为的,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流淌下去,迷蒙中望向苏琴的眼里,不只是泪还是雨水,只觉得她的神情很是悲哀。
最终丫头给苏琴打着伞,她才将庭中的婉宁拉进了屋子里,皂承迟迟不离去,见她要给婉宁换洗,也守在门外走廊上不离开。这时婉宁的脸色才裂开笑意,带了一丝暖意,任由苏琴唤来丫头给她打理,在她要踏出门时,婉宁的一句话让她心差点蹦出喉咙。
“他对你好,我便安心了。至少我不会背上欺杀朋友的罪名。”
苏琴抑下心情,深吸一口气扭头对婉宁笑道。“你先换洗休息,有什么事情一会儿再说。”
婉宁居然斩钉截铁地说了一声好,让苏琴感到哪里有些不对劲。随后,皂承拥住苏琴离开厢房,而皂承的脸越来越黑,极少看到他这样,苏琴有些担忧,打趣地问道。
“怎么了?你一见婉宁就摆出这样的脸色,该不会你和她真有一腿,怕被我知道所以才……”未等她说完,就被皂承的吻堵住了嘴,暴风雨般的热情让她差点窒息,直到他放开以后,苏琴迷惑地望向皂承。
“她是来者不善,我怕保护不好你。”皂承这句话比起昔日的甜言蜜语让苏琴的内心一阵激荡,几乎要沦陷下去。
看到两人依偎在走廊上,下人们都掩嘴笑着绕道跑开,对于这对夫妇感情极好的消息也早传了出去,那允惠公听闻以后,得知自己是被人摆了一道,当初皂承拒苏小小就为今日等着他把苏小小送上门。他默许了皂承与苏小小的婚事,也是为了把祸事惹到他的身上,谁知武安君登门祝贺,虽出现一些小风波,最终还是过去了。
这为他人做嫁衣的事情,允惠公是不喜欢干的,尤其得知媚娘的下落以后,他的脸色就没有一天好过。
待婉宁在丫头的引领下,出现在厅堂里,苏琴早有些昏昏欲睡,这淅淅沥沥的雨声如同催眠的魔音,可婉宁开口的第一句话便将她的瞌睡悉数赶跑。
“子兰大人死了。”
而皂承的反应很激动,伸手就朝婉宁颈部抓去。“你杀了他?”
婉宁很快就避开了他的手,嗤笑道。“我为何要杀他?他是病死的。倒是平原君,你是否该解释一下,星英到底是怎么死的?娶苏琴的目的又是为何?”
皂承甩了甩手,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婉宁的厌恶,只是婉宁仅睹了他一眼,就朝苏琴走去,离她三两步时,跪在地上磕头说道。
“昔日主上待我不薄,如今我若取主上性命便是不仁不义。所以,主上,以我之命来换主上的命,从此恩利两不复。”
利?苏琴没明白婉宁口中所谓的利是什么意思,直到她说……
087 棋子亦生辉,可惜是人妇
087 棋子亦生辉,可惜是人妇
“平原君娶你便是为了娶整个阎罗台,而我婉宁侍奉你就是为了智若,如今我失信于他人,不取主上之命,只求主上为我寻回智若哥。”
这下苏琴惊了,她一直以为是婉宁用什么特别的方法拐走了智若,眼下似乎不是那么回事,所以她不得不开口问道。
“若哥哥失踪,没有跟你在一起吗?”
婉宁咬了咬下唇,有些不甘心地说道。“原本他是答应与我一同离开,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到约定时间,他却没有出现,我到仕竹海蚀筑去寻过他,可惜他已经不在那里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阎罗台已对我发出追杀令,为了躲开老大的追寻,我只好先躲起来,等风声过去才敢来寻主上。”
“派人杀我的人不是你?”苏琴蹙眉问道。
“主上,对不起,是我让雪鹰追寻你,把你的行踪暴露给申阳君和武安君,我以为只要主上落难的话,阎罗台不会注意到我与智若哥的行踪,这是在你被走的那天就安排好的。但是,我真的没有派人取你的命。”
婉宁懊恼地说道。却让苏琴感觉解释不通,继而只听婉宁娓娓道来。原来她离开玓用欢嗑茫致尢ǖ南⒕投狭耍缶腿蒙鄙裰窃杜扇俗飞彼闹侨粢膊患耍娜巳床皇峭衲赏衲獯卫慈∷拿质撬傻模客衲幢3炙牟偈夭凰担凰邓换崮茄觯涨俦匦牖顾桓鋈饲椋业街侨簟�
最终苏琴以找智若的条件胁迫她说背后人,据说收了主顾一万金,而这个主顾竟是苏仪。苏琴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苏仪确实聪明,得知苏琴被软禁琼王宫,而婉宁消失,他竟有本事找她买苏琴的命。
“主上还未来玓右郧埃找蔷陀懈沂樾盘峁飧鍪虑椋皇堑笔本醪焓被坏健:罄匆蛭魃系纳矸菀约案鞲龇矫娴墓思桑透橹糜谝慌裕舜问峭衲砦薹治闹鞫疑纤找恰!�
苏琴笑了,笑得很是含糊不清,落到婉宁的眼里却一丝莫名的战栗。“他若是知道他的一万金打了水漂,你说他会怎么对付你?”
婉宁摇头不信。“顶多他以为我失败身亡,再难寻到。”
背叛的门槛真是很低,再深厚的友谊最终敌不过金钱与爱情。也许就连爱情也敌不过权与利,瞟了一眼皂承,只见他面色铁青,对婉宁的话很是介怀,若不是苏琴的阻拦,想来他已经上前揍婉宁了。尽管两人不对盘,在苏琴的那双似笑非笑的双眸注视下,还算和平。
婉宁忌惮地看了一眼皂承,深吸一口气还是当着皂承地面问了出来。“我曾让妍妍带话给你,你可有收到?”
“什么话?”苏琴疑惑了。
婉宁又看了一眼皂承,撇了撇嘴。“九公子,不,应该是如今的星光帝他早先派人前往云国。”
苏琴突然想起妍妍临死说的那些话,顿时了悟,怔怔地望着婉宁好半晌。“妍妍死的时候才告诉我的。妍妍是谁的人?”
“死之前才说?”婉宁的声调提高了。
其实说起来婉宁的心情很矛盾,一方面她不喜欢苏琴是因为智若喜欢她,一方面她又敬佩她,也是两人相处如此之久,怎么也有情谊在其中,原本她接苏仪的猎杀差事时,是狠了心要置苏琴于死地,得知她与皂承已经成婚,她就改变主意了。
能为自己找回心上人同时也可以正大光明的脱身,依她对苏琴的了解,定然不会放任阎罗台对自己追杀,衡量之下,婉宁选择了坦言,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必然知道自己要什么。
苏琴心中有些寒意,妍妍这个对自己有着特殊感情的女人,也对自己隐瞒了什么。婉宁不可置信的模样让这个迷雾又进一步地浓重了。
正当两人沉默不语时,下人进门禀报,说是剧乐登门拜访,这没下帖子就唐突上门,必是有急事。苏琴与皂承互看一眼,都在猜测是不是找对方。
剧乐在下人的引领下来到厅堂,一见婉宁双眼发直,苏琴心中好笑地想起一句话,狗改不了吃屎。果然,剧乐那好色的性子瞬间让他忘记来平原君府邸的目的,直奔婉宁而去。
“姑娘芳名?年方几何?家住何处?家中还有什么人?”
婉宁面色有些尴尬,碍于是平原君的客人,她也不好发怒,只是扭头冷冷地问苏琴。“这个登徒子,你要我如何处理?”
剧乐这才想起是在什么地方,赶紧歉意道。“不好意思,姑娘美若天仙,在下一时唐突,还请佳人不要介意。”
侧身才朝苏琴与平原君行礼道。“公子与夫人安好。在下是来赔礼的。”
剧乐毫不掩饰脸上的郁闷,对于他的夫人张氏突然变身敏捷的女杀手,他也摸不着头脑,那天回去以后,惴惴不安,生怕平原君找他的麻烦,而后平原君成亲也未给他下帖子,更是忐忑了,如今携了礼盒前来拜访,无非就是想缓和大家关系。
让他奇怪的是,苏琴要他除掉皂承,为何又要嫁给他?难道她喜欢当寡妇?想到这,剧乐的眼中yin光肆意,看得苏琴蹙眉不悦,而皂承的一声咳嗽让他清醒过来,继续解释道。
“宝儿嫁予在下三年有余,一直恪守妇道,如今横生突变始料不及,还请公子和夫人见谅,在下也不知此事有变。”
皂承不耐地举手说道。“张宝儿可能是他国奸细,暗藏你府邸自然不会漏马脚,此事不知者不怪,就莫要再提了。剧大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