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女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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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女公子- 第1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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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他却没有牢牢地抓在手中。一时间,惆怅的心情攫住了他,那些刻意遗忘的记忆在见到这个女人的那一刻,如同潮水一般迅速向大脑涌来。

“平原君?”

苏琴清亮的嗓音唤回了皂承的思绪。皂承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看着苏琴那副正襟危坐的模样,他就气不打一处。

“云孝王,妻以夫为纲,是否为伦常之理?”

苏琴漠然地点了点头,又听他继续问道。“若是妻子失踪了,丈夫是否该寻回?”

苏琴再次漠然地点了点头,平原君淡笑道。“竟然如此,那云孝王,我的夫人正在我面前,我是否该将她领回府邸?”

“敢问你的夫人何在?”苏琴站了起来,理直气壮,大腹便便。

皂承的眼光落在她的肚子上,恍惚不知几时才能恢复神态。苏琴冷眼看着他,静静地等候他的回答。谁知皂承依旧呆呆地望着她的肚子,只听他苦涩地问道。

“是谁的孩子?”

苏琴笑道。“平原君你逾矩了。”

“琴儿……”

苏琴摇摇头,很是怜悯地笑着又一次提醒道。“平原君你逾矩了。”

偏殿的智若却轻轻吐出三个字,飘进皂承的耳朵里。“苏慕然”

“苏慕然?”皂承惊讶地喊了出来,苏琴却皱眉望着他,一脸不悦,而她不明白为什么皂承会喊出这个名字,带着一半好奇一半不爽的心情,她戏谑地问道。

“苏慕然?这名字你从哪里听来的?”

皂承那张绝色的脸阴了下去,不再理会刚刚飘进耳朵里的声音。只见他从怀中抽出婚约对苏琴大声喊道。“苏琴,你可以不承认,白纸黑字你要作何解释?”

“那你想怎样?”苏琴扬着诡异的笑意面对他的质问。

此时殿外阳光明媚,苍翠的常青树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中,宽阔的校场中间那三座桥也在太阳的照射下熠熠生辉,仿佛仙境一般,而那桥下碧清的水中,愕然出现一条肥美的五彩锦鲤,甚是让人诧异,这条锦鲤却与玓又心蔷战踉昂笤壕郾Τ乩锏囊惶跷宀式趵鹨荒R谎翟诜艘乃肌�

众人都未注意到这奇特的事情,更为奇特的是那五彩锦鲤似乎一声叹息飘落在风中,悄然传进皂承的耳朵里,使得皂承又一次走神,转身望向乾天殿大门,左右看了看,四下无人,认为自己幻听,随后听到苏琴笑问道。

“平原君,请问你还有什么需要请教的事吗?”

皂承怒道。“你是我的妻是我的夫人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抱歉,平原君,孤想你弄错了,孤并不是你的夫人。”苏琴歉意地笑答道。

平原君举起婚约,苏琴谑笑道。“孤的名讳,苏慕然,你明知道为何还做出如此举动?”

皂承那张绝色无双的脸刷然惨白,果然,眼神复杂地望了一眼偏殿,心情躁动不安,眉头蹙得颇紧,却没想到祸事便从此刻开始了。

“来人允国使臣平原君出言不逊,侮辱孤王,直呼孤的名讳,现打入大牢严加看守不得有误。”

等候乾天殿门前的其他允国使臣顿时没了主心骨,傻傻地望着皂承,原以为皂承会借武力逃走,谁知他没有做任何反抗,迷惑地望向苏琴如此便束手就擒,让人实在费解。

“为何要扣押他?”智若见皂承被带走以后,从偏殿走出来,不解地问道。

未等苏琴回答,他又继续猜问道。“你舍不得他?”

“智若,我做任何事都要给你解释?”苏琴皮笑肉不笑地回问道。

智若的嘴角上扬,她对他依旧没有称自己为孤王,不知该欣喜还是忧虑,一时不察的智若没注意苏琴从阶梯上走下来,停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

“若哥哥,可是你告诉他苏慕然?”

智若的不置可否引来苏琴的一声冷哼,只见她摸了摸隆起的肚子,讪笑道。“皂承这个人从不做搬石头砸自己脚的事情,他这桩认妻戏可不会这么简单,我将他投入大牢,他却半点反抗都不回,智若,你觉得他真是对我有感情还是别有企图?”

“臣不知。”智若淡漠地回道,不等苏琴多言,转身就朝外大步离开,手袖摇摆半点不沾尘埃的模样甚是让人羡慕。

苏琴楞了一下,嘻嘻笑了笑,转身把手搭在搀扶她的宫女手肘上,步伐迅速地朝后宫走去。此时守在乾天殿门口的使臣们急急忙忙地朝驿馆赶去,唯有须谷一人望向苏琴的背影,神情很是复杂,说不出什么滋味,再看向远离的智若,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014 颜洹见颜奎,临终一言真

014 颜洹见颜奎,临终一言真

东都的天空一片湛蓝,如同切割完美的蓝宝石那样耀眼,午后阳光的荼毒下,很少有人在街道闲逛,城中也有一家云客来,据说是同一个掌柜开的。时至今日,仍无人知晓这云客来的掌柜是谁?早些年闹得沸沸扬扬,到各国国都云客来滋事的人也不占少数,云客来却依旧开到今日。

此时开到东都来,不得不说云国的政策真不错,须谷的外贸做得好,而那云客来的掌柜也够精明。不管阎罗台还是各国情报人员,仍然还是不得而知这个神秘的云客来掌柜,到底是何方神圣。随着时间长了,也无人在意了,云客来依旧是世界的典范客栈。

颜洹坐在典范客栈的二楼窗户边望着楼下寥寥无几的戮人,心思早已百转千折,他是知道苏琴从奇国的战场上回来了,即使他很想去求她让他见颜奎一面,可那契约倒是写得清清楚楚,在鑫源钱庄未能在东都扎根之前,不得以任何理由觐见。

焦头烂额的颜洹却在买醉,甄逸怀孕了,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狼狈模样,有时候他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顾忌地去救颜奎,一想到甄逸那些话,他又极力地克制自己的冲动,如今苏琴回到东都,他却不能去见她,这心中的憋屈却无人能理解。

“快来看快来看,须大人要出城了。”

嘈杂的呼喊声打断了颜洹的思绪,勾起了他的好奇心,随着众人东都扑去,他也跟着站了起来,往窗户边瞧去,只见一辆钩花雕画的棕色马车从远处行来,驾车的四匹马儿雪白高大,每匹马儿的四蹄上有着好看的一圈白色毛花,很是漂亮,车夫孔武有力,一看就像个练家子。

颜洹好奇地望向周围的百姓,大多很是尊重马车的主人,从他们那羡慕尊敬的眼神中便能得知,只是绫罗绸缎的贵族或是臣子以及白色长袍头戴木冠的祭司,却都是一脸不屑或咬牙切齿的憎恶。

好笑地摇了摇头,突然想起这个受宠的上大夫,在苏琴面前似乎说话很管用。突然茅塞顿开,望着那华丽的马车笑得踌躅满志。

须谷这个人爱好金银珍宝,却又为官很是清廉,实在让人不解的一个人,并且他不甚好女色,府邸的女人不过一个夫人两名侍妾。虽说颜洹有心去行贿可发现无从下手,大云律法便是须谷所编的,其中就有一条在朝官员不得行贿受贿,收受礼品不在其中。

得知收受礼品不在其中这一条便是让颜洹点明道路,当下就带了一个玉佛上须谷府邸去了,虽说他是专程去结交,可没想到须谷如此上道,当下就与他交谈甚欢,得知他是鑫源钱庄的掌柜,准备在东都开钱庄之后,更是热情有余。

三四日后也就是苏琴回到东都的第五天,须谷派人带给颜洹一个扁扁小小的铜牌,上面刻了孝王令三个大字,周边均是龙纹雕铸,背面有刻铸造时间,看到这个孝王令,颜洹激动万分,打赏送牌之人以后,便急匆匆地要朝门外赶去,却被甄逸唤住。

“夫君上哪儿去?”

颜洹喜色连连,扬起手中的铜牌对甄逸迫切地说道。“去看我堂弟,夫人也随我一块儿吧。”

“夫君且慢。”甄逸扶着腰肢挺着大肚子朝他走来,一脸不耐的颜洹让她颇为担忧,只听她继续说道。

“这铜牌可否给妾身一看?”

颜洹小心翼翼地送到她面前,被她一把抓住放在手心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之后才叹了口气。“夫君莫要嫌妾身罗嗦,往日夫君纵观全局,心思不定游刃有余,如今牵涉到奇王,便乱了方寸,妾身也是为夫君着想。”

话说到这,甄逸也不再多言了,把铜牌还给他以后,转身离开,颜洹这才把发热的脑袋冷静下来,怨不得自己会被说,事关颜奎不得不慎重。打小他便与颜奎亲如兄弟,在这乱世的皇亲之间也算是难得的真情,故而会有失分寸也在所难免。

如今颜奎入狱若是不见上一面,只怕自己真难心安,看了看甄逸远去的背影,又瞅瞅手中的那块铜牌,犹豫不决,最终还是一咬牙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冲出府邸,跳上马车朝东都的大牢奔去。

“你要看的人在那里。”狱卒傲慢地指着拐角处一个缩在草垛里,蓬头垢面的男人说道。

颜洹小心翼翼地点头赔笑,从怀中摸出一块碎银子讨好地递到狱卒的手上,狱卒掂量几下满意地转身离开。

瞧着颜奎这副模样,他心里很不是滋味,慢慢地走向牢门,轻声地唤道。“殿下……殿下……”

连续唤了好几声都没人答应,这时,颜洹有些急切地拍打牢门呼喊起来,那人依旧没反应,反倒是隔壁有个发髻整齐,穿着白色中衣地男人,地站起来看他,颜洹尴尬地望着他,很是不安。

“那个,我想问一下奇王被关押在什么地方?”

白衣男子从阴影中走出来,嘲讽地说道。“这里没有奇王这个人,有的都是阶下囚。”

颜洹惊讶地望着他,从他那身装扮不难看出他还保留最后的尊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颜奎。“唯有你还叫我殿下……”

这时颜洹才察觉之前呼喊颜奎的称呼有问题,颜奎却凄然地笑道。“只有你叫我殿下的时候,我才觉得我才是自己。”

颜洹不语,心情很是悲戚地凝视颜奎,站在牢门前,不知该说什么,他不敢给颜奎保证自己一定能救他出去,不期听到颜奎平静地说道。

“以后你不要来见我了,好好带着甄逸过日子吧。”

颜洹不知该说什么,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你恨她吗?”

颜奎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摇头笑了笑回道。“不恨。”

“她利用你对她的感情把你囚禁在此,你都不恨她?”颜洹惊叫道。

“她没有利用我什么,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按国例,她向我借道,本不该让军队停驻,是我的私心害了奇国害了百姓。”颜奎悔恨地把双手插进发髻中。

颜洹不语,静静地听颜奎诉说,被管了那么久,碍于尊严不愿与其他人多言,想他也憋了很久。颜洹理解地附和几句,却见颜奎说道。

“从与她在落城遇见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我有多幸运,一点也不后悔,可惜的是我没有得到她的心,这是我到死都能不能理解的,为什么她会怀上星絮的孩子,为什么她宁愿嫁给皂承也不要我的帮助?为什么?哥,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颜洹依旧沉默着,突兀的接话声让他警惕起来。

“我可以告诉你为什么?因为她不爱你,从头到尾她都没有爱过你。”

颜奎听到这个声音之后,疯狂地叫嚷起来。“你胡说,你胡说,你胡说……”

“胡说?你在玓咏白诺氖焙颍捎卸阅阋览悼捎卸阅阄氯幔磕愕姆蛉怂退话驼浦保阌趾卧换に康彼淠阎剩阌衷诤未﹀幸#克话闶潜厝坏模愣嘉锤冻鍪裁矗趾伪匾惴钕装猓俊�

颜奎呆呆地看着缓缓走来的那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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